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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但他很快就找到了一道声音。
  “卫井说,那妖魔很难打,如果他有灵丹妙药,或许还有一席之争。”
  “灵丹妙药?那玩意上来找?”
  有人说:“我就知道他没用,卫井他不过是一个凡人,每天却妄想着当修士。那些妖魔打不过,难道不是他的没用吗?”
  “话不能这样说……你也知道上面的仙门已经不管我们了,如果不是他的话,我们哪还有现在的安居乐业?”
  “你这话说的!自甘轻贱,谁的生活不是自己创造的!你——”
  “先别吵了!”
  姜枕精准地捕捉到那道声音。
  “卫井说,要我们帮忙。”
  嘎吱——
  声音戛然而止,姜枕从里头抽出心神,力气瞬间被抽空,他靠在谢御的肩头,眼神有点急,嘴里却说不出话来。
  “卫井……他……”
  谢御握紧他的手:“先别说话,收息。”
  姜枕虚弱地眨了下眼睛:“嗯。”
  阿姐回头看了他一眼,倒也没说凉薄话。她的目光始终坚守着前方,思索着刚才与姜枕同频听到的言语,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最后将复杂的眼神挪到那一望无际的山巅。
  ——合雪丹门。
  但他们的阻止是无效的,目的是将鬼魂的怨气解决,而解决的根源不是阻止事件的发生、而是寻找弥补的办法。这本是错的,奈何天道之下,事情乾坤已定,所有的机缘和几率都走过,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
  阿姐闭上眼睛,养神。
  姜枕好了一些,他翕动了下嘴唇。看着周遭在四处奔走的人群,敲门的,说话的,喂猪时放下活路的,似乎在商讨什么重大的事。
  姜枕皱起眉,却觉得眼前一黑。
  “这小鬼怎么又来了。”迷糊中,姜枕听到阿姐的声音,随着她干净低落地把肩膀上的东西推开,姜枕才觉得解脱。谢御神情不变,却问:“可还有解。”
  阿姐道:“无解,他认定姜枕了,等出去再说吧。”
  姜枕点头:“好。”
  谢御道:“不可。”
  姜枕愣住:“?”
  谢御道:“可有办法让它附在我的身上?”他问阿姐,目光却停留在姜枕。
  阿姐道:“当然有。”
  姜枕道:“这不行吧……”
  谢御再怎么对他好,也不能把小鬼给人家背着,他又不是冤大头。
  阿姐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姜枕顿时把脑袋垂下去了。
  谢御道:“请。”
  阿姐没他那么文邹邹的,假谢御好奇地支愣着脑袋看,只见她单手将一团空气扯了起来,动作鲁莽,但却把那小鬼的雏形带了出来,小鬼看上去呲牙咧嘴的。她很烦,烦到没话说,跟丢炮仗似的扔在谢御的身上,“喜欢贴着,贴他。”
  姜枕心神一震,忙地看着谢御:“你还……”
  谢御道:“无妨。”
  他的确没什么感觉,除了太阳穴有些隐隐的作痛之外。身体仍旧打得很直,姜枕看得担忧,眼里的不安都快溢出来了。
  阿姐没眼看他们。
  谢御握紧姜枕的手腕,很轻地放在唇边吻了下:“放心。”
  姜枕被他的举动弄得头晕目眩。
  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四人便被远处的动静震惊到了。说是浩荡也谈不上,但一群百姓成群结队的站在一块儿,姜枕走过去,便听见他们在说。
  “今晚看看吧,今晚看看。”
  “唉,这算什么事啊……”
  “可我们总不能不做……”
  姜枕见状,趁机问道:“什么事呀?”
 
 
第69章
  他的声音混淆在里边, 人又多,没人知道是姜枕在发问。也有几个人看清了他的陌生面孔,但也不警惕。前边的人道:“你还没听到这事啊?算了, 晚上我们要来这守着妖怪。”
  姜枕:“……”
  谁家百姓吃饱了没事干, 大晚上闲的没事去看妖怪?也不怕被剥皮吃了。这定然是有原因的, 姜枕想了想, 便找了一个看上去面相很好的人问道:“劳烦,你们为什么要晚上、在这守着妖魔?”
  那是位年轻的少女,闻言道:“嗯……你是外乡来的吧,我们这里将军跟妖魔打架, 但是没有灵丹妙药,落在了下风,这才让我们使了个法子。”
  “法子?”
