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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小声舒了口气,换了个话题:“谢御,今日在合雪丹门,为什么不救他们呢?”
  说起来,那群人就算再多,以宗门炼制的丹药,也能救治得过来。可偏偏,用天下人救不过来的理由,不能覆盖谢御的所作所为。
  姜枕有点好奇,又感觉这问题有些不对劲。
  他及时收住嘴,转了个身,不愿面对自己提出的问题带来的反应。
  但背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姜枕又好奇地转了回去。少年剑修目光略有些温和,落到了他的身上,不免愣住,意识到回答会郑重。
  谢御道:“我的身份,只允我做行侠仗义的事情。”
  “救苦救难,与我无关。”
  “……”姜枕眨眨眼,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
  一直以为仙君,宗门的翘楚,会是为大道殉身的人。可到谢御的身上,居然会听到一句“与他无关”。
  虽然姜枕不是恶毒猜忌的人,但此时也得想一句:谢御飞升的水分到底有多大。
  眼前的墨发少年,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谢御收敛淡漠,开始回想自己的答复。
  过去的很多年,他听到过这样的问题,给予的答复都是相同的。他从来不去听别人后来的思绪,也不在意旁人对他的看法。
  可唯独现在。
  看着姜枕陷入沉思,时辰越久,谢御的内心就升起了一股烦闷。
  是烦自己一蹦一字的嘴笨。
  从七岁离家,逃避那些前赴后继的飞蛾扑火。执剑独见天涯,他心中的道义便只有一个:世间独一人,浪滔滔,千去了。独留孤坟冢,名号不知晓。
  他本该来去无踪,奈何一棹浮沈。
  ……
  姜枕正在思考谢御经历了什么。
  却突然听到其开口,喊:“姜枕。”
  “在!”
  姜枕一个激灵,眸光颤颤地看向谢御。
  后者一如既往的冷,却尝试柔和下来,安静地说:“我的道义,只在情理之中。”
  姜枕张了张口,哑然了下,谢御继续道:“如果跟你的想象有所差池……便不要再靠近我。”
  “?”
  姜枕不可置信,并且一个鲤鱼打挺地站了起来。
  谢御果然是抽疯了吧,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没有!”
  姜枕道:“没有!”
  姜枕被他这通话打乱了思绪,急急地说:“道义是一个人的事情,你有你自己的抉择。”绞尽脑汁,宽慰道,“你就算不为天下人,就为自己,我也会喜欢你的。”
  “喜欢谁,也是我自己的事情。”
  ……越说越不对劲,姜枕嘴笨,干脆豁出去:“总而言之,你没有错!我心甘情愿!”
  轰隆。
  夜进深沉,外边霜雪翻飞,却有雷光炸闪。
  姜枕的眼,雪松无暇,却犹如繁花,将人带入垂涎之地。谢御口中无言,只伸出手,很轻地抬起来了,最后落在他的脸庞上,转瞬即逝,放了下去。
  姜枕反应过来,脸红得不像话。
  他后退几步,“我……要下雨了,我要出去看看潇潇姑娘回来没有!”
  “嗯。”
  姜枕回过头,对上谢御那双浅笑的眸子。
  他想,完了,我也失心疯了。
 
 
第46章
  下了楼, 客栈的大门敞得很开。一股冷风铺天盖地卷袭了进来,姜枕被迫眯了眯眼,后退一步。余光见底下的蜡烛灰飞烟灭, 陷入黑暗之中。
  小二哀声道:“唉!掌柜的, 这大雪天真是费劲, 这些行商坐贾的, 被这阵妖风吹得也不来了,就怕我们这是个黑店。”
  看见姜枕,他忙地堆起笑容:“客官你瞧瞧,这黑灯瞎火的, 不知道还以为是个斩首的铺子。这天啊,看起来不妙咯。”
  姜枕道:“要下大雨?”
  小二:“这外头刮着雪呢,怎么下雨?您打哪来,不知道吧。今日不刮这雪, 明日能同人高。雨那等东西, 它的天敌, 早就被同化了。”
  姜枕被他的说法逗笑,歪了下头, 瞅了下外头的景色:“但我看,真的要下雨了吧。你们要关门吗?”
  小二道:“不可能!我们这足有百年没下过雨了。”
  姜枕一愣,问:“百年?那庄稼……”
  “嘁, 庄稼,都由天老爷给咯——”小二“啪”地一下要关上门,姜枕急切地道:“等等!”
