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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我们村盖轻素家的。”
  队伍的末尾是吹打乐班,笙箫管笛声与鞭炮炸响交织,惊得街边百姓纷纷驻足。
  姜枕抬起视线,看着谢御,哪怕隔着盖头,也能感觉到对方的心情不错。他不免无奈,笑:“太夸张了……”
  谢御说:“还不够好。”
  他伸出手,欲要牵住姜枕,忽地顿住,朝后招手,立刻有小厮牵了匹马走上前来。
  姜枕明白他的意思,这也寓意着“同进同退”、但盖头遮脸,流程不是如此,他回过头,狐妖便笑:“取了吧,新郎官。”
  姜枕这才伸出手,将盖头掀起。
  一时间,周围喧闹的交谈声,沦为吸气,连爆竹声,吹箫的人群,都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们在了解中,早知道少年并非凡人,身份不一般,样貌定然也出众。
  可当那犹如冷白瓷釉的肌肤,被一袭红袍加身,便是“天造地设”。只让人专注他那鸦羽般长睫下缀着的琥珀色瞳孔,和隐现青蓝色的血管。
  眼尾微垂时,如远山薄雾,流转间似寒潭映月。山风掀起半束墨发,连飞掠的仙鹤都敛翅驻足。
  谢御突然有些后悔。
  他只探出半边身子,手指便勾住盖头,重新将姜枕的面容遮住,随后沿着边缘落下,便环住对方的腰肢,将他提了上来。
  “好!”周围爆发了一阵欢呼声。
  鼓掌声接连不断,随着奏乐声响起,队伍又开始前行。
  等到了谢御采买的宅子里边,才停了下来。姜枕被谢御抱着下去,足都没沾地,便进了最中央的堂屋里边。
  外头的大院摆满了座席,庖房的师傅们已经开始传菜了,大家都热闹地沾着喜气,互相抱拳赞叹。
  姜枕有点紧张地揪住了谢御的衣襟,对方安抚地隔着盖头吻着他的眉心,说:“没事。”
  因为两人都没有高堂,二拜时稍显落魄,所以阿婆首当其冲,坐在了主宾的位置上。其二便是树妖。
  司礼还没有到场,姜枕看见树妖的时候,内心有些复杂。
  虽然离开了其的庇佑,拒绝了树妖的提议,对方却仍旧将他当自家孩子看待,而自己,却好像处于某种别扭的心态。
  等狐妖快步走进的时候,偌大的堂屋里面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爹,娘,他们是仙人吗?”
  “是嘞。”
  “仙人也要成亲吗?”
  “……不知道,但如果仙人知道‘爱’,就会像爹娘这样。”
  狐妖将牵红递给二人,便教他们走到最中央的位置去,刹那间,锣鼓声和爆竹声响起,噼里啪啦的,热闹非凡。
  妖王站在阿婆的身边,脸上难得有些笑意,不时跟阿婆说两句悄悄话。树妖则抱着几只兔子,目光慈爱。
  姜枕仍旧有些紧张,对他来说,成亲的确是件遥远的事情,可又好像眨眼间,便将身心全部托付给对方。
  狐妖道:“一拜天地。”
  随着牵红微动,姜枕来不及想太多,便垂下身去。
  一鞠躬,敬苍天,天作之合;
  二鞠躬,敬黄土,喜结连理;
  三鞠躬,敬天地,海晏河清。
  抬起头时,姜枕隔着红绡看见树妖有些红的双眼。
  “二拜高堂。”
  没来得及感慨和回应,姜枕再次低下身去。
  一磕头,敬爹娘,骨肉情,如东海;
  二磕头,谢爹娘,养育恩,重如山;
  三磕头,祝爹娘,享天伦,寿无疆。
  牵红细微地抖动,姜枕要起来时,听见阿婆颤着声音,看她擦着眼泪:“好,好,好孩子,别累着了。”
  树妖也慈祥地看着他:“离你的过去,居然已经这么久了。”
  姜枕的心跳得很快。等真正起来时,阿婆一边擦着眼泪,说:“我曾经也看着我儿子成婚,也在想怎么一晃眼,就长这么大了。”
  “那会儿我想,这辈子就这样热闹好了,没想到我上了年纪,冷清这么多年,居然还能见到、”
  树妖宽慰她道:“我也是。”
  喧双接话:“都会有的。”
  树妖则笑着,逐渐收敛慈祥的表情,他有些严肃地看着谢御:“从今以后,他就与你同生共死了,你——切莫负他。”
  谢御道:“定然不会。”
  两人站好,姜枕心跳如擂鼓,因为太紧张,还是谢御牵住他的手,在“夫妻对拜——”声中,及时地转向了对方。
  隔着红绡,姜枕视线垂落。
  一鞠躬,一心一意,定不负白头偕老:
  二鞠躬,两厢情愿,定不负结发年少;
  三鞠躬,天地可鉴,定不负同心所向。
  最后一次鞠躬时,姜枕抬起头,却发现谢御起来得比他晚些。
  周围的百姓“哦哟”了声,纷纷议论:“这以后得是家管严啊……”
  “可不是……啧啧。”
  姜枕这才明白谢御的意思。
  他知道这段时间,谢御总是会看很多百姓中流传的话本,得知了许多细节,却没想到这么用心。
  内心不知道作何感想,谢御却已经朝他伸出手:“来。”
  狐妖道:“送入洞房——”
  在欢呼声中,姜枕伸出手,回应了他。
  “春宵一刻值千金,宾主宴请,诸位还请落席。”
  话落,百姓们的欢呼声更高,堪称震耳欲聋。姜枕被谢御利落地抱了起来,从偏阁那走了出去。
  只有他们二人。
  雀跃声似乎还未散去,姜枕的耳朵有些发麻,谢御牵住他,怕盖头遮人不透气,掀起半角:“辛苦了。”
  姜枕慢半拍地摇头:“没事。”
  他的目光落到长廊边的假山,和如玉带般贯穿府邸的流水,问:“你准备多久了?”