  “对。”
  说到这,少女也知道姜枕是在打探消息, 但是并没有多加隐瞒:“我们这的仙门叫合雪丹门, 但是已经很久没有下山除魔卫道了。将军能够帮助我们, 所以我们定然也要帮他,没有灵丹妙药, 自是要取的才是。”
  姜枕道:“取?怎么取?”
  少女却没有立刻答话,在犹豫说不说。姜枕便不催她,好半晌过去, 少女才道:“算了……到了晚上你就会知道了。”
  姜枕:“……好。”
  好消息,晚上卫井不会看到他们,应该不会起冲突,坏消息是这群百姓可能会闹起更大的冲突。当然,姜枕并不是指责他们有问题,而是让他们去做某件事情的人。
  从人群中离开, 姜枕便跟谢御靠在一块,有点蔫巴:“要出事了。”
  “嗯。”
  姜枕仰起脑袋:“你……算了,你不用担心。”他虽然被谢御冰冷的回答刺到,但想起其的道义,又觉得罢了。
  谢御道:“人定有命,命所归天。”他伸出手碰了下姜枕的脸,“若无力救苍天,何须心神劳费。”
  姜枕抿住唇,蹭了蹭谢御的指尖。
  他突然觉得谢御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原以为谢御的道义,只是为了自己。现在一听,更像是知道救不了天下的所有的人,所以背身而去、那他的身上会承载着痛苦吗?还是旁人与他无关的漠然。
  不管哪样,姜枕觉得都没有错,只要不做下三滥的恶事,人的抉择便是自由的。谢御的指尖轻滞,随即拂着姜枕的鼻头,眼底有些微不可查的爱意。姜枕没看见,但像小狗似地拱他。
  阿姐还在看这群百姓念叨,内心有些烦了,转过头去又见谢御和姜枕姿态亲昵,又眼烦的转过去,顺手把避钦剑抽了出来。
  姜枕无意间瞥见,问道:“避钦剑不会伤她吧?”
  “不会。”谢御的眸光沉了下,“她是大乘,寻常物难近其身。你担心她?”
  姜枕抿唇,盯着足尖:“你别什么味都吃。”但他有些困惑,“不都说剑修爱剑如爱道侣,为什么避钦剑可以周转在他人手中?”
  谢御显然也思考过这个问题,但结论也很简单:“她不简单。”
  “……”姜枕当然知道。
  谢御道:“剑修也并非都爱剑如道侣。”
  “我的道侣很爱撒娇,与剑不同。”
  姜枕瞬间涨红了脸:“我没有撒娇过!”
  谢御:“嗯,你知道我道侣是谁?”
  姜枕慢半拍地意识到谢御在套自己说话,浅棕的瞳眸因为羞而变得湿漉漉的,他瞅了瞅谢御,又别过脑袋一句话也不说。谢御便也不再逗,但安静下来时,那股热便冲了上来。
  姜枕浑身烫得惊人,耳根子都是麻的。假谢御叼了根野草看着他们,很轻地“切”了一声,但也成功把姜枕救了出来。
  姜枕调整心神,问道:“我们不会要在这等卫井一天吧?”
  阿姐道:“你办事,问我做什么。”
  姜枕抱歉地垂下头。
  谢御道:“我们既然都在,自然要商讨。”
  谢御说话时向来不给人留面子,姜枕都担心他出去会被打,但好在阿姐根本不屑于交谈。
  谢御道:“现在只能如此,你可还有事要做?”
  不过阿姐的话他并非不认同,谢御道:“但不论做什么,不要试图更改他们的过去。做那些事情,只会成为其中一环,反而有心魔。”
  姜枕点头,听进去了:“好。”
  但比起来再打听百姓究竟要做什么,姜枕还是决定等一会儿,现在闻声而来的百姓愈发的多,甚至有些挤。姜枕便和谢御找了处人流不多的位置,突然瞥见两道熟悉的影子。
  姜枕道:“消潇,东风行。”
  消潇:“姜少侠。”
  东风行虚弱一笑:“恩人。”
  姜枕道:“今日有些冷,你们怎穿得这么薄?”
  消潇道:“无妨,到午时便好了。”她解释道:“从醒来时便发现周遭已经变换,我想应当有事发生,便出来寻你们。”
  “说起来,我刚才在路上听到他们要做什么。”消潇的目光看向了拥挤的百姓。
  姜枕问:“什么?”
  消潇道:“卫井。他没灵丹妙药打不过精怪,便想找合雪丹门求药。”
  姜枕微微蹙眉:“合雪丹门,不是不出世了吗?”
