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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什么情况?
  姜枕内心的不安被放大,抬起脸,正欲拉谢御,却听消潇道:“他中魇了,走!”
  魇?
  姜枕没反应过来,但意识已经听话地将谢御扯走。对方高,虽然精瘦,但体量也不是姜枕能够比拟的,使出浑身解数,也才走出一点距离。
  雪地被剥开了一些划痕。
  金贺看得心急,但腾不出空余,只能焦急地说:“姜少侠,你要加油啊!谢兄的安危就靠你了!”
  呦——
  领主仰天长啸。
  消潇道:“别说话!”
  咔嚓——
  可来不及了,意识到姜枕要离开,领主已经放出冰雕,那些举止僵硬,犹如傀儡的怪物们,密集地包围住了这里。
  ……
  姜枕停下脚步,有些迟钝。
  缓了一会儿,他拍去谢御身上的风雪。那些雪粒子感受到了颤动,簌簌地落了下去,像接着从天落下的那刻缱绻。
  反正走不掉了,姜枕想了想,魇是什么?
  想不到是,记不清的,他还是决定问消潇。后者闻言,看向他解释道:“天地本不全,人五情不断、万年之前,天道曾赋予我们记载阴晴圆缺的门。”
  俗称记载回忆的心门。
  姜枕恍惚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如果是门内是开心的回忆,那么门外就是难堪、不甘的过去。这类被称呼为魇。可对他来说,谢御应该是没有这些东西的。
  消潇也意识到了这样的情况,金贺在前边抗压,她思索两下,很快得出结论:“我知道了。”
  “无边海涯还有最后一记……”
  砰!
  一个冰雕趁机从背后偷袭,它的速度太快,姜枕的银丝刚缠绕上它,消潇就已经被击中了后脖颈,倒在了雪地里。
  ……不对。
  都不对。
  姜枕略微蹙起眉头,内心的不安被放到了最大。
  消潇的反应和敏锐不在他们之下,甚至更强,怎么会察觉不到偷袭。再回过头,看向金贺,对方正卖力地用土墙阻拦领主的攻击。但这无异于是蜉蝣撼大树,可他很努力,察觉到目光,还回过头:“不是,姜少侠!你别发呆了,快走啊!”
  ……
  雪花落下的时候,很重。在肩头,在发梢,在所有的浑然不觉里。
  耳边还能听见风的声音。
  奇怪,姜枕轻轻地眨眨眼,雪末已经变成了晶莹的水珠,缓缓地落到了地面上。
  最后一个人,金贺也倒下了。
  他的金丹期修为在大乘期面前不值一提,已经耗尽了所有,可发现姜枕还在发呆,他气得想笑:“姜少侠,你成木愣子是吧!”
  姜枕乖顺地回答他:“没有。”
  “?”金贺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然而,姜枕却并没有听到金贺的话,那只是他下意识的回答。什么东西都融化不进他的身体,只有那些浅薄的,覆盖的,才能靠近。
  “呦……”玲珑梅花鹿跺了跺脚,仰起脑袋,又低下来,口吐人言:“他们不会死。”
  姜枕:“谢谢。”
  姜枕回过魂:“我不是你们的契机。”
  领主道:“不,你是的。”
  “……”
  已经没办法再交谈下去了。姜枕仰起脑袋,没再去拍谢御身上那些凝聚的风雪,而是将地上的避钦剑提、
  提不起来。
  “……”姜枕一鼓作气,脸涨得通红,给避钦剑拖起来了。
  领主的大乘威压还在身边,虽然被削弱了不少,却仍旧让姜枕心口都在作痛。对方问:“你要杀了吾吗?”
  姜枕蹙眉:“……不要嘲讽我。”
  这是他能杀的吗!!
  但他确实想试试。
  在混沌的风雪之中,看见谢御入魇,消潇倒地,以及金贺被自己气得一命呜呼,只留独自面对领主的时候。姜枕突然想起了那扇“门”里面,关着的是什么。
  很模糊,但已经足够了。
  以鲜血起势,并指擦过锋利的剑身。姜枕略微甩手,剑花不练自成,旋身作环,意念流出,好似有浪涛而去之感。
  是山间的一捧水,是揣兜里的漂亮石。是梦里回不去的地方。
  姜枕发现,他的意念和回忆越大,剑意就愈发强烈,愈发激烈,好似有与天争夺的能力。
  他做对了!
