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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梦华(GL百合)——陈长桉

时间:2025-07-19 08:17:45  作者:陈长桉
  林姥姥一嘴连珠炮弹,洛蔚宁听得心思动摇,却仍然犹豫,“可是奶奶……”
  “你就先瞒着她,孩子长大了,该有自己的主意!”说着,林姥姥慈爱地摸了摸洛蔚宁那头柔顺的毛。
  “现在跟姥姥去吃点东西,一会咱们去见堂主,好不好?”
  洛蔚宁垂首蹙眉,陷入了思索,要不先去见见,了解清楚是什么活计再决定接不接?
  最后还是点头答应了。
 
 
第12章  百两黄金
  ◎这一百两黄金就是你的◎
  内城街巷以石板铺就,车水马龙,形形色色的老百姓穿行而过。
  商贩的吆喝声,附近秦楼楚馆的乐曲声点缀出繁华热闹的汴京。
  一辆马车停在饭馆前,洛蔚宁随林姥姥用过午食后,一起上了马车。这是去往暗府的车,车夫也是暗府之人,专供林姥姥差遣。
  洛蔚宁掀开车帘十分好奇地看着街道的热闹景致。
  良久过后,马车驶出内城东北隅的安远门。
  洛蔚宁好奇道:“还有多远呀?”
  林姥姥笑而不语,取出一条黑缎子对她说:“来,小阿宁,姥姥替你蒙上眼睛。”
  洛蔚宁愕然了瞬间,很快就想到堂主是幕后大佬,自然不会轻易暴露据点。她还是个外人,蒙眼入暗府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她不多问,任由林姥姥把黑缎子蒙住自个双眼,黑缎子绕着脑袋一圈,最后在后脑打了个结,视线黑黢黢一片,什么也瞧不见。
  走了约莫一刻,她忽然闻到车厢内有淡淡的香草味,觉得清新醒神,忍不住颤动鼻翼多嗅了嗅。
  “好香呀,姥姥你点香炉了吗?”
  “嗯……”
  林姥姥慈爱地笑了笑,把手里的铜质镂空小香炉放置在车厢角落,青烟在车厢内盘旋,待到暗府的时候,足以让洛蔚宁浑身沾上花草香味,短时候内无法识别出别的气味,比如……为善堂的药材气味。
  暗府内堂,杨晞坐在中央的坐榻上,目无焦点,凝神思索着。
  女弟子疏影来到身边,疏影不像暗香活泼调皮,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古板认真的气质。
  “堂主,这是你要的东西。”
  杨晞回过神来,转身向旁边,接过疏影递来的鎏金朱雀面具,摸着面具上方插的翎羽,神色平静,可以看出她对面具无甚要求,对手上这个是满意的。
  随后,她让疏影在角落的香炉里焚香。
  另一边,洛蔚宁下马车后由林姥姥牵着走了小段路,踏过一高高的门槛,又走了大约一丈远。
  听见林姥姥道:“到了。”
  握着她前臂的手忽然抽离,林姥姥离开了。身后的关门声更是让她忐忑不安。
  紧绷的脑袋松弛下来,勒在眼前的缎子忽然被人解下。
  室内晦暗不明,她的眼睛没有因为突然能视物而很难受,揉了揉双目,抬起头就看到两个戴面具的女子站在她面前。
  一个坐在三层台阶之上的坐榻上,另一个立在旁边。
  端坐椅上的一定就是林姥姥说的堂主吧?
  堂主一袭红色大氅,整张脸覆盖着金面具,雕刻着层层鸟纹,眉间处镶嵌着一颗红玉,面具顶端插了三根同样金色的翎毛,看起来如嗜血的神鸟。
  一身妖邪的装束,不容窥视的神秘感,吓得洛蔚宁后背冷汗涔涔,毛骨悚然。
  再加上唯一熟悉的林姥姥也不在场,更使她添了几分不安。
  “我不会吃人。”
  坐榻上的“神鸟”突然开口,声音撞在金属面具,有些许回音,无法辨识堂主原本的声音。
  洛蔚宁惊得身体微颤,很快又整理好情绪,恭敬地对堂主作揖,“洛蔚宁见过堂主。”
  面具之下,杨晞神色满意。
  进来的时候此人还身体瑟缩,像只受惊的小鸟。一句话间就自行抚平了紧张,且不忘礼节。
  反应灵敏、处变不惊,也难怪她能做骗子。
  杨晞道:“上次阁下替我办的事,完成得很好。眼下还有一件事需要帮忙,不知阁下可有兴趣?”
  这个堂主听着声音,年纪应该也不大,但话里行间颇为稳重知礼。阁下阁下地称呼她,完全没有那股子高高在上,命令的冲劲。
  她不由得对堂主多了几分敬重,“还请堂主说说是何事。”
  杨晞如实告诉洛蔚宁:上次她劫持橘井堂药材后,橘井堂担心朝中有人在背后搅动风雨,狗急跳墙清理库存,不慎让她查出了囤积药材的仓库。
  三日后有一位开封府的官爷到五岳观祈福,她希望洛蔚宁拦下官爷的仪仗,为民请命,带着官爷搜查橘井堂仓库,惩治橘井堂囤积药材坐地起价,置老百姓生死于不顾的罪行!
