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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宁烛一只手托着脸,抛给他一个不大高兴的嘲弄眼神:“哼,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呢。你平常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
  再开间房?这是这小子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窦长宵:“……”
  他这回真的没有在装腔作势,却被宁烛误解了。
  窦长宵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认下这口锅,“那我睡在哪。”
  宁烛说:“随便你睡哪,想要再开间房也行。”
  他起身从套房的小冷藏柜里找了些零食,又倒了杯热水给窦长宵,然后就揉了揉眼睛去洗漱了。
  窦长宵这才慢吞吞地说:“……那就不开了吧。”
  宁烛已经重新进卧室了,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窦长宵吃了点东西垫肚子,扔掉垃圾,再回卧室的时候,宁烛已经换上睡衣上床了。卧室里那盏小灯还开着,他有点嫌亮,又没有眼罩,整张脸都钻进了被子底下,只有一些头发露出来,软软地蹭着枕头。
  窦长宵安静地走进卫生间洗漱,很快出来,也没有大费周章地去拿行李箱换睡衣,在床的一侧躺好。
  才刚补过觉,窦长宵这会儿其实没什么睡意。
  他放了一点信息素,往宁烛那边靠了靠。
  也许是药的原因,宁烛被他从背后抱住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
  窦长宵想了想,把宁烛盖在脸上的被子往下掀了一点,露出对方半张脸。借着一点光,他从后面端详着宁烛的肩颈的线条,还有在灯光底下微亮的头发和耳朵,他能够隐约瞧见宁烛耳廓的绒毛和耳朵里细小的血管。
  窦长宵撑起身子,在那个耳朵上亲了一下,用犬齿轻轻地咬。
  被子底下的一个拳头默默地攥紧了。
  好在窦长宵没有得寸进尺地再做别的,啃了两口就勾手关掉灯,安分地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早上,宁烛的闹钟准时叫醒。
  他生物钟很准,闹钟响前就快醒觉了,因此闹钟只响了一下,宁烛就伸手关掉了。
  但因为他被对方抱在怀里,任何一点动作都能惊到身后的人。窦长宵半梦半醒间,下意识地把宁烛圈紧了。
  大清早的,这个紧密的距离并不合适。宁烛顿了下,没有瞎动拱火,用手推了推对方的胯骨。
  窦长宵的鼻尖碰着他的后颈,被他一推,呼吸反而变重了,嘴唇也贴了上来。
  “……”
  宁烛只好喊人:“长宵。”
  身后的人忽然用力地勒紧了他,胯骨也压了过来,但过了两秒,好像是醒了,手臂缓缓地松开,身体也往后撤了点。
  宁烛立刻下了床,回过头看对方。
  窦长宵睁着眼睛,望着他,眼神谈不上很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他瞳孔的颜色比平常更深,好像把周围的光线也吸了进去,表情也不是很友善。
  宁烛没顾上跟他计较,先离开床边去拾掇自己。
  等十几分钟后,他打理好头发,换上西装,回到卧室时,窦长宵已经坐了起来,神色很勉强地维持着和平,眼睛像摄像头似的追踪着他。
  宁烛看了眼手表,时间还很早。
  他抠着表带,脑袋里天人交战。
  鉴于他跟窦长宵之间的交易已经不成立了,宁烛仔细算算,自己从对方身上还是占过一些便宜的。
  因为角度的原因,窦长宵看不见宁烛不断变化的表情。
  宁烛抠了半分钟表带,抬起头来。
  他走到床边,是靠近窦长宵的那一侧。他俯下身来,一边膝盖蹭上了床,一半身体撑在窦长宵上方。
  这个姿势像是要来一个早安吻。
  窦长宵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还是立刻把脑袋向宁烛的方向凑了过去。不过他没有洗漱,窦长宵在面对宁烛的时候会有一些包袱,于是嘴唇闭合着,只打算简单地亲一下。
  宁烛看都没看他一眼,右手挑起被角探了进去。
  窦长宵注视着他的动作,脸上的神情和身体同一时间陷入了僵硬。
  好一阵,他才把两腿的膝盖屈了起来,嘴巴张开了一些喘气,长裤和被子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把手伸到了宁烛的耳后,揉了一圈绕到前面,拇指蹭住了宁烛的唇角,往下摁了一点,看着对方洁净的牙齿和一点鲜红的舌尖,有点难以忍受地歪了下头。想接吻却不能。
  “信息素……收起来。”宁烛提醒他,“我不想带着一身椰子味去上班。”
  窦长宵只好又抽出一些心神来控制自己。
  ……
  宁烛去浴室洗了个手,出来的时候随便抽了张纸擦干水珠。
  他又细细地检查了一圈袖口,看有没有蹭到什么。
  窦长宵已经换好了衣服,眼睛不瞬地瞧着宁烛检查袖口。
  宁烛抬头跟对方黑压压的瞳孔一对上,停下了动作,“你这两天什么安排。”
  窦长宵过了片刻,才好像是听见他的话,说:“没想过。”
  “你家不是就在海城,不回去看看?”
