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听出些话外之音:“属于她的?”
  消潇拨弄手环, 没再隐瞒:“嗯。”
  “姜少侠可还记得‘炉鼎千记 ’?”
  姜枕有种不祥的预感。
  消潇道:“我被义父带回教内,并非只是义女, 还是他修为的垫脚石。”
  “经年之前,我凡有一点长进,凌辱纷至踏来。修至金丹被剥, 沦为肉体凡胎。”消潇道,“我的病骨,并非从那间屋子留下。”
  金贺道:“太过分了!”
  消潇道:“所以我想报仇,拿回属于我的丹心。”
  姜枕道:“若有我能帮上忙的,定倾囊相助。”
  金贺道:“我也是!”
  东风行虚弱一笑:“我也可以。”
  昌野云感激道:“好,若有各位少侠在旁, 事半功倍。”
  “筱妹,事不宜迟。趁天色晚,我们得赶快进入内城。”
  闻言,金贺忙地将东风行背起来。昌野云看过去:“木椅我已经准备好了,在内城后,公子可稍加休息。”
  东风行虚弱点头。
  消潇站起来,用面纱遮脸:“城门可开了?”
  昌野云道:“需待辰时。”
  随着昌野云的带领,五人在漆黑的夜幕下,靠着石山的边缘行走着。滂沱大雨铺天盖地,将地面击出碎裂声。
  不久,他们便见到那堆砌的密不透风的城墙,漆红色的城门挂着狮子门环,在风雨中闪烁着诡秘的光亮。
  城墙上,巡逻的人很多,甚至有些密集。姜枕抬头看了一会儿,没找到可乘之机。
  昌野云道:“先避雨。”
  他们躲进有些阴暗的树林中。
  没过多久,城墙上突然传来阵喧闹上。姜枕看见巡逻的人群汇聚起来,随后领头人抬手指挥,便四处分散。这样一来,守城人便少了。
  ——机会来了。
  昌野云早将飞虎爪分给他们,此时姜枕只需要用沧耳捆住东风行,便能顺利上去。
  姜枕身法极快,将东风行带上城墙后,立刻将周遭发出声音的守城人劈晕。随后昌野云跳了上来,将人都利索解决掉。
  姜枕问:“这样不会被发现吗?”
  昌野云道:“会,所以不留活口。”
  金贺将东风行背了起来,谢御走过来牵着姜枕的手,消潇道:“走吧,城内发生事情了?”
  昌野云道:“比我想象中快些。”
  说完,她解释:“我派小四去教主那放了把火,还有城墙下的屋舍。”
  消潇蹙眉,昌野云道:“那间屋子没人住。”
  消潇眉眼又松展,“辛苦你了,走吧。”
  昌野云带着他们从城墙边下去,或许是下边的火势太大,没人赶回来,这条路走得顺利。等躲进暗巷后,激烈的心跳声消退,才听见漫天的雨。
  姜枕回头看了眼,远方有冲天的火焰,那不是寻常的火。他落下视线,和谢御跟上领头的人。
  昌野云置办的宅院,离金杖教和市集都不算远。进去时,里边更是景色宜人,打理得井井有条。
  昌野云道:“筱妹,你们先休息吧。等明个开了城门,想必就有机会了。”
  消潇点头:“辛苦了。”
  昌野云摇头:“那我先走了。”
  “嗯。”
  见到昌野云离开,金贺奇怪:“她不住在这里?”
  消潇道:“不。”
  “那她去哪?”
  “她是生死城的大夫,自然在生死城研究瘟疫的解药。”
  消潇道:“都去歇息吧。”
  金贺带东风行找到了木椅,闻言说:“行。”
  姜枕道:“谢御,你也去歇息。”
  谢御不肯走。
  姜枕便牵着他的手:“消潇,你的计划是什么?”
  消潇道:“辰时开启城门后,金杖会倾听百姓愿望,从而解决。这时候鱼龙混杂,搜寻不够仔细,我们可以趁机混入。”
  姜枕道:“这样,那进入教内之后呢?”
  消潇的眸光轻闪:“多年之前,我早已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在教内设下了仅我知晓的暗道。若有人搜寻,藏身在那便可。”
  姜枕道:“还是不够安全吧、”
  他不放心地说:“消潇,报仇时必然的,但也要珍惜性命。”
  “教主现在的修为怎样了?”
  谢御道:“出窍。”
  姜枕愣了下:这怎么打?
