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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可他们派属的神仙突然道:“仙君,五洲的确要被颠覆,尔等愿意入驻秘境镇压怨气,只求您出手。”
  “……”谢离微道:“吾明白。”
  姜枕回首,朝他们道:“不要担心。”
  纵使有再多人不值得,咎由自取的现状,可爱仍旧在蔓延。
  柴真目光感激。
  这次见天道,姜枕格外留意天兵的情况,没有被调换。那位熟人朝他挥手,嘱咐道:“您此去一定要小心。”
  轰隆!!
  姜枕颔首,天雷从头顶闪过,面容被银光照亮,如神袛般威严。
  他不再为天雷感到害怕,因为身边有着谢离微。
  谢离微将那些杂碎挡开,两人缓步走着这虚无的阶梯,脚下是黑云密布的五洲,好似再重就能踏碎地界。
  姜枕:“等等。”
  谢离微停步看他。
  姜枕拿出通影镜,挥袖间,消潇和金贺的状况变幻而出。
  在下界,因为圆月覆灭,暗无天日的五洲让哀哭声变得更加清晰。没有晴朗的天空,更多是阴面的雨。
  “他们那....已经过去两年了吧。”
  “嗯。”
  姜枕有些伤心地抚弄着镜面,看着谢离微:“好歹故友一场,不能让他们就此灭亡。”
  镜中,是金贺焦头烂额,听下属道:“门主,这些鬼修已经不受逐青控制,他们疯了似地要闯进来!”
  金贺撑着眉心,道:“通知下去,我用心血制造分身填补空缺,你们专心对付鬼修。百姓决不能再受伤!”
  消潇则站在江都城的城墙上,目光飘渺。
  昌野云道:“这些妖兽……”
  消潇道:“无妨,我能处理好。”
  但她的语气遥远:“只是、百姓们曾经憎恨的牢笼,此刻竟然成为了避风港。”
  谢离微道:“嗯,我们一起。”
  天道依旧在沉睡。
  姜枕跪拜间,却总觉得身体变得轻盈,好似受到某种眷顾。
  “没有您的应允,我们只能堕仙为鬼。”姜枕道:“希望下次见面,能有盛世太平。”
  谢离微牵住他的手,与他共同叩首。
 
 
第173章
  一个再普遍不过的阴雨天, 却是姜枕来到上界的第五日。
  天道依旧没有醒来,而怨气却以年的速度茁壮的生长着。
  于是这天夜里,上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大事。
  -
  前几日刚飞升的妖族姜枕, 和神魂归位的仙君谢离微, 选择共同堕仙。
  仙门百家只能站在云端瞭望两人的背影。
  “我始终不明白, 为什么人能接受自己的努力从头再来?”有老祖道:“难道就因为大爱?”
  “当然不是。每个人心中都多少会有救世的理想、但真的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那人道:“或许并非是他想要殉道, 而是对‘旧我’的终结。”
  而此时,姜枕睁开眼。
  他正身处地界,站在冥河的长桥边。手里不知怎就拿着破碗,看起来穷困潦倒。好在衣裳和乌发都是整洁的。
  ……谢离微呢?
  姜枕匆忙地四处环顾, 被游魂撞到肩膀。昔日曾听不清的呢喃,此刻变得清晰:“……吾辈昌盛。”
  游魂抬起头,雾面的脸充斥着探究:“你怎穿得这样干净?是凡尘的故亲很爱你吗?”
  姜枕道:“自己换的。”
  游魂满意地低头,飘走。
  黄钟浑厚的声响还在地界回荡, 姜枕握紧破碗, 才明白前头就是投胎的地方。
  他往回走, 用目光寻找谢离微的踪迹。
  腰间忽而被只手臂圈住,姜枕回过头, 谢离微亲他的脸颊:“别怕,我会找到你的。”
  姜枕慢吞吞地说:“我知道。”
  他之所以不着急,就是知道谢离微一定会来。
  谢离微握紧姜枕的手, 挪到唇边虔诚地亲吻:“走吧,去见逐青。”
  “嗯。”
  离开冥河,在地界里往曾经的断桥而去,那位护法已经恭候多时。
  他依旧穿着靛蓝色的宝衫,面容正派:“五年前一别,您终于回到这里。平安无恙, 我很高兴。”
  姜枕道:“护法,您也安康。”
  护法朝内伸手:“请。”
  逐青的寝殿就在双生山上,可这次却并没有引向那里。而是往地界里走分更深。狭窄的楼梯两旁是铁栅栏,关押着许多魂魄。
  ——它们都被拷着手。
  姜枕:“这里关的是穷凶恶极的魂魄?”
