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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华(GL百合)——陈长桉

时间:2025-07-19 08:17:45  作者:陈长桉
  手握紧了枪杆,转头看着这柄枪头磨得铮亮发光,枪杆崭新,缨穗鲜红的红缨枪。
  这杆枪的枪头是奶奶年轻时候用过的,北上的路上一直带在身边,连最困难的时候也舍不得卖掉,或许冥冥中注定,她会用到。
  而枪杆则是前几日奶奶亲自去集市上挑选的上好枪杆。
  当奶奶把这杆完整地交到她手里的时候,对她说,既然必须入军,就要肩负起将士的责任,保护百姓,尽忠报国,别辱没了这把枪!
  她又抬头看向寨楼中央的匾额,上面刻着两个烫金大字“神衛”,脸色平静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
  命运指引她入军,与其抱怨抗拒,不如利用好武功,在军营好好活下去。起码她还能留在汴京,等她所等的人!
 
 
第22章  军营历练(倒v开始)
  ◎娘们似的,能在军中熬过十天吗?◎
  洛蔚宁在寨楼前报到领名牌,入军营领了被铺,然后就到营房里安顿下来。剩下大半日她独个儿在军营闲逛,熟悉环境。
  军营占地约莫方圆五里,一边是成排建起的二层高的营房。上四军长期驻守京郊,不像屯驻边境的军队,搭毡房做营房,而是建木屋;另一边是大校场和军署,她只能在校场外围远远观看老兵训练,不得擅自闯入。而军署外有士兵把守,据他们说,那儿是军指挥使级别以上军官的办公之地,普通士兵必须通报或者召见方能入内,洛蔚宁自是不敢进去。
  她只能在营房、食堂、澡堂等各处游荡,好找到日后行方便之事的时机。
  用晡食的时候,她直接捧着饭碗来到食堂后门的台阶坐下观察,对面正是大澡堂。
  正值春寒料峭时节,男人粗糙,都不爱搓澡。一个多时辰下来,只有零星十几人进出,到了二更天就再也没人来了。
  洛蔚宁心里有了底,往后要洗澡就在二更过后再来。
  军营规定三更灭灯,无论食堂、澡堂还是营房都会变成一片漆黑,只有营房外彻夜点着火盆,以防军中有变。除了轮值守夜的士兵,其余士兵都得回营房歇息。若发现到处乱逛,军法处置!
  洛蔚宁回到营房的时候,屋内油灯已灭,周围响着此起彼伏、震耳欲聋的打齁声。
  这是一间二十人的大营房,分了两排床铺,每排十人,粗糙男人睡得横七竖八,睡相极其难看。
  洛蔚宁为了避免被男人裹在中间,特意选了靠外边的床铺,借着从门扇透进的月光,她悄悄钻进被窝里,平躺下来,在被窝蠕动一下,卸下了束缚一整天的裹胸布,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北上汴京途中,她们住过简陋的客店,被隔壁传来的男人打雷般的齁声扰得彻夜难眠。那时候就知道男人睡觉分外扰人,于是入军前,洛宝宝为她准备了两张巴掌大的小布,她揉成一团,塞进耳朵里,然后阖上眼睛。
  到了五更天,她第一个醒来,赶紧裹好裹胸布,趁着其他人还没醒来,穿戴整齐。
  天朦胧光,军营传来清脆响亮的敲锣声,所有士兵才急忙从床上爬起来,洛蔚宁却已经走出了营房。
  清晨,一道金光从天际亮起,斜斜照射在校场上。
  阔大的校场分成好几片训练区域,有练武打的,攀爬的,还有射弓场,足以同时容纳两万人。
  神卫军分左右二厢,每厢十军,每军五营,每营五都,每都百人,约莫五万人。春季刚迁补上来的百号新兵暂时都分在一个都,等过了训练期再打散分到各营。
  一百名新兵三五成群,零散地站在训练场。洛蔚宁孤零零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别人互相搭话,了解彼此入军几载,是从哪支禁军迁补上来的。
  神卫军乃禁军上四军,只负责京城事务,不外出屯兵,俸禄丰厚,能迁补上来,既是升官发财的机会,也证明了他们都是其他禁军的佼佼者,所以大伙聊天的样子,看起来骄傲又喜悦。
  两个长相有些相似的士兵走到洛蔚宁身边搭话。
  二人身高六尺上下,身形如松柏般挺拔。其中一个笑洋洋的,露出两排阳光的大白牙,道:“兄弟,我叫李超靖,这是我哥李超广!我爹给我哥俩取的名字,寓意是超越史上李广李靖两位将军!你叫什么名字?”
