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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我不吃!(近代现代)——祝麟

时间:2025-07-18 08:28:27  作者:祝麟
  那天晚上到学校后,宁烛留下的那一页纸,被窦长宵从下车起一路攥到宿舍。
  他连宁烛电话号的影子都没见着,几次三番想开口问窦长宵要号码,可每次刚提到“宁”这个字,就被对方凉飕飕的一眼给噎了回去。
  加之窦长宵最近课业繁重,还有个糟心的补考,成烊怕惹毛对方,就这么憋了两天。
  到第三天窦长宵一考完,他立马把人叫去球场。
  上了球场,成烊意识到他的感觉没错,窦长宵这几天的确是憋着气。
  他在场上的架势不像是来打球的,倒像是来球场杀人的。
  三对三,对面的队伍有两个Alpha都是校篮球队,上场前还是气定神闲云淡风轻的样子,几轮下来被虐得全场跑,中场休息时在候场区直喘气。
  反观窦长宵,汗都没怎么出过,单手抓着球在篮板前候下一场。偶尔百无聊赖地投一次篮,皆弹无虚发。光是站在那等开场,就已是出尽了风头。
  顶A的体力和耐力真不是盖的。
  成烊想起几天前,他拉窦长宵去夜场消愁,却在那里碰到一脸着急无措的方淮心。
  方淮心向他们解释完原委,恳求两人帮忙去拦雷哥那伙人。
  对方人数占优势,原本方淮心打算再叫几人帮忙的,没想到窦长宵忽然开口,问出雷哥那帮人最后离开的方向,就一个人从店里离开了。
  成烊担心他寡不敌众,还稍微为其捏了一把汗。等赶到现场看到那一地的躺尸,才发现自己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的。
  陪窦长宵打完球,成烊也累得够呛,下场猛给自己灌了一瓶水,半晌平复好呼吸,道:“……我就不该叫你出来打球,应该直接让你去格斗馆。”
  “格斗?”窦长宵抿了口水,“练不尽兴。”
  他成年之前还能找得到陪练,现在很难了。非面向职业的格斗馆,窦长宵训练时都要收着力,还不如打球来得畅快。
  成烊本来只是随口一句调侃,没想到得来这样一句回复,噎了下:“你还真练过啊。”
  “嗯。”
  顶A的生长分化期相较其他Alpha较为特殊,表现在个体上的反应就比较多样了。
  窦长宵在分化生长期时精力过剩,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类似易感期的狂躁状态,对外表现为强烈的战斗欲望、破坏欲望。
  那种感觉一度很令窦长宵不齿,因为那些欲望说白了,其实就是兽性。
  因此当他最初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时,并没有告诉家人,而是做了件看起来有点蠢的事——他每到半夜就溜出家门,靠长跑发泄过剩的精力。
  当时家里养了一条圣伯纳犬,窦长宵偷跑出去的第一天晚上,那条圣伯纳表现得亢奋,以为小主人要带它出去遛弯,就自己叼出牵引绳塞到窦长宵手里。
  它跟着窦长宵跑了一次。
  之后就不跟了。
  一个多月以后,窦长宵的家人才发现自家儿子总在半夜跑马拉松的行为……立马就把人带去医院进行检查。
  先查了精神科,然后再到腺体科。
  拿到诊断书后,当日他们便遵医嘱,给窦长宵报了高强度的格斗训练和其他运动项目。
  成烊说:“怪不得,那天你以一敌四,居然还一点儿伤都没有。”
  “对了,”他试探地提起,“宁哥的手机号……”
  无视窦长宵要杀人的目光,成烊这回总算是硬着头皮把后半段给说完了:“你还没给我看过呢。”
  窦长宵淡淡道:“扔了。”
  “你记性那么好,就是扔了脑子肯定也记住了。”
  窦长宵不置可否。
  成烊默默在心里补充:就算记性不好,也该记住了。
  那晚在车上,这家伙都快把宁烛的电话号码给瞪穿了。
  成烊:“所以……”
  窦长宵:“不给。”
  成烊:“?为什么?”
  “为你着想。”窦长宵拧上瓶盖,“那姓宁的不是什么好人。”
  “可我听淮心说,宁哥是因为在夜场帮他出头才被雷哥那伙人给盯上的。”成烊皱眉说,“而且,我跟宁哥也说过几句话,他为人挺不错的,对人总笑着,跟我说话的时候也一直很友好。”
  为人不错。
  友好?
  窦长宵侧眸瞥向他,慢吞吞地嘲讽道:“那是因为你不是他的菜。”
  成烊:“……啊?”