  护法颔首:“是的,一些要经历刑法开肠破肚的人。”
  姜枕问道:“那东风行呢?”
  “已被尊主清理完怨气,放走三年。”
  “好。”
  跟着护法继续往下走,周遭的阴冷愈发沉重。谢离微揽紧姜枕的肩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去暖和他。
  姜枕:“……你抱着更冷。”
  谢离微:“我也不想的。”
  他们现在成为魂魄,能碰到彼此已经不错,就别提还想要热的。
  姜枕捏谢离微的脸,发自内心的笑出声。眼里都是溢出的幸福。
  谢离微亲他的手心。
  护法道:“尊主,他们来了。”
  这是地界下更为广阔的天地,好像埋在泥土里的巨大棺材。那些“坟头”的草,长条的根须,都垂在半空,像吊死鬼的绳索。
  逐青站在尽头:“嗯。”
  护法告退。
  他们之间,昔日里谈不上是仇恨,但都是充斥着泪的过往。
  此刻的逐青回头:“我以为你会恨我,不再选择下界。”
  姜枕道:“不能让你一个人抵抗这些。”
  逐青的眸光微闪:“嗯,好孩子。”
  她似感慨道:“很多年前,碧风云让我别利用你,至少得留给你快乐的幼年。转眼间、你竟然成长这么多。”
  姜枕:“嗯。”
  逐青道:“我当初答应过她的要求,你知道吗?可惜树妖老去,天地唯你才能解决。”
  姜枕:“我明白。”
  逐青回忆起从前,难免有诸多无奈。
  “最初、天道用两百道天雷淬炼你的根骨,可惜没有飞升来得更好。”
  “但当时的上界.....”
  倾听间,姜枕被谢御捂住耳朵,对方道:“我来听,你别难过。”
  当时的上界已经被未断五情的修士占领。
  姜枕却还是能听到,他见谢离微草木皆兵的模样,忽而笑出声。
  “我没事,你放心。”
  逐青道:“抱歉,这从头到尾的骗局伤害到你。”
  姜枕道:“都过去了。”
  即使他知道真相那会儿,的确哭得声嘶力竭,感觉全身都是被剖开的。
  但没事、再痛的过去也成为回忆。如今的他是被成就的。
  逐青道:“也对不住你,谢离微。”
  “从前的谢家,为告诉百姓与他们同在选择避世。我在你七岁时破掉无情道,遇见你这般完美的根骨,至此机缘毁掉半生。”
  谢离微毫无波澜:“你烧毁谢家,是为让我飞升?”
  “嗯。”
  他自七岁离家,亲缘浅薄。所以看见满门灾难时感触不深、只觉得该报仇。原来那会无情道法已扎根,五情未经历便全断。
  谢离微看姜枕的双眼,将自身认为该做的事情全部放弃。
  他道:“我可以帮忙,但只做对姜枕有用的。”
  逐青微笑:“你的无情道法还缺证道的时刻、此事成功后才能威慑住怨气。”
  她让开身位,将壁面展现出来。那如燎泡般的鼓起状,在泥土里有生命般地起伏,破开时便喷出怨气。
  “你传音问我,是否能用无情道来解决怨气,这是正确的。”
  逐青道:“我曾经刚上任时,发觉这里别有番天地。触碰后才知道五洲被怨气笼罩,但我证道失败。”
  姜枕:“……我能碰一下吗?”
  光说不能很好的理解。
  逐青:“来吧。”
  姜枕往前,谢离微不放心的守着他。
  他寸步不离的模样,让姜枕很心软。伸出手轻碰那壁面,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如潮水般漫过脑海。
  他听见焦急的呼喊声被浪潮带走。
  ……
  姜枕身在郊野,目光梭巡。漫天的黑雾将天地所笼罩,原本和蔼可亲的百姓此刻脊椎都冒出怨气。
  他侧头,身旁竟然站在昔日的逐青。
  ……是回忆吗?
