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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了我们才认识(近代现代)——长云霁

时间:2025-07-19 07:55:28  作者:长云霁
  她眼中的愤恨在魏天宇眼里是兴奋剂。他拿出手机,播放了她之前录的音,魏天宇放开她,道:“交出来。”
  “不在我这……”楚潇挣扎着,越挣扎,氧气越稀薄。
  魏天宇放开她,氧气迅速撺进肺部,楚潇惊恐地看向他。
  男人笑道:“还想用这点小事拿捏我?承华早把一切告诉我了。”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把录音交出来,好好跟着我,我会安排你母亲接受治疗;二,你和你母亲好好说再见。”
  楚潇不敢拿家人去赌,任由魏天宇解开她的衣带,泪水砸在地面,碎的是自尊。
  “录音在衡清。”她破碎的声线,有无奈也有不甘。
  “姓许的只说了衡清找他们合作。但没说牵线的人,你来说,还有谁参与了?”魏天宇漫不经心道,“想想你的母亲再回答。”
  她妥协了,“迟霁。”
  “去衡清把录音消了,告诉他们,别再插手这事儿,我就既往不咎。”他相信楚潇会照做。
  ……
  脑中的声音渐渐被司机的声音代替:“小姑娘,小姑娘到了。”
  车子停在老小区门口,楚潇整理好情绪下车。回到家,她把自己浸在水里,想逃避一切。
  水没过鼻尖,十多秒后,她从水里钻出,呛出鼻腔里的水,手臂往水面上重重一砸,溅出仇恨的水花,咬牙切齿道:“魏天宇……”
  次日,剧组转移拍摄场地,来到搭建好的影视城。
  刚到第一天,裴时序就请假,他要去参加一档综艺,为新剧做宣传。经纪人连连道歉,导演摆摆手,让他快去快回。
  迟霁前期大部分戏都是跟裴时序拴在一起,他一请假,自己乐得清闲,在一旁观摩。
  这场戏是开篇第一个案件,梨园案。闲明被污蔑误诊花旦,导致花旦惨死。其实不然,花旦中了两种毒,一种慢性毒和急性毒。
  闲明解急性毒用的药引,刚好也是催发慢性毒的药引,花旦惨死,闲明锒铛入狱。
  迟霁自己搬了个小凳子,坐在导演边上,看着屏幕,从导演视角出发,反推如何处理演技细节。
  片场这边录制井井有条,综艺录制却是鸡飞狗跳。
  这是一档田园向综艺,原本定迟霁来,他毕竟是男二。最近接到上头通知,迟霁不能来,裴时序才被拉来顶班。
  小裴总不喜参加综艺,他这一生顺风顺水,没吃过什么苦,只要上综艺,什么苦都会吃到。
  比如现在,少爷正拿着鸡笼,跟院子里的鸡斗智斗勇。
  他体格大,往哪一站,家禽根本不敢靠近。他弯下身子,缓缓逼近,把它们往死角赶,抓住时机,往前一扑,一阵鸡飞蛋打后,它们四散开来,裴时序一直都没抓到。
  一阵挫败感涌上心头,没一会儿,他又继续出动,十只鸡,他抓了俩小时。
  常驻嘉宾原本想,不让这个小少爷去做重活儿,抓抓鸡什么就行,没承想,他抓个鸡都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众人憋着笑,帮他把头发上脸上的鸡毛摘掉。随后给他拿了个超大碗,昨晚他们也见识过这少爷的饭量了。
  “时序,洗手吃饭了。”
  “好。”裴时序洗完手,拿起自己的手机,看迟霁有没有发来信息。
  [你不在我好清闲啊。]
  看到这条,裴时序脸上的喜色藏也藏不住,快速回复。
  [我被欺负了。]
  [嗯??]迟霁看到这个心里一惊,谁那么大腕儿,敢欺负他啊?
  [这里的鸡,把我手都啄破了。]
  裴时序看了看手上已经愈合的伤口,补了一句。
  [疼死了。]
  见他没回了,裴时序放下手机,专心吃饭,顺道和常驻嘉宾说:“明天让我去砍甘蔗吧,这鸡我真抓不好。”
  他自己去找活干,其他嘉宾自然乐意之至。如此,他们一不用担心小裴总受委屈,二不用担心节目播出后有人说他偷懒。
  田园的夜晚,繁星不会吝啬展现自己的耀眼。裴时序坐在用藤蔓编制的摇椅上,望着静谧祥和的夜空。
  要是迟霁在就好了……他应该也会喜欢这里的吧。
  这个想法蹦出来时,裴时序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这久天天在一块儿吃住,现下分开,他不可避免地想念。
  他点开手机,发现迟霁给他发了条语音。
  “刚才杨导在讲戏,没注意看手机。手消毒了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他不知道麦还在收音,按住手机,回复道:“没事儿,好多了,就是还有点疼。”
  语气里有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撒娇。
  最后还是麦没电了,录制组才没听见他们后续聊了什么。
  节目组这边小声八卦道:“他们俩该不会是真的吧?”
