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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缓步上前,轻声道:“阿翁。”
  思山眯起眼睛:“你是……”
  还没等姜枕答话,他想起来:“哦,小御的道侣。你怎么独自来这?”
  思山搬出板凳,邀姜枕坐着。
  姜枕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思山的目光慈爱:“小御呢,没跟你一起来吗?”
  提到谢御,姜枕难免伤心。他干脆道:“我跟他分开了。”
  “哦、你迷路了呀?”思山理解错,说:“我带你过去吧。”
  “不是。”姜枕道:“我跟谢御已经不算道侣了。”
  “……”思山疑惑,还没听明白,等反应过来后,才问:“是发生什么了?”
  姜枕道:“谢御恢复修为后,无情道在身。我跟他不算合适,已经分开有三月。”
  思山:“这样。”
  他的语气并不意外:“你来是想问我什么?”
  姜枕:“是想向您讨教,无情道可有攻破的办法?”
  思山道:“这我不算了解。我破道时、是因为爱妻身死,残留的遗物也被叼走。那些年过得浑噩,倒不记得。”
  姜枕:“对不起,让您想起伤心的事情。”
  思山摆手:“何必这样生疏?我做错了,定然要叫我记起,不能安稳度日。”
  他说:“你也别着急,我屋中有几本古籍,说不定能寻找破解的办法。”
  思山边说,边颤巍巍地站起来。
  姜枕忙的搀扶他,思山道:“好孩子、修无情道的人很少,都是机缘所导致。如果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你该怎么办?”
  姜枕沉默,说:“至此不相见吧。”
  思山注视着他,有些无言。
  须臾后,才道:“也好,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早点散去。”
  他步履蹒跚地走回屋中。
  姜枕礼貌的站在庭院内。房屋间悬挂着四条绳索,水墨画在上面晾晒,正随风轻摇很美观。
  思山的声音从里头传来:“孩儿,我年纪大看不清字,这几本你自己来挑吧。”
  姜枕走进去,见满墙的书籍,问:“在哪?”
  思山指出方向,说道:“你看着选,我记得关于无情道的古籍,只有七本。”
  姜枕:“好。”
  但这满墙的古籍找完,花费的时辰还是要很久。纵使都大致的翻阅,天色却依旧傍晚,他只找到五本。
  姜枕疲倦地眨眼,将这五本古籍翻来覆去的查看。
  ——无情道、头式天同吾棋。
  必经历的意象:爱恨嗔痴。
  第三本有备注的黑字,不知是哪位前辈写着:愁怨贪。
  姜枕问:“天同吾棋难道不是青云七式里面的吗?”
  思山道:“不同的感悟吧,前者是天与她开命运的玩笑,后者是同天道下棋。”
  他问:“你觉得会是哪个?”
  姜枕坦诚道:“都不是。”
  思山乐得轻笑。
  继续观看第四本,依旧没有线索。姜枕有些焦躁。
  思山将他没翻出来的剩余两本找出,递给姜枕:“拿去看吧。”
  姜枕:“谢谢。”
  将古籍翻开,粗略的浏览完,只见到结尾写着两字:破道。
  等他急切地找出接此本的章节,目光却倏忽的黯淡。
  ——想要破道成为至高无上的强者、必先经历意象,断五情、若要打比例:杀妻证道。
  姜枕深吸一口气,心里抽疼。这不是他想要问的破道,谢御也不会成为这样的修士。
  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吗?
  他有些困难的翻页,看见:
  如不想修此门道,拜别开山祖师。
  姜枕心神震颤,控制不住的站起来:“找到了!”
  思山问:“是什么?”
  姜枕将这段话读给他听,并且问道:“阿翁,无情道的鼻祖是谁?”
  还从未听说过,坊间也并未流传。
  思山却惊异地说:“此人你应当知道才对。”
  姜枕:“什么?”
  思山道:“你不是南海妖族的人吗?”
  姜枕:“我是,祖师跟此有关吗?”
  见他是真不知道,思山说:“是南海鬼尊,逐青。”
  ……如雷贯耳。
  姜枕听见自己说:“不应该。”
  语气漂浮,身心不稳。
  他道:“您是不是记错了?”
