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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了我们才认识(近代现代)——长云霁

时间:2025-07-19 07:55:28  作者:长云霁
  山林里的凉气重,迟霁畏寒,睡梦中他依靠本能寻找热源,那股热源也慢慢往他身边靠,暖意将他牢牢裹住。
  两人的体温逐渐趋同。
  【作者有话要说】
  裴时序:全自动家庭闯祸机。
  今天很早吧!耶耶耶耶~~
  别扭中………不过小裴很快就能想清楚啦~~
 
 
第22章 爆料!暗起?
  晨雾被太阳光推散,光攀爬到窗沿,山雀在窗前谈论着昨晚的美梦。
  被子蠕动了一下,伸出的手关掉闹铃,迟霁睁开眼,适应着手机的强光,六点了,他想翻个身,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臂被桎梏住了。
  身旁这人,昨晚抱着他的手臂睡了一夜。怪不得他昨晚会梦见手上黏着一只大狗狗。
  迟霁缓缓抽出自己的手,给他掖了掖被子,他洗漱间隙,裴时序的手在床上划拉两下,找不到人形抱枕后,才慢慢睁开眼。
  他裹着被子起身,睡眼惺忪,盯着泛黄的墙纸发呆,宕机的大脑回想着,昨晚梦里抱着的冰淇淋。缓冲结束,他想掀被子下床,迟霁恰巧从卫生间出来。
  裴时序瞬间缩回被褥里。
  怎么忘了昨晚是和他一起睡的!不能让他看见!
  “早,早啊。”试图用尬笑来掩饰,可他的肢体动作暴露了一切。
  迟霁见他神情不自然,弓起身子,手摁着裆部,明白了,眉毛一动,揶揄道:“我下楼拿早餐。你吃什么?”
  “都行。”他清了清紧涩的嗓子。
  房门关上瞬间,裴时序才松懈下来,自暴自弃道:“干什么啊,偏偏这个时候……”
  他上完厕所 ,洗漱完又在床上发了几分钟的呆,自个儿兄弟总算低头了,带上手机去化妆间找迟霁。
  化妆师很自然地跟他们打招呼,裴时序点点头,顺手接过迟霁递来的早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啃起油条。
  头套戴好,裴时序的早餐也差不多吃完了,脑子里又开始复盘迟霁的所作所为。眼前瞥向手腕,仿佛昨晚的余温尚存,这余温不听使唤地爬上耳根。
  他太会撩拨人了……
  化妆师并不知道他的玛丽苏内心戏,问道:“裴老师耳朵好红,需要用粉盖一盖吗?”
  “不,不用了,一会儿就下去了。”他说着,眼睛还不停往迟霁身上瞟,见这人专心致志剧本,这才松了口气。
  妆造老师闻声看去,道:“没事,实在太红后期p就行。”
  裴时序调整着呼吸,恨不得当场来一段清心咒。
  边上的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剧本的台词一句没看进去,耳朵倒是把刚才的话一字不落地听进去了。
  最近怎么老是分心?之前不这样啊。
  两人在车上相顾无言,一个剧本要翻烂了,一个手机屏幕都要戳穿了。
  最后,还是裴时序开口打破沉默:“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迟霁想办法把话题继续下去,问道,“酒店前台怎么说,床今天能修吗?”
  想起这个,裴时序就头大,鼓起腮帮子道:“她说要换床板,但酒店现在没有新的床板,等到货了才能换。”
  “那今晚只能委屈你继续和我挤一张床了。”迟霁本意是想让他放宽心,“拍摄就这两天,明天就要去影视城了。”
  话落到裴时序耳朵里就变成了,得意和不舍。
  他他他他他他他他,他又在钓我!
  “不委屈……”裴时序小声嘀咕。
  迟霁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说完转头看向窗外的树木。
  车子行驶到片场,在场的工作人员已经架好了机位,导演在跟新人讲戏,裴、迟二人也蹭了两句。
  “令狐席和白无砂,原著里的感情线是很模糊暧昧的,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很直白的情感交流,虽然现在大环境不是很允许,但我们尽可能地还原原著,你俩就放开演,一些眼神拉丝和爱在心口难开的状态,都递出来。”
  导演说完这些,拿起小话筒:“好好,来,都准备,预备,开始。”
  场记板打响。
  -
  一群鲜衣怒马的少年郎,坐在马背上,头发随着马匹的走动而摇晃着。
  “令狐席!!你!”闲明被他用狗尾巴草戳了一路,恼羞成怒。
  “啊哈哈哈哈哈哈。”令狐席见状,策马向前头的白无砂奔去。
  白无砂见他奔来,收紧缰绳,将马侧过来,挡住了后来的闲明,护小公子在身后。令狐席勒马而下,一脸得意地看向气急败坏的人。
  “追不到我吧,追不到我吧,略。”说完做了个鬼脸。
  闲明哪里受得了这气,也跳下马追着他打闹。
  走在前头的落笙笙见他们迟迟没跟上来,调转马头来找他们,一来便看见一个打,一个闹,一个护。气得她险些把手中的竹鞭折断。
  “你们三个!能不能!快点!!赶路!”落笙笙怒斥道,“一个时辰的脚程,你们拖了半天!!!不是抓鸡就是摸虾!本姑娘是来行侠仗义的!不是来和你们踏青的!”
