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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值得一提,她很自信,还是不自负的自信。
  姜枕闷闷地侧过脑袋,他操心的事情是有些多了,总是妨碍到别人。但这种思绪还没有持续太久,听到消潇夸他,又立刻消失殆尽。
  谢御道:“万事小心。”
  消潇:“好。”
  姜枕又开始担心了,做好了随时冲出去的准备。一边跟谢御小声说:“我们两个人,哪能让一个女孩受险啊……”
  谢御看向他,抿了抿唇。
  姜枕在他脸上看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更加不解了。夜里太黑,胆子也大了些,伸出手攥住了对方的衣袖,轻轻摇了两下,“为什么不理我呀?”
  谢御道:“自己看。”
  “哦……”姜枕点点头,松开手,扒拉了一下面前杂乱的树枝,露出了一个缝隙,往外看去。
  消潇一身夜行衣,墨发轻散,走到黑熊的附近时,瞬间引起了几只怪物和那些妖兽的注意。在意识到她是位凡人时,便不情愿地收起獠牙,侧开脑袋。
  咚——
  消潇迈出了一步,万物寂静。黑熊察觉到,回过头,目光犀利地剜人心肺。合体期的威压放射过来时,姜枕都感觉到呼吸艰难,消潇却依旧站得很直。
  消潇道:“别来无恙,领主。”
  “?”姜枕呆若木鸡,缓了一会儿,才看向谢御。
  啊?
  消潇孑然地站在黑熊的不远处,像面临一座高山般渺小。力量却不弱,坚毅地站在原地,好像给她一把剑,她甚至能上去单挑。
  姜枕内心虽然已经喊佩服了,但还是有点不安。歪了歪,微微靠着谢御,悄声道:“她会有事吗?”
  谢御:“不会。”
  黑熊粗重地哼了一口气,嘴筒子旁的那几只鸟都飞了出去,啪嗒一下碎成了肉泥。合体期的威压渐渐收敛,它口吐人言道:“说什么文邹邹的话,口舌不清的,真叫人听不懂。”
  “……”姜枕偷偷瞄了一眼谢御,后者也垂下头来看他,两人神情看似简单,实际也不知道不对劲成什么样了。
  对于交谈,相看两厌。
  姜枕灰溜溜地移开了一些距离。
  消潇继续道:“给领主献话,荣幸至极。不巧班门弄斧了一点文墨,讨您厌恶了。”她看向那些杂乱的鸟儿,还有虎视眈眈的妖兽,轻声问道:“您在找东西?可否由我代劳?”
  黑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能有这么好心?”
  说完,它自己先笑了,口吐人言:“要不是鸟人那老头,老子能找不到喜欢的东西?”说完,他又拍死了一只听不懂兽话,非要凑上来的鸟,问:“你的金镯呢?”
  消潇道:“放在白昼林了。”
  “哦?”黑熊更不耐烦了,它侧了个身,又趴下去,“回去吧。”
  说完,继续释放自己的威压。
  姜枕感觉心口被灼得疼,像被无形的大手扯起来撕裂。也不知道消潇是怎么扛的,更或者威压是绕开了她在释放?
  姜枕满脸苦地凑到谢御身边,有点依赖地想要贴近他。
  还是仙君好啊……姜枕得到了屏障的保护。
  消潇站在黑熊的跟前,突然回头看了他们一眼,说道:“我来,是为了给您传句话,有关人修。”
  姜枕愣住。
 
 
第29章
  消潇道:“前些日子, 白昼林崖边的那窝石蜜被人修掳了去,护着它的那棵歪脖子树死了。”
  “我本是想要赶忙告诉您的,只是那几天白昼林事忙, 不少下属受了伤, 才拖到现在。”消潇单膝跪下, 作垂首态, “还请领主息怒。”
  姜枕察觉到丝丝的不对劲,消潇洒身份不一般,这是从初见就知道的。但现在更加明显,貌似担任着较高的地位。姜枕看向谢御, 难怪都不担心,原来是察觉到了。
  姜枕小声问道:“石蜜是什么呀?”
  谢御:“糕点。”
  “?”姜枕来了兴趣,问道:“好吃吗?”
  谢御:“不知。”
  “……”姜枕侧过头,“好吧。”
  前方爆发了黑熊的愤怒声:“你说什么?!”
  黑熊道:“这是什么大事, 岂能用这么敷衍的语气说话!”
