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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休夫飞升后翻车了(古代架空)——一路晓星

时间:2025-07-19 08:28:13  作者:一路晓星
  姜枕便陪着谢御,谢御便等着金贺,等到天都要亮了,东风行也回来了。他拿着棋子,跟谢御和他都打了招呼。
  等天亮,金贺哪里还有眼泪,夜半三更的时候基本就没哭了,但姜枕估摸是他觉得有些尴尬,只能佯装生不如死。
  等天亮了,彻底装不了,他便往地上一躺。
  姜枕语气平淡:“金少侠晕倒了。”
  谢御道:“我带他去休息。”
  “好。”姜枕有点困地眨眨眼。
  等谢御收拾完东西回来的时候,便看着少年撑着脸,闭着眼睛,像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
  他内心的疲惫逐渐消退,将姜枕抱了起来,放在了床榻上。
  姜枕辗转反侧间,嘟囔了一声,往谢御的指尖边蹭蹭,双眸睁开,又合上。
  谢御没上床,他打算待会去清理一番,于是只坐在床边跟姜枕牵手。
  姜枕软着声音,跟谢御商量:“我昨晚跟消潇确认过了,要去江都城治你的病。”
  虽然谢御看起来很正常,但灭魂针还是给他的身体带来了不小的劳损。姜枕能感觉到其的脉搏时而不定,让人惊慌。
  偶尔姜枕也会觉得这是一场梦,而谢御已经在那个洞窟里头死去了。但他还是想要抓住现在可以有的一切。
  “……我们离开这里,等把身体治好了,再回来吧。”姜枕迷糊地念叨,其实内心也悲凉地知道。
  不会有那么简单的。
  不管是向金杖许诺的代价,还是他们二人的身份。
  谢御在他的脸颊落下了一个吻:“知道了,睡吧。 ”
  等姜枕睡着,谢御才离开床榻,他先是冲澡,而后又擦拭头发。等穿戴整齐了,才出门去到外头一棵巨大的榕树旁。
  他随意地敲了两下树身,便道:“让你们爷爷来见我。”
  枝条摆动,很快便将讯息传递。谢御抱臂等了一会儿,便见到一位老者出现在眼前。
  对方的脸色原本很慈祥,但在看见他的脸时却骤然一变。
  如果谢御没认错,那是一种白菜被猪拱了的痛恨感。
  “……”两人相继无言。
  良久之后,谢御道:“别生姜枕的气,他很内疚。”
 
 
第101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谢御清楚记得,树妖的神情稍变,他慈眉善目的面容有些动容, 眼里是化不去的难过。
  树妖说:“我没生他的气。”
  他杵着拐杖, 语气平缓:“枕头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儿, 他很小的时候, 都是我在照顾他。这些事情都是小打闹,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谢御:“嗯。”
  他问:“可我听闻,你做了为难他的事情?”
  树妖愣了下,说:“也算吧。”
  “我的确做了瞒着他的事情, 但却是为了他好,就算让我重新选择,我也只能这样去做。”
  树妖道:“他入世之后,有了自己的判断, 孰轻孰重, 是对是错、终归跟之前不一样了。”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但谢御大致从树妖模糊的词汇中判断出,这件事情对姜枕的伤害不算太大、如果真的不可原谅, 姜枕也不会觉得内疚。
  谢御道:“你应该庆幸,这很好。”
  一直被蒙在鼓里,不能有自己的想法, 是极为惨痛的。他庆幸姜枕有自己的思绪和心事,而这些事情都会由自己来化解。
  树妖笑了两声:“是啊……小时候,他光在树荫下睡觉便很满足,而转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这或许就是长大吧、竟然已经成家了。”
  树妖问:“你们要离开这儿了?”
