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他爹却笑了:“有点意思,小小年纪,倒像是僧人可惜我们这里没有素斋,只有荤食,你可愿意啊?”
  少年的目光落在他们的身上, 思索片刻,点头道:“多谢。”
  虽然这很有趣,但要是从头讲起,恐怕走出无边海涯都不能讲到重点。
  再次重申道:“什么事这么好笑呀?”
  金贺道:“你别打断我!马上就到了!”
  少年入住他们家的第一天,金贺便知道他叫谢御,游走五洲,某日行至山间,辟谷丹却没了,所以才寻着香气找到了这里。
  金贺道:“好笑的点来了!”
  姜枕纳闷:“什么呀?”
  哪里好笑?
  金贺埋怨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懂。你看谢兄表面上挺正经的,好像什么僧人,其实背地里肚子都在咕咕叫了、这不好笑吗?”
  姜枕面无表情:“这不好笑。”
  不过他倒是学到了一个点,知人知面不知心。
  金贺没趣地撇了撇嘴:“还有呢!”
  冰雪消融,春宵已经到来。以往这个时候,金贺便喜欢把家里的鸡呀鹅呀全部赶出去遛弯。今年的谢御也算一个,金贺决定带上这位“新朋友”体验山谷的风情。
  当时他们遛弯到了一个山间,青山傍水,眺望风景已是足够。金贺放松四肢,邀请谢御在石碑旁坐下。少年依言照做,却不发一言。
  金贺服气:“你是木头桩子啊?真一句话也不说?”
  谢御看着他:“……”
  金贺:“……”
  好吧。
  但是金贺并不是放弃之徒,看着眼前满山悠哉悠哉的鹅和鸡,突然心生一计,问道:“谢御,叫花鸡吃过没有?”
  谢御摇了摇头。
  金贺来了兴趣,道:“今天我就请你走这么一遭!”
  于是,陈压的荷叶,泥土,都准备好了。
  金贺却在处理鸡身上犯了难。
  老实说,他是家中独子,不管是刚出生时受人瞩目,还是退隐后,爹娘都没让他忙过半点活。
  杀鸡嘛,自然也没有学过了!
  但是话都已经说出去了。金贺这个人,别的不说,平日里可能没什么,但看着跟自己一般大,却年少老成的谢御,瞬间就爱面子起来了。也就不愿意说自己不会。
  金贺硬挺着把那只鸡杀死,又胡乱地洗干净。
  姜枕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金贺突然笑道:“当时……当时,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把处理好的鸡放进荷叶里,再用泥土包裹,在火坑里面烤上几个时辰。”
  取来时,色泽的确是诱人的。
  金贺却不敢吃,他盯着那只鸡,又看了看谢御,还是绷着脸,把鸡腿撕了下来,递给了谢御:“请。”
  谢御点点头,也没说谢谢,就咬了一口。
  很给面子,但越给面子,金贺就绷不住了。
  金贺哈哈大笑地跟姜枕说:“那只鸡,我在烤的时候才想起来,根本没洗干净!还有血,还有那肠子里的鸡屎也——”
  “?”姜枕目瞪口呆地看向他。
  金贺捂住脸,轰然大笑:“哈哈哈哈哈,我真是对不起他!”
  “……”你这真是对不起的那样吗?
  姜枕有点担忧地问道:“那仙长……”
  金贺突然严肃下来:“他知道了。”
  “?”姜枕不敢想。
  金贺突然又喜笑颜开:“不过他没生气!”
  “嘿嘿!”
  姜枕:“……”
  姜枕忍不住地说道:“他性格真好啊。”
  金贺点点头,“是啊,所以我就跟你说了,他只是看着人冷,其实内心没什么坏心眼的。我做了这么个事,也不过是打了一架,躺了半个月——”
  姜枕:“?”
  “………”你对甜蜜的认知是什么?
  当时那一架,莫不是打到你的脑门上了?
  姜枕也确实这样问了:“仙长当时,可有打你的脑袋?”
  金贺如临大敌:“你怎么知道!”
  姜枕:“……我猜的。”
  “不可能!谁能算我的命!”
