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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想起领主,姜枕心情有些低落:“嗯………”
  阿姐注意到了,挑眉问:“怎了?”
  姜枕不知道能不能说,毕竟残识跟现在的情况不符,但见到阿姐在问他,还是老实回答:“我已经去过无边海涯,见到了沧海一粟。但是运气不好,未曾见到另外一个秘境。”才开始解释,“领主们都很好,只是……”
  这话没说完,阿姐的那双异瞳闪了下,什么都没问:“囚扇观锦并非秘境。如你所见的沧海一粟相同,只是心境。”阿姐伸出手,一团火焰在掌心间燃烧,姜枕这才发现她居然是火灵根,而不是剑修最常见的金灵根!
  “身在何处,都与平常无异。这便是囚扇观锦的意思。”她说得太轻巧,一边道:“翻拟也是如此,就算鬼魂烟消云散,山河变迁,仍会留下那道细腻的影子。”
  “比如、”阿姐回过头,“打更夫的名号。”她松开手,火焰落到了卫井的身上,瞬间迸发起了熊熊烈火。那火焰激烈地四处奔波,将外头的风雪吞噬了一大半,两道颜色互相挤压,最后变成恐怖的浓烟。
  姜枕擦了一下眼睛,打更夫的名号?
  ……
  天安勿躁,小心火烛。
  ……
  初春的露水总是清香宜人的,从碧绿的叶面上滚落下来时,仿佛还能摸到那绵延的触感。姜枕的脸上忽然冰凉一片,水珠滚落到了眼睫边,瞬间濡湿了,只能擦下眼睛,看着眼前湛蓝的天空。
  “咯咯哒!”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剧烈的叫唤。姜枕侧过头,只见一只生得十分可爱的黄色绒毛小鸡崽在旁边用黑亮的眼睛盯着他。两只脚扭捏地要往前走,却绊了个狗啃屎。
  姜枕:“……”
  来到这的余韵还没有消失,姜枕一时间没笑出来,只摸了摸小鸡崽的脑袋,心想:“这是哪?”
  是卫井的记忆世界,那不应该由他的视角吗?姜枕要站起来,却被左肩的疼痛击垮得坐了下去,一时间脑子有点懵,叶子上的露水也滚下来,头发濡湿一片。
  “……”姜枕惨得不想说话。
  旁边的小鸡仍旧在“咯咯哒”,甚至开始啄他的小腿。姜枕这才发现自己的穿着都不一样了,意识到这个,他忙地翻了个身,强忍着疼痛去看水泊里的自己。
  ——没变样子,还是他。
  那这是哪?
  姜枕傻了。
  但也没完全傻。
  当务之急是确定能不能跟谢御见到面,如果不能又该去哪里找卫井。姜枕把垂下去的头发掖在耳后,一个猛然站起,两眼发黑,最后撑着篱笆才没有倒下去。
  姜枕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天,又抬头看这山清水秀的地方。
  “咯咯哒!”
  回过头,看着小鸡崽还跟着自己,姜枕有些心软:“怎么了?”
  这么可爱的鸡崽在手心里还会歪头用黑亮的眼睛看他,姜枕没忍住笑了下,又被左肩的疼痛收了回去。他有点不快乐了,忍不住都嘟囔道:“谢御在哪里呢?”
  “咯咯哒!!!”不知道小鸡崽听到了什么字眼,叫声陡然尖锐起来,看起来十分兴奋地蹭了蹭他的手指,收起喙的锋芒去啄他,又轻又柔。
  姜枕愣了:“你……”
  他有点难以启齿,看着眼前的小鸡崽显然更加激动了:“该不会……”
  “咯咯哒咯咯哒!!”小鸡仔彻底激奋起来。
  “是谢御吧……?”
  大喘气地说完这句话,姜枕感觉心都死了。这算个什么事,他衣服不知道咋换了,谢御变成一只鸡了,这……
  身体突然腾空。
  姜枕的腰被有力的臂膀揽了起来,轻松地提起,随之天旋地转,被横抱在冰冷的臂弯之中。姜枕擦了一下眼睛,看着面无表情的谢御说话:“它是我?”
  姜枕:“……”
  姜枕眨眨眼:“怎么会呢?”
  这只坏小鸡!居然敢逗他玩!