 
 
第7章 
  “什么叫我‘不是他的菜’,你说什么呢……”
  成烊说到一半忽地顿住,重新品了品这句话的内涵。
  那天宁烛在车上说话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他在后排其实也听见了几句。
  当时就感觉有哪里奇怪,只是他那时心思都在方淮心身上,没顾得上细想。
  但现在,联系起窦长宵这话,细细琢磨一番……
  成烊:“……”
  不会吧?
  他偏头猛咳了一阵儿,才满脸不可置信地重新转头看向窦长宵。
  窦长宵看了他一眼,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这么说,我那天好像看到宁哥留在那张纸里的东西掉下来了,瞧着……好像是银行卡之类的东西。还有在车上的时候,宁哥跟你说的话我也听见一点。比如……”成烊瞟了一眼窦长宵的脸色,“信息素啊,还有,咳咳,深入……”
  “……”
  窦长宵捏着水瓶的手忽地收了一下力,塑料瓶身被挤压后发出急促的咔哒响声,有一瞬间给人一种几乎要爆裂开的错觉。
  成烊火速把嘴闭上了。
  过了阵儿,窦长宵松开手,把变形的矿泉水瓶搁在椅子上,道:“没事。你继续说。”
  成烊心说我哪还敢继续啊,再讲下去下一个变形的没准就是自己了。
  但窦长宵目光逼视过来,成烊不得不再度开口:“行了行了,我不问你要宁……他的联系方式了。”
  “不过,他真的打算……嗯嗯你?我天。”成烊搓了把脸,震惊过后,往后靠住长椅椅背,感叹了一番人类复杂的多面性。
  “那你现在怎么办,把卡还给他?”
  窦长宵:“我没那么闲。”
  为了那姓宁的再大费周章跑一趟,那就真是被对方耍得团团转。
  成烊点点头,“也是。特意为这种事再找回去,说不定会节外生枝,再惹上什么事端就不好了。”
  “反正他没有你联系方式,你不主动打过去,他也找不着你。以后如果在北城再见到,绕着走就是了。”
  至于那张卡,对方久等不到窦长宵联系,应该会自己补办。
  不联系,绕着走。
  这也是窦长宵打算做的。
  但与此同时,他也觉得很憋屈。
  那姓宁的几次三番地招惹,自己栽了几回,却一次都没有回击过。
  对天性争强好胜的Alpha来说,要咽下这口气并不容易。这才导致窦长宵这几天情绪一直都有些躁。
  窦长宵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对了,还有件事。”成烊说,“淮心的妹妹心脏一直不好,需要动手术,手术费加上后续治疗,算起来是笔不小的费用。他跟我提分手,去夜场兼职做陪酒就是因为这个。”
  提起这事,成烊表情就有点沉重。他跟方淮心之前是正常的追求、交往,两人的感情观都比较理想化,对于彼此的家庭条件这类现实些的问题,从来都是避而不谈。交往过程中,成烊有时能察觉到方淮心偶尔的自卑和回避,因而就选择对自家的背景闭口不提。
  以成家的背景,如果他一早了解方淮心所面对的压力,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怎么也不会让自己喜欢的Omega在那种地方受折辱。
  窦长宵看了他一眼,“钱凑够了?”
  “嗯。”成烊语气轻松了些,“我昨天陪淮心去医院缴过费用,手术时间很快会定下来。”
  “这两天我要经常跑医院,周末会空下来。那天你应该没课吧?请你吃顿饭。”
  窦长宵:“用不着。”
  “怎么用不着。”成烊摇头道,“那天要不是你答应出来陪我喝酒,淮心说不定会受欺负。”
  窦长宵脑海中窜出一张带着笑容的脸。
  说不定会受欺负的人,其实……
  窦长宵走了下神,宁烛柔软又轻浮的声音就毫无防备地出现。
  ——开个价吧。
  “……”
  窦长宵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于是也跟着窜了上来。
  成烊:“那就周末晚上?”