  谢御知道树妖的能力,很多话都瞒不过他的耳朵和根须, 并未隐瞒:“嗯。”
  “离开这啊……”树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息道:“去吧。”
  “谢御,当日成亲,你向我发誓会对他好,切莫忘记。”树妖道,“我信得过你,可如果他做错了什么事,你也不要怪他。”
  树妖说:“他过得很苦。”
  “而我没有教他,怎么更加真心,诚心实意的爱自己。”
  谢御知道。
  没有妖能平白受两百道天雷还不崩溃,哭闹的,更没有妖会在欺凌中半句话不说的。他在那些痛苦的事情上没有掉眼泪,却因为身边的人接二连三的离开,感情丰富到食不下咽许久。
  谢御知道姜枕过得苦,所以他将竭尽全力来爱护姜枕,哪怕是耗尽心血。
  谢御道:“我会爱护他,我已经向天道发誓过。”
  树妖笑了声:“好……好。”
  “那我就放心了。”树妖已老矣,拥有长久的寿命和强大的修为,也无法阻止凋零。他垂下视线,说了句:“去吧,告诉姜枕,我没有怪过他。”
  “相反,我想跟他说对不起。”
  “原谅爷爷,一开始没有顾忌他的感受。”
  —
  谢御回到屋中时,姜枕还在熟睡。他先去冲澡,将自己身上的尘埃都洗干净,才回到床榻上,将姜枕抱在怀中。
  怀中的人纤细,容貌却生得昳丽,好似青柳飘浮不定,却荡出明艳的涟漪。
  谢御握紧姜枕的手指,挪到唇边吻了一下。
  他的内心有些话想说,却好像被揪住,很难表达出来。而姜枕钻进他怀中的时候,便好像将破开的伤口填住,很是满足。
  他成功抓住自己想说的话。
  爱。
  谢御陪姜枕歇息到了酉时,醒来的时候,天边的橙红倒映在屋中,形成倒三角的光影。
  谢御抬起视线,将姜枕搂得更紧。语气也不免严肃:“金贺。”
  门扉被打开,定然是有人进来。而桌案边的身影,正是金贺。
  听到自己的名字,金贺像只乌龟似地转头,很慢地走过来。他似乎是想道歉的,唇一直翕动,却没说出什么话。相反,脑子不太清醒的他,已经僭越了二人的世界。
  但他自己也明白,还是开口:“对不起,谢兄。”
  谢御将姜枕盖住,语气漠然:“这就是你进来的理由?”
  金贺摇头,道:“我没有反应过来,但你放心,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见金贺有气无力的样子,谢御内心的冷也没有降下来。他的五情本在姜枕的身上,照例来说对旁人并无看观,也难有反应。
  可成为肉体凡胎之后,他便逐渐有些改变。
  但谢御仍旧不是心软的人,开门见山:“还有什么事?”
  金贺道:“……也没什么事。”
  他看出谢御的疏离,本就脆弱的心灵受到了打击:“消潇说,金杖教的城门不日便要关了,我们最好这三日启程……我寻思着,我昨晚打了你,想趁这个机会跟你说对不起。”
  谢御道:“我已经说过,无妨。”
  金贺却没有听进去:“真的对不起,我当时——”
  姜枕总觉得耳边有些窸窣的声音,像蚊子似地挠他。他有些不满地咕哝两声,模糊不清,但人却往谢御的怀中钻。如愿以偿地被对方揽紧,才放心地睡。
  金贺放低声音:“谢兄,你们……”
  谢御道:“没事便出去吧。”
  金贺知道他的意思,内心有些沮丧,落魄地转过身。
  谢御道:“我没怪你,相反,我也有问题。金贺,为了凤姨,好好活下去吧。”
  他拍了拍姜枕的背脊,看着对方依赖自己的模样,语气也逐渐柔和:“待会儿我会跟他商量,你回去歇息吧。”
  金贺背对着谢御,眼泪止不住地流。他闷声地“嗯”了一声:“我一定好好活下去!”
  谢兄真的,对他太好了、金贺从来没有听见谢御这么柔和的嗓音,他擦了把眼泪,感觉自己如死灰的人生受到了鼓励,像孤火复燃。
  他走出去的步伐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还将门给关上了。
  谢御收回目光,轻拍姜枕的背脊。
  他的视线太专注,半点也不曾挪开,本觉得耳边清净的姜枕,感觉自己又踏入了豺狼虎豹的地方。
  他有点紧张地睁开半只眼睛,看见谢御那张俊脸,又放松下来,伸出手,被谢御抓住,放在自己脸边轻蹭。
  谢御道:“可睡好了?”
  姜枕点头:“好了。”
  谢御便拿起榻上的外袍,遮住姜枕的背,裹着被褥将其一块儿抱了起来,揉在自个怀里。
  谢御道:“刚才金贺来过,说金杖教的事情要提上行程,你觉得哪日好?”
  姜枕道:“这么快?”
  姜枕道:“再多待会儿吧。”
  “去金杖教的路上肯定有些麻烦,消潇病骨支离,东风行又是腿不能走的凡人。”姜枕靠在谢御的怀里,“我得把药先炼制出来。”
  谢御摸了摸他的脸:“辛苦了。”
  姜枕蹭了下,干脆埋在其的颈窝里:“没事。”
  他问:“你早上去哪了?枕边凉飕飕的。”
  谢御道:“你发现了?”
