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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冰雕若有所思:“你说的对。”
  姜枕点头:“是的,所以——”
  “我能回去吗”这句话还未说出口,便如鲠在喉。冰雕打断:“可这才是我们的正道。”
  “……?”
  冰雕懒得解释,它已经察觉到姜枕在拖延时间了,上方的修士已经在破厚重的冰面。赶忙提着少年往领主的所在之地游去,而就在这一瞬间,冰面就被破开了一个很小的洞口,上方传来金贺的声音:“姜少侠,你快别睡觉了!”
  “领主要是单独见你,给你扒皮抽筋了怎么办?!”
  冰雕恶狠狠:“废话!”
  姜枕:“?!”
  姜枕一阵恶寒,但想要说话已经来不及了。呛人的水流拥挤过来,密不透风地将他们包裹住,推着他们游得更远。
  一阵混沌之中,姜枕已经很难从那阵刺骨的冰里面回过思绪。他的耳畔只有两道声音,一是冰雕急吼吼的杂音,二是谢御。
  谢御的脚步声已经逐渐慢了下去,不再急切。姜枕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能察觉到对方逐渐恢复最开始的清明。
  ……什么情况?!
  姜枕眨眨眼:该不会看他一点都不作为,好吃等死,觉得自己不配做他朋友了吧!
  这不行啊!
  姜枕被自己的想象吓到,一个鲤鱼打挺,险些将腰闪了。
  他的飞升大计不能往后退了!
  冰雕看着自己旁边的妖左转右转,忍不住化作一条固执的鱼,被扰得有些不耐烦了:“你干什么!”
  “你别说话!”姜枕怼得更快。
  他思索着,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总是随遇而安的,如果没有什么东西推他,继续下去也可以。但如果想要飞升,想要做某件事情,他就不能再待在这里,要顺着谢御的意识。
  仔细思索着来往的事情,最后得出一个先听谢御意思的结论,他抓紧冰雕的手臂,义正言辞道。
  “兄台,能否走快些?”
  冰雕:“……”
  “……行。”
  冰雕听话地往前滑得更快了。而它并未意识到,这时反常的少年,正抬手往耳垂上摸索着什么,他是犹豫摘取的,所以不够利落。等磨蹭完时,冰雕也发现了不对,但手臂禁锢的妖,有无形的力量将自己推开,离开了掌控。
  冰凉的川流中,冰雕闻到了一丝淡薄得不能再淡薄的药味。像是雨后的青竹林,刚冒出头的嫩笋,又像是落入泥土的花,即将成为养分却散发着最后的气息。
  它就算死了几百年,也仍旧还能记得这丝气息的来源。
  妖。
  .
  妖和人修的苦大仇深,要追溯起来,其实已经有上千年的时光。万年前,世间本共赴极乐,在天道的庇佑下,任何生物都活得无比幸福。那时,它们是天道的子孙,而不是具体的某个名字。
  直到有一天,天道熄灭了。
  没人知道它为何离去,也没人知道它在哪里落幕。天地间昏暗了十天,最终由四大家族找到办法,重新翻开了序幕。
  却又有哪里不一样。
  不知道是从哪里生起来的矛盾,像种子一般暗藏在土地里,直到长成参天大树,妖和修士的仇恨才被翻出,闹得沸沸扬扬。而为了不再争吵,彼此划分领地,分居生活。从那天开始,彼此都有了自己的名字。
  而这些名字,经过百年的沉淀,也越来越多了。疆土不再是疆土,新妖王与四大家族争夺领地时,仇恨彻底被拉开,彼此战争了数十年才稳固了下来。
  …
  而此时的凡人,早已因为没有护盾和自我保护的能力,被祸及到炼狱般的场景。及时两界补救,也无计可施。
  死去的人不愿意投胎,导致轮回破坏,灵气的枢纽停止。
  也由此生出了人被两界圈养的画面。
  言简意赅一些,就是两界仇恨太深,互相推锅,见到就要掐架。
  哪怕冰雕死了几百年,但作为人修,见到妖还是无比痛恨的!
  它几乎是立刻开口:“畜牲!”
  “?”姜枕愣住。
  原本摘下避风云,是察觉到水流似乎能抑制妖气,而又能像那些顽强的生命般有所动作。毕竟,领主就是妖兽,而这川流之中的生物,也都是有灵智的物种。而这确实如他所料,摘下避风云,非但没引起任何的风浪,反而身体的疼痛不再那么明显。
  只是……
  冰雕恶狠狠地道:“你们这些妖,怎如此恶毒!”它指着上方那些寻找的修士,骂道:“现在的世道,已经让你们狼狈为奸了吗!”
