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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温竹面色怏怏,却也不责怪:“没事没事,只要没得罪谢师弟便行。”他接过姜枕手上的托盘,拉着他往前走:“我看你呀,还是换一个吧。”
  姜枕摇摇头:“不要。”
  但他还是很愧疚温竹一番波折,结果自己什么成就都未做出来的事,抱歉道:“谢谢你帮我,以后我会自己——”
  “诶!”温竹打断他,“什么啊,你不要担心这些。”
  他又轻声道:“你放心便好了,这事肯定不光是我一个人支持你,还有许多人呢,你若是不气馁,尽管去做便好。”
  “还有,这些话你以后可别说。我知道你是真的愧疚,可别人会以为你是欲擒故纵的。”
  姜枕:“欲擒故纵?”
  温竹点点头:“对啊,都叫你好好听夫子讲书了,瞧你这个傻样。”
  “……”别骂了。
  好在温竹也不是真想教导他,拌了几句便停歇了。姜枕跟他告了一个别,便下了一层。
  李时安听见动静消失,提着剑走了出来,问:“怎么样。”
  温竹竖起大拇指:“肯定跟谢师弟有不同寻常的关系。”
  李时安皱眉:“搞砸了、还不同寻常?温竹,你可不要给我耍滑头。”
  青引立刻解释道:“当然,时安,你没看见那小孩实诚的很?这种逗人的法子,你猜是打哪学的?”
  三人陷入了沉思。
  姜枕:……其实是被谢御气到,无师自通。
  .
  回到一层,姜枕照例要去浴堂打热水,却碰到了时弱。
  他站在偏僻的学堂门口,那里月光透不进去,只有一片黑暗。却因为皮肤太过苍白,很是显然地立在那里,活像一个刚成型的鬼修。
  姜枕看得头皮发麻,缓步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时弱的瞳孔转动,对他露出一个笑:“嗯。”见到姜枕的走势,又问:“要去浴堂?”
  “是的。”姜枕点点头,时弱便从黑暗里走出来,“我也去吧。”
  ……坦白说,姜枕是很感激时弱这几天的照顾的,也不在乎他的性格。只是在举止上实在有些骇人,让人头皮发麻,不得不避开一些。
  见到时弱被月光笼罩,神情正常,姜枕才微微放下心:“好呀。”
  进了浴堂,姜枕特别勤劳地把两个木桶都洗干净,才打了热水走进隔间中。有帘子遮挡,私密的空间让人感到放松,淅沥的水声在耳边响起,也格外的温馨。
  姜枕洗到一半,突然听时弱道:“姜枕。”
  “怎么了?”
  那边沉寂了一会儿,才问。
  “你家里……是什么情况?”
  “?!”
  姜枕抬起头,紧迫地看过去,但被白洁的墙壁遮挡。这才反应过来太过风声鹤唳,说不定只是随口提了一句。
  姜枕想了想,干脆撒谎道:“没什么,在东洲的一处村落被养大的。”
  时弱“哦”了一声,开始缓慢地用帕子擦拭身体,口中却不绝:“你不好奇我吗?”
  姜枕发现奇异的灵气并没有到来,于是不再想,耐心道:“可以问吗?”
  “哈、当然。”时弱声音飘渺,“我都这么对你了,何必进退有度呢。”
  姜枕已经自动屏蔽他莫名其妙的话:“那你家里是什么样的呀?”
  时弱声音轻缓:“经商。”
  “经商。”姜枕惊喜地停下舀水的动作,“那岂不是很自由?”
