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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嗯。你这么好心了?”
  谢御:“给你打只兔子回来。”
  白狐瞬间炸毛:“叽!”
  “……哦。”姜枕说:“不要抓小的。”
  谢御:“嗯。”
  他背上弓箭,别紧匕首便出门去。
  姜枕抱着白狐,收回目光。
  东风行问道:“恩人,怎精神看着还是不好?”
  “有吗?”金贺去看:“哎、你脸色真的好差,生病了吗?”
  “没有。”姜枕朝他们笑:“别担心,或许是近来奔波劳累。”
  其实他是担心树妖的事情,并且看根须的指示,对方已经要来了。
  姜枕放下白狐,道:“金贺,我得出去趟。将这几日的脏衣裳洗了。”
  金贺:“搞这样麻烦?这些丢了吧。”
  “在秘境里总得省着。”姜枕问:“你要去吗?”
  金贺摇头:“我肯定不去,这些衣裳穿了就——”
  “丢”这个字,他还是没说出口。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和被抑制着灵力时的无措。也能感到万物的来之不易。
  哪怕由天地诞生的水,在某种情况也会贫瘠。
  金贺不去,姜枕反倒松口气。
  白狐朝他撒娇,姜枕随意地安抚着,抱着脏衣裳往外走。没人看着他,所以也不清楚他居然走得很远。
  已经完全偏离了这边。
  等到达上游,姜枕将衣裳放下,目光微动,背后突然出现道树枝的咔嚓声。
  “……枕头。”是树妖苍老的声音,他拄着拐杖:“找我有事吗?”
  姜枕原本做好质问他的准备,可此刻却被抑制在喉咙里。见面太轻而易举,反而让将磨难为基底的自己无措。
  手里捏着的衣裳,也不知是拿还是放。
  良久后,树妖问:“是受委屈了?”
  姜枕沉默地看着他,摇头。
  他说:“我阿姐真的飞升了吗?”
  “……”突然的沉默。
  姜枕:“回答我。”
  树妖道:“你怎么突然提到——”
  姜枕打断地说:“别提其他的,就告诉我是与否。”
  树妖道:“你阿姐已经飞升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
  他诚恳的语气以及关切的神情,让姜枕觉得自己只是做了场臆梦,醒来却找人发脾气的小孩。
  可姜枕必须面对内心最后道的暗匣。
  从在鬼城跟阿姐分离时,他便有这样的猜想。而那时的未知和今后的疼痛,让他必须充当不知的掩藏,直到今日。
  姜枕毅然决然的眼神,让树妖微怔。他活的年纪不小,足有千年,不至于怕黄毛小妖。
  可是、他曾受过此人亲属的嘱托。
  树妖道:“她真的飞升了。”
  姜枕失望地说:“你事到如今还要骗我?我不想听这从小到大的谎话。”
  他站起身,道:“告诉我真相。”
  树妖:“你究竟听谁说的?”
  他似乎有些恼怒:“是不是谢御这样教你的、旁人说什么你就信!我养你这么久,你——”
  姜枕:“因为你一直在骗我!”
  树妖被姜枕突然变大的声音打断。
  他拄着拐杖,佝偻着背,嘴唇翕动着。听姜枕说:“是逐青告诉我的。”
  “……”树妖道:“竟然是她。”
  像是被同伙出卖,他终于不再隐瞒:“枕头、这件事的确是我不对。但你阿姐是同意的,她以身殉道,为苍生献祭。你——”
  姜枕:“你又骗我。”
  他难过地说:“你怎么能一直骗我?”
  碧风云分明反复嘱咐过树妖。
  不要让旁人利用姜枕,要他平安长大,少受委屈。而这些她夜不能寐的担心,都成散落的云烟。
  树妖没了声音。
  姜枕道:“我阿姐让您照看我,不求您对我多好、但别骗我好吗。”
  树妖说:“我那也是没办法。你那会儿才多大?刚化形每日都找我要‘阿姐’,那么可怜。难道我告诉你你姐已经死了吗?”
  树妖不忍地别过头:“你阿姐虽然逝去,但我这些年也算尽心,没对不起你。这谎言是善言的,你能明白!”