  思山道:“错不了,我无情道破后,曾想找祖师报仇。”
  “我痛恨机缘,让爱妻跟我阴阳相隔。所以费尽心血查明祖师是谁。”
  思山颓废道:“是逐青。”
  姜枕:“可她性格很跳脱……”
  “此道修到极致,总有物必极反的时刻。她对人性和感情的戏弄,何尝不是新的漠然。”
  也是。
  姜枕有些神志不清。
  思山道:“我曾想质问她,但其久居地界,平常难以遇见。”
  “但你或许可以。”
  姜枕作为妖族的身份。
  “……嗯。”
  他的心骤然苦涩着,自己固然是可以见到逐青的。但她和谢御的仇恨那么深切,怎么可能允许破道?
  姜枕放松道:“劳烦您被我打扰这么久。”
  思山长老道:“这有什么?”
  傍晚的残霞逐渐被黑暗吞噬,半点光芒都没有,水墨画在庭院中像鬼魅般摇曳。
  姜枕朝外走,因为视野里全是浓郁的黑雾,他看不清便撞到石柱。忙地把根须收回,天地才如常般皎洁。
  ……他垂眸,感到精疲力尽。
  周身时而萦绕些怨气,想让青年变得暴躁易怒,却并未得逞。
  反倒被股奇异的力量收纳,被传递在四肢百骸中。
  姜枕是在秘境的那场雨夜,发现自己有这样的能力的。
  他可以收纳这些怨气,鬼气,从而让周遭达到被净化的状况。
  可这不是镇压,而是成为经年后潜藏的威胁。
  姜枕想:这不是能力,而是责任。
  不论是现在的能力,还是人参妖与生俱来的使命、都是责任重大的。
  姜枕疲惫地蜷缩手指,突然想起领主当初为什么会唤他为“宝物。”
  能吸纳天地怨气的,不就是宝物吗?
  东洲的夜晚非常热闹,不像别的地方那样安静。
  现在正是表演杂耍,人群密集的时刻。姜枕路过时,听见围观的修士又交谈起谢御。
  “根本找不到,谢御每次都来去无踪。我到想要仙骨,但那些百姓受到恩惠根本不交代去向。”
  “废物!不知道对他们动点手?也不知道谢御在搞什么,突然这样在意民心。等百姓都知道他的名号,我们还怎么出手!”
  恰巧有杂耍的百姓在表演喷火,姜枕没犹豫,按住两人的脑袋撞向火焰。
  “啊——!”
  甚至来不及还手,修士便察觉脸上被什么东西猛拍。
  那是一笔稀薄的钱财。
  “赔礼。”
  -
  谢御行走八荒足有三月,都是他寄给姜枕信笺,基本没有回应。
  内心没有起伏,但望着明月总会想起姜枕的泪眼。
  而这天夜里,他收到姜枕的来信。
  里边没什么寒暄的话,只提醒他外出别暴露真名。
 
 
第163章
  姜枕回到南海后, 只休息五日,便随着树妖后代的指引去到地界。
  地界里游魂漂浮,提灯环绕。暗无天日中, 断桥冥河, 周遭有黄钟浑厚的敲击声, 将伸出的鬼爪震慑回去。
  指引姜枕到这的是位杨树精。他指着前方说道:“鬼尊就在那边、你切记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冲撞她。”
  姜枕:“我明白, 谢谢你。”
  杨树精离开,鬼界里便只剩姜枕这只妖。游魂闻到生者的气息,总喜欢扑过来。
  姜枕接连避开,往杨树精指的方向走去。运气不错、逐青就站在断桥的另一头指挥。
  “这批魂魄先安置在西山头, 有愿意投胎的再单独挑出来。”逐青对身旁的护法说道:“做事严谨些,投胎的事情上多下些功夫,别刚转世就自缢身亡。”
  护法恭敬道:“是。”
  他手里捧着因由录,逐青正要翻开, 却忽地抬起视线, 望着姜枕:“你竟然愿意回来。”
  逐青道:“别傻愣着, 去给客人端杯茶。”
  护法道:“遵命。”
  姜枕缓步上前,按照身份他该叩拜大礼, 却被逐青扶起。对方的威压收得严丝合缝,只感到同为妖族的亲切。
  逐青道:“有事吗?随我来吧。”
  姜枕:“不用劳烦,就在这吧。我是想问您些事情。”
  逐青:“谢御的事?”
