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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经过两月的沉淀,姜枕已然明白闷骚是什么意思,暗自握紧拳头,表示赞同!
  谢御果然道:“你今日吃药了吗?”
  “………”
  “…………?”
  你的下一句不应该是:好吧!那我带着你!吗!
  姜枕蔫了、摇摇头:“没有。”
  谢御:“既感了风寒,就需饮药,一日也不可缺。”
  “可是我好了,不需要喝药了。”姜枕向他展示自己的双手,还有不再因为高烧时的红彤彤的脸蛋,“我现在活蹦乱跳的。”
  谢御淡然说:“一般。”
  “。”这天跟你是聊不下去了。
  姜枕将书本放下,旋即直起身子,靠近谢御,乖巧地说:“我真的不能跟你分开。”
  谢御握着剑谱,不便理他。
  姜枕不死心地又绕着他说了几句,见谢御的确有一种“随便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听”的既视感也便叹息一声,放弃了:“反正我会偷溜进去的。”
  姜枕离开床榻,赌气地说了一句:“我自己乱窜就好了。”
  推开门,姜枕观四下无叶管事,也便轻盈地溜了出去。绕过甲板,去青引那里拿了药煎熬,就坐着开始发呆。
  李时安提着剑走进来的时候,对着他的脑门弹了一指,靠在一边跟青引道:“刚才接连撕了两次空间,马上就要到了。”
  青引问:“其他地方的也到了?”
  “嗯。”李时安挑了挑剑锋,“青云山庄的没来。”
  “……他们跟妖族一样经久不出,已是常事。”青引问道,“红云瀑布那边来了几个?”
  姜枕竖起耳朵,散修盟?
  “大部分都来了。”李时安啧了一声,“有道人算出是千山宫华了,可不都想来分一杯羹。光是这星辰树,今年恐怕要沾惹上不少血。”
  姜枕坐不住了,星辰树?千山宫华!
  传闻,北海筑地一共有三大秘境:千山宫华,无边海涯,以及囚扇观锦。其中最著名、也是最厉害的千山宫华里,长着一棵有飞升老祖种下的树。
  因为千山宫华里并无白昼,只有风雪和深夜星辰,所以这棵树通俗取名叫星辰树。也因为吸收了天地精华,结成的果实,只吃下半颗便能增长巨大的灵力。
  千年结一颗,距离上次开启已有三百年之久。只是上次所有人都无功而返,不知这会能如何。
  当然,经常被天雷劈的姜枕表示,这也是从学堂里学到的、他之所以那么激动,是因为这秘境跟他有些关系。
  千山宫华开启程度极难,它就像是某种执念,据后来的仙人所说,该秘境本是老祖的宝物,因为老祖飞升后留下了它,在世间周转。也因此,只有飞升的灵力动荡才会引起它的出现。
  而姜枕,就是那枚楔子。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飞升失败,而导致自己走南闯北,在灵舟上艰难生存,赶往秘境,他心里升起一点难以言喻的情绪——命途多舛。
  青引哑然道:“星辰树?这下可糟了。”
  李时安揪着她的素帕擦拭剑,一边道:“我们别去抢就行了。”青引嗔怪地看着她,“谁会做你那土匪的行头?”
  “哈、”李时安笑了一声,问姜枕道:“我像土匪吗?”
  姜枕忙地摇头:“不像!”
  青引气愤地看着他:“你又当墙头草。”
  “……”姜枕里外不是人的离开了。
  为了避免碰到四处搜寻的叶管事,姜枕专门寻了个人流较为密集的时辰,从踏道边走了下去。周转到一层,他才拧起袖子开始扫雪,把所在的地方收拾妥帖了,又望向不远处已经有了些雏影的山门。
  合雪丹门坐落在冰湖的上方,犹如一座晶莹的城池。墙壁像是由最纯净的冰雕砌而成,在大雪的映照下,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而与此同时,秘境的开口处就处于上方,周围的雪花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吸引,正围绕着那道如同蚌壳般的小口旋转。
  如此伟岸。
  姜枕抬起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碰雪,却被猛然拍了一掌,回过头,是赵鑫那张欠揍的脸。
  姜枕问:“怎么了?”
  赵鑫盯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道:“我们马上就要到合雪丹门了,待会儿进秘境的时候,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他指了指甲板的方向,“我们灵舟的这群散修,都是一起的。”
  姜枕盯着他,摇摇头:“不了。”
  赵鑫有点尴尬,挠挠头:“你还在怪我们吗?”