  “笙笙别气别气,赶路赶路了。”闲明见她恼了,便不再与人打闹,乖乖跟在身后。
  -
  “好,咔。”导演道,“保一条无砂护令狐席的。”
  “好过。”导演起身伸了个懒腰,端起边上的水,跟旁边的副导演唠上,“迟霁和裴时序挺默契啊。”
  “他们之前合作过。”副导演看向补妆的两人,别别扭扭地偷看对方,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怪不得呢。”
  助理小蒋拿着手机跑过来,眼中满是焦急,又看了一眼迟霁,喘着粗气把手机递给裴时序。接起手机,电话那头是姐姐的声音,半晌,他冷着脸走开。
  迟霁的余光没有放过任何一点细节,正当目光想追寻时,小张也拿着平板跑了过来。
  “时序,微博上有人提前放出了语音,杨正明现在不好过,打算鱼死网破。”裴清絮快速传达信息,“但我打听过了《祈芸传》上星不会受太大影响,只要我们引导好舆论,也能在开播前攒一些热度。”
  接下来一则消息,才是衡清最难应对的:“原录音没了,今天楚潇带着她母亲转院了。”
  “什么意思?”
  “手机被格式化了。”
  “谁干的?”
  “楚潇。”
  另一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迟霁看着微博上的热搜。
  #楚潇性///骚扰#
  点进词条,如他所料,被曝光的只有杨正明。
  魏总,被人保下来了。
  这是迟霁一开始预料到的最坏的结果。几分钟后,厉晚澜发来信息。
  「最近的商务活动暂时取消,你先安心拍戏。」
  魏总的语音被拦下,那他本人大概率知道了衡清和承华在背后的手笔,也会知道参与这件事的所有人,包括他。
  商务活动取消只是个开始,后续他的代言和资源肯定会降级,他要做好没工作的准备了。
  不知道楚潇还好吗?算了,先听听时序那边怎么说。
  两人刚转头,眼神就隔着人海打了照面,也就是这一个眼神,他们读懂了彼此的想法。
  拍完戏,回酒店再谈。
  下一场是两人的对手戏,他们心里都装着事儿,ng了十多次,导演让他们俩自己滚去调整状态,先拍别人的戏份。
  两个难兄难弟,撑着脸坐在石板上。
  “我ng正常,你为什么过不了?”裴时序问。
  迟霁叹了口气:“担心楚潇……”也担心我自己。
  想起姐姐的话,裴时序暂时宽慰道:“你会没事的。”
  迟霁正梳理着事情脉络,没注意他措辞。闭上眼三秒,吐出一口气,迟霁拉他起来对戏,道:“先把戏过了。”
  这场戏是,两人挤在山缝里躲避匪寇追捕。这一幕的情绪爆发和变化很杂,迟霁对这种爆发力、感染力强的戏游刃有余,裴时序就把握得一般。但有人能快速调动他的情感。
  “五十场三镜十八次。”
  “开始。”
  -
  昏暗逼仄的山缝,两人都看不清对方,只能依靠触碰来确认对方是否还活着。
  白无砂温热的血溢了出来,滴在小公子昂贵的衣袍上。令狐席让他靠着自己,那人却说:“会弄脏公子的外袍。”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令狐席揽住他,另一手按压止血,“你不许死,你弄脏我的衣袍,你要给我洗干净!”