  这点让他充斥着信心。
  而随着最后一记练成时,姜枕终于把避钦剑完美地把握住,一个抬手,浪涛而去。
  ——石溪归梦,成。
  砰!
  尘埃将眼前的东西都掩盖了,什么都看不清。姜枕气喘吁吁,抚平了内心的余悸。抬起视线。
  “……”
  领主不仅还活着,还生龙活虎的。
  随着它一个跺脚,大乘期的威压彻底将自身受到的功法牵连,一个搅碎,姜枕被掀倒在地。
  “……”
  大乘何苦为难大乘!!!
  姜枕闭上眼睛,谢御也被刚才的动静掀倒了在了地上,像一座安静的雕塑。两人奇迹地并靠在一块儿。
  姜枕想,就这样算了。
  然而,事事不如意。
  姜枕被领主叼了起来。
  。
  妖何苦为难妖啊!!!
 
 
第40章
  呼……
  呼呼………
  风呼啸而过。无边海涯的冰川洞窟, 成为了箫的孔口。宛如一位孤独的老人,正低眉垂钓、吟唱着古老的歌谣。空旷的天地间回荡着细碎的声音,带着无穷尽的寂寥。
  “咳!”姜枕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鲜血不断滴落。将唇擦得更脏活, 终于放弃了, 仰首, 半截身子被领主叼在口中,视线晃荡。
  姜枕声音微弱:“你不杀我吗?”
  玲珑梅花鹿早已恢复了最开始的模样。它的眼眸重新变得清澈,一张若寒潭水的嘴,将姜枕的腰腹冻到毫无知觉。已经走了很久了, 这条漫无目的的路,永远没有尽头。
  姜枕挣扎了两下未果,疼得更严重:“咳……你怎么不说话?”
  他垂下视线,头朝下有些充血, 发昏。声音微乎其微:“你知道我是妖, 对吗?”
  领主依旧没有回答他, 继续往前行走着。冷风无情地刮,如刀般割在身上, 没一会儿,那些蓄势待发的陈伤便崩裂开,鲜血跟不要钱地往下流。姜枕扛不住了, 脸苍白如纸。
  受不了了!!!
  就算死,也要死得干净和透彻!
  姜枕想:他不想变成干尸啊!
  费劲力气,将耳垂上的避风云摘下,就在他变回人参的一瞬间,领主仰起头,身躯匍匐下去。渺小的它在口中滚落, 摔在了积雪中。
  小人参:“……”
  领主这时将视线挪向它,冷清地道:“吾刚才叼着你,如何说话。”
  姜枕:“……?”
  好像是哦。
  领主又道:“吾知你是妖,无需惊慌,不会伤你。”
  ……你看我信吗?
  不是想拆穿,是自欺欺人都难以做到。姜枕开不了口,声音很小:“可是你刚刚攻击我,而且我的朋友——”
  领主道:“冰棺破碎,怨念横生。”
  “……”说起来,好像真是他们的错。
  最开始便跳到了玲珑梅花鹿的领地,还将对方珍惜的冰棺打碎。姜枕愧疚地蹙起眉,全然忘了对方要将自己献祭的事情。
  “对不起。”姜枕真诚地说。
  领主摇了摇头,鹿眼静静地盯着眼前的圆滚团子。它没有说话,将小人参看得有些害怕,又变回了人形的模样,底气才很充足。
  姜枕问道:“这里是哪?”
  领主道:“沧海一粟。”
  姜枕呆愣,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什么意思呀?”
  领主道:“无边海涯的最后一道阵法。”
  姜枕想起消潇倒下前说的话,问道:“阵法?”
  领主颔首:“嗯,与你之前遇到的心魔阵相同,又与万山窟有异曲同工之妙。是走不出去的茫茫天地。”
  ……好深奥,听不懂。
  姜枕不懂装懂,说重点:“原来是这样……那他们会有危险吗?”
  领主:“不会。”
  姜枕点头。
  老实说,光凭一句话,肯定是不放心的。但是不放心也没办法,他都自身难保了。
  他也的确有不懂的地方,见周遭茫茫,便学着趴着的领主一样,盘腿坐下来:“领主,有一件事情我想向您请教。”
  姜枕止不住地想:他也学会文人墨客那套了!