  姜枕:“……”
  怕他气死,姜枕小心开口道:“前辈……不是你的想的那样。”
  “我呸!就是我想的那样!”冰雕虽然恶狠狠地,声音却软和了不少:“谁是你前辈!”
  “……”姜枕了然,道:“前辈,我是愿意拜见领主的,这是我的荣幸。可此景此景,实在并未与我的朋友告别过,让他们担忧了。”
  姜枕小声地说:“我想领主日理万机,应不会急于见到我。前辈性急,却一心为领主着想……”
  冰雕道:“文邹邹的说什么呢,你们妖也识字了?”
  姜枕:“……”
  冰雕又道:“谁会为领主着想,你们这些妖,没有一个好东西!”
  轰——
  姜枕神情微变,伸出手正欲将冰雕扯过,却被后者愤怒地推开,他被迫至川流的右侧。而一道如刀般锋利的水流,凝聚成形,直接捅穿了冰雕的胸膛。一阵灰白色的雾从它的身体散去,成为细碎的晶片,落到看不见的底。
  ……那里,似乎也堆积了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姜枕寒毛卓竖,望向那把已经有雏形的水刀。可它并未有所动作,反而是颤动两下,最后将刀尖指向上方。
  砰!
  冰面被避钦剑砸出隆然一声巨响。
  姜枕意识到水刀的意思,忙地将避钦剑扣上了。而此时此刻,水刀也随之消散,无形却似有形,周围风平浪静。
  冰面破开时,有一束微光照映了下来。姜枕感到四周的生灵都有些蠢蠢欲动,他梭巡附近,最后还是一鼓作气地游上前。光亮将他的眼照得一阵模糊,冰凉的水都无比滚烫地落下来,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一只手提着后衣领拎了上去。
  金贺的声音响在耳畔,像回光返照般闪烁:“姜少侠?姜少侠?”
  消潇同样道:“少侠,感觉可还好?”
  ……
  姜枕睁开稀松的眼,水流密集地从脸上流了下去,在下巴尖滴落。四周是寒冷的,又泛着皮肉之下的余温。
  “咳咳!”他猛然地咳嗽出声,感觉到身上那阵温暖随之散去,旋即是摸不着边的冰冷。这不是他内心最重要的事情,重要的是、“咳……”
  “我还好……”姜枕气若游丝地回答道。视线颤巍巍地抬起来,迟钝地寻找,最终看见正站着,右袖湿淋淋,目光漠然的谢御。
  姜枕小声道:“谢御。”
  “嗯。”
  姜枕眨了眨眼,看着谢御俯下身子,伸出手扶住他的背脊,旋即是半抱般将他扶了起来。衣裳已经被水打湿到贴肤,两段身躯隔着衣物交缠,分明很冷,却能借彼此的温度。
  “咳……”姜枕垂下视线,“谢谢。”
  “嗯。”
  相比之下,金贺那边的声音就愈发减小了。姜枕抬起脸,虚弱地看向对方,这才发现,四周都在变动着。那是从冰窟上不断生出的青苔,颜色翠绿,像夏日的山。随着逐渐的生长和覆盖,脚下的坚硬也变成草茵的细苗,它们蔓延的速度在眼前很慢,却又转瞬即逝,只一眼,便临到山水间。
  金贺道:“刚刚的万山窟……是阵法?”
  消潇道:“并未。”
  三人看向她,消潇道:“我们到了领主的地方。”
  ……
  这里的树枝是无比茂密的,树身是无比茁壮的。四人不断地向前行走,却并未见到半点的生机。若非不是消潇见识太多,三人恐怕得停下来斟酌一番。
  而至现在,姜枕仍旧心有余悸。他靠在谢御身边,后者的手心里一直掌着妖火,所以没那么冷。可愈发走进深处,雾霾就越来越重了,直到某一处的时候,妖火忽然熄灭了。
  姜枕感觉到眼睛上覆盖了一双温热的手。
  但金贺的声音却盖不住:“我去!什么东西!”
  姜枕掰弄谢御的手未果,只得开口询问:“是什么呀?”
  金贺道:“哎呀,谢兄你挡着人家干什么!”
  消潇道:“满树的尸体。”
  姜枕在谢御的手背上画圈,闻言,感觉到后者的放松,忙地拿下,而眼前,正是炼狱般的场景。
  无数枝头上高挂着黑衣的尸体,他们弯腰搭在上面,手里却紧握着长刀,鲜血早已经干涸斑驳,看不清颜色。
  ……
  姜枕小心翼翼道:“领主?”