  见这人没说话,令狐席的神情逐渐癫狂,他扯起白无砂的衣领,用脸颊去探气息。
  很微弱,白无砂失血过多,手早已麻木,耳边是嗡鸣声。令狐席不允许他睡,攀着他,把自己提起来,够到他的耳朵上。
  耳边先是温热,而后是湿濡的水声,随机传来刺痛。
  “嗯啊……”这小疯子。
  为了让白无砂保持清醒,这人竟死死咬住他的耳朵。
  见他有了反应,令狐席声音颤抖,说出来的话甚至有些癫狂:“你是我养的狗,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死!不许死……”
  白无砂抬起没受伤的手,将他往怀里塞了塞,安抚他颤抖的脊背:“是,主子。”
  -
  迟霁耸起肩,尽可能地往他身上贴,呈现最好的视觉效果。裴时序也配合地把脸埋进他肩颈里。
  拉开一拳的距离,他们对视着,潮湿的眼角藏着许多事,瞳孔微晃,将情感一点点抖出。
  导演没喊卡,两人只能继续,摄影机对着他俩转,他们面对面,迟霁右眼溢出一行泪。
  这场戏,他是不哭的,但导演一直让他们给情绪,迟霁只好控出一滴泪。
  心头被这颗泪砸得发酸,裴时序放在迟霁背后的手不觉用力,揉皱了衣袍。他抬起手,拭去泪珠,额头抵上额头。
  “好!!过!”导演拍案叫好,看着屏幕前的画面,“这个眼泪给得不错啊。”
  这滴泪让令狐席这个玉面修罗的人设更加复杂。
  终于过了,两人都暗自缓了口气。
  这口气还没完全缓下来,裴时序就回想起刚才迟霁咬自己耳朵时的触感。
  唇瓣很软,贴在耳朵上,触感类似冰皮大福,冰凉弹软,不知道亲一亲是什么感觉……
  不对!我在想什么!!!再这样下去,我就完蛋了……
  小裴总的微表情一秒变八百个,一旁的迟霁看了,脸上冒出问号。
  这少爷又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乌拉拉~~感谢收藏!!
 
 
第23章 妥协?泄露?
  深山中的夜晚总是万籁俱寂,树叶轻晃,抖落下一身的月光,屋内放着轻柔的音乐,人声伴随着音符跳动。
  “我们为什么要放音乐?”裴时序疑惑,他们不是要讨论一下楚潇的事情吗?
  “这酒店隔音效果太差了。”迟霁问,“最近狗仔代拍都很多,小心点好。”
  “噢。”裴时序目光飘向他,说起正事,“楚潇去衡清,把手机格式化了。”
  “她的软肋应该被魏天宇拿住了。”
  小裴总点点头,看向他的目光中又带上了光亮:“对。她母亲转院了。听我姐说,魏家往私宅带了不少医护人员。”
  “魏天宇是怎么知道的?”迟霁用指关节抵住下唇,脑海里梳理着此次事件的参与人员。
  衡清没理由告诉魏家,裴、魏两家打了那么久的擂台,巴不得对方早点出乱子。
  白曦吗?不,不可能,白曦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恨不得把杨正明撕了,而且以她的咖位,魏天宇也敢动她不了。
  承华……
  迟霁看向坐在床上的人,眼中多了些许歉意,他刚要开口,裴时序抢先道:“不怪你,承华内部本来就乱。”
  “是我大意了……”迟霁低下头,声音细细的。
  裴时序最见不得他这样,起身扶着他肩头,把他摁坐在床上:“会有转机的,我们还有备份录音。”
  “现在就算放出备份录音,楚潇也不会站出来了。”迟霁道,“她……”
  他不敢继续想。若自己多留点心眼,就不会这样了……
  “只要人还在,这个事情就会有转机。”裴时序坚定的声音安抚了迟霁。
  城市的夜晚不似山林中那般静谧,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这些透过落地窗,洒进套房里。
  楚潇从床上起来,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看床上昏睡的男人,眼中淬满厌恶和恶心。
  她离开酒店,打了车,回出租屋。她看着车窗外向后闪的街道,鼻头一酸,脸上划过温热,随后,泪水快速被风吹散。
  那天,魏天宇找到她,给她看了母亲在私人医院接受治疗的照片。
  “呵,我说呢,这几天怎么一个个都消停了,原来是傍上了裴家啊。”他忍着怒气,声音如冰冷的毒蛇,一点点缠绕住她,让她窒息。
  魏天宇接着说:“裴家……我想想啊…噢!裴时序!他确实是比杨正明更好的选择,你早说你想和他上啊,裴氏……”
  “够了!少用你龌龊的思想揣度我!”楚潇手里捏着他的把柄,她还有底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早这样啊,你早这样我就不把你送给杨正明那头肥猪了哈哈哈哈哈……”
  楚潇不懂他在说什么,魏天宇猛地起身,掐住她的脖颈把她摁在沙发上:“就喜欢你们顽强抵抗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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