  领主:“说吧。”
  姜枕道:“谢谢。您能告诉我,为什么突然没有杀心了吗?”
  姜枕自认不是傻的,领主之前是真的想杀他,将他变做回到老祖身侧的契机。可直到某一个瞬间,领主突然清醒,跟中魇后痊愈了一般。
  领主道:“杀心……?”
  ……好,装忘记了是吧!
  姜枕表面笑嘻嘻,内心也不能咋滴。
  “是的,您曾用功法袭击我。”
  姜枕说出来的一瞬间,都怕领主一个翻身给自己碾死了。
  但领主并没有,梅花鹿只是轻微抬眼,了然道:“那是洗髓根骨。”
  “?”姜枕不明白,问:“洗髓根骨?献祭还有这样的仪式吗?”
  领主点头:“嗯。伴随飞升的人,都要重洗根骨,不辱上府仙人的风采。这是谬论,但要按照规定。”
  “哦,是这样啊,那确实……”
  等等。
  姜枕瞪大眼睛,重复一遍:“伴随飞升?”
  领主点头:“伴随飞升。”
  轰隆隆———
  虽然无边海涯没有打雷,但这句话无疑是晴天霹雳。
  什么伴,什么随,什么飞升???
  啥!
  姜枕坐不住了,一个鲤鱼打挺便站了起来,急切问道:“意思是,我不用死?只需要跟你们回上界就好了!?”
  领主:“还有其他可能?”
  姜枕一屁股坐了回去,失魂落魄:“没了。”
  飞升的可能,没了!!
  姜枕感觉心口像是被刀剜了一半疼痛。跟飞升失之交臂,是多么遗憾的事情。这让他必须去做些事情,比如对之前发生的事挑练:“可是,在悬崖上……鬣陉岭和白昼林主,是都想杀死我吧?”
  闻言,玲珑梅花鹿浅笑:“不,它们只是急性子。如若真想杀你,你还能活到现在?”
  ……别说了。
  姜枕一个翻身,变回了人参形态。
  不是要彰显自己作为人参的实力,而是要仰望天空,怕眼泪流了下来。
  啊啊啊啊!!!
  看着眼前痛心疾首的小人参,领主口吐人言:“你很想飞升?”
  姜枕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能道:“谁会不想飞升?”
  领主:“……我就不想。”
  姜枕道:“那我也不想。”
  领主道:“你不必附和吾。你并没有失去飞升的契机,那在我们这是行不通的。”
  姜枕有被安慰到,小人参仰起脑袋,问眼前的梅花鹿:“你现在不想回到老祖的身边吗?”
  领主道:“不想了,因为我记起来了一件事。”
  姜枕没问是什么事,因为领主轻鸣一声,眼前就变出了一把木剑,剑柄上雕刻了两个字:初心。
  姜枕思索了一下,轻而易举地把剑拿了起来,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濒死一战时,你使出的剑术,再舞一遍。”
  姜枕:“……”
  姜枕坦诚道:“我忘了。”
  在那会儿,他总觉得周遭是虚无的,是阵法的幻觉。分不清现实和幻影,从内心和周遭,油然而生的一套剑法。
  老实说,他现在历经了打岔,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领主道:“你会的。”
  ……你不要强妖所难。
  姜枕道:“我不会。”
  领主淡然地说:“沧海一粟,作为心境阵法,你若进去走一遭,说不定——”
  打住!
  姜枕乖巧地道:“我想起来了。”
  ——
  半晌后,姜枕被领主连妖带剑的扔进了阵法里面。
  ……
  沧海一粟,是无边海涯的最后一道阵法,也是离开的途径。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天和地,满目的雪和冷。
  姜枕握着木剑,不知道扔不扔,最后还是提着,往前走了。
  四周是一片寂静的,他艰难地在雪地里行走,每迈出一步,脚下的积雪才会发出单调的声响。还得费好大的力气,把脚从深深的积雪里拔出来,留下一个个的脚印。
  才走了不远,姜枕就觉得自己活不长了。
  原因无他,太冷了。
  他不是雪莲成精,不适应。
  寒风却不留情,裹挟着雪花不断地扑向了他。行进愈发吃力,再走了二十来步,周身已经被雪覆盖,眼前模糊,永远看不清尽头和四周。姜枕撑着木剑,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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