  姜枕退至在外,察觉到这会儿的她无情道未破,因满目漠然,观望片刻后便回到地界里。
  趁这时间,姜枕尝试从回忆里脱离,但并不行。他有点忧心在外边的谢离微,可没持续多久,画面便转至壁面。
  逐青再次触碰这些泥土。
  姜枕只觉得一阵眩晕,等恢复过来时,四周逐渐变得明亮。
  逐青站在天光里,在村庄前,这里的百姓们都极其和蔼,朝她招手:“您就是这新来的住户吧、来,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
  姜枕看着逐青在这里度过十年、不,他是以天道的角度,所以时光匆忙,可能不过几息,逐青便收拾着行囊要离开。
  但哪怕这样短暂,姜枕因为乡亲父老的友善很是不舍。
  逐青却沉默地背起行囊,在挽留声中往前离开。
  “娇儿啊!此去你要一帆风顺,打拼时别忘记身体,记得多回来看我们!”
  不舍的嘱咐声此起彼伏,逐青却连头也未回。
  无情道便是如此,不在意旁人的情绪,心中只有目标。她要在每个地方待满十年,然后义无反顾的离开。
  ……这就是证道。
  只要证道才能吸纳庞大的怨气。
  期间里、姜枕看见她走过五十多个城池。每次身后都是些扭曲的面孔。他们有的憎恶其绝情,有的怜惜她匆忙,有的则哭天喊地,哀求她留在这里。
  但逐青充耳不闻。
  哪怕用很短的时间去观望这每次的十年,三百二十七城、却依旧过去好几个时辰。
  姜枕被每次的分别压着,心里难受。看到逐青这次收拾行囊的举止似乎利索些,应该是最后一次吧?
  他很惊喜,逐青依旧在无数的挽留声中往前走。
  而这次,她见到两位孩童。
  小女孩扎着麻花辫,神情扭捏地说:“我爹娘不让我跟你玩、怎么办呀?”
  小男孩则扎着冲天炮,插着腰气势十足:“我问过李大壮了!我们爹娘有仇,真奇怪、他们的事与这何干?”
  “反正你别怕!我们是好朋友,可以偷偷一起玩!”
  小女孩点头:“嗯....那明天我们还是在这里见面吗?跟晓丽、大壮他们。”
  “好呀!”
  两小孩十分活泼的将事情决定好,又聊到傍晚,才各自回家。
  姜枕坐在石阶边,他想看明天是怎样的情况。托着脸、逐青似乎也是这样想的。
  更或许这是天道的考验。
  然而从翌日的天亮到天黑,在傍晚里,两个小孩并没有相聚。
  姜枕虽然不能到处走动,但他时而听见凄哭声,小孩哀求爹娘:“你让我出去玩吧!我想跟尤善一起玩!”
  “玩玩玩!我跟你说过多少次,我跟他爹娘有仇,你是不是听不懂!啊?”
  怒骂声和撕心裂肺的哭声混在一起。
  逐青还在等,这次姜枕也觉得格外漫长。
  但一天,两天……三夜、
  直到十年。
  两个小孩都没有会面。
  姜枕深吸一口气:好像该走了。
  逐青却站在那,她衣裳单薄,身段纤细,好似被风刮就能飘走的纸片。
  似乎从长久的愣神里回魂,她如消融的雪人,终于有所动作。
  “人类何其无辜,要为盘根错节的恩怨而行走....”
  姜枕见她背起行囊,似要离开。却在某个瞬间,好像忘记来时的路,有些茫然的——
  “不要!”
  逐青回过头。
  她见到这三千多年来,那些乡亲的各种面孔。哀怨,祈祷,恳求,此刻堆积在一起,像头颅搭建的尸山!
  姜枕担忧地往前。
  咚。
  这些头颅从高处滚落,无数在岁月里本该风化的尸体,变得烟消云散。又以急剧的速度幻化为怨气直冲云霄!
  三千年、努力功亏一篑。
  周遭的一切都变了,都抖动,像褪色般复原成人间。
  这里是西荒城的郊外。
  逐青正在流泪,她望着天阶,没有哭出声音,却好像经历某种史无前例的灾难,永远回不过神。
  此时,一位小孩忽而从这里走过。
  不知是什么情况、还那么小便背着比自己还高的剑。面容有些粉尘,应当走很久的路,却不外显表情,如同冷玉瓷器。
  姜枕睁大眼,幼时的谢离微像糯米团子般站住。
  他仰起脑袋,看着面前流泪的怪人,冷漠地问:“你在哭什么?”
  逐青没有看他,只是喃呢:“我的无情道、破了....”
  就这么轻飘的一句,围观过的姜枕却觉得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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