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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好你的尾巴(玄幻灵异)——司隹

时间:2025-07-19 08:30:12  作者:司隹
  白净幽侧眸瞥了他一眼,眸底尽是阴鸷。
  河护了然,冷笑:“还账?好大的口气!无名潭的咒语与今日困住我的,均出自你之手吧。”
  “你到底,是何方妖物?勾结潘贵达滥杀无辜,又意欲何为?”
  男人哈哈一笑,“将死之人,不必知晓。”他不想节外生枝,只想尽快解决掉河护,让白净幽再不能回去。
  河护见他狂妄不已,转而斥问白净幽,“堂堂雾松岭地祇甘愿堕落与妖物上下其手、通同作弊,你助纣为虐可有考虑过后果?!”
  白净幽缄默,他没有选择权。
  河护知他受制于人,长叹后澹然发问:“为个凡人,值得吗?”
  为凡人弑神,听起来就可笑至极,不成想竟还真有人做出此等骇然又荒唐之举,男人忍不住哂笑,欲替神明开口:“当然不……”
  “值得的!”白净幽脱口而出。
  “哪怕会死?”河护提醒,想叫他悬崖勒马,然河护低估了白净幽对宋一珣的情。
  “亦愿意。”
  白净幽宁愿双手奉出性命,也要护着宋一珣,他本来就打算以命换命,还要让宋一珣长命百岁。
  如此,河护再不说话,眼神愈渐冷冽,“既然你执迷不悟定要置我于死地,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话罢,他挥出利刃直削两人面颊。
  他已无退路,只能靠自己杀出条生路。
  男人对此露出个满意笑容,颔首示意白净幽将河护斩杀。白净幽沉默地望了河护几眼,随后手持利剑加入对河护的猎杀。
  在场傀儡妖皆由他训练而成,故而彼此在配合上相当默契,不给河护反攻的可能,加之河护此前便让傀儡妖拖着耗费不少体力,此刻落于下风。
  男人则抱臂立在一侧欣赏弑神壮景,不时发令让白净幽直击河护命门。
  “白净幽,现在回头,为时不晚。你我联手杀掉他,捉咒妖解咒。”河护渐感吃力,试图让白净幽及时收手。
  “没用,他死,咒妖也会死,宋一珣就不能活。”白净幽实话实说,手下却毫不留情。
  男人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于是承诺计划完成,第一时间给宋一珣解咒。白净幽听完,少顷提剑扫开傀儡妖,拼尽全力想置河护于死地。
  河护无力抵御,由攻到守,彻底变被动,他屡次欲发送求救信号,奈何都让白净幽制止。白净幽挥剑动作大开大合,丁点不给河护留喘息机会,再度近身与之搏斗。
  剑与剑相撞,火星迸射。
  白净幽抓住时机,猛然翻转手腕,剑刃擦着河护咽喉而过,削下一缕水蓝色长发。河护震怒,迅速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挑掉白净幽手中长剑,乘胜追击,但到底灵力消耗过多,遇到的还是旗鼓相当甚至实力超自己的对手,他没能转败为胜。
  白净幽趁势擒住他手腕,手肘蓄力往胸腔砸去,反手接住掉落的剑,在傀儡妖围攻上来时直刺河护心脏而去。
  神骨断裂,细微声响被放大数倍,从未体验的痛顺着胸腔传遍指尖,河护立时痛到面容煞白,嘴唇翕合但发不出半点声音,继而眼瞳怔住,倏尔,便再不动了。
  他整个人宛若秋叶,让风一扫,轻飘飘地落入水中。
 
 
第171章 延维(二十二
  水花四溅, 涟漪顿然荡开,白净幽冷眼看河护缓缓沉入水中, 漠然收起剑,抬手布结界。
  “他?”男人从惊愕里回过神,盯着停滞下落并凌空悬浮的河护,不由得惊问出声,眼底酝酿着疯狂。这就是所谓的弑神吗,也不过如此, 待今后接管白净幽的躯壳,自己亦要杀一个!
  届时叫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明瞧瞧,要他们知晓当初把自己踢出神界是最错误的决定!
  “死了。”白净幽面无表情, 森然而说:“今日弑神之事, 倘若泄露, 我保证,你绝对脱不了干系。”
  闻言,男人先是会意一笑,而后勾起唇角,追问:“我没弑过神,怎知河护是真死还是假死?”事实上, 关于弑神他有所耳闻,传说神明有九节神骨,尽碎,即灭。方才,他确有听到骨头碎裂的声响。
  白净幽也不多说,言简意赅:“神有九骨,九骨碎,神即返虚。”神祇为超凡越俗的存在, 死亡于他们而言是回归虚无本身,即为返虚。
  “是吗?”男人眯起眼睛,心头萌发出个念头,转而望向白净幽。
  “就你也胆敢妄图弑神?”白净幽布完结界,不放心,又加了层,做完这一切才慢条斯理地侧眸似笑非笑地审视男人,启唇薄讽:“且不说全盛时期的你做不到,纵使再给你修炼千年,亦做不到。”
  男人语塞,被个毛头小子教训,他面子上委实过不去,但白净幽说得并非不无道理,于是他僵硬扯开话题,“加如此多道结界,岂不多此一举,毕竟河护已返虚,再不能威胁到我们。”他清楚河护若是骤散尽灵力,定会引来其他神明,致使他们招致杀身之祸,可眼下有更好选择,就看白净幽是否选。
  “河护是返虚不错,然而有的妖心不死。”白净幽当然知他心思,直接挑明并警告:“河护好歹是地祇,绝不能使其灵力瞬然散尽,因此散灵期间必须保证毫无差错。你的计划尽快提上日程,以免迟则生变,待计划完成即刻将咒妖交与我。”
  “这是自然。”男人佯装不懂他的警告,笑道,挥手解开咒语牢笼,后准备载白净幽去风向楼下,临离开前,他吩咐心腹留守在此,绝不许任何活物靠近。
  男人补充道河护到底是神明,须得仔细些。白净幽乜斜他,冷笑出声,两人都互不信任,心道这样更好。
  上车时,白净幽目光落在咒妖身上。男人察觉后,很自然地将咒妖挡在身后,对白净幽作了个请的姿势。
  白净幽不耐地收回目光,面色肃然,出言重新提醒:“是我们联手杀了河护,倘若事情败露,你也得死。弑神乃头等重罪,本来此事也不单单是我一人所为。”
  男人慢悠悠点头应下,对手中又增一个能制住白净幽的把柄而欣喜,盘算着怎样才能物尽其用,他从不觉得自己与白净幽为同条绳上的蚂蚱,他要的从来都是让白净幽成为他手中的刀。
  “我并不知神明的周末计划,无意打搅,但我们是合作关系,手机关机有时会错过重要消息,还望神明大人下次……”
  “忘充电,死机了。”白净幽明白他说的是先前关机之事,遂随意诌了个借口,要不是咒妖,他连搪塞借口都懒得找。
  “上次设圈套杀叶景韫的人是你。”见今日的牢笼咒语,白净幽忽地想起多日前在果林见过,由此说。
  男人自知瞒不过,也不打算全然说实话,只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呵,你还缺钱?”白净幽一哂,话锋陡转,“你最好也别动他,否则