  姜枕:“我不明白。”
  “我受的两百道天雷,以及百年的冷眼,你都知道。因为你接二连三的谎言,我成为连做错而不自知的骗子。 ”
  树妖:“……”
  “你怎么能这样觉得?”
  树妖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他道:“你跟谢御矛盾了?”
  姜枕:“没有。”
  树妖却像笃定似的:“你不信碧风云死了、你就去上界看!平白相信谢御,难道要将妖的生世都托付给修士吗!”
  他道:“既然知道自己没路可走,就进行到底!”
  树妖这番话,彻底将姜枕这百年来的看观击碎。他近乎是痛苦地张着唇,半晌失去所有声音。
  柳树不忍心,垂絮很轻地拂着姜枕的长发。
  姜枕:“我做不到。”
  飞升也罢,欺骗也好,这些他都不要了!
  可从头到尾的欺骗,不仅害了他,也将谢御至于这般境地。
  姜枕道:“我好讨厌你。”
  树妖愣住。
  姜枕说:“……我好讨厌你。”
  幼时,他作为一只圆滚的小人参,总是喜欢在树妖的庇护下乘凉。
  树妖记得,姜枕从小就很乖,它会在睡醒时说谢谢,也会用小手轻拍着泥土给他浇水。
  不管发生什么,他几乎没添过麻烦。被欺负或者天雷重劈,都是自己挺过去,没埋怨任何人。
  可是现在,他说讨厌自己。
  树妖有瞬间的茫然失措:“我……”
  姜枕别过头,擦掉眼泪:“麻烦你来这、我先回去。”
  树妖张着嘴,却半点话都说不出。
  他看着姜枕离去的背影,良久后,浑浊的双眼流动着眼泪。
  柳树口吐人言:“爷爷,别伤心。”
  树妖摇头,压低声音道:“就这样。你回去告诉鬼尊,这件事情我完成了。今后我不会再帮她欺瞒姜枕。”
  “……是。”
  姜枕蹲在溪边,走神很久。
  其实他也没有掉眼泪,只是时而看着溪水,怎么就变得模糊?他伸出手去摸,感受到冰冷和濡湿。
  他想,树妖有句话说的没错。
  欺骗如果能被原谅,那无情道呢?他注定没办法跟谢御长久。
  可他居然不觉得意外。
  姜枕将眼泪擦干,缓了许久,才赶在夕阳落幕时回去。
  消潇正在烤兔子和山鸡,金贺在旁帮忙。东风行照常下棋,居然在算是否美味。
  环顾四周,姜枕嘶哑开口:“谢御去哪了?”
  消潇狐疑:“你背后。”
  姜枕回过头,呆住:“啊。”
  他的双眼没那么红,只是有些血丝。谢御看着,突然问:“才发现我?”
  “嗯。”姜枕有点恍惚,说:“对不起。”
  “……”谢御道:“小事。”
  他牵住姜枕,带到树洞外边,将消潇手里烤兔子的活接过,半抱着姜枕道:“我给你抓了只活兔,要去看吗?”
  姜枕:“哪呢?”
  抬起头,那只雪兔居然被白狐咬得满地乱爬,系着的绳子断裂后,弹起来就跑。
  “……”
  消潇轻咳:“不好意思。白狐,别胡闹。”
  白狐委屈:“叽。”
 
 
第157章
  姜枕温润道:“没事。”
  他仰靠在谢御的怀中, 其手里烧烤的兔肉冒油,香味萦绕在鼻尖、本来抽疼的身躯此刻有些饿。
  谢御将兔腿撕给他:“吃吧。”
  姜枕就着谢御的手将兔腿吃完。
  烤的肉种类有很多,等大快朵颐完后, 黄昏已经被黑夜更替。
  葳蕤里飞出些萤火虫, 像给平淡的时刻增添童趣。
  东风行忽然道:“圆月。”
  姜枕困倦地抬眸, 这才发觉那些枝叶挡不住高空的清辉。它皎洁如明盘, 因为近在咫尺的原因,好似要降临到地面上。
  东风行伸出手,虚握住。
  金贺问:“在做什么?”