  窦长宵:“我就回趟我外公家。今天回。”
  “哦,行。”
  窦长宵直直看着他,又说:“那周末可以留给你吗。”
  宁烛:“……”
  真会说话。到底谁留给谁呢。
  “……知道了。”
 
 
第59章 
  宁烛一大早去上班,窦长宵也没闲着,对方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回了窦家一趟。
  在酒店外面打了辆车,窦长宵坐在后排,清醒大脑。
  他把手指掰得咔哒作响,尝试定义宁烛的主动代表什么。
  但很困难。他的注意力难以集中起来,能够忍住不去回想早上那一幕就很不错了。
  窦长宵没有提前打过招呼,到窦家的时候碰见在门口打太极晨练的几个老爷子,队伍最前面那个动作最标准的就是窦临渊。
  窦临渊打完一招白鹤亮翅,上步转头的时候瞧见窦长宵,亮到一半的胳膊转而放下来擦眼睛,擦完眼睛后又看了看,等窦长宵喊了声“外公”,才彻底站直吃惊地笑了出来,跟几个小老头说了几句什么,朝他走了过来。
  爷孙俩待了一个白天,到了傍晚,窦长宵掐着宁烛下班的点,又从窦家离开了。
  这个时间安排让窦临渊很是不能理解,他外孙工作日从北城跑回来,却赶在周末前离开。
  来去匆匆,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
  当晚窦长宵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出来,有一些要放在卧室里。
  宁烛就在边上看着他动作。
  窦长宵看不出对方是个什么心理活动,于是说:“我东西不多,不会占很多地方。”
  宁烛:“……一个你就够占地方了。”
  他看着窦长宵忙活,给自己倒了杯低度数的果酒,是用那种比较高的玻璃杯装着。
  他坐在边上,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杯子。
  窦长宵转身时看见他的动作,目光在宁烛的右手上停顿。
  被对方帮过一次之后,自己好像……完蛋了。窦长宵想,别人握着杯子喝个水,都能联想到那种地方。
  宁烛细长的手指沿着杯壁无意识地蹭了下,指甲在灯光下显出莹润的光泽。
  窦长宵飞快地收回了视线。
  放好东西,他去浴室洗了个澡,借用宁烛的风筒吹干头发,换上睡衣出来。
  他在里面待了很久,宁烛不知道已经自娱自乐了几轮了,此时正坐在小桌前看平板,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就转过了头,抬手招呼窦长宵过去。
  窦长宵很少见对方这么主动地邀请,脚步顿了一下,很快走向他。
  他甫一靠近,宁烛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带着暖意的香味围住了。他看看窦长宵被吹得干爽的头发,手指头开始有点痒。
  窦长宵没注意到,捡起洗澡前放在桌边的项链戴上,两只手绕到颈后,很熟练地扣上锁扣。
  他个高,胳膊也长,动作时手臂的线条微微绷紧。那条项链原本是比较粗的款式,在他身形的对比下却显得纤细了。这种反差让宁烛情不自禁地多看了两眼。
  窦长宵也拖了把椅子,在宁烛身边坐下,他身上的气味就变得更加明显。
  宁烛起身去把房间的灯给关掉了,接着用平板放恐怖片。
  平常他一个人的时候,并没有胆子看这种类型的片子,这回总算拉来一个垫背的。
  窦长宵看着宁烛殷勤的样子,又看了看平板上明显诡异的影片色调,直接地问:“你是很害怕吗,宁烛。”
  宁烛:“。”
  他没说话,动手把声音调大了些,以表示自己“怕个屁”。
  窦长宵用肩膀挨住了他,胸口平稳地起伏着,觉得这种场景好像有点似曾相识,可又实在没有什么印象。
  大概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贴着自己肩膀的躯体轻微地哆嗦了下。
  窦长宵转过头,看到宁烛在黑暗里将眼睛眯了起来,完美诠释什么叫人菜瘾大。
  他于是动动手,把平板的音量关小了。
  在宁烛向他看过来之际,窦长宵沉默了下,说:“……我有点怕。”
  宁烛谅解地点点头,但用鼻子哼了声气表达藐视。
  “。”
  宁烛上个周末整整两天就没怎么出过酒店房间,本打算在海城出差的这一个月都这么过的,可惜窦长宵把他的计划打乱得很彻底。
  他把自己的周末分给窦长宵。后者思索很久,为照顾宁烛的喜好,提议道:“你要去棋牌室吗?”