  谢御沉吟:“前百年,应不算严重。”
  消潇道:“是了,姜少侠可还记得当日我们在合雪丹门,曾见到的众生。”
  当然记得。
  三万长阶梯,叩首的人虔诚跪拜,雪里藏红,红被雪埋,周而复始,却仍旧带着祈求和满眼的苦痛前赴后继,只求一丝生机。
  姜枕道:“自然记得。”
  东风行便是从那救来的。
  但东风行似乎并未有感受,他现在正在下棋,抬起白子思考,交谈的声音都未入他耳。
  消潇道:“百年前,也便是现在的合雪丹门并非完全不管事,只是隐姓埋名了些,与曾经的四家相同。如果百姓哀求,他们定然还是要做的。”
  姜枕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变成实际,而逐渐放大。喉间艰涩:“卫井要让他们去求合雪丹门?”
  “有神树庇佑,村庄并无病痛、发肤之外所求为天意,合雪丹门并不受理。”姜枕想到一个可能,不免觉得荒谬,“卫井要他们装病?”
  消潇道:“是。”
  假谢御道:“三万长阶,叩上去没病也得生病,卫井疯了?”
  “凭一己之私,让所有人为他付出。”假谢御愈发气愤,“他打的是为百姓降妖除魔的名号,解决的却是私人恩怨?!”
  姜枕被假谢御一番话说得满腔愤怒,两人齐声:“凭什么!”
  谢御:“……”
  谢御不轻不重地看了假谢御一眼,意思不言而喻:不要带着姜枕生气。假谢御气不过,把脑袋别到了一边。
  他们这的动静不小,有百姓已经察觉到了,正窃窃私语着。
  消潇将少有的围观群众驱走,一边道:“姜少侠别太气愤,乱世之下,已是如此。”
  姜枕呢喃:“乱世就可以伤害百姓的性命吗?”
  难怪鬼魂不愿意投胎。
  人命为草芥。
  谢御握紧他的手:“不能。”
  阿姐抱臂回神,转头看见消潇,招手:“你的黄符可画好了?”
  消潇老实地给她看:“好了。”
  “凶象……”东风行落子,“恩人,大凶。”
  姜枕看他:“谢谢,我知道了。”
  东风行摇头:“所看皆雾,火中克土。事态有所受阻,恩人若想解决,不在此中。”
  姜枕听不懂他文绉绉的话,但谢御给他解释了:所看见的东西隔着雾,火克了土,要解决的事情会受到阻止,方法不会是所看见的这个、比如阻止百姓去磕头。姜枕也便懵懂地点头。
  如果卫井仅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便让百姓装病去合雪丹门求药,姜枕光是听着便觉得怨气连天,更何况真要叩头三万阶。
  他揉了揉眉心,内心却仍在想,或许是真的有其他妖魔呢。
  可这不可能。
  六人在树下待了许久,直到那些谈论的百姓也各自回到家中,约定夜晚来到此处,姜枕才收拢心神,没头脑地蹦出一句:“我想去合雪丹门看看。”
  阿姐道:“合雪丹门已经避世,你当下没有灵力,且不说成为冻死骨,时辰来得及?”
  当然是来不及的。
  可姜枕内心很乱。
  他不是一个镇定的人,相反情绪丰富,容易急促、所以看到百姓如此遭遇,才会有气到冒烟,恨不得跟卫井拼了才好的念头。
  谢御握紧他的手:“若是只到山脚,来得及。”
  阿姐烦躁地看了谢御一眼,但目光落到姜枕的身上,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当做没听见。
  姜枕知道她这是同意了,也便站起来:“好。”他还记得谢御身上背了只小鬼,“重不重?”
  谢御道:“无妨。”
  已至年关,卫井的事迹又带来了不少的外乡人,这座村庄总算热闹了起来。姜枕跟谢御行走在街市上,已见到不少门廊贴上‘倒福’和剪纸,屠苏酒香和熏艾草的气息蔓延。
  “走一走看一看了——”人流如织,四处采买,交谈的声音此起彼伏。
  姜枕跟谢御牵着手,这次并没有走失。手心的温暖碰着外界的凉,内心的那点烦躁被逐渐的抚平。他觉得暖,又觉得阳光微凉。
  百姓的家中现在都扫尘净户,屋檐挂着喜庆的红灯笼。姜枕抬起脑袋看着那点红,不禁入神:“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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