  “都这样了,肯定真啊。”
  “小裴总刚才提都没提受伤的事儿,就跟迟霁说了,这不明摆着撒娇嘛!”
  “才分开一天就开始想,不是情侣是什么?”
  八卦的主角还在美滋滋地聊天,殊不知在外人眼里,他们的正常相处,成了情侣撒娇。
  在综艺忙活了两天,总算是结束了录制。
  外出务工的裴时序回到剧组时,黑了两个度,气得妆造组的老师两眼发黑,导演更是明令,不许他们在组期间接户外综艺。
  做错事了的裴时序缩在角落,不敢多说一句。得知他回来的迟霁,扒着门往里探,迅速给他递了盒冰淇淋,转头就去拍戏了。不光明正大的给,是因为导演不让他们吃高热量的东西。
  裴时序看着手里的冰淇淋,上面贴着个纸条,写着:[没有草莓味的,只有朗姆酒味。(别让杨导看见)]
  末尾还画了个笑脸。
  裴时序摘下便签,将它夹进剧本里。心道,他的字也好看,和人一样好看。
  化妆期间,小裴总又在神游,他很享受迟霁的关注和关心。
  既然迟霁喜欢他,自己也不反感,那就让他喜欢着吧,反正自己不会亏待了他。
  如果他表白,那就……委婉拒绝?
  但自己对着那张脸很难说出拒绝的话,实在不行就多给他塞点资源,哄哄他,也不一定非要做情侣才能天天待在一起吧。
  想清楚这些的,小裴总心情别提有多舒畅,大摇大摆地来到片场。
  不远处,迟霁在跟女主角唐雅馨有说有笑。她穿着绫罗绸缎,笑靥如花,不知道说了什么,迟霁害羞地别开脸,脸上笑意不减。
  裴时序顿感一阵烦闷,像是心脏落了空,一直往下坠,眼前的画面他一刻都不想多看。情绪大道开始堵车,一点都不舒畅了。
  “诶,时序!你回来啦!”唐雅馨朝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他臭着脸走过去,期待迟霁和他搭话,可他一过去,迟霁便道:“我去找源哥对戏,你们先聊。”
  看着他慌忙离开的背影,裴时序心更不是滋味,又气又恼,气自己没来由的情绪,恼迟霁不搭理自己。
  刚才还给我送小冰淇淋,现在又不搭理我。
  又在拿捏我!
  【作者有话要说】
  咿呀哈!wowowowowowow来噜~~
  感谢营养液!后台能看见,界面上就看不见了QwQ
 
 
第24章 醋罐?夜宵!
  一整天,两人心不在焉,除了拍戏,基本没有正面交流。
  剧组跟小裴总关系不错的人来问:“你和迟老师吵架了?”
  裴时序看着手里吃完的冰淇淋盒子,余光扫过迟霁,道:“没有。”
  “那你们一整天不说话?”
  “我在背词!”说完,拎起襦裙往房车里走,又从小冰箱里拿出一盒冰淇淋。
  他现在不想要朗姆酒味的,可之前囤的全是朗姆酒味。
  更气了。
  夜戏持续到凌晨,片场上的哈欠此起彼伏,眼睛发涩,呼吸变重,连摄像机都叫嚣这疲惫。
  “好,过。下一条。”导演也心力交瘁,进度太慢了,他们下个月还要去云城取景,要是拍摄进度每落下一天,剧组的经费就多损失一分。
  下一场是裴时序在剧中的第一次出场。令狐席带着白无砂半夜来牢房审人。
  “预备,开始。”
  —
  审讯室阴暗潮湿,墙壁上挂着血渍,桌前的桶里零星有几根人的指头,牢犯们蓬头垢面,嘴里咿咿呀呀着,自己冤枉。
  “抬上来。”令狐席语气轻佻,手里把玩着薄如蝉翼,翠绿如松的玉扇,指尖轻点着桌案上的卷宗。
  闲明被抬上来时,后背早已血肉模糊。
  “啧啧啧,这下手好生重啊。”令狐席接过无砂递来的帕子,捂住口鼻,好似见了什么恶心东西。
  “草民,见过小侯爷。”闲明一开口,就有血从口鼻中流出。
  令狐席唇角一勾,夸了他一句:“不错,识得我。小白,带走他。”
  白无砂没说话,对着他抱拳一鞠,转头把闲明扛在肩上,走出牢房。
  大理寺少卿跪在令狐席面前,颤颤巍巍道:“小侯爷小侯爷,您不能带他走啊!”