  姜枕看他:不然呢?
  谢御轻笑:“我正要说这个。”
  谢御道:“我去找了树妖,他让我给你传句话。”
  姜枕瞬间精神:“什么?”
  谢御的目光柔和,“他说,一直很抱歉瞒着你。”
  姜枕张了下嘴,侧过头,谢御便怜惜地吻他的脸。更呆了,脑袋都垂下去,声音有些轻:“他给我道歉了……”
  谢御“嗯”了声。
  姜枕道:“其实应该是我给他道歉的。”
  那些被欺瞒的委屈,好像都可以因为一句道歉变平。
  谢御道:“我让他不要责怪你,也算道歉。”
  姜枕呆若木鸡,因为刚醒,脑子里一时间转不过来,等意识到谢御将他的心事解决完,心脏的跳动都加快了。
  “谢御……”姜枕喃喃两声。
  “嗯。”谢御攥着他的手指,“开心些,姜枕。我不想看见你难过。”
  姜枕点了点头:“我也是……”
  他问谢御:“你跟金贺怎么样了?”
  谢御吻他的脸和耳朵:“他想开了。”
  姜枕便又迟钝地点头。
  等他意识到事情真的都迎刃而解,变得平静又安宁的时候,内心的涟漪变得汹涌,最后惊起了浪花。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谢御温和地问:“你想说什么?”
  姜枕有点迷糊地摇头,他去看谢御,见到剑修的那张俊脸,往常如淬冰般的双眸,此刻里面只有专注,仔细看,里头倒映着自己的面容。
  姜枕说:“谢谢。”
  他抱着谢御的脖颈,又说了声:“谢谢。”
  谢御抱紧了他,只觉得内心有些肿胀、像即将成熟的野果,爆开时只有青涩的酸甜,他心疼姜枕。
  如果姜枕因为这点好便要说谢谢,便要感激涕零,那他做事和活着的意义太小,他害怕自己不能做到更好,不能让眼前的人更加理所应当。
  谢御摸了摸姜枕的脸:“不用说谢谢。”
  “让你蹙眉半分,都是我的错。”谢御亲姜枕的脸颊,眉骨,“你要的,我都会为你去做。”
  姜枕愣愣地看着他。
  谢御便吻他的唇,跟他抵着额头:“歇会儿吧,待会儿想做什么?”
  姜枕有点呆,想了想:“炼药……陪阿婆。”
  “嗯。”
  姜枕道:“……消潇的病骨,需要人参血才能改善。”
  谢御道:“心头血?”
  姜枕摇头,谢御便道:“记得上药。”
  “不是……”姜枕道:“你别向老祖请命,不要帮我承受。”
  谢御摸了摸他的脸:“知道了。”
  姜枕还是怕谢御疼得厉害,他有点不安心地去摸谢御的手臂,确认没有事情,才放心下来。
 
 
第102章
  接下来的这两日, 姜枕都在炼制丹药。
  他仔细看过消潇的病骨和东风行的双腿,再次确认了两件事情。
  一、消潇的病骨同谢御一样,都是由金杖导致的, 而没有金杖的解除, 很难治疗根源。
  二、东风行的双腿是可以医治的, 但需要入道成为修士、这便难了。
  修士心杂, 不像凡人与天同宽,下棋定然不如之前那般精通。而对于东风行这样的棋迷来说,这是需要着重考虑的。
  所以姜枕只做了缓解消潇病痛的丹药,以及给东风行疗愈身体和筋骨的洗髓丹。
  这两日, 除了这两件事,姜枕还看过金贺的状态,并且带着他去陪伴阿婆,有了老人家将其当孙儿似的疼爱, 金贺的精神也快速好转了起来。
  那便只剩最后一件事情。
  ——避钦剑。
  避钦剑依旧插在南海山巅之下, 姜枕和谢御过去的时候, 它的剑身未蒙尘,还闪烁着令人退避三舍的锋芒。
  而那儿, 正站了个熟悉的人。
  喧双将盖着发髻的斗篷放下,目光犀利地看过来:“你们要走了?”
  姜枕“嗯”了声,“有事情要办。”
  喧双当然知道他们要做的事情, 她垂下视线。南海的风依旧大到让人胆怯的地步,将衣袍刮出的裂帛声愈发激烈,像野兽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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