  姜枕都有点紧张了,谢御却已经把这件事情抛之脑后,“你的伤。”
  姜枕低头看,“不知道。”他原本被谢御呵护了半天,再加上人参血和丹药的大补,只需要躺一段时间便能好了,没想到来到记忆里,一朝回到最初前,伤口鲜血淋漓,痛得令人难受。
  姜枕本来也没觉得多疼,但谢御一来,他的身躯就开始作怪,忍不住地往谢御的怀里扎。明明已经抱着了,很近了,姜枕还是想把谢御当做乌龟壳一样套在自己的身上。
  谢御道:“别撒娇。”
  姜枕:“……”他试图争辩,“我没有……”
  “这里不能动用灵力。”谢御突然蹙起眉头,看上去有点烦,尤其这会儿还有一声极其突兀的“咯咯哒”出现。
  那只小黄鸡崽看上去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歪着脑袋盯着抱在一块儿的人,姜枕侧头看去,突然听到谢御说:“它已经生出灵智,不必管。”
  ?!
  那它是,妖了?
  鸡精?!
  姜枕想起自己的猜测,陡然一惊,立刻想跟谢御说。他的眼神有点慌,侧过去时却得到了一个吻,谢御亲了亲他的脸,将他抱着往外走:“先疗伤。”
  “诶……”姜枕着急地扯了扯他的袖子,被打横抱整个人都有些呆,“它应该就是跟卫井打——”
  谢御根本不听他的!
  姜枕忍痛,“谢御,我们先处理正事。”
  说完,他才想起自己的事情才是谢御的正事。
  姜枕没辙,但还是道:“可是……这里不能使用灵力,乾坤袋也不见了……谢御,我们先处理正事吧。”
  谢御顿步,蹙着的眉就没松过,姜枕伸出手去给他揉散,被他侧头吻了下:“请天便可。”
  ?
  姜枕怔愣,谢御要为他去请飞升的老祖帮忙!?
 
 
第58章
  姜枕瞬间觉得头也不疼了, 手也不疼了,全身健壮如牛,心也不跳了。
  要知道, 谢御虽然冷冰冰的, 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淡然处之, 但下凡历劫这样的事情实在是郑重的, 不管他是否在意都是如此。而上仙府邸跟下界暗通款曲,把事情这么一抖露,不说别的,就光是那历劫最主要的“五情”谢御都没办法好好体会。
  所以姜枕觉得, 就算谢御平日里不提,不表达,但离开剑宗和人群长达十年,也是无声的厌烦和不相为谋。
  而现在, 谢御居然要为了他去找那些上仙?
  姜枕吓着了, 忙地抓住谢御的手, 见没用,又去抱他的脖子:“不要, 我觉得我一点都不疼了。”
  左肩的伤口开得极大,鬼修锋利的爪子快将骨头都截断了,鲜血疯狂地往下流着, 姜枕看也不看,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真不用了,我已经没事了。”
  谢御现在只是跟他正在好的兴头上,姜枕怕谢御一时冲突做出什么事情,万一成为了天界笑柄,不得将他剥皮了不可?
  姜枕一想, 瞬间不快乐了,死都不要谢御去找上仙。
  谢御却没理他,只是抱着姜枕往前走。一阵清风伴随着微凉的雨丝徐徐地刮过,整颗心都忍不住为之陶醉和安静。
  姜枕被谢御抱着,最后在一处树下坐落。他瞬间坐了起来,抱着谢御的手臂:“不要。”一张口什么话都来,“那些上仙太坏了,你这样要是被他们嘲笑了怎么办?”而且最重要的,如果天道某一天又抽疯醒来,发现飞升的全是这等潦草之徒,别说那些上仙不得善终,就算是它亲自点拨的谢御也会被严惩。
  更何况谢御飞升的契机本就招人嫉妒,姜枕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可想到这个,姜枕自己反倒是先愣了,谢御将他的手放下也没有察觉。
  “别闹。”谢御轻轻地碰了下姜枕的额头,“我不放心你。”
  手臂收拢了,姜枕几乎是被迫地靠近,跟谢御贴得更紧,脑袋都是懵的,只能无措地抱着他的脖子。
  谢御不知道在默念什么,嗓音有些低哑,像夜里的残雨,让耳廓有些冷又有些痒,姜枕忍不住地瑟缩了下,一双眼睛看着谢御的面容,被贴着额头,唇瓣稍微一侧便能亲过他的脸。姜枕害羞得人都要烧着了。
  不知道维持着这样过了多久,姜枕那股热意渐渐消退,一双眼睛有点红,轻轻地跟谢御蹭了下脸:“其实不用麻烦的……”
  如果谢御知道,自己的靠近和说的话都是假的,还有他妖族的身份,真的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这不值得去想,可姜枕却记得自己的初心。他要成为谢御的道侣,以欺骗为基底的开始本身就是不稳定的。而后要发生的事情更是雪上加霜,摇摆不定。
  姜枕突然对以后没了底,期盼不要来得那么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一滴露水又落到了他们的鼻尖,姜枕忽然感觉自己的左肩有些痒,看过去,那可见白骨的窟窿居然长出血肉,逐渐往内收拢着,最后变得光洁,平整。
  姜枕:“?”