  谢御说:“从你告诉我准备的那一刻。”
  ……那得有一月了。
  姜枕说:“有心了。”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内心里的感受,谢御问:“成亲之后,怎么反倒更加客气了?”
  姜枕看着谢御低头,唇很轻地擦过自己的脸,有些紧绷:“不知道。”
  谢御笑了下,不为难他:“嗯。”
  他牵着姜枕的手:“会习惯的。”
  在长廊里绕了些路,姜枕才明白谢御带他去到的是寝殿。那儿单独开辟了院落,宽敞,地面用玉石铺得精致,看出主人的用心和在这里久住的念头。
  最中央摆了一方木桌,上面摆着两杯合卺酒、谢御和姜枕将杯盏取过,便被天地照映,互相的样貌烙入心口。
  姜枕有听闻“交杯”之称,他欲要这样做,却听谢御说:“苍天有眼,请天道鉴,我谢御与姜枕今日结为道侣,喝下合卺酒,生死与共,不离弃。”
  姜枕反应过来,照葫芦画瓢:“苍天有眼,天道所鉴,我姜枕与谢御今日结为道侣,喝下合卺酒,生死与共,不离弃。”
  “愿君如月皎洁,如日生辉,更如夕阳无限好。”
  两人交杯换盏,同饮而下。
  天雷无声刮过,彼此的内心却剧烈地颤抖着,好似仍有回音。
  谢御道:“若我负姜枕分毫,生不如死。”
  姜枕愣住,抬起视线,却被谢御拥入怀中。温暖,又而让人安心的怀抱。
  谢御说:“你无需下诺。”
  他吻着姜枕的鬓角:“负我无妨,我会竭尽心力去护你。”
 
 
第98章
  黄昏时, 两人已入洞房。
  姜枕擦着湿气未干的头发,目光不知道放在何处,不远临近木案的身影却时而吸引他、看见谢御正在点一盏孤灯。烛火在漆黑的房屋里有些橙红, 气氛陡然旖旎起来。
  姜枕有些瑟缩, 干脆用灵力将青丝变干, 一双足跟着身子同时钻进被褥里。窗棂的帷幔同时落下, 洁白的毛毯上,谢御的步伐声如羽毛。
  微不可查。
  可如此,姜枕心跳如擂鼓。他眸光颤颤,意欲装睡逃过一劫, 却听到谢御说:“时辰到了。”
  ……
  已有十八的剑修,早已褪去“少年”二字的青涩,面容更加冷峻。他身着暗纹戏袍端坐床沿,手里攥住的是姜枕的手腕, 目光怜惜, 好似疼其得不能再疼。
  连烛火都合时宜地, 在冷峻的轮廓上投下阴影,柔和了片婆娑光晕。
  姜枕坐立不安, 嫁衣红绸将他的脸衬得更小,更白,因为手腕被拽住, 身体细微的战栗和发颤,都传递给始作俑者的谢御。
  姜枕的声音也抖:“我……”
  话未说完,谢御突然倾身靠近他,姜枕下意识地往后躲,可后项却被冰冷的手掌托住。
  他惊慌失措地撞入那双如淬冰,却试图放松柔和的眼神。
  姜枕道:“我……我不习惯。”
  他尽可能地往前靠近谢御, 身体也强行放松下来,可即将面临的事情还是将他吹打到眩晕。
  红绸被谢御放下,帷幔将二人遮住。姜枕睁大眼睛,看谢御贴着他的手心,将战栗到想要蜷缩的他搂入怀中,嘴唇碰着掌纹,顺势往上落在耳根。
  姜枕抖得不能再抖,目光颤颤。
  谢御道:“我们已经成了亲,你便是我的。”
  谢御吻了吻姜枕的眼皮和脸颊,尽可能轻柔:“我不会伤害你。”
  姜枕感觉到谢御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上,有些痒。他眯起眼睛,却看见谢御退了些距离,正视着自己:“你愿意吗?”