  见到对方收手,姜枕抿抿唇:“我还有朋友没回来,可否借我把伞,我出去寻她。”
  ……
  走出客栈, 外面足有百步的时间里,姜枕发现周遭如被冰霜凝结,又被百姓们除去。有的雪足有人高,上面居然挂了盏不灭的灯笼,红色的光打在了下边,有些让人不适。
  姜枕抱着伞,左右环顾。
  消潇说要自行处置剩下的细软,自然是要去采购东西的。姜枕绞尽脑汁,也就想出一个东西:符纸。
  消潇没了灵力,用符纸却能激发出奇怪的威力,很是厉害,多采购这些总是没错的。姜枕转头,揪着路上仅剩的行人道:“劳烦,这周边有卖黄符的吗?”
  被揪着的人是个打更夫,拿着个铜锣,竹梆。长相有些凶狠,能威慑住人。闻言声音很沉:“黄符?这里没有这种东西。”
  “怎么会?”姜枕奇怪地说,“不是烧香的,是写字的。”
  “写字的?也没有。”
  “……”姜枕收回手,看着打更夫跟自己擦肩而过。对方的影子在灯笼的映照下拉长,逐渐照进融化的雪堆里。
  嘀……
  答……
  雨。
  姜枕抬起脸,冰凉的雨丝落在眼睫。忙地撑起伞,在周遭寻找了起来。
  消潇应该不会离开太远……
  雨越下越大,足有掀天斡地的趋势。时而有惊雷闪过,把苍穹撕出一个巨大的裂缝,里面青口白牙,夜色窄沉。姜枕踩到了一个水坑,衣摆全湿,忍不住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轰隆!
  闪电的映照之下,一棵枯木尤其诡异。上面挂着翻飞的红色飘带,下方全是散落的黄符纸。周遭带了些鲜血的味道,姜枕很熟悉,是鸡血。
  有种不祥的预感上了心头。
  姜枕向来相信自己的预感,就在下一刻,他的肩膀被搭上了一只手—
  !
  姜枕回过头,一个肘击怼上来人。对方没防备,被袭击到了肩骨,却没发出一声闷哼。只是后退几步,语气带笑:“力气真够大的。”
  姜枕愣了愣:“潇潇姑娘?”
  意识到自己害了对方,瞬间手足无措:“对不起!我以为……这周遭诡秘,我没注意是你。”
  “没事。”消潇抬起脸,温和一笑:“这些都是小事,是我没有告诉你。”
  她环顾四周:“真够阴森啊。”
  姜枕很愧疚:“对不起……”
  “没事。”
  消潇道:“你是来找我的?”
  她的目光看向姜枕手中的伞,莞尔:“多谢。”
  姜枕这才发现,她的头发已经湿透了,脸颊边还有些尘土。忙地将伞给她遮住,随即问道:“潇潇,你是摔着了吗?”
  他是一时情急少喊了两个字,消潇却微愣,反问:“哪两个箫?”
  姜枕坦诚道:“潇洒的潇,你不是叫潇潇吗?”
  “……”消潇笑,“不。是消除的消,潇洒的潇。”
  “……”
  这名字,也太奇怪了吧!
  都说一语成谶,谁家爹娘会这样狠心的——想到消潇说自己凡尘已无牵挂,姜枕顿时更愧疚了,道:“……抱歉,一直认错了。消潇,我们回去吧。”
  消潇道:“别急。”
  她的目光转向身后,挑了挑眉:“有杂碎。”
  !
  一道攻击从背后降下,姜枕扔掉纸伞,一个侧身,银丝倾泻而出,缠绕住袭击的黑衣人。对方的脖子被紧紧箍住,隔着面纱都能感受到面色涨紫。
  姜枕正犹豫要不要杀了他,对方却艰难地吐出话:“少……”
  话音未落,消潇使出黄符,单指拍上他的脸颊。随着掐指,一声爆炸将其炸得体无完肤。
  “……”姜枕张了张口,没说出话。
  消潇收住手,背对着他说道:“姜少侠,留人一命,得看其衷心否。否则放虎归山,他日不会放过撕咬咽喉的任何可能。”
  姜枕知道这个道理,于是点头。
  只是……
  “一个黑衣人,来得也太奇怪了吧。”姜枕心想。
  但见消潇回过头,与他擦肩而过,捡起被扔在后面的油纸伞。那山水梅花,出淤泥而全染,脏得无话可说。
  消潇道:“回去吧。这里疑点重重,还需小心谨慎。”
  姜枕赞同地点头。
  ……
  回到客栈,姜枕看着自己脏得不像样的衣服,陷入了沉思。消潇将伞钱赔了,侧头看了他一眼,跟小二道:“劳烦,烧四桶热水给我们。”
  “好嘞!”