  消潇道:“姜少侠不必担心,这些我已有分寸,不为鱼死网破的结果努力。”
  她道:“你们愿意帮我到这儿,我已经很开心了。”
  姜枕抿了抿唇:“应该的,你也帮了我们很多。”
  他内心有些不安,但看着消潇势在必得的眼神,还是放弃劝说:“我们去歇息了。”
  “嗯。”
  姜枕牵着谢御回到屋内。
  点燃蜡烛,猩红的光焰在床幔上悦动着,姜枕将窗棂闭紧,将乾坤袋的火符抽出,去将谢御打的水烧热。
  浴桶里瞬间升起白雾,极其暖和。
  姜枕解了衣袍,把扎墨发的素带松开,便踏进浴桶中,热气腾腾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让人禁不住的放松。
  姜枕忍不住内心喟叹,跟谢御贴在一块儿。对方精瘦的胸膛就像枕头,很适合趴着入睡。
  谢御摸着姜枕的发丝:“有心事?”
  姜枕的脑袋靠在谢御的胸膛上,闻言:“嗯?”
  他蹭了下,抬起头:“怎么这么说?”
  谢御环紧他的腰身:“你有心事时,喜欢发呆。”
  姜枕愣了下,问:“我怎么不知道?”
  他跟谢御贴着脸,忍不住叹息:“也没有什么。”
  只是担心消潇而已。
  姜枕跟谢御说起在八荒问锋前的梦:“现在你跟金贺,与梦中如出一辙。我担心消潇会在这次中受伤。”
  谢御摩挲着姜枕的后脖颈,闻言道:“不会。”
  姜枕:“但愿如此。”
  谢御说:“消潇原名唤箫筱,多年之前在教主的贬低和施压下,她仍旧声名远扬。”
  姜枕来了兴致,他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谢御便抱姜枕更紧,在脸颊上亲吻:“她之前是有名的善人、如她所讲,生死城的瘟疫,她是最在意的。”
  姜枕道:“……难怪她的派属还在管辖生死城。”
  姜枕道:“谢御,你觉得消潇当教主怎么样?”
  谢御:“可以。”
  谢御:“不讲她了。”
  他在姜枕的嘴唇轻地辗转,像清晨的露珠般柔和,眸光专注。手却不容置疑地扣住其的后脑勺,迫使对方跟自己更近。
  姜枕被蒸的有些晕,眨眼速度缓慢,谢御便吻得更深,像暴风雨般撬开城池,长驱而入。像激烈的漩涡,吸附在一块儿。
  姜枕瞬间落了泪,眼尾泛起些薄红。
  模糊中,他看见谢御的眼神深邃起来。
  红烛摇曳,泪干方尽。
  姜枕被谢御胡乱地裹着寝衣,抱上了床,被褥掖得很实,他很困地眯着眼睛,被抱得更紧。
  “不来了……”姜枕迷糊地道。
  “嗯。”谢御疼惜地拨开他的额发,落了个吻。
  等将床幔解下,姜枕便彻底困了,没跟谢御说两句话便睡了过去。
  但这觉并不算好,寅时中刻,姜枕毫无预兆地醒了。
  外头的雨下得很大,漆黑的房屋也不知道何时冰凉了起来。姜枕听着窗棂被狂风敲得震响,像爪子抓挠似地,有些恐怖。
  他眨眨眼,劝自己放宽心。
  可正在此时,房门却忽地吱呀了声,他眼睛睁大,发现谢御也醒了。两人没动,静静地听着外头的动静。
  天太黑了,门外倒映进来的,是个瘦长的人影,姜枕笃信,他们不认识这个人。
  ——那他是谁?
  “嗬……嗬……”
  此时,姜枕听到了门外人的声音,低哑又断续,像鬼的呻.吟,像苟延残喘的病人。
  他侧头跟谢御对视一眼。
  彼此眼里的意思很明确。
  不要惊动“他”。
  姜枕屏住呼吸,跟谢御保持着相靠的姿势。门外人显然上当,觉得他们没有醒,于是迈出了第一步。
  嘀嗒……
  是水的声音,有些粘稠。
  嘀嗒……
  有浓郁的腥味,好像受过伤。
  姜枕内心有些不安,鬼魂没有实体,鬼修的气息是腐朽的。如果“他”不是鬼,是人或者修士,那该是什么情况?!
  思绪刚落,门外人便临到他们的床前。姜枕看见“他”锋利的爪子,往前抓挠,确认无害后,猛地向下一刺!