  “……我会算卦。”
  金贺道:“那你肯定不一般……”
  他又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谢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进金杖教了?”
  金贺没回头,身形却僵硬了起来:“谁进金杖教啊?那玩意狗都不去!”
  谢御淡然道:“你似乎很喜欢问究竟是谁,想查案?”
  金贺道:“我到想知道究竟是谁打了我的脑子!”
  姜枕:“……”
  他站了起来,越过一心“查案”的金贺,靠到谢御的身边去。后者低头看他,又收回目光:“我说了,是那只鸡。”
  “?”姜枕呆若木鸡。
  金贺道:“不可能,我都把它烤熟了!”
  谢御漠然地说:“山谷多灵气,凡火烧不死它。开肠破肚,你也未给痛快。”
  谢御道:“伤天害理。”
  金贺:“……”
  金贺无言以对。
  姜枕却看见了事情的真相,难以启齿,小声开口道:“原来……仙长您跟金少侠比试,他却被一只鸡击中了脑袋……?”
  金贺:“这不可能!”
  谢御道:“怎又换了?”
  姜枕没反应过来,但见金贺冲着他挤眉弄眼,瞬间领悟了。意识到谢御仍旧在看自己,忙地回道:“叫仙长叫习惯了……”
  “嗯。”谢御点头,“改了罢。”
  “……好。”姜枕垂下头,在心中呢喃了两声,莫名很想说出口。于是又抬起脸,情不自禁地笑:“谢御。”
  谢御低头瞧他:“嗯。”
  恍然间,姜枕觉得周遭的空气都无比的温暖。谢御正微微地垂首,目光锁定住他,却并不寒冷,好似回春般的丝缕清风,让人牵肠挂肚。
  姜枕揉了揉眼睛。
  他刚才,好像看见谢御笑了?
  是很浅的笑,像清晨划过叶面的露水,悄声无息,却饱含天地的精华,动人心魄。
  姜枕浑然地呆了。
  金贺没看见,但转过头看向了失神的姜枕,瞬间看向谢御:“干什么!杀人灭口也不能这样吧!”
  金贺道:“姜少侠别怕,我一定为你讨回公道!”
  姜枕道:“不用!”
  急忙地低下头,却藏不住脸上突然升起的红晕。那时从脖子红到耳根,到哪都能看见粉嫩的色彩。
  姜枕想,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谢御笑。
  真不容易啊!!!
  爷爷看见孙子笑都是一种祈求,世道究竟何在!
  但姜枕还是强忍着,强忍着抬起头来,轻声道:“谢御,你该多笑一笑的。”
  他仰起脑袋,双眸紧盯着谢御,也不分清自己的脸是否已经红得滴血,仍旧磕磕绊绊地说:“很好看……”
  谢御静静地看着他,突然转过脑袋,轻咳两声。
  金贺在后面抓耳挠腮,看不明白。直到消潇抓了一捧妖火回来,才找到了事做,冲了过去,道:“辛苦姑娘了。”
  消潇摇头:“小事。”
  她看向姜枕:“你可好了?”
  姜枕点头:“我好了。”
  却察觉到消潇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耳垂上,瞬间脸更红了。后者莞尔,轻声道:“我瞧还差一些,再停下来歇息会吧。”
  消潇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一边道:“今晚,是离开万山窟的好时机。”
  金贺道:“什么情况?”
  消潇淡然地说:“领主察觉到我们了。”
  ……
  金贺闻言暴起:“什么情况?!”
  消潇抬起视线看他,解释道:“冰雕动荡太大,本是领主的下属,既有处理不了的外来者,自然会汇报给它。”
  金贺道:“那我们今晚离开万山窟……能去到哪里?”
  消潇道:“领主的所在之地。”
  金贺:“……”
  那不横竖都是死吗!
  姜枕揉搓了把脸,那阵羞红的温热褪去了,略显平静地问消潇道:“我们……是要去拜见领主吗?”
  这不是他猜的,而是因为妖族有这样的传统。无论是吸收天地灵气,还是吸食鬼气成长的,都有着像人修学习的思维,可当这种学习和借鉴不够完全时,情况就将有些极端。
  比如修士每逢年关,回到故乡,与凡人的乡亲父老们握手,送上自己的礼节!而妖族学了,也否管是不是乡亲了,见面就喊一声“爹”,听到的大喜,明白的羞辱!