  宁烛:“…………”
  窦长宵观察他一言难尽的脸色,最后默默拿过手机,订了两张游乐场的票,又去翻了翻院线最近上新的电影,选好座位,最后又预约了一家他在海城去过的口味和环境最好的一家餐厅。
  这事儿窦长宵做得很生疏,印象里,这种方案还被人吐槽过土……但成烊跟方淮心约会的时候好像都是这么做的。
  约会……窦长宵仔细地品味这个词。
  这个词本身的含义,似乎比它包含的内容更让窦长宵欢心。
  金主跟包养对象之间,反正是不会约会的。
  他买完票看了看宁烛,对方正垂眼看着他的手机,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窦长宵想,宁烛如果知道自己用约会来形容他们明天的行程,应该不会像现在这样乖巧。
  不过次天,这些排布好的计划还没开始就夭折了。旗胜那边的一个项目忽然出了点意外,宁烛醒来接到消息后,就跟总部周末加班的高管们开始远程视频会议,之后又是各种打电话疏通关系。
  宁烛被迫加班,直到下午才算忙完。
  窦长宵没表现出太多情绪。
  他固然有一点失望,但事发突然,并不是宁烛有意的,因此并没觉得有什么。
  他算算所有项目,应该就只能吃顿饭、看半场电影。窦长宵在心里盘算着时间,感觉到有道视线投了过来,抬头,发现宁烛看自己。
  窦长宵就说:“忙完了吗。”
  宁烛:“嗯。”
  “那走吧。”
  宁烛又说:“公司临时有事,我不是故意的。”
  窦长宵看了他一眼,“我知道。”
  宁烛:“纪驰今天也不在北城,他秘书说他在飞机上,联系不上,只能先来找我。”
  窦长宵:“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那么多。”
  他起身穿外套,往外走的时候,又听见宁烛咳了一声,问他:“生气了?”
  窦长宵:“……”
  他还犯不着为这点事儿不高兴。
  窦长宵回过头,正要说“没有”,手却被宁烛抓住了,几根手指的指关节也被对方讨好地用指腹捏了捏。
  窦长宵低头看看,然后说:“……有一点吧。”
  于是这个微型的按摩服务从房间一直延续到酒店楼外。实在是温度太低了,宁烛有点受不住,才撒开了手,觉得再按摩下去两个人的手都得冻残废。
  他心里盘算着等哪一天把今天错过的重新补给对方。想着想着,他就开始叹气,为这些细碎又恼人的情绪。
  窦长宵刚打过车,听见这一声叹息,转过头来看他,以为对方觉得不耐烦了,就说:“现在没有生气了。”
  他声音有点轻,而外面有风,宁烛出来酒店后就随手把羽绒服的帽子给戴上了,厚实的鹅绒把窦长宵轻微的声音阻挡得分外严实,宁烛并没有听见。
  帽檐遮住了他的眉骨,宁烛低着头专心地想事情。
  过了有几分钟,有辆出租车过来了,速度减缓,即将靠边停下。
  宁烛抬头看见车牌号,确定是窦长宵叫的车,就往前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看窦长宵的脸,分辨对方不高兴的情绪是否已经缓和了。
  他瞅了一会儿,大脑可能是失灵了,怎么都拿不准,于是最后一次为今天的意外解释:“长宵,今天实在是不行……”
  窦长宵看着他。
  宁烛:“约会,改天补给你吧。”
  这时出租车在宁烛身边停了下来。
  窦长宵说:“……约会。”
  宁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拉开后门上了车。
  他在车上等了一会儿,到司机以为戳在路边的那个Alpha跟宁烛并不是一道的时,窦长宵才跟了上来,上车坐在了宁烛身边。
  汽车启动后过了几秒钟,他把宁烛的手抓住了。
 
 
第60章 
  直到汽车抵达餐厅附近,宁烛被人牵住的手都不曾被松开。
  用餐的时候,窦长宵坐在宁烛对面,频频抬起头来看他。宁烛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很是肆无忌惮。
  他倒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总是被直勾勾盯着,难免有些不自在,于是多数时候还是只留给窦长宵一个茂密蓬松的发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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