  消潇道:“领主醒了。”
  下一刻,只见那些长刀随之落下。尸体虽然未倒,但此起彼伏的锵声让人毛骨悚然。只听见深处,一道鹿鸣声久远地传来,震撼人心。
 
 
第38章
  金贺后退一步, 手做防御状,嘴里念叨得振振有词:“你别过来啊!我、我可不怕你!虽然你是领主,但小生也不落下风!”
  呦——
  鹿鸣声不怒自威, 从那些层叠的枝叶穿透出来时, 好似阳光打在了颅顶, 逼迫面门的功法直让人心惊, 下意识便想臣服在地。
  姜枕看向消潇,对方正要开口,却被一阵窸窣的声音打断。虚弱地侧过头,谢御将熄灭的妖火收入乾坤袋, 微微地扶住了他。只见那些血迹斑驳,已经生锈的长刀,随着一阵奇异的芳香和幽冷,将枝繁叶茂的翠绿削平。
  呦——
  鹿鸣声再次发出时, 平坦的地面刮起一阵狂风。掀天斡地的架势, 姜枕被掀得不稳, 幸而被谢御及时拦住。乱风犹如野兽过境,愈发凶悍, 摧毁能见到的一切,很快,风沙阵起, 迷人双眼。
  消潇的声音在风中传来:“都闭眼!”
  呦——
  砰!
  剧烈的号角声从大地,从缝隙,从四面八方,像是千丝万缕的丝线般牵连在一起。周遭变得冷了,像是半身埋入雪里,骨骼更是如被冰刀雕刻, 痛不欲生。
  姜枕抿了抿唇,没了人参血的大补,这些疼痛是有些难捱。
  但他没说话,听见谢御的声音道:“妖火。”
  姜枕睁眼,抬首:“什么?”
  从乾坤袋里再次取出的妖火,居然在风浪中复燃。上面环绕的热度和微光,格外的安心。再看四周,哪里还有刚才的模样。
  消潇道:“无边海涯四处阵法,原来……这就是阵眼。刚才的地方,才是入口。”
  金贺道:“……那我们岂不是,最初就掉进了领主的窝里?”
  这河里吗!
  消潇点头:“可以这样说。”
  她回过头,万山窟的冰雕们立刻按照她的弧度照做。有的则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四人,举止不一。但此起彼伏的“咔嚓”声仍未止息,甚至有些东西歪斜的弧度太大,从高处跌落到了地面上。
  砰!
  姜枕心里受惊,虚弱地眨眨眼。他浑身已经被冰雪浸透了,刚才坚持了很久,也还好、但现下几经波折,内心磋磨,精力没去了一半,眼皮子都在打架。
  金贺道:“那领主醒了……这里又是阵眼,岂不是……”
  “嗯。”消潇坐实了他的幻想,“按理来说,只要穿透无边海涯的距离限制,我们就能看见领主了。”
  ……
  四人整齐划一地看向前方。
  难以想象,那广阔无垠,似乎永远看不见尽头的路,再迈一步,就能看见无边海涯里的领主。而这也意味着,他们所做的一切,都在数双眼睛的凝视下。
  “咳……”姜枕掩面,别过身去咳嗽。
  金贺刚搓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闻声忙道:“这是怎么了?少侠,你着热了?”
  “没有。”姜枕小声回道。
  不欲让金贺担心和开口,他又打起精神:“那我们……”
  “风寒了?”漠然的语气打断了他的话。
  姜枕呆住,抬起头看谢御,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额头。是有点烫,脸颊也在发热,但对他来说,强撑着也不算大事。
  姜枕点头,坦诚道:“好像……小事情。”
  谢御道:“吃药。”
  “……”姜枕看了看自己的储物袋,又看向爱莫能助的消潇,以及一脸衰样的金贺:“哎,肯定是刚才泡冰水里太久着热了!姜少侠,你命好苦啊!”
  姜枕有气无力:“……”
  别说得像他已经死了,谢谢。
  打起精神看向谢御,后者也正垂首注视着自己。没由来的,姜枕有些紧张:“我没带药……”
  “乾坤袋。”
  “……啊?”姜枕困惑,反应过来:“我可以拿吗?”
  “嗯。”
  姜枕:“哦。”
  在金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姜枕照着谢御的话去做。伸出手,将那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乾坤袋取下,但打开却是一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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