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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华(GL百合)——陈长桉

时间:2025-07-19 08:17:45  作者:陈长桉
  洛蔚宁听出杨晞有脾气了,赶紧连声哄哄,“好好好,我家巽子不是狡猾,是冰雪聪明!”
  杨晞虽然没晕倒,但毕竟挨一棍子是事实。洛蔚宁望着她受伤的额头,又认真了起来,俯下来细看杨晞的伤口,温声道:“伤口还疼吗?”
  她与杨晞的距离极近,杨晞抬眸就对上她柔和的眼眸。方才那一棍,杨仲清在打下来之前看到是她收回了力度,只是轻轻一敲,不甚疼痛。可不知为何,看到洛蔚宁这般心疼怜惜,杨晞就想得到更多,委屈地说了一个“疼”字。
  果然,洛蔚宁听到她说“疼”,眼中的柔情和怜惜更多了几分,“这样很危险,以后都不许挡在我面前了。”
  “可我也怕爹伤到你。”
  洛蔚宁笑了笑,“我皮实,挨几棍子没事的!”
  杨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洛蔚宁又温声道,“我帮你吹吹。”
  “好。”
  洛蔚宁再次俯身,嘴唇靠近杨晞的额角上,轻轻吹出的热气喷洒在肌肤上,烘得杨晞有些热,心里怦然直跳。
  洛蔚宁嗅到伤口上药油味混着杨晞的发香,依然觉得十分好闻。一股燥热自心底蔓延到全身,喉头一滚,然后合上双眼,在额上吻了下去。
  额上传来肌肤的触感,杨晞的身子如有电流经一般,微微战栗了起来,难以自抑地阖上双眼,发出一声轻哼。
  正是这一声,唤醒了洛蔚宁所有的渴望,她的唇瓣游移至杨晞的眼角、鼻梁,顺势挺起身,双手撑在杨晞两边,整个人翻上了床。这儿没有旁人,门也关上了,一切便都无所顾忌了。
  她的吻落在杨晞的耳后,杨晞被她撩拨得心旌荡漾,脖子痉了痉,一转头,主动贴上了洛蔚宁的唇上。洛蔚宁单手搂着她的后脑,亲吻愈加炽热激烈。
  过了好一会,彼此才互相离开。
  洛蔚宁的星眸水光灼灼,布满情欲,鼻尖蹭着杨晞的鼻尖,道:“巺子,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杨晞明白她所说的再来一次,指的是在密室做的那种事。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心里起伏不定,但终究是理智占了上风。
  她羞涩地歪了歪头,用那轻盈无力的声音道:“不要,这里是清修之地,会对神仙不敬。”
  洛蔚宁像个被吊起了胃口,却忽然吃不到美味佳肴的小犬,可怜又委屈地蹭着杨晞的脸,“神仙在外面,我们在后院,他们看不见的。”
  “不行,此事你知我知,还有天知。”说完,她就轻轻推开洛蔚宁。
  洛蔚宁彻底没辙,低垂脸颊,心有不甘地嘀咕,“方才明明是你主动的,突然又反悔,吊人胃口,欺负我!”
  杨晞气得脸红耳赤,委屈地反驳,“我没有,我……还不是你惹我的,我没想过这种事。这是清修之地,我怎么敢,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放浪的人吗?”
  眼见又惹杨晞生气了,洛蔚宁赶紧解释,“不是!是我,是我放浪,是我不守礼,每一次见到你都会胡思乱想,想那不该想的事!我错了,巽子!”
  这段日子她总是回忆起两人在密室的经历,怀念那种感觉,多想再试一次。但此时此地确实不合适,杨晞说得对,慈荫观是清修之地,不得犯了戒律。
  她抿着嘴巴,目光真挚又带有委屈,像个犯了事求原谅的孩童。看到这般诚恳之态,杨晞纵使有多气,也都溃散了去,何况她并没有真的怒。
  杨晞无奈一笑,道:“好了,我知道了,都是你的错,是你放浪!”
  见杨晞笑了,还会出言逗弄自己,洛蔚宁就知这事翻篇了,恢复了方才的调皮,嬉笑着道:“好,是我放浪,我这还要浪给你看!”
  说着她扑进了杨晞的颈窝,作势要把她吃干抹净,杨晞被她蹭得咯咯直笑,出手推开她。
  “你这色狼,早知道让我爹打了你!”
  “我是色狼,那你就是小羔羊,狼要来吃羊咯!”