  “嗯, 您是无情道的开山祖师?”
  “难道不像吗。”
  逐青莞尔,姜枕的心却倏地沉寂。
  姜枕有些苦涩:“这样说来、谢御算是您的徒弟。”
  逐青:“嗯、说你的来意吧。”
  姜枕便直言道:“我翻阅到本古籍,说拜别您就可以破掉无情道。”
  逐青:“不行。”
  她这样果断,姜枕却并不觉得意外:“我愿意付出很多代价。”
  逐青道:“不是代价的事、谢御算我门最后的徒弟。他都不修无情道的话,我找不出更适合的。”
  姜枕:“可他是被迫的。”
  “你知道?如果是他真身自愿拜入我门呢。”逐青严肃的说:“别谈此事,你还记得该做什么吗。”
  姜枕缓慢摇头:“我不想飞升。”
  “就因为他?”
  “不是, 是你们骗我。”
  姜枕道:“既然都希望我飞升,那定然是有让你们受利的可能。”
  “如果用此事做为代价,能否把谢御的无情道破掉?”
  逐青:“很会分析,可惜你飞升对我没有好处。”
  她眯起眼眸:“我说过,你不愿意飞升便算罢。反正那里无人等候,碧风云也逝去足有百年。”
  即使已经接受这样的事实、姜枕内心还是针扎般的疼痛。
  他问:“真的不能让谢御破道吗?”
  姜枕想:自己就只有谢御了。
  分明对方也在做出努力,可他们还是被推得好远。像是要分割到生命的尽头,心跳的终止。
  逐青果断道:“不能。”
  姜枕回不过气。
  “……那我还有件事想问您。”
  逐青道:“还这么有礼貌?我以为你会破口大骂呢。”
  姜枕摇头:他连争吵的精力都没有。
  “我似乎可以吸收怨气,您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他抬起首,面容在黑暗里并不清晰。可熔炉迸发出的火光散落,眉眼似如神祗。
  逐青:“此事你可以去问树妖。凡是他们此族、根须都能将黑气收拢。”
  姜枕怔愣。
  逐青难得补充:“树妖没教你?不知道的事情真多。他驻扎南海中央多年,是在净化子孙收集的怨气。”
  她离开后,周遭的游魂变得活泼,却不再敢扑向姜枕。
  护法久至,端着杯从地面运过来的茶不知所措:“您还喝吗?”
  姜枕回神:“喝的,谢谢您。”
  将茶喝完,他便离开地界。
  这次回到地面,他没再有什么举动,拖着行尸走肉的身躯回到自己的小窝。
  这是他三月前回来时,妖族里的雪兔们搭建出来的。
  姜枕变回原形,往里面一栽,睡得天昏地暗。
  根须却往下探、
  在南海妖族里,从来没有鬼修入侵。大家都认为天地是安宁的,没有分别和疼痛。
  而此刻,姜枕只看见无数根须朝向最中心的位置。
  那棵庇佑他长大的树木,此刻被怨气缠绕得不能动弹。周遭弥漫的黑气要很久才能净化完成。
  ……姜枕想起鬼城的神树。
  那棵神树已经因为怨气而衰败、那树妖呢?
  姜枕睡到天亮,直到雪兔们跑过来拱他才转醒。
  为首的雪兔变出人形,将腰间的信封递给他:“姜枕、外边给你的。”
  刚睡醒的人参很呆愣,好半晌才变幻成青年模样。
  姜枕将信笺接过:“谢谢。”
  “小事情啦!”雪兔变作的少女道:“我也想看写的什么。”
  “嗯。”姜枕答应,但没立即打开:“怎么有血腥味,谁受伤了吗?”
  其中有只小雪兔举起爪子:“叽。”
  姜枕熟练地抽出匕首,放血进瓷瓶中:“乖些,别跟旁妖打架。”
  “叽。”雪兔蹭进他的怀中。
  姜枕这才拆开信封。原以为是谢御寄来的,但见开头的字迹,并不认识。
  姜枕眨眼,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离开分明是自己提出的,但想到冗长的一生当真不能跟谢御相见时,却痛得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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