  “什……什么?”姜枕心骤然漏了一拍,说话都不清晰,伴随着猛烈的跳动,他紧张,却也明白谢御的意思。
  锦衾间,由狐妖给予的月白色陶罐,还静静地放在上头。姜枕目光躲闪,看见时眼圈泛起一点红,有些无措地别回来,发现谢御已经将他逼至最里面,却仍然在等待答复。
  谢御的确将树妖的话听了进去,并且贯彻到底,应用到位,总将单纯的道侣欺负得眸中水光潋滟。
  姜枕忍着羞怯,被谢御的目光直视得不敢抬头,声音更微乎其微:“可以……”
  得了准,谢御便不再用目光游走了,他愿意做些更实在的事情。虽然未经人事,但看的话本对床.事多少有些了解。
  手尽可能轻柔地进入亵衣的下摆,却在碰到细腻的皮肉时变得沉重,沿着因为瘦削而突出的骨头往上,身下的人便如承受不住般扬起脖颈。
  谢御无师自通地吻了吻那天鹅般的弧线,姜枕便抖得更加厉害,泪珠滚落,将枕畔浸湿。
  “呜……”
  谢御用指尖抹去姜枕眼尾的湿意,叹息声:“这样害怕?”
  “我原想好好教你……”
  “罢了,我会轻些。”
  他不再作乱,而是柔和地解开腰间的系带,将外袍褪去,把姜枕裹进怀中。掌心顺着脊背轻抚,唇便相碰。
  姜枕紧绷的身躯逐渐软下,他试探地将脸埋进谢御的颈窝,有点呆:“好……好了……”
  他感到耳畔边的剑修,呼吸一重。
  姜枕觉得自己像是海上的一叶孤舟,原本在风平浪静的水面上漂泊,可直到遇到了狂风暴雨。
  他在里头寸步难行极了,要一步登天差一点,坠入深海溺亡又少半分。漂泊无依,只能用洁白又光裸的小腿,轻蹭剑修精瘦的腰身,想要他给个解脱。
  可在剑修看来,这是褒奖,于是更加卖力。他也如愿以偿地听到了道侣的呜咽声,看见少年涣散的泪眼。
  ……红烛不知何时燃尽。
  姜枕昏沉间,只听见外头夜半三更的敲鸣。而那激烈的拍打,也渐渐让小舟安稳了下来。轻柔的吻像雨滴般落下,他终于得了一次解放。
  —
  翌日,姜枕出奇地醒得很早。
  他睁开眼睛,看着遮住床榻的红色帷幔,有些失神。不用抬起手臂,便能感受到身体跟散架般酸软。
  姜枕转过脑袋,谢御从后拥住他,此时正熟睡着。
  姜枕想起夜里的事,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描摹谢御的脸颊,却被蓦地攥着:“醒了?”
  姜枕被抓包,有点呆:“你还没睡?”
  谢御或许是刚醒,语气里还带着晨起时的慵懒:“睡了,没多久。”
  他将姜枕在怀中翻了个面,朝着自己,抱得更紧了:“怎醒得这样早?”
  姜枕说:“不知道。”
  可能是昨夜太过荒淫、睡得都不安心。
  姜枕摸了摸谢御的脸:“没事,你睡吧。”
  谢御问:“你呢?”
  姜枕想了想:“我也睡,或者起来给阿婆做饭。”
  阿婆耄耋之年了,手脚没那么利索,他们在那住的时候,总是谢御起来把膳食做好。今个姜枕起得早,准备自己去。
  谢御却将他抱得很紧:“喧双在那,你不必担心。”
  姜枕道:“好像也是……”
  可他的确睡不着了。
  或许是眼神里表达的意思太过明显,谢御读懂了,又问了句:“睡不着了?”
  “嗯。”姜枕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
  直到亵衣被撩起,腰间的皮肉被手掌娴熟地揉着,姜枕倏地战栗起来,语气很弱:“现在是早上……”
  谢御喊:“姜枕。”
  “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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