  洛蔚宁小时候在老家做工,都是扎男人堆里,此刻也不因女儿身有所拘谨,表现得落落大方,“我叫洛蔚宁,名字倒没什么厉害!”
  李超广脸上轮廓柔和,一副憨厚老实相,热情地问她:“我们是从宁远军上来的,你是从哪迁上来的?”
  宁远军为禁军中的一支步军。
  洛蔚宁说:“我从民间招募进来的!”
  脸色是平静的自信,对于自己的出身丝毫不感到羞耻。
  “哇,兄弟,你武功一定好厉害吧,竟可从民间直接入神卫军!”李超靖满脸不可思议。
  “不过是巴结魏王殿下走后门来的,有什么了不得!”
  身边传来不怀好意的声音,洛蔚宁和李家兄弟循声看去,只见一个其貌不扬,鞋拔子脸的士兵带着四五个同伴迎面过来。
  “瞧这小白脸,娘们似的,能在军中熬过十天吗?”
  丑男的同伴也跟着讥笑起洛蔚宁,被吸引围观的其他士兵也有心无心地跟着笑。毕竟男人潜意识里都有一种歧视、厌恶女人的心态,对于那些长得像女人的男人,也当作女人去讨厌!
  “黄虎,你嘴巴能干净点么?”李超靖忍不住出声。
  李超广也赶紧调和道:“大家同为神卫军新兵,以后还一起训练呢,别说这些伤和气的话。”
  黄虎趾高气昂,“你们兄弟俩,胳膊肘往外拐么?咱们在下面的禁军熬了几年,好不容易才进上军,这小白脸不知使什么手段,入军就和我们平起平坐,那我们这些年在军中是不是白熬了?”
  黄虎的话听起来在理,洛蔚宁竟有点良心过意不去。可李超靖却理直气壮地反驳道:“可也没有规定说民间招募的不能入上军呀?”
  黄虎嚣张道:“那也要看他够不够资格!”
  黄虎和几个同伴推开李家兄弟,走到洛蔚宁面前,“小兔爷,别躲在后面了!”
  换作平常男子,听见别人骂兔爷,定会勃然大怒动起手来,可洛蔚宁是个女子,对这些只有男人受用的辱骂,竟翻不起半点波澜,静静地看着他们挑事。
  黄虎以为洛蔚宁胆小怕事,吓得不敢吭声,也为她的无视生气,愈加欺负上面。伸出手想挑起她的下巴,笑得猥琐,“瞧这小白脸,平时没少勾引娘们吧?”
  手未碰到下巴,就被洛蔚宁嫌弃地挥手挡掉。
  黄虎一愣,恼羞成怒,“哎呀,还敢反抗?”
  他抡起拳头就朝洛蔚宁打过去,洛蔚宁眼疾手快,右掌推出,紧紧抓住袭击过来的大拳头。黄虎使尽全力往前推,洛蔚宁却坚如磐石地立在原地,突然放开手,往旁边退一步去。黄虎立即扑倒,差点摔了个狗吃屎,惹得士兵们哈哈大笑。
  “洛蔚宁!”黄虎狠狠咒骂一声,起身欲扑回去,却听得远处传来严厉的喝声。
  “干什么了?”