  他可算知道那些修士为什么要暗通款曲了。
  谢御也沉思了下,难得夸赞:“挺好用。”
  姜枕:“……你不要、”他想说你别沦陷了,别什么事都这样去做。但想了想,自己没说这话的立场。
  谢御却点头,哪怕没听到姜枕后边的话,也似乎明白:“我只为你去做。”
  姜枕倏地一下就红了脸,整个人往谢御的怀里扎,也不愿意跟谢御贴着脸了。对方也纵容着,郑重说:“但我不会让你再受伤了。”
  “咯咯哒!”
  正在此时,一声激烈地鸡鸣打破了旖旎的气息。
  姜枕和谢御:“……”
  两人看去,那只鹅黄色的小鸡不知道何时追了出来,现在正威武霸气地挺直胸脯,眼神傲视群雄地看着他们。
  姜枕:“……妖?”
  姜枕忽地有些紧张了,这的确是修了灵智的精怪。而刚刚,谢御也看见了。他记性难得好些,突然想起在灵舟上帮谢御疗伤的时候、对方却是看不到妖。
  ——难不成,突破元婴还能改变这个?
  姜枕一时间有些奇怪,但他还是更担心谢御会不会将这小鸡崽一剑给削了。但想来冰冷的性子也不会多管闲事,谢御只是摩挲了两下姜枕的左肩,确认无碍后才放下,活像领主守着宝物那样。
  “它就是跟卫井打架的妖?”
  姜枕回神:“是吧……”但看着小鸡崽那蓬松的可爱模样,他也有点难以启齿,“也或许不是?”
  谢御沉吟:“先找卫井。”
  “好。”
  姜枕本是要起来自己走的,没想到谢御顺势将他横抱了起来。臂弯有力地勾着他的背和膝弯,但姜枕仍旧有点不安心,劝他:“先放我下来吧……我很重的。”
  谢御:“……”
  谢御淡然开口:“你瘦得跟它一样。”
  瘦弱的鸡崽:“?”
  它十分生气地张开翅膀:“咯咯哒!咯咯哒!咯咯哒!”
  饶是品种不同,姜枕也知道它骂得很脏,忍不住地蹙了下眉,跟鸡崽讲道理:“说坏话的家伙是修不成人形的。”
  鸡崽顿时如遭雷击,一双黑亮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姜枕没忍住笑了下,头从谢御的肩膀上转回来,侧过去看,谢御正目视前方,步伐很稳。下颚线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般每一处都精心雕琢,线条流畅。姜枕没忍住,伸出手碰了下,听到前方有几个老汉在说话。
  “唉,今年收成不错啊。老周,你们吃什么去?”
  “我?我今晚就不吃饭了,我女儿想吃点果子。”
  “……老周,你少听她们的,这段时间多囤点肉啊。”
  “是啊!”
  谢御将姜枕放下,姜枕瞬间自由地走了两下,利索地抖了两下腿。几个老汉都提着一个盖着盖子的木桶,正热切地交流着。
  姜枕看向他们,他们便停下话头看过来,其中一个人蹙了下眉,有点奇怪地说:“外乡人?”
  想来这句话平地起惊雷,“外乡人?”其他几个人纷纷转过头来,有点惊讶地说:“我们这怕是有百年没来过人了吧,小哥儿,你打哪来的?”
  姜枕道:“西荒。”
  “哦,那么远啊。”老汉挠了下头,“行吧,你们来这好生玩,我们有事就不招待了。”说罢,几个人便提起木桶,闭口不言地往前走。太过僵硬,姜枕问谢御:“他们是不是不想让我们跟着?”
  谢御:“嗯。”
  姜枕:“……我偏要去。”
  少年略有些狡黠地说:“我们偷偷跟着他。”
  谢御:“好。”
  几个老汉往山头上走,周遭没什么可以遮蔽的地方,好在昨夜应是下了雨,地面潮湿,又是泥地,留了不少的印子。等他们走远,姜枕便寻着脚印往前找,居然看见了枯树。
  但现在的枯树,并不是光溜溜的。它的叶子是那样的翠绿,清新的让人眼前一亮,还带着晨曦漂亮的微光,露水会从那饱满的叶面上滚落,水灵地融化进肥沃的泥土。整个天地都好似有呼吸,人杰地灵。
  老汉们正跪在这棵树下,四个人很是整齐,木桶就放在旁边。到了此地已经没办法躲了,姜枕只能光明正大地站在身后,老汉们面面相觑,一时间没说出任何话。
  姜枕有点高兴:他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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