  寝房外的院子空旷无人,只有欢声笑语传响。夏日阳光正好,与这清脆的嬉笑声分外相衬。
  而杨仲清那边,他来之时也不奢望能一日说服杨晞下山回家,故而带上了行囊,恳求懿安公主允许,他同杨晞一起在观内清修。女儿气盛,一言不合离家出走,入道观清修。他没有办法,唯有随她一同入道,直到她回府为止。
  至清真人对这对父女彻底没了辙,劝也劝不住,只得安排了一室让杨仲清住下。
  接下来的三天,杨仲清与杨晞父女二人互不退让,各自闭门清修。至清真人终究是看不下去了,遣弟子邀杨仲清到会客殿来。
  杨仲清和至清真人坐在榻上,仅隔着一几案。弟子为他们煮了茶,各斟了一杯茶后才施礼告退。
  至清真人向杨仲清端起茶杯,不置一词,以柔和的眼色示意敬茶。
  “真人有礼了。”杨仲清亦举杯回敬。
  两人浅尝了一口茶后,懿安公主才徐徐说道:“这三日来,巽子多次与贫道倾诉。我知道她并不想与杨御医你闹得僵硬,每日深夜驻足你屋外,想与你解释,却又怕再起冲突,故而没敢敲门。”
  “那她可作好选择了?”杨仲清平静道。
  “您与阿宁都是她最重要的人,她都不想舍弃。”
  杨仲清气得一噎,但不想让至清真人看到自己失态,握紧榻子扶手,强自忍下了生气。
  只听见至清真人又道:“贫道明白,杨御医难以容纳一个女子为婿。既然你让巽子作一抉择。那贫道不妨也让杨御医做一个选择。巽子嫁一女子,得余生安恬与她出家为道,从此了却红尘,杨御医更愿意为巽子选哪一条路?”
  至清真人说着,心情也沉了下去。这样的抉择,当初她的皇兄不正为她选过吗,只不过赵建选了后者,宁愿她含怨出家,亦不允许她嫁一女子!
  杨仲清被这个选择震撼到了。
  他一直都认为,嫁给女子于杨晞而言百害无一利,即使洛蔚宁以男子身份示人,不必面对世俗非议,但她们终究无法孕育儿女,老后无依。如今至清真人一问,他才幡然醒悟,他忽略了杨晞的情感,只强求女儿作选择,却从未想过她幸福与否。
  “难道嫁一男子,生儿育女,她便不会幸福吗?”杨仲清无力地问。
  至清真人望着前方,喟叹道:“巺子与阿宁经历生死,方决定厮守一辈子。以她的性情,非要她嫁一男子,她或许会遂了你和向王爷的心愿,而后求死,以不负阿宁!”
  这句话如一块巨石堵在杨仲清心口,痛得快要透不过气。他抚着生疼的胸口,重重地舒了几口气,不由得心疼内疚。
  他自以为逼迫杨晞成亲,是为了她好,没想到竟差点酿成大错!
 
 
第98章  扶鸾问前程
  ◎男命立于世,莫娶杨氏女◎
  就在至清真人和杨仲清详谈之际,洛蔚宁与杨晞忐忑地立在会客殿外。过了几盏茶的时间,便见至清真人从里面出来,眼带笑意,冲杨晞微微一颔首,看起来似乎说服杨仲清了。
  但洛蔚宁依旧不敢太过乐观,不安地问:“杨御医可答应了?”
  至清真人平静道:“他未在贫道面前多言。一时间让他接受,或许会万般痛苦。巽子进去和他好好谈谈吧!”
  “嗯。”杨晞应声点头,随后看了一眼洛蔚宁。
  看着杨晞准备往里走,洛蔚宁心里的不安之感犹如海浪扑打上来,她想也没想,倏然抓住杨晞的手腕。
  “巽子!”
  杨晞回头,温声问:“怎么了?”
  洛蔚宁眸光的紧张,将心底的恐惧表露无遗。如若杨御医还不同意,再是拿命相逼,非要杨晞在他们之间做选择,杨晞会怎样?无论是选择顺遂杨仲清的心意嫁给他人,抑或是出家入道,都是她不能承受的。
  迟疑了良久,她终究没敢问出心中所忧,最后还是松开了手,杨晞冲她浅浅一笑,示意她勿忧心,随后往里走去。她的目光紧随着杨晞进入屋子,恨不得整个人也跟着进去。
  “不必过于担忧,该是你命里有的,终归会有。”
  至清真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洛蔚宁对上她温润的眸光,心绪逐渐平静下来。
  至清真人又道:“杨御医慈爱包容,一直以来都很疼爱巺子,相信他会尊重巺子的选择的。”
  “如此甚好。”
  至清真人细细打量洛蔚宁,眼带笑意,露出一丝若有所思。她修道近二十年,也略懂相学。从见洛蔚宁第一眼起,就觉得此人面相不凡。鼻梁和额头高高的,看起来丰神俊朗。听杨晞说她曾被打入天牢,军衔被革除,如今只是一介平头百姓。但至清真人看其精神,毫无颓唐气息,反而神采奕奕、性格温和豁达,想来平时严于律己,也是个开悟之人。
  这样的人,日后该有大作为。
  于是她邀请洛蔚宁一同走走,了解到她平日勤于习武,还有再次从戎的打算。
  不经意间,两人到了三清殿。洛蔚宁看到殿中央的鸾坛,便生起了扶鸾占卜的想法。如今杨晞的爹和父亲都反对她们在一起,她不禁有些心慌,请神问问心里也有个底。然后她便向至清真人提出请求,至清真人很快就同意了,安排了几名弟子为洛蔚宁行扶乩之术。
  毕竟她也想知道像洛蔚宁这样面相的人,命途该有何等的不凡?