  一名身材略矮,有些肥胖的士兵负手走来,大伙看了他都喊一声“胡都头!”
  他是统辖这一百名新兵的都头。
  黄虎赶紧恶人先告状,“胡都头,这个洛蔚宁在军中挑事。”
  洛蔚宁赶紧道:“都头,是黄虎先动手的!”
  胡都头睥睨着洛蔚宁,知道这人是民间招募进来,目光也很鄙夷,可他一路走来,分明瞧见是黄虎先动的手。即便再鄙夷洛蔚宁走后门进来,也不得有失公正,遂道:“好了,本都头不是傻子,是黄虎挑事在先,可也摔了一跤得到教训。念在第一天训练,就不追究了!”
  新兵第一天训练,胡都头为了测试每个人的武功底子,要求他们两两组队,每一组轮流上场,比试枪术,互较高下。
  许多人很快找到了对手,李家兄弟同一组,洛蔚宁落单了。
  黄虎看着她,投以轻蔑一笑。心想,方才短暂的较量,洛蔚宁不过是胜在力气大,现在比的是枪术。洛蔚宁一个民间来的,难道枪术还会比在军中训练六年的他要好?
  这场比试,正是他假公雪耻的大好机会。
  于是他走到洛蔚宁面前,嚣张道:“洛蔚宁,看也没人和你比,就跟我一组吧?”
  洛蔚宁左右环顾,确认大家都找到对手了。以为方才和黄虎的矛盾翻篇了,没想过对方心存歹意,便有礼地拱手道:“黄兄承让了。”
  这是入军前奶奶教她的,对同袍要以礼相待,冤家宜解不宜结。
  两名新兵挥舞着红缨枪在训练场比拼,大伙远远地围观,激动得振臂高呼。五十组新兵轮番上场,从日出东方到接近午时,终于轮到洛蔚宁和黄虎。
  洛蔚宁抓着枪杆,朝黄虎恭敬有礼地道:“还望黄兄手下留情。”
  黄虎挑枪指着她,轻笑道:“哼,手下留情?今日老子不挑花你的小白脸,就不姓黄!”
  对方突然出言不逊,让洛蔚宁霎时意外。她以为与黄虎无冤无仇,小小的矛盾不应耿耿于怀,没想到是她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
  早知如此她就厚着脸皮拆散李家兄弟,不和黄虎组队了。
  事已至此,她只得硬着头皮应战。
  “嗨!”黄虎大喝一声,趁洛蔚宁不备,举枪直刺过去。
  洛蔚宁迅速反应过来,推出枪杆,挡住了对方的枪尖。黄虎如一头猛虎,疯狂扑打过来,气势如虹,但有点急于求成和轻敌,每一招都用蛮力想直击要害。
  洛蔚宁沉着应对,见招拆招。
  小时候练武,奶奶告诉过她,比武讲究耐性,最先出手、拼尽蛮力的大都是输家,这个时候要先防守。但比武也如同打仗,一味防守不进攻也必输无疑。所以待到对方气力渐衰,一定要猛然反击,宜速战速决。
  眼见黄虎因为连连出招被洛蔚宁拆解,开始急了。
  洛蔚宁脸上划过一抹轻笑。比武前他们就比试过力气,黄虎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她能使出比对方更猛的力量,敲打在他的枪杆上。
  啪嗒声大作,震得黄虎双手生疼,几乎握不住枪杆。
  洛蔚宁出枪极快,逼着对方步步后退。最后一个帅气的转身,一抬腿,把黄虎的红缨枪踢飞上空。
  她单手握杆,枪杆尾端夹在腰后,枪头直指黄虎的咽喉。
  黄虎吓得面如菜色,瞪大眼睛,一动不动。洛蔚宁没想过伤他,及时住手,枪尖距他的咽喉还差了两寸。
  被踢飞的枪落下,咻的一声,直直插在校场,整个枪头没入泥土。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洛蔚宁收回枪,深呼了口气,对黄虎道:“得罪了!”