  姜枕舒出一口气,颇为释然地说:“为什么要怪你们?是刘摊的错。”而且,都已经过去了。
  不得不承认,如果不是上了很多年的相识,这一场分别就像是短暂的小雨,淅沥片刻的潮湿,时间会淡化它。姜枕看了看外面穿梭的风景,愣了一会儿。
  他在妖族的时候却不是这样的,大家只要提起那那个逝去的生物,都会陷入难过。而这种难过又是一种极端,比如满山都为此哀哭。
  或许,确实有待精进这点。
  姜枕觉得把这里的见识写成一封信寄给大树,但又怕千年树妖不识字。
  赵鑫不知道少年所想,只觉得他飘渺地站在船栏边,面容白皙,身材消瘦,犹如一弯水中的月牙,是捞不着的美梦。
  赵鑫叹气道:“好吧,那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们。”
  姜枕没拒绝:“好。”
  等赵鑫走了,姜枕便又看了一会儿,就上四层将药取下,缓慢地喝了。
  酉时,天空渐渐变成了铅灰色,灵舟在寸步难行的风浪里,可算抵达了合雪丹门前。这一看不要紧,在远处还算是细小点的东西,此刻却变成了庞然大物。每个大门派都来了上千人,小门户也有数百人,在下面安营扎寨着。
  姜枕被温竹拉着下了跳板,刚落地,便踩到十分深厚,松软的雪,浑身都陷了进去。温竹还没来得及出手,谢御就在后面将他提起来了。
  姜枕冷得打抖:“谢谢……”
  谢御:“嗯。”
  温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下意识地碰了碰自己的玄铁剑。
  当明剑宗来了快有五千人,跟金霄门不相上下,两方的老祖相互行礼,便吩咐手底下的人快些将毡帐扎好,也好早些歇息。
  姜枕蹲在一边,捡了一些被雪掩埋的枯枝,这些都十分瘦削,烧火都没人看得上。姜枕背着大家,偷摸地在上面注入了些灵力,便变得很是粗壮了。
  他正要将这些东西交给赵鑫,让他帮忙去一下湿,后面却传来一阵轻笑声。姜枕回过头,只见一位穿着金色华服,浑身都写着特别有钱的公子哥,正眯着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然地看着他。
  公子哥道:“你这是……”
  姜枕四处观望,这里偏僻,很显然这位公子哥是专门过来的。
  “妖?”
  姜枕:“?!”
 
 
第18章
  公子哥沐浴春风地笑:“你别担心,我的母亲也是妖。”
  姜枕收敛神情,疑惑道:“可我不是啊。”
  公子哥怔住:“?”
  他颇为稀奇地走向姜枕,左看右看,有点怀疑自己:“不应该啊,你们妖都长一个样。”
  姜枕:“什么样?”
  公子哥笑笑:“一样好看。”
  “……”敢情是登徒子。
  姜枕抱起木柴,别开他走:“这一点都不好笑。”
  公子哥的桃花眼眯起,面朝着他走路:“阁下就算不认,我也是知道的。妖的容貌和背影都与人修有所不同,旁人不知,但我一眼就能认出。”
  姜枕顿步,看着他,满眼写着:难道还要我夸你吗?
  公子哥轻咳两声,笑笑:“更何况,我的母亲也是妖族出身,告诉我许多识别的办法。我这些年足不出户,还尚且未见到过活的妖。一时间有些心切,冒犯阁下了。”
  姜枕抱着木柴,能感受到这位满身富贵的人修并无恶意,但谁承认谁是傻子:“然后呢?”
  公子哥傻眼了:“你真不是?”
  “……不是。”
  公子哥本已经展开了扇子开始悠闲地扇风,闻言骤然停下,并拢扇柄朝他拘礼:“小生不才,冒犯阁下了。”
  “?”人修真是越来越疯了。
  姜枕看着他扇风便觉得冷,而且自己时而还被顾及到两下,更是冻得发抖。眼下这位公子哥离开了,姜枕才觉得周身渐渐回暖,在后面慢悠悠地走,目光时而探寻了他的去向――金宵门。
  公子哥似乎回头看了他一眼,便很快扎入了人群中,被一群人簇拥着离开了。
  姜枕有点奇怪,此人来历不凡、什么情况?
  还有,母亲是妖……?
  前尘旧事,姜枕偶尔不被天雷劈的时候,也曾听到过千年树妖的讲述。那时山间的动物们都聚集在他的庇荫下,乖巧地趴在地面,顺着暖洋洋的金辉听着它说。其中有一,便是前任妖王嫁给金霄南门的门主一事。
  在那会儿人修与妖族的仇恨下,她过得也相当幸福,只是流言蜚语太多,便于门主退隐五洲,不知去向。连她是否有子嗣,也是不知道的,但看那位公子哥的傻样,不似作假。
  如果妖王真的来到了这里……
  姜枕苦思冥想,没等想出个所以然,赵鑫便小跑过来,朝他道:“你这木柴需要去一下水汽吧?我帮你!”