  姜枕偷偷瞄了一眼谢御, 这次对方没看他了, 而是自然地垂落视线,转头抹掉了一个将要成型的鬼修。
  消潇声音冷淡:“并非我之所愿, 只是秘境中难成石蜜,的确无力回天。”说完,她缓缓起身, 前倾拘礼:“这群人修道行颇深,鲛蝎们抓不到,死伤惨重。领主外出已有多日,我未能寻到它。”
  黑熊道:“五洲修士临近星辰树,那老头出去摔河里了?找不到,岂不是人人都能通过!”
  姜枕听着它的咆哮, 总觉得心口有些震撼,因为实在太过厚重,掀天斡地的趋势。消潇站立得依旧很稳,慢慢解释:“还有小少爷在呢。”
  “啥,就它那还没有我脚趾大的儿子?”黑熊震惊了一下,旋即嗤笑:“能成个什么事?”
  ……这说的,是小小鸟吗?
  姜枕脑海中浮现了那只,通体鹅黄,傻得左脚踩右脚的毛茸茸小鸟。突然有点赞同,又觉得傻子怎么就不能成事了,这不是熊眼看人低吗?
  他都能制定飞升大计,困住人修的阵法,想必小小鸟定然是会的……
  消潇道:“自然比不上您的威武。”
  她迈出一步,黑熊身旁的妖兽立刻露出獠牙,黑熊道:“有事?”
  消潇点头:“您看这……”
  言下之意,黑熊恍然大悟,口吐人言:“借兵?”
  消潇:“您这是在哪学的,我不明白。同在秘境下,一家怎么能叫借呢?”
  哇,姜枕瞬间星星眼了:这也太会反驳了!
  姜枕情不自禁地在心地排练起了反驳谢御的招数。
  “哼。”黑熊发出气音,口吐人言:“石蜜都没了,拿什么跟我合作?”
  旁边的妖兽道:“是啊大王,可把白昼林的家伙打发回去!”
  这不说还好,一起哄,瞬间热闹得像在过节。
  啪!
  姜枕瞬间闭上眼睛,又睁开半只试探地看过去。
  只见黑熊愤怒至极,一掌将说话的下属拍成了肉泥。旋即咆哮道:“滚远点,一天叽叽喳喳的,扰得老子头痛。”
  又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全部挥在了消潇的身边:“你也走,带着它们走远点!”
  消潇清点数量,面露浅笑:“那便多谢领主了。”
  姜枕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只见漫天黑色由消潇一指,瞬间服帖在背后。它们成群结队,收起獠牙,乖顺地俯首在一旁。漆黑的夜幕中,她的面庞格外白皙,冷玉般有色泽,一眼足够安宁;鸟儿变得安静,有的落在肩头,有的落在手臂:她看上去像万物初生的源头。
  姜枕脑子里冒出来了两个想法,第一个是,她像教主。
  尤其像金杖教那种被万人俯首称臣的。
  第二个就是,太白了吧,这不就是黑暗里亮晶晶的“宝物”吗!!
  姜枕感觉自己抓取到了一个不得了的信息。他迫不及待地告诉谢御,后者却只是神色淡然,颇有一种“你才知道吗”的藐视感。
  姜枕不服气:“仙长,你肯定不知道。”
  能遮住脸的只有面纱或者斗笠,谢御他又――
  乾坤袋里取出了两个覆面的东西,姜枕瞬间沉默了,看了看谢御,欲言又止地盯着自己的足尖。他有点闷闷地,小声问:“就不能夸我吗……”
  “……”谢御垂首看他,“做得很好。”
  这句声音却随着消潇的提醒逐渐淹没了,后者道:“与鬼修联手,领主甚至无需担心眼线的问题,真是令白昼林的大家艳羡。”
  鬣陉岭的妖兽们得意洋洋:“那是当然。”
  姜枕抬起脸,没听见谢御的话。刚才的不开心抛在九霄云外,等消潇洒走远,他才微微蹙眉:“领主真的看不见?”
  以及他最担心的:“潇潇姑娘不会被免职了吧,她既然重伤在鬣陉岭,应该跟白昼林没有关系了呀?”
  在白昼林时,消潇就已经重伤了,这样看的话,那应该是在养伤,或者成为瑰宝的中心。至于什么原因出现在了自己的身边,姜枕愈发觉得毛骨悚然,在考虑如何跟谢御讲清楚。
  谢御道:“不必想了,她不是五洲的人。”
  姜枕呆住:“为什么?”
  “秘境中,非长年累月,难以堆积威望。她能帮领主办事,定然已经持续很久。”谢御掰弄银环,将气息抑制住,“千山宫华,上一次百年之前,她是因为某种机缘巧合留在了这里。”
  姜枕惊讶:“那她岂不是有几百岁了?”