  无论是大伙还是胡都头都看呆了,良久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赶紧拍手叫好。
  洛蔚宁淡然一笑,转身离场,黄虎愤怒的眼睛突然瞪大,变得极其可怖,挥起拳头,如一头丧心病狂的疯狗,朝洛蔚宁的后脑袭击上去,大吼一声,“去死吧!”
 
 
第23章  新兵考核
  ◎射弓场忽然窜出一只小白兔◎
  “去死吧!”
  黄虎怒目圆睁,厉喝一声,抡着拳头朝洛蔚宁的后脑打出去。
  所有人始料不及,来不及提醒。
  洛蔚宁迅速偏头,扔了枪,右手往后推去,稳稳地握住了袭击过来的拳头,然后左手抬起黄虎的身体,将他狠狠掀翻地上,砰的一声,激起浅浅的尘土。
  “哎呦……”惨绝人寰的喊声响彻了训练场,黄虎痛得扭成了一条蛆。
  其余新兵却捧着肚子哈哈大笑,对这个偷袭不成反被揍的小人落井下石。
  都头看着黄虎的狼狈样,感到很晦气,嫌弃地摆了摆手,让人赶紧把他抬到一边去。然后看向洛蔚宁,有点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靠巴结魏王,民间选进来的小白脸还真有两手。论枪术,竟然能在十几招之内打败一个训练有素的禁军;论力量,轻易而举就掀翻了黄虎。
  他双手背在腰后,故作深沉地道:“洛蔚宁,虽然你赢了,可那只是神卫军新兵之间的比武,比起神卫军老兵,你还差得远,望你不要沾沾自喜!”
  这一都的禁军,只有胡都头是神卫军老兵,其余都是迁补上来的新兵,他知道自己不一定是洛蔚宁的对手,所以才说出这番话挽尊。
  突如其来的批评让洛蔚宁懵了,本来只是两个人之间的比武,一百个新兵就有五十个胜出者,谁会沾沾自喜?
  但那毕竟是都头,她不得不谦虚地回话,“都头教训得是。”
  晌午前完成了比武,士兵们有一个时辰的午饭和歇息时间。
  神卫军一卫近五万士兵,一半在军营训练,另一半在开封城里服役。在校场训练的士兵,也会按时间段分批到食堂吃饭。
  洛蔚宁跟随大伙儿的脚步朝食堂走去,在校场暴晒半日,她早已汗水淋漓,一边走一边拿巾帕擦拭脸上和额角的汗珠子。
  “宁哥,原来你武功那么厉害!”
  “对呀,宁哥,有机会教教我们呗!”
  身边忽然走来两人,毫不客气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来就称兄道弟,对她一通夸赞。
  洛蔚宁左右看看,正是李超广和李超靖兄弟俩。
  她的身子往下缩,并向后挪了半步,顺利脱离了两个男子的包围。
  李家兄弟有点错愕地笑了,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洛蔚宁武功厉害,和一般士兵不同,有自己的个性也是可以理解的。
  李超靖又继续道:“宁哥,方才你与黄虎对打,这手枪耍得简直漂亮。谁都看出来,这一都的人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洛蔚宁尴尬地笑了笑,哪敢承受如此厚重的夸赞,“你们兄弟俩就别取笑我了,方才你没听见胡都头说吗,我的武功和神卫军老兵相比还差得远。与其向我请教,还不如找神卫军的老兵。”
  李超靖不屑道:“你还真信了那胡都头,他就是神卫军老兵,一定是看你比他厉害,故意损你的。”
  “对呀,对呀!”李超广连连点头附和,像个憨憨。
  “你们可别再胡说了,这话要是让都头听见,我就惹上大麻烦了!”
  洛蔚宁女扮男装入军,只想安安分分地当个普通士兵,并不想太过出风头,引人注目,免得暴露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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