 
 
第108章
  刹那间, 沧耳瞬间将其缠绕,避钦剑嗡鸣一声,陡然出鞘, 如江海的剑意将来人的双腿划破。
  咚!
  谢御拨开床幔, 姜枕探头去看, 撞进一双深邃如漩涡的双眼。
  来人跪在地上, 浑身肮脏如在泥土里滚过,雨水混杂着膝盖下的鲜血淌了一地,腥臭味瞬间弥漫了屋中。
  姜枕蹙眉:生死城的人?
  沧耳将其束缚得更紧,谢御抬手握住避钦剑, 将其踢翻在地,轱辘地滚了两圈后,剑抵在对方的脖颈。
  姜枕问:“你是谁?”
  男人却未有说话,他嘴里流动着漆黑的液体, 滴落在蜿蜒的血迹里。
  姜枕跟谢御对视:“先关起来吧。”
  正要将其捆好扔在一旁, 男人却忽地一动, 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要刺向谢御的心脏处, 沧耳却反应更快,将他的手腕割破。
  刺啦一声,尖锐的哀嚎声响彻宅院。
  “他要跑!”
  话音刚落, 谢御持剑追上此人,再无顾虑的将其封喉,鲜血喷溅。
  大雨瞬间洗净这里的灾祸。
  姜枕赶上前,看着男人倒在雨泊中,立刻去看谢御是否受伤。
  谢御安抚地抱住他:“无妨。”
  姜枕心有余悸地点头。
  鲜红的液体被水流带走,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雨意和淡淡的腥气。姜枕将躺在地上的男人推开, 正面朝上。
  —— 一张不出众的脸,他们不认识,看穿着应是生死城的人。
  金贺等人闻声赶了出来,见宅院里的情形,立刻道:“发生什么了?!”
  姜枕仔细观察男人的穿着,谢御道:“暗杀。”
  金贺:“怎么会?!”
  消潇蹙眉:“一共四间屋子,怎么就确定你们在哪、”
  金贺道:“一个人来,是奔着谢兄去的吧!?”
  东风行:“这一路我们掩面而行,应当少有人察觉。此人非同寻常,恩人小心。”
  姜枕收手,被谢御半揽起来:“他……已经死了。”
  金贺道:“……姜枕,我们知道他已经死了。”
  姜枕摇头:“不是。”
  他抿了抿唇,雨太大了,漆黑的碎发此刻紧贴着眉眼,谢御道:“进屋内吧。”
  姜枕道:“他已经死了有五日了。”
  话音刚落,要去避雨的大家都愣在原地。消潇率先蹲下去复查情况,金贺瞪大眼睛:“那他……怎么还能动啊?”
  消潇点头:“此人?腹部显著膨胀,舌头突出在外,?尸绿扩散、确实死了有些日子。”
  金贺道:“鬼修?”
  姜枕摇头:“不是,当时看见他时,他没有鬼修的气息,的确是活人。”
  几人已经走到檐下避雨,东风行有些虚弱地给衣袖拧水,姜枕便给大家施了洗涤术。
  金贺道:“也就是说,此人已经死了有些日子,今晚却出现在宅院里边?”
  “嗯。”
  这不扯淡吗?
  消潇敛眉:“谢少侠,你了结他时,可有感觉到什么?”
  谢御:“并未。”
  ——此事便奇怪了。
  从男人的衣着上可以看出,此人应当是生死城的人。但他已经死了五到六日,应在坟地里才对、现在却诡异地出现在他们的宅院里,并且有暗杀的意思。
  金贺不免猜测:“有人操纵他?或者……鬼魂附体?”
  倒可以这样解释。
  姜枕道:“他是直奔我们而来的。”
  “换句话说……”姜枕敛眉,突然想起男人当时是想剜去谢御的心脏、“他是奔着谢御来的。”
  金贺闻言,不淡定了:“怎么都逮着谢兄薅?”
  姜枕摇头,他悄声问谢御:“你的仙骨在哪?”
  谢御附耳同他低语:“心脏。”
  姜枕:“你猜到了?”
  谢御:“嗯。”
  金贺看他们打哑迷:“说什么呢?我要急死了。”
  姜枕道:“……没什么。”
  “话说回来,管微澜当真死了?”
  他这样问,消潇倒明白了,她思索着:“照理说,管微澜为剑宗宗主又是大乘修为,很难被消灭。但当日,我也听说过姜少侠你将其清理干净,应当不会活着。”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