  姜枕:“劳烦。”
  他歪过头去看天地风雪,磅礴的寒风和洁白将双眸瞬间遮掩,只隐约看见那群湘叶色的长袍里,偶尔涣散出娇嫩的粉。像是从富贵中开出的花,却不需要受到最强劲的保护。而与此同时,淡淡的桃花香也萦绕开,覆盖了很大的面积。
  无需掩饰她的身份,妖。
  赵鑫还在烘烤木头,看着姜枕发呆,顺着目光看过去:“怎么了?”
  姜枕:“没事。”
  将烘烤好的木柴收起来,又留了一部分给赵鑫:“多谢。”
  赵鑫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小事,小事。”
  抱着木柴离开,绕过密集的毡帐,姜枕找到了温竹,被后者拉下来坐着。火灵根的修士帮忙,火焰便瞬间燃烧起来,周围温暖了许多。
  温竹一边烤火,一边说:“用火符便好了,你这手冻的。”
  姜枕奇怪地看着他,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双手,还有鼓囊囊却帮不上忙的储物袋。温竹懂了,捂住额头,被他的贫穷给整笑了。
  姜枕就靠着温竹,伸出手在火旁取暖。就算有火符,他也很少用的,跟热水澡一样,明明可以用洗涤术,但他喜欢真切地去触碰万物。
  火柴在大雪天里面燃烧,却并没有熄灭的趋势,用灵力注入时,反而更加的温暖和蓬勃。不一会儿,旁边就扎了许多毡帐遮住寒风,修士们围在一块儿取暖,好不热闹。
  姜枕抬眼四处寻找,最终用敏锐的双眼,看到了不远处正抱着剑,靠在一棵树旁的谢御。
  他还是一个人,无悲无喜地站在那,像是在巡守,又像是在发愣。
  姜枕“嗖”的一声就站了起来,吓了温竹一大跳,但看着他去到的方向,也没有阻拦。
  ……
  谢御正在入神,他抱着避钦剑,在雪虐风饕中,看着远方海天一色的茫茫天地。尽数的寒风犹如归乡般涌入他的衣襟,裤脚,以及内心的那颗寒潭里面。
  他逐渐听不到外面修士的吵闹声,和火柴的噼啪声,万物只独他一个。
  寂静、寂静。
  “仙长!”突然,一道活泼的声音将这份冰面打破。
  谢御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姜枕擦了擦被冻红的脸,乖巧地凑到他跟前:“怎么在发愣?”
  谢御的目光游走在他的脸上,最后定格在那双明媚的眼里,轻启薄唇:“未曾。”
  后又补充:“太吵。”
  “……”
  姜枕丝毫不在意他的冷漠,就像青引所说,谢御再怎么年少老成,也左右不过是一个束发十七的小孩,连弱冠都未至。不论是他的本体谢离微,还是当明剑宗的谢御,都没有活过一百二十岁的姜枕。
  姜枕已经越挫越勇了,也啪嗒一下靠在树身上,又陡然直起来,道:“好冷!”
  谢御:“……”
  他轻声道:“冷就回去。”
  “不。”姜枕拒绝,又靠近他,戳了戳避钦剑:“你跟我回去吗?”
  他已经跟避钦剑愈发熟了,也知道不仅是谢御的意志能够操控它,它自己本身也生出了几分认知。说明白点,在上一任的主人那里,它已经生出剑灵了,虽然已经离开,但还有几分意识在剑身中。
  避钦剑发出开心的嗡鸣声,谢御目光淡然,稍微一瞥,一人一剑都安静了。
  姜枕便不问了,又问谢御:“仙长,你跟我回去吗?”他用手比划出一个形状,像捧着一般:“他们在火柴下烤了红薯。”
  谢御转过头,不理他。
  姜枕蹙着眉看了他一会儿,踩了踩雪,便离开了。
  失去了热闹的来源,谢御的耳根又清净了下来,万物只剩下簌簌声的雪粒。一切都凉,冻人,只留下寂静的声音。
  谢御缓慢地阖上眼,心中浮现了无数笔剑法,凛冽的,温吞的,甚至是绝处逢生的。
  一朝一夕,每一下都犹如烙印般刻在心底里。
  就在万物都以为眼前的人修似乎是歇息时,睡着时,谢御睁开眼睛了。
  不知何时掉在雪地里的避钦剑轰然出鞘,迎合在他的手中,一招银龙长啸,却似青影流火一般,扫出时,斩断了藕断丝连的深恩。剑术分明凛冽,凶狠,却犹如雪操冰心,山涧的灵物丝毫不怕,反而被吸引着,靠近了他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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