  扶鸾又名扶乩,为民间的一种占卜之法,自古已有,今世尤盛,百姓多好,或是问农桑,或是问功名。其效法为,准备一形如弹弓的桃木笔,以一鸾生执笔,请神附体,祈求者将所求疑虑说出,鸾生将神仙答复写于鸾坛内的沙子上,经由唱生念出,再由一记录人员书写出谶语。
  殿中香火袅袅,钟声一下一下地敲击,空灵之音萦绕不绝,一派神圣庄严的气氛。
  洛蔚宁跪于殿前,双手合十,虔诚闭目,心中所想,皆是她前途在何方,与杨晞又会有怎样的结果。
  她侧耳而闻,听到桃木笔在沙盘上快速划动的声音,接着唱生慢慢地念曰:
  丙戌出田野,少尝人间苦。
  紫薇定乾坤,女主存赵氏。
  男命立于世,莫娶杨氏女。
  红颜有定数,逆之劫难尽。
  铛的一声,悠长的钟声回响在殿内,昭告着仪式结束,洛蔚宁的心情也在瞬息间坠落至深渊。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耳际回响着“男命立于世,莫娶杨氏女。红颜有定数,逆之劫难尽。”这几句讖语。
  这就是她求问与杨晞的姻缘,神仙给她的答复。
  她长舒了口气,然后睁开双眼,用尽全力才站了起来。脸色阴沉,像是镀上了一层灰。
  至清真人沉重地道:“其实,昨夜巺子也跟你一样,对日后的事心里没底,拿八字给贫道起了一卦。同样如扶乩所言,她的宿命或许早已有了定数。”
  洛蔚宁听罢,忽然间又想起了两年前刚到汴京的时候,她做的那个梦。梦境中,杨晞的父亲造反失败,她乃伪朝公主,被激愤的老百姓逼迫自尽,死在了大内宣德楼下。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红颜有定数”?
  “难道就不能改变吗?”洛蔚宁看着至清真人道。
  至清真人目光眺望殿外,沉默了。
  “哪怕一丝的可能也没有?”洛蔚宁又痛苦地问。
  至清真人转过头,望着她道:“巺子命途凶险,唯有命格极贵之人能改变,从方才占卜来看,你是最合适不过的人。但正如讖语所言,你将劫数难尽。”
  “为什么会这样?”
  “巽子性情柔软,心里装得多,身上背负的东西也会越来越重,这些东西不仅决定了她的宿命,还会连累到你,折损你的运势,使你图添磨难,甚至可能夺你性命!如若你信,此事可要想清楚了!”
  洛蔚宁颔了颔首,全然沉浸在震惊和悲痛中。
  至清真人转了话题,又道:“三十年前,司天监有高人算出就在几年后,大周将有浩劫,赵氏子孙几尽罹难,有女主力挽狂澜,延续赵氏江山,只可惜当时女主还未出世,先帝也不知从何去找。阿宁,你还记得这句讖语吗?紫薇定乾坤,女主存赵氏。”
  “真人的意思是,那个人是我?”洛蔚宁难以置信。
  “你有紫薇坐命,命格极贵,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
  “可我只要巺子活着,什么极贵之命我不在乎。”
  洛蔚宁刚说完,神色一怔,瞬间就顿悟了。若她平平凡凡,又怎么能改变杨晞的宿命?
  至清真人见状,也不多言,就道:“你只要想清楚,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便可。”
  洛蔚宁颔首,所有疑虑消散,脸上现出明朗之色。她朝至清真人庄重一揖,道:“多谢真人指点。晚辈还有一事相求。”
  至清真人道:“你且讲!”
  洛蔚宁道:“今日阿宁扶乩得噩兆一事,还望真人不要对巽子说。”
  她担心杨晞知道此事,信了那谶语,为了保护她而生了退却之心。
  至清真人微笑道:“好,贫道答应你。”
  另一边,杨晞与杨仲清长谈了一个时辰。从屋内出来,他们便收拾行囊,拜别了至清真人就下山去了。
  他们事先遣家仆回杨府通知,当他们走到山麓的时候,杨府的马车也赶到了。杨仲清上了其中一架马车,洛蔚宁和杨晞同坐另一架。
  从慈荫观出来到下山的这段路里,杨仲清和杨晞父女俩一路无话,她感觉气氛有些严肃怪异,便没敢跟杨晞多说。
  也不知道杨晞和杨仲清谈得怎样,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了一路,登上马车的时候,她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杨仲清,杨仲清察觉到她的目光,回了一眼,似乎还面带愠色。
  她的心霎时凉了半截,难道没谈拢?
  马车从山麓驶到开阔平坦的官道,车舆之内,只有微微的颠簸。
  洛蔚宁和杨晞面对面而坐,没过多久,她就再也藏不住心里的忧虑,试探性地问:“巽子,你爹是不是还没答应?”
  却见杨晞嫣然一笑,道:“你一定很着急吧?”
  洛蔚宁迫切地握着杨晞的手,道:“那自然,下山的路上我多想问你,但看你爹那闷闷不乐的样子,我都没敢问。你快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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