  唯一隐瞒她的是,那位官爷是当今圣上之子,魏王殿下。
  洛蔚宁听后神色黯然,变得为难起来,“堂主,扰乱官爷出行可是重罪。”
  “整个汴京的老百姓都关心着城郊疫病,官爷再冷血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置之不理。”
  “至于如何说服官爷,我已为你备好说辞。”杨晞补充道。
  洛蔚宁越想越觉得不妥,拒绝得更为坚决,“不行,这事我不能做。大庭广众之下,谁都认识我了,万一橘井堂的人追究,我能逃哪去?”
  她还想在汴京安定下来找到小时候赠她玉璜的女孩,把玉璜归还她。若被橘井堂的人盯上,她还如何留在汴京?
  杨晞盯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年,勾起一抹浅笑。
  洛蔚宁的拒绝耿直中带着点孩子气,思虑谨慎,或者说怕死得很,还真是有趣!
  她唯有使出最后的法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她朝疏影使了个颜色,疏影在架子上捧起一托盘走下台阶,立在洛蔚宁斜前方。
  托盘如小丘拱起,以红布覆盖。
  杨晞向洛蔚宁挑起目光,示意她揭开红布。
  洛蔚宁手捏着红布边角,犹豫片刻,一揭而起。
  托盘上,金条沓在一起如座小丘,大大小小足有十几条。虽然屋内昏暗,却晃到了洛蔚宁双眼。
  她满目震撼,瞠目结舌。
  这辈子从没见过金子,从没见过如此多的金子!
  “这是一百两黄金。”
  “一……一百两。”洛蔚宁舌头都打结了。
  杨晞笑道:“橘井堂作恶多端,那开封府的官爷自然也想惩处它。我可以向你保证,你拦下他为民请命,他不会为难你的。”
  “如此简单的事情,只要你能办妥当,这一百两黄金就是你的。”
  洛蔚宁不敢一直盯着黄金,以免显得太贪财。目光却又忍不住瞟向那边,垂在腿侧的手不断地摩挲衣摆,犹豫不决的样子。
  其实……当初劫持药材好像也不算太难吧,根本不用出手,下点蒙汗药就得手了。
  可万一橘井堂背后的人找上门她怎么办?
  两个不同想法的小人在脑子里打架,不可开交。
  面对一百两黄金的巨大诱惑,洛蔚宁最终决定要干这一票,可还是忍不住担忧:“那橘井堂的人找我头上怎么办?”
  杨晞从座椅起身,慢慢走下台阶,于两步之外正对着洛蔚宁,隔着面具眼孔盯着她,沉思片刻,模棱两可地道:“你放心吧,你替暗府办事,我不会放任橘井堂找上你的。”
  事成之后,她就会把她灭口,哪轮得着橘井堂找她头上?
  洛蔚宁以为堂主承诺保护她,旋即笑逐颜开,道:“既然有堂主这句话,那我就答应了。”
  杨晞微笑,“我最欣赏爽快的人了。不过事情多变,到时候需要你随机应变,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你都要想尽办法把那位官爷带到橘井堂的仓库。”
  杨晞拿起一根金条,约莫中指长度,金条另一端递给洛蔚宁。
  “这个你先拿着,事成之后,剩下的全是你的。”
  洛蔚宁望着堂主,矜持不了多久就接过了。
  她的手放下,垂在腿侧,忍不住握紧金条,好厚重结实的感觉,估摸着也有十两。堂主真是大方也大意。十两黄金足够她一家三口安生了,就不怕她拿着这黄金消失不见了?
  “若你敢拿着黄金不做事,我会找你的。”
  一盆冷水当头浇。
  堂主仿佛她肚子里的虫,适时补充一句,掐死了她刚刚萌芽的坏心思。
  洛蔚宁被重新蒙上眼睛带离了暗府。
  杨晞看着托盘上的黄金,叹了口气。事成之后,这剩下的黄金她会用来安置好洛蔚宁的奶奶和妹妹的,不会让她白死!
  洛蔚宁蹦蹦跳跳地回到家里,感受着兜里沉甸甸的黄金,心里愈发的快乐,脑子里开始构筑日后的美好生活。
  一百两黄金,足够她在汴京城郊买一间小小的宅子。她喜欢好吃的东西,那余下的金子就开一家食肆,由她和宝宝经营,一家三口就这么无忧无虑地过完一生。
  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
  “阿宁,你笑什么,是找到活干了吗?”