  窦长宵没再推脱,应了声“好”。
  *
  成烊订的餐厅坐落在繁华的中心地段,环境十分雅致。
  顶层还有一小片区域为露台餐厅,仅设了三四张餐桌,能够俯瞰北城绚烂的城市夜景,不过在周末这种黄金时段很不好预订。
  成烊预约的时间比较紧凑,只订上室内的餐桌。反正他跟窦长宵两个Alpha凑一块用不着那么讲究,也没那种欣赏夜景的雅兴,到什么高级地方都跟去大排档差不多。
  事实也的确如此。侍应生将餐品一道道端上,菜名都用不着介绍,桌上的两个Alpha就已经各自拿起餐具示意其可以离开了。
  侍应生端庄的表情差点破功,最后还是走流程问了两人需不需要佐餐酒。
  成烊要了杯香槟酒,窦长宵则拒绝了。
  他酒量不大好。
  窦长宵长这么大,唯一一次喝酒还是在自己的升学宴上,他向来赴宴的长辈们敬酒时喝了少许,他的记忆停留在敬第二杯的时候,再往后的事就不记得了。
  升学宴过后的第二天,他家人就坐在一起劝他,叫他以后最好是不要沾酒了。
  未来如果有天一定要喝,也记得让人牵紧他……
  两人坐在对面,有一搭没一搭聊几句,偶尔看手机回复一下消息,跟在学校食堂吃饭并没任何区别。
  窦长宵放在手边的屏幕闪烁不停。
  【陆朝:】再帮老哥一个忙?
  【陆朝:】任氏集团的董事长下个月过寿,公司最近事多,我从海城跑一趟太麻烦。
  【陆朝:】左右你在北城念书,顺带过去在礼单上记个名?
  窦长宵只是扫了一眼,便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并不打算理会。
  上次自己就是帮了对方的忙去参加那个没水准的画展,才跟那个姓宁的扯上关系,被牵扯进一连串的破事里头。
  “……咦?”
  成烊忽然出声。
  窦长宵抬起头,对方正诧异地盯着他的身后。
  “怎么了。”
  成烊比了个手势,示意窦长宵去看后面的某个位置。
  餐厅入口处走进来两个青年,打眼望过去,只觉得气质颇为出众。
  其中略矮一些、正笑着和迎宾的侍应生说话的那一位,窦长宵简直不要太熟悉。
  ——那个姓宁的。
  与他同行的另一个青年体型更高大一些,不出意外,应该是个Alpha。
  窦长宵漠然地转开眼,继续吃饭。
  但成烊还在直直地盯着那两人,一直到他们被侍应生带入露台餐厅落座,都没挪开视线。
  窦长宵:“需要看那么久?”
  成烊皱眉说:“我在看宁哥旁边跟着的那个……好像是我哥。”
  窦长宵:“。”
  成烊对上窦长宵的眼神,解释道:“不是亲哥,是我堂哥成黎,我大伯家的孩子。我小时候寒暑假常去找他玩,不过上大学后就没见过几回面了。我听说他几个月前出国去了啊!怎么突然回来了……”而且还跟宁烛在一起。
  “你堂哥是Alpha?”
  “嗯,对啊。黎哥,还有我堂姐,都是Alpha……”成烊忽地顿住。
  等等,一个Alpha和一个Omega来这种地方单独吃饭?
  成烊不敢置信:“他俩难道是情侣关系?”
  窦长宵朝着露台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姓宁的身形被他的同伴挡住了一大半,只有身体偶尔往后靠时,窦长宵才能看到他的一点面容,侧脸的笑容看起来很是舒展放松。看样子,似乎跟那个Alpha谈得相当融洽。
  成烊:“可他们要是情侣,那宁哥怎么还找你……”
  窦长宵收回目光,慢声说:“跟你哥确认一下吧。如果是,那么他可以考虑换一位伴侣。”
  成烊就拿手机给成黎发了几条信息,旁敲侧击地打听对方目前的情感状况。可惜成黎此刻跟宁烛聊着天,并没有看到他的消息。
  但成烊觉着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成黎应该是从国外回来没多久,一回来就约Omega聚餐,还是在难预订的露台餐区。怎么想都不是普通朋友。
  “我之前听家里人聊过八卦,说我堂哥喜欢一个Omega很多年了。”成烊略发愁,“假如那个Omega真的是宁哥,我要怎么跟黎哥说出实情啊。他要是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出国期间……肯定会很伤心。”
  窦长宵没作声。
  他家里是重组家庭,父亲陆茂安在此前有过另一段婚姻关系,并有一个孩子。刚才消息轰炸他的,就是窦长宵同父异母的哥哥陆朝。虽然窦长宵自认和对方的感情不算亲近,但假使有人这么欺骗他的家人,他不会置身事外。
  想起宁烛招惹自己时那副大胆从容的语气,窦长宵用餐刀用力戳了两下盘子里的小牛肉。
  那个两头撩的骗子。
  露台上,有侍应生走近宁烛那一桌,弯腰将餐厅的菜单递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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