  还以为一行人中他算是爷爷了,原来这里还有一个祖宗。
  谢御:“不知。”
  又道:“动身。”
  姜枕:“好。
  目光却移在谢御指尖的避风云上,背后像是被某种东西凝视,缠绕,推动着。使得从足底到颅顶都蔓延着巨大的荒唐感。
  砰!
  眼前天旋地转,姜枕又被扯了过去,只见谢御并拢两指,朝他的背后打出一道暗淡的光芒。一股浓郁的黑气瞬间消散,成了难掩的气味。
  鬼修……
  姜枕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种奇妙的感觉,是因为这只小鬼在背后凝视。赶忙抬起头,却不巧又撞着了谢御的下颚,一片通红。
  “……”姜枕伸出手,试探地碰了一下,手被挪开了,谢御道:“你留在这里,如若我到它身前,未有反应,再取出金镯。”
  姜枕点头,担忧地说:“你要小心呀。”
  谢御若无其事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后,姜枕领悟,连忙保证道:“绝不给你添麻烦,不会让鬼修袭击到我的!”
  ………
  …
  谢御走在漆黑的夜空下,没有影子,也没有脚步声。面覆黑纱,通体融入黑暗,仿佛是一阵冷风刮过,孤零飘泊。
  黑熊如山般趴在地面上,毛发还沾着鲜血,有些粗糙和杂乱。它的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前方,鼻子有些干燥,却仍旧一耸一耸地在吸取着周围的空气。
  谢御站在它的身边,纹丝不动。
  为了不用灵力惊动黑熊,他并没有用屏障 合体期的威压犹如刀子敲击在身体上,但并不是很痛,而是被火烤的难受。
  而这些,却远不及背后那道担忧的视线。它是可以将冷融化的存在,变成灼热的担忧。
  谢御没有回头看姜枕,只是掰掉银环,气息微露。黑熊猛地转过脑袋,他手疾眼快地重新戴好,并且埋入阴影之中,只留下躲闪的萧瑟冷风。
  “……”黑熊睁着双眼,四处查看。
  谢御意识到,它或许真的看不见。黑已经是黑了,跟其他的并无高低,也无关颜色,就好像一块儿代名的石碑。
  垂下眉眼,微微抬手。
  姜枕领会,将消潇给的储物袋敞开,取出金镯。一瞬间,他也觉得有些刺眼,仿佛在泛着巨大的光芒,指引着一段方向。
  ……黑熊看了过来!
  旋即,它缓慢地直起身子,目光紧锁着姜枕的方位,喃喃道:“宝物……”
  姜枕稳住,将金镯重新放了回去,遮掩它的光芒后,眼前突临漆黑,并不适应,雾蒙蒙的一片。而此时此刻,黑熊已经回过神来,倏地朝天咆哮,掀天斡地,地动山摇。姜枕身形一歪,揉了揉眼睛,扶住树身。
  黑熊朝姜枕跑了过去,谢御不再遮掩,扯出避钦剑,单脚蹬地,随之跃起,在空中倒出一个弯月状,欲要划破黑熊肚腹。
  “吼!”黑熊瞬间反应过来,威压作刀地弹开避钦剑的锋芒,旋即安稳落地,左右环顾,突然明白道:“宵小,居然敢背叛于我!”
  谢御同样落地,姜枕及时冲过来扶住他,问道:“仙长,没事吧?!”
  谢御撑着剑,扯出素帕将唇边鲜血擦过,“无妨。”
  “啊,你都吐血了!”姜枕着急地说,“这怎么叫没事!”
  他着急忙慌的,把黑熊都忘到后面去了,直到谢御捉住他在脸上作乱的手,才回过神,讪讪地看向黑熊:“你好啊?”
  黑熊后撤一步,眼神惊愕:“宝物?”
  “……”姜枕道,“哪有宝物,我没有呀?”
  黑熊突然大笑,口吐人言:“哈哈哈哈,原来宵小是故意做局骗你们啊!我要的宝物,居然亲自来到了我的身边。”
  “。”姜枕傻眼,不为其他。
  很尴尬的突然大笑,而且,它口中的宵小,原来说的是潇潇啊。
  。这只熊口音不标准,一看就没上过学堂。
  姜枕也没忘记正事了,道:“哪有宝物啊?”
  叽里咕噜半天,左右一看,空空如也。
  黑熊此时道:“就是你啊。”
  “?”姜枕奇怪地盯着它,又看向谢御:“我看起来很像亮晶晶的东西吗?”
  谢御微微蹙眉,摇摇头,再次将避钦剑挥舞,斜于身后,朝黑熊道:“你认错了。”
  黑熊口吐人言:“绝不会错!”
  “绝不会错……”
  突然陷入死寂,姜枕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拉着谢御后退一步,然而此刻,黑熊猛地张大嘴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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