  奶奶的声音传来,洛蔚宁才反应过来已经回到阁楼楼下的小院里了,奶奶正坐在小板凳喝药。
  瞧她笑得这么开心,一定有好事,洛奶奶也不由得露出笑脸。
  洛蔚宁心虚,此事绝对不能让奶奶知晓,光是听到百两黄金的酬劳,奶奶就会吓得寝食难安,不可能允许她替堂主办事的。
  林姥姥说得对,她长大了,该有自己的主意。待日后一家人过上舒坦的日子,奶奶会理解她的。
  于是洛蔚宁撒谎:“是的奶奶,我找到活了,那东家让我三日后再去帮忙。”
  深夜,一家三口挤在一张木板床上,奶奶睡最里面,洛宝宝睡中间,洛蔚宁睡最外面。床太小,奶奶和宝宝都是平躺着,能分给她的位置少之又少,只好侧躺着,面朝床外,身体贴着床边缘,只要一个翻身就能摔下床去。
  破旧的被子刚好遮盖住她的胳膊,身体正面暴露在空气中,冷得她瑟缩发抖。
  背后是洛奶奶和洛宝宝均匀的呼吸,确认她们都睡着后。洛蔚宁取出藏在兜里的金条,看着金条身体仿佛就暖和多了。
  她知道这金条现在还不能花,不能在家人面前张扬。等事成之后,她首先就要做一床又大又暖和的被子!
  亲了一下金条,又重新放回兜里,然后闭上眼睛入睡。
 
 
第13章  魏王
  ◎杨晞把洛蔚宁所作所为尽收眼底,露出会心的笑◎
  三日后,洛蔚宁午后来到外城东南隅的街上,背靠街边朱红色的廊柱,目视街道远方,手里拿着一包蜜饯果子,果子往嘴里送,腮帮子一下一下地鼓动着。
  一袭黑色劲装衬出瘦削硬朗的身形,面容俊秀,举止活泼,看起来分外可爱,引得路过的小娘子时不时投来目光。
  二月初,老百姓都从新春的喜庆中抽离出来,回到平常的繁忙生活去。许多商贩也回到街上支出档口,吆喝买卖。
  这儿地近国子监和太学,偶尔有些衣冠整整的读书人途经。
  洛蔚宁目光往道路南边看去,等待着堂主说的那位开封府官爷回来。
  据堂主说,这位官爷今日到附近的五岳观为疫病之事祈福,约莫申时会从这条街去往御街上去。
  直到出发前,林姥姥才把橘井堂的仓库位置告知于她,不由得感叹堂主心思之谨慎,直到最后一刻才愿意把最重要的秘密透露给她。
  林姥姥教她念了一些话术,是用来说服官爷出面解决橘井堂用的。
  她不过是一个出身底层的小老百姓,从没与当官的打过交道,一会要拦截的官爷是多少品级,多大年纪,她一概不知,心中有些惴惴不安。
  悄声念着林姥姥教的话术,努力平复紧张的心情。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忽然传来敲锣声,洛蔚宁闻声张望,街道拐角处行来一列仪仗队伍,十几名穿紫衫戴卷脚幞头的禁军走在最前面开道,把街道上的行人车马纷纷赶至边缘。
  老百姓素来喜欢凑热闹,卤簿来时他们围观了一次,回程仍然有不少人涌到边上凑热闹。十多名禁军用身体在两边筑起了护墙,以免有人中途闯进来。
  开道的禁军骑在马背上,一身盔甲,腰间束着带鞘军刀,看起来是个比较高级的禁军。
  几排整齐的步兵跟在将军身后,再往后有人举着歩障,遮挡與车下的贵人。
  洛蔚宁盯着被团团簇拥在中间的與车,想起林姥姥说过这个官爷的特征。
  午后申时左右,这条街上出现最豪华的卤簿,中央马车上的人便是她要见的官爷。
  她来汴京一个月,很少到街上凑热闹。这个仪仗是她一个时辰看下来最隆重的。
  她看了看天色,日光偏西,刺眼地照射下来。来到此处是午时,等了一个时辰有余,现在正是申时左右。
  禁军魁梧的身躯挡着路两边的围观者,闯入街道中央不是件容易事。
  洛蔚宁急得跺脚,心跳如擂鼓。不断地思考该如何进入街道,和马车内的官爷说上话?
  这时候,和她一街之隔的茶楼二层,一抹蓝色身影坐在包间的窗边,远眺即将来到的皇子卤簿。
  杨晞目光偏移,落在街道对面那个紧张得擦着手掌的黑衫少年身上。
  茶杯举到嘴边,维持平静的容色,但她心中却难以抑制地忐忑起来。虽然她让林姥姥教了洛蔚宁话术,可事情多变,总不会尽如人意。
  这正是考验洛蔚宁机智灵活的时候了。
  洛蔚宁眼看着队伍越走越近,再不尽快抢在仪仗队经过前出去,就要错过这位官爷了。
  如此一来,非但得不到百两黄金,还会让林姥姥和堂主失望。
  咬了咬牙,心一横,大步往围观的人群挤去。
  其实她有武功,只要飞跃而起,一个翻筋斗就能翻到路中间。然而穿着一身黑衣,这样的动作容易被当成刺客,恐怕还没开口就被乱箭射死了。
  她不蠢!
  挤在人群中间,她的掌贴在前面两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后背,突然猛力推了一把,男人哎呦一声往前倒去,前面的人顾着围观,对于突如其来的重力无法承受,一个接一个往前倒去,倒了两排人,禁军无力阻拦,大都跟着围观者摔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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