  要知道,五洲下的百姓,不再归真正的“皇权”管辖,而是修士。虽然与千百年前一样,一环扣一环,但本质是待在一个地方,进行“自由”的一生。
  只因为一件事,凡人是灵气的来源。
  天地灵气源源不断,恒古自今,乃皆为第一个诞生的人。
  随着他的诞生,而后接连不断的生命都称为晚辈。他们在草莽中生存,在风雨中漂泊,在寒冷中发现温暖的奥秘……以及自己掌握诞生的绝技。
  而随着几十年过去,第一位诞生的人死去了。
  晚辈们痛苦着,哀悼着,发现生命原来也有始有终。却也有人细腻地发现,一团微弱的萤火环绕在指尖,使四肢发达,骨骼清奇。而随着这样的发现,新的生命来到了这个世界,他响亮地大哭,清澈的双眼重新看待这个世界,却是全然不同的风采。
  人投胎,是灵气周而复始的关键,是天地生存的枢纽。
  但在千百年前,自从四大家族跟妖族分化疆土,伤害到无辜凡人后,就没有那么多人甘愿走向下一生了。所以,现在的人群,通俗来讲,是被饲养的。
  如往常一般无二,只不过是被笼罩在看不见的阴影下。
  商贾这种身份,一般游走四海,比寻常人要见识开阔得多,所以怀着“不枉此生”也要甘愿投胎一些。但在具体的统治下,担任的怎样被嘲讽铜臭的角色,姜枕却不清楚。
  时弱扯了一下嘴角,并未多说商贾的处境:“是很自由,但我是庶子,看不见那些东西。”
  姜枕听出他的落寞:“没关系,出四海也有风险,不去的话,会更安全一些。”他开始缓慢地穿衣,一边道:“而且你现在已经是修士了,想去哪里,更加自由。”
  他想了想,憋出一个词:“无拘无束。”
  时弱轻笑了一声:“承你吉言。”
  或许是被打开了话匣子,他又喃喃自语:“以前在家族中,因为祖父喜爱青绿,竹枝。所以满堂皆为他而活。”
  姜枕行至外边,耐心听着。
  “可我却不喜欢冰台,也不喜欢那些淡雅的东西。”
  时弱也换好了衣裳,撩开帘子,缓步走了出来。因为热气,苍白的面容终于有些血色,一身窃蓝素袍映入眼帘,与姜枕之前穿的一般无二。
  姜枕倒没发现什么不对劲,问道:“那你喜欢什么?”
  时弱静静地看着他:“不知道,但后来看见了你,我就觉得苍穹碧云,鸟兽翱翔,或许比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更加值得……”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面色困倦。姜枕没听清后边讲的什么,贴心道:“我们回去吧。”
  时弱:“嗯。”
  -------------
  翌日卯时,天未曾破晓,还在昏暗之中。船身已然平稳,时而遇到狂风才会颠簸。辛字号的夫役们照常噼里啪啦地收拾好了一堆东西,成功把姜枕吵醒,才去外面集合上工。
  姜枕双眼无神地看着窗棂,小幅度地翻了两下滚,终于解气。
  转头看向时弱,他仍旧蜷缩在不远处,面容憔悴地熟睡着。
  姜枕看了一会儿,又收回目光。
  突然!
  他险些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却顾及时弱在歇息,并没有太大动作。眼眸中却全是惊骇。
  他的修为怎么变成金丹了??!
  丹田里的灵力还是练气十一重,昨日那股洪流灵气并未被吸收,而是变成薄雾在周围萦绕,而是很是磅礴。本看上去不起眼,但只要随之调动,便觉得四肢充沛,居然能使出金丹前期的实力!
  但这应该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
  天道抽疯不要太有常理。
  姜枕神情惶惶,害怕又是一道天雷劈下来。掐了自己一把,痛楚清晰,不是在做梦,便再也躺不下去了,掀开被子,趿拉着鞋就往外走。
  他走得急,但船廊的夫役很多,总是会阻挡着他。最后好不容易找了一处稍显空余的地方,寒风袭来,他不禁“阿嚏”一声,咳得撕心裂肺。
  这奇异的灵气到底是从哪来的?
  姜枕努力回想,最开始是跟谢御撒谎的时候来的,后面也都是如此。但跟时弱撒谎时,却并没有这样的增效。难不成这是仙君下凡自带的东西?
  姜枕咳嗽了两声,有点受不了刺骨的寒风,匆忙回头。却见温竹慌里慌张地朝他跑过来,掷地有声:“你有喜了!”
  “?”
 
 
第11章
  姜枕呆若木鸡:“你胡说,男人怎么能有喜呢?!”
  “诶不是!”温竹扯住他,小声道:“是谢师弟的事……”
  “哦。”姜枕瞬间乖巧,“怎么了?”
  温竹:“我不是跟你说,侍奉谢师弟的人不过一天便会被赶走吗?昨日我听你说搞砸了,还以为真不能成事呢!”说起这个,他份外激动地抓紧姜枕的双肩晃了晃。
  “没想到今个叶管事去问,谢师弟说你做的不错呀!你故意跟我报坏消息呢?”
  姜枕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闻言艰难地说:“没……没有…”
  好在温竹根本不生气,又道:“能成事嘛,没赶你的话,卯时就该去送茶了。”
  “等送完东西,你就可以来学堂,刚好两不误。”
  姜枕瞬间不开心了:“可以不来吗?”
  “不行!”温竹就像在看叛逆的孩子,眼里流露出老父亲的严厉:“你连欲擒故纵的意思都不知道!”