  “少卿大人,你挡我路了。”令狐席抽出佩剑,搭在他肩头,佩剑再多靠近脖颈一毫,剑刃便会割破他的血管。
  为了保命。他只能移开,让出一条道。他们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廊道尽头。
  —
  “好,过。下一条。”
  众人转换场景,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室内。没有给演员喘息的时间,继续开拍。
  —
  令狐席坐在主位,无砂替他斟满酒,又将剔了骨的肉堆在他面前。
  卧房内闲明被肉香味勾醒,他扶着半残的身子走出来,礼也不行,径直走到令狐席面前,抓起他餐盘里的肉,大口吞下。
  “你是没见过肉吗?!吃这么快!”他不管令狐席如何叫嚣,抱起一旁的酒壶灌下。
  令狐席嫌弃他的糙汉样,离开主位,跑到另一边去。
  闲明吃得差不多了,用袖口抹了抹嘴,席地而坐,“这七天确实没见过。”
  “你怎么来这么晚啊?你再来晚点,我死里头了。”闲明对着发小兴师问罪。
  “我能去就不错了!我前脚刚到江南,后脚你就进牢房。”令狐席指着马棚的方向,“你可知我为了你跑费了几匹马?祖母生辰宴还没结束呢!”
  “行了行了,说正事儿,我知道那花旦的死因了。”闲明和他解释了花旦的死因,又将花旦临终前的遗言转述。
  “谢家冤枉?”令狐席道,“她一直念叨着谢家?”
  “不错。”闲明拿出他藏起来的本子,“她手札里还有一条关于谢家的记录,谢家有一嫡子尚存于世。”
  令狐席将手札收起,并嘱咐发小:“此案我会替你翻供。但手札的事情万万不能提起,待我禀明父亲,再做打算。”
  闲明自然相信自己的发小,二话不说应承下来。
  下人送他到偏房休息,令狐席拿出手札,扔给无砂,“记下来,烧了。”
  “主子,可要将他……”无砂低声问道。
  “我留他有大用。”
  他父亲曾与他说过,谢家是党派之争的牺牲品,当年,将谢家满门抄斩的正是令狐家。
  当年,父亲看在多年同窗的份上,留了谢家一脉。而谢家刚出生的嫡子,叫谢闲。
  起初谢闲养在管家家,去了姓,唤名闲儿。令狐席想让他做自己伴读,但老侯爷不愿让谢闲知晓圣贤书,将他送入明华堂,成了名明老医师的弟子,闲明。
  小的时候,他没少在国子监外接应逃学的令狐席。
  —
  “好,过。”导演抹了把脸,“收工!”
  迟霁从未觉得“收工”二字如此可亲。他走出影视基地,外面围了一圈粉丝,他恢复营业状态,去挨个收她们的信。
  “小迟,辛苦了,注意休息啊。”
  “多注意休息啊!”
  “老公!信!”
  “宝宝!看我看我!”
  “老婆,你好香。”
  迟霁脸上挂着笑,自动屏蔽她们的乱七八糟称谓,一一收着信件:“你们也辛苦了,早点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走在后面的裴时序也凑了过来,跟举着灯牌的粉丝唠两句。
  “我为什么没有信?”
  粉丝举着灯牌的手顿了顿,她们面面相觑,其中有个粉丝急中生智:“我们对你的爱,说不完也写不完,所以,下次一定!”
  “你们说的啊,不许反悔。”他笑着弯身子跟她们说话,像只大型犬。他跟迟霁隔着半米,那边的动向自己一清二楚。
  什么老公老婆宝宝,什么和什么啊!还笑那么开心!
  有个粉丝心一横,大声道:“你俩能不能合照一张!!!”
  没等迟霁回答,裴时序脸上的笑都藏不住了,立刻回答:“可以!”
  这下子他有正当理由靠近迟霁了,他一把揽过迟霁的腰,让粉丝们拍了好几张。
  迟霁自己都没理清头绪,裴时序的味道一压过来,他心更乱。
  这也,太近了吧……
  两人之间早已打破了安全距离,他现在才幡然醒悟。
  太近了,早就很近了,原来已经这么近了。
  在粉丝尖叫声中,他们隐藏住了耳膜中如雷的心跳。
  各自回到房车,准备去往酒店。车上,裴时序越想越憋屈。
  我都这样了,他怎么还不主动一点?
  “在前面停车。”裴时序道。他知道迟霁的车子跟在他后面,他今天必须弄清楚,那人为什么不搭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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