  而吸食鬼气的妖兽,自己若是闯入了对方的领地,不说去献礼、但连面都不见上,说点奉承话,可能会死得更惨。
  姜枕本来是没想起这茬的,但知道消潇是盼通后,突然理解秘境里的妖兽是没进化的。毕竟秘境里面没有人喊爹。
  消潇道:“是。”
  “既入它的领地,自然要拜上三分。”消潇短暂地看了一眼手指,又将妖火复燃,轻声道:“若它喜悦,我们便活着,若它不喜,拼尽全力,也得留个全尸吧。”
  金贺道:“……我不想死啊!”
  他着急地站在原地转了两圈,又道:“我可以留在这里吗?”
  姜枕:“……”
  说起来,金贺的确不用淌险,毕竟他作为妖王的子嗣,若是出不去,有什么差错,爹娘都是能想办法进来捞他的。
  谢御道:“可以。”
  “无边海涯阵法多重,若你深陷其中,自无人救你。”
  金贺嘴硬:“我能有什么心魔?”
  姜枕突生奇想,小声问谢御:“是那只鸡吗?”
  把金贺锤得脑子不仅不好了,而且还有夜不能寐的心魔?
  谢御:“嗯。”
  听到这些的金贺:“……”
  金贺局促地笑了声,道:“哪能啊,就算没有心魔,我也是会跟着谢兄你的!”
  谢御:“但愿如此。”
  “……谢兄。”金贺咬牙切齿地露出一个笑,“你真是的……”
  姜枕急忙地道:“仙长哪里都好!”
  金贺问道:“你怎么帮他啊!”他气急了,撇了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一腿呢,都欺负我。”
  姜枕:“……”
  到底谁欺负谁啊。
  还有,有一腿是啥意思。
  姜枕意识到那不是什么好的词,不愿再问金贺,悄声问谢御道:“仙……谢御,有一腿是什么意思啊?”
  他们的腿也没黏在一块儿啊。
  姜枕正疑惑,却发现谢御也罕见地迟钝了一会儿,随即问道:“你不知?”
  姜枕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知道啊!”
  谢御面无表情:“嗯,那是什么意思?”
  姜枕:“……”
  姜枕僵硬地解释道:“就是,腿黏在一块儿的意思,形容……”他突然灵光一闪,“狼狈为奸!”
  谢御:“………”
  这妖没救了。
 
 
第36章
  谢御略加思索。
  照理来说, 若真有前世姻缘,姜枕就算未入世、也应当明白这“粗糙”的言论。难不成,他上辈子是僧人, 半点胡话也不曾说?
  但说胡话, 谢御自个也是不明白多少的。只是游走五洲, 难免会听到这些话, 略懂一些。他的目光随即落在姜枕的身上,缓慢地游走着,对方被他看得很是紧张,两眼瞪得很圆, 颤巍巍地回视,又埋下头去。
  谢御迟钝地开口:“错了。”
  姜枕在他的目光下略微一抖,小声道:“那是什么意思呀?”
  “……”谢御也不知如何形容。
  身上那阵威压,如有实质的目光消失了, 姜枕自然是能感觉到的。他试探地将视线投出去, 发现谢御已经别过首, 目光探寻冰窟外的风景。那些冰雕仍旧在咔嚓、咔嚓的响动,让人不寒而栗。
  幽蓝色的妖火是摇曳的, 灼热的,将冰窟里的寒冷都驱散。姜枕也觉得暖和,脸颊都有些发烫。他的目光是恍惚的, 是时而摔落的,像一只扑腾着翅膀学飞翔的鸟儿,挣扎了半天,最后终于停留在枝头上。
  谢御的耳朵红了。
  姜枕感觉耳边一声巨响,那“有一腿”的一句话,也无师自通, 成为了展现的文字,停留在了自己的眼前。
  脸霎时间通红一片,也没了鼻息,僵硬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而当他正要开口,准备解释的时候,消潇突然回过头,看向他。
  戛然而止,姜枕收回心绪,问道:“怎么了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