  “……”姜枕默默,不死心地瞅他,“知道了就可以不读了吗……”
  温竹:“。”
  见到他那痛心疾首的模样,姜枕不敢再辩驳了。老实地跟着温竹上了四层,将托盘接过,琉璃杯盏在鱼肚白的光亮下很是美丽,晶莹剔透。
  温竹事无巨细:“这侍奉啊、除了送茶水,还需要打扫谢师弟的屋子。”
  ………那一贫如洗的屋子有什么好打扫的吗?
  “但你是散修,断然不可做如此折自尊的下等事。所以除了打扫,也可在旁观摩,比如时而跟谢师弟过上两招?”说到这,他都有点不忍说下去。
  姜枕:“……”
  怕是刚拔剑自己就死了吧。
  但好歹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件,具体要看谢御的性格如何,比如说只要送茶,那一天就无所事事了。
  温竹还是很不放心:“加油,你要是干得好,说不定日后都能来了!这两月,就算做不到两情相悦,也能让谢师弟眼熟你的不是?”
  ……已经眼熟了,但可能是无话可说的眼熟。
  姜枕没有被他的情绪感染,反而幻想了一下两个月的艰难相处,有点发怵。
  天色渐亮,时候也不早了,姜枕便告别温竹,第三次来到谢御的房前。
  内心已经刮不起风浪了……
  姜枕已经做好了再碰一鼻子灰的准备。
  敲响这个捉迷藏的仙君房门,出乎意料,居然是谢御亲自来开。
  他已是穿戴整齐,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袍摆随风轻轻飘动,腰间仅束着一条简单的蓝色布袋,用来悬挂他的那把长剑。墨发束得简洁,布袋打得紧实,一看便知晓他的性子。
  这是要去练武?
  姜枕忙地将茶水递上:“仙长……”
  “嗯。”
  姜枕只堪堪到他的肩头,目光所及处是他受伤的部分。虽然有人参血的帮助,这样作死也是不对的。姜枕端着茶盏,担忧地说:“仙长,你伤势未全,不可练武。”
  谢御喝完,本是要走,闻言顿步:“无需。”
  ………姜枕有点心疼自己的血了。
  给了一个不尊重还作死的剑修!
  他忙地跟上谢御的步伐,声音轻轻地:“可是我很担心你……”飞升大计。
  ?
  那股奇异,又充沛的灵气又进入了丹田中。姜枕惊奇地低下头,他确实撒谎了,但这个的来源是什么?
  反观谢御,像是并未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姜枕有些急迫地想要知道灵气的来源,于是赶紧跟上,跟个小尾巴似地:“我真的很担心你。”
  “你伤势未全,不要练武好不好?”
  随着那灵气愈来愈多,姜枕也就不说话了。他垂着头,神游天外,脚却亦步亦趋地跟着谢御,也没发现对方什么时候就停下看着他了。
  姜枕神游时也还算有礼貌,余光看见停了,也乖巧地停了下来,只是思绪还游在天外。直至谢御突然道:“无妨,练剑与养生无异。”
  姜枕惶惶地抬头,这是在跟自己解释吗?
  那、他岂不是相信这个谎言了?
  如果是因为烦躁,完全可以让他闭嘴吧!
  姜枕头一次觉得自己这么聪明,脑子里面转得愈来愈快,最后得出一个惊为天人的结论——撒谎让谢御相信,会有奇异的灵气入体。
  那这个谎的界定又是什么?不,这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昨天撒的前世姻缘的谎……谢御其实是相信了吧。。。
  想到这,姜枕眼神都不对劲了。好在谢御说完话就已经离开,迎着寒风准备练剑。
  起式时,姜枕被纯粹的剑意逼迫得退后几步。妖的本能便是害怕剑修,他被强迫回了神,见到寒风如同有形般与谢御交缠起来,忙地握住轱辘翻转的杯盏。
  可目光也尽快地看向了谢御,无法再作他想。
  天地同色,与寒风过招。
  临在此景,仿佛淋过一场浩荡的风雪。
  谢御并凝双指,擦着剑身而过,挥洒自如,变幻莫测。时而见青白相交,直刺而出:时而犹如游龙穿梭,蜿蜒曲折。
  一招看似向左刺出,其实是向右上方挑起,无法揣摩去向,只透露着凛冽的杀意。寒风中,仿佛身处波谲云诡。可渐渐看着,姜枕便觉得那阵剑法逐渐平稳,忽如水静,与寒风几次交手而过,也不再带着杀意。
  温和,和暗藏良久的悲伤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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