  姜枕道:“……可是我。”
  坦白说,储物袋里面还有两三件衣裳。但那是尘封的,对于他来说,就跟阿姐留给他的东西一样珍重。打开就等于破坏了那种感情,他不想让时弱留下的那一瞬间消失。
  消潇问:“可是没带衣裳,谢少侠那呢?”
  “……”哪能啊。
  他跟谢御是一个体格吗,他就穿。
  可是姜枕又很纠结,有点矛盾地蹙起眉毛。思考了一下,还是决定不矫情了。
  正在此时,楼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很轻,又足能让人听见。姜枕动了动耳朵,转过头去,看见了谢御。
  少年剑修没持剑,穿着一袭长袍,曳地的白衬得他温润如玉。眉目有些冰冷,却透露着神性。一看就出自不凡的地方。
  谢御问:“怎了?”
  姜枕要说话,消潇却先道:“姜少侠有几件衣裳不便动用,我劝他用你的。但看起来,他有些不好意思。”
  姜枕:“……”
  再次惊叹消潇的心细,什么都能推测出来。
  姜枕感觉谢御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停留,望过去,对方微微蹙眉,问了一句话:“你摔着了?”
  似曾相识。
  这个问题,消潇都没回答他。
  姜枕道:“没有,外面下雨了。”
  小二道:“真是奇了个怪哉,我们这百年没下雨了,怎几位仙人一来,就落了个这样畅快?你们莫不是下凡历劫的神仙?”
  姜枕:“……不是。”
  谢御缓步走了下来,姜枕看着他靠近自己,伸出手,将有些脏的袖子牵起,在手心中停留了一下,道:“嗯,用我的吧,在乾坤袋里。”
  姜枕张张口:“啊……”
  谢御:“还有,我们睡一间房。”
  “?”
  小二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解释:“哦客官,是这样的。刚刚不是下雨嘛,有几位行商来了,淋得那是个惨啊。我们不忍,就寻思着让他们住。可惜,怎么挤都不行,要睡觉咧,这才让你们腾了一间房屋出来。”
  姜枕眨眨眼:“。”
  真是巧夺天工,损到没边。
  这雨下得奇妙,事也不像是个事。
  姜枕点点头:“好吧。”
  等回了屋里,姜枕看着那用简陋屏风搁出来的浴桶间,彻底沉默了。站在原地呆了好久,才思索出两个问题:一,跑吧。二,还是跑吧。
  三,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
  ……还真不能看。
  姜枕虽然人参的时候光着到处走,但那有没屁股又没眼的,可他现在是个人了,人光着他知道廉耻,不乐意在旁人面前裸着。
  姜枕就这样傻着支愣了半天,直到谢御走了进来,将桌子上的避钦剑拿起来擦拭。意识到他的目光,抬眼,凉凉开口:“怎么?”
  姜枕:“没怎么。”
  总不能说自己后悔了,不想搁一个屋里洗了。这也太是不像话了,一百多岁了,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姜枕抿了抿唇,一言难尽地看向外头的小二和几个打杂的。几人合力把木桶里的水往浴桶里面一倒啊,热气腾腾的烟就直往木板上冲。
  小二道:“仙人,这天可太冷了。你一定要趁热洗啊。”
  ……姜枕有点想用洗涤术了。
  但看着那热气腾腾,看上去就舒服的不了的热水,幻想自己在里面泡起来,简直是妖生幸事。
  姜枕忍不了了,看了就看了,洗热水澡最重要!
  但他还是知道要保护自己的,从乾坤袋里面抽出几个白幔,往屏风上面一搭。确保只要不走过来,就看不见里面的光景,姜枕便往里头一缩,利落地把自己剥光,钻进浴桶里。
  泡到热水,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顿时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十分正确的决定。
  但很快,他就觉得这是错误的了。
  外头太静谧了,谢御话太少,此时反而多了个用场。姜枕感觉这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水是烫的,但跟皮肤隔阂开,不像是自己的触感。他转了下头,闭上眼睛,又瞬间心烦意乱地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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