  他也效仿东风行的动作,但却不解其意。
  东风行轻笑:“幼时的故友跟我说、当我能有握住圆月的身量, 说明余生无忧。”
  金贺:“哈、我能握住!”
  东风行:“说明你会很幸福。”
  金贺:“你也可以啊。”
  消潇抱着白狐,分开它的小爪。
  白狐:“叽?”
  它被带着向天穹轻点,像要给圆月踩个小脚印。
  姜枕浅笑:“它也会幸福的。”
  消潇:“嗯。”
  姜枕去握谢御的手,稍微分开又抬起, 月辉透过交叠的缝隙, 好似能映照入心中。
  姜枕道:“谢御, 你也会幸福的。”
  谢御:“嗯。”
  他补充:“你也是。”
  须臾后,谢御还道:“有你我已经很幸福。”
  姜枕温柔地看着谢御, 没有再回答。
  东风行:“我是握不住的,等靠近就可以。”
  金贺:“那好办、明日就能到它跟前。”
  东风行难得浮现出真心的微笑:“好。”
  今夜是谢御值守,姜枕等他们都回到树洞后, 才说:“我陪着你吧。”
  谢御:“睡觉。”
  姜枕抱着谢御的手臂,黏着他:“不睡。我今日用根须探索,这地底有很多鬼修。我肯定不会让你独自在这。”
  谢御沉吟:“……不行。”
  姜枕恳求道:“我不会乱走的,就跟你一起。”
  谢御思虑,还是没答应。
  姜枕执拗:“反正我不睡。”
  话罢,他便被谢御抱起来。没去到树洞, 而是在溪流旁粗壮的树干上端坐。
  谢御:“我守着你。”
  这儿没被枝叶遮严实,月辉顺势的落在溪水里,泛起光莹的涟漪。
  姜枕伸出手去碰,听到谢御问:“你今日是出去洗衣裳?”
  “……嗯。”
  谢御握住姜枕的手:“这些事情我来做,少碰冷水。”
  “哦。”姜枕道:“我也想帮你嘛。”
  “不行。”谢御果断道:“衣裳呢?”
  其实姜枕伤心得没洗。他有些心虚,问:“你是不是知道了?”
  也不知道谢御跟在他身后多久。
  谢御:“你遇到什么事情了?”
  “那倒没有。”姜枕改口:“其实我忘记洗了、太贪玩。”
  “……”谢御道:“不想说吗?”
  姜枕点头:“暂且不能。”
  “嗯。”谢御没勉强。
  他握紧姜枕的手又松开:“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姜枕:“你别光顾着我。”
  “知道。”
  姜枕其实不困。他的心很沉重,像被塞满的容器即将爆炸,成为满地的碎片。
  他很伤心,躲在谢御的颈边把眼泪擦干。
  谢御抱紧姜枕,没说话。两人就坐在树干这,旁边的溪流攒动,时而有颜色独特的鱼儿追随月光而跳起,甩着水。
  姜枕看入神,根须缓慢地探在地底。
  与此同时,地底怨气横生。
  这些不断往外拓展的腐朽鬼气,像是成为阴土的养分、将这些被包裹住的婴体孕育得更加肥硕。
  树木盘根错节的根须像运输带般,将怨气送到其的心脏里。更如点亮蜡台,将其唤醒。
  这是位体型瘦小的鬼修,像老鼠般干瘪。身体却墙白,双眼猩红。左腿不知怎断掉半截,嘴也裂到耳根。
  “开光期的后辈已经变成这般模样!”有鬼修道:“吾辈当强!”
  “事不宜迟,不如教它动手。”心潮澎湃的鬼修说:“今日头顶不是来了好几人?就拿他们开刀吧!”
  姜枕倏地惊醒。
  谢御低沉的嗓音在耳侧,道:“又做噩梦了?”
  他摸着姜枕的脸,没有眼泪。
  这跟之前不一样,谢御问:“怎了?”
  姜枕抓住谢御的手,将刚才根须看到的画面说出来。
  谢御颔首:“你睡,我来处理。”
  “……”姜枕摇头:“不行。这群鬼修暴戾,数量还多。我总觉得是镇压不住怨气的原因。”
  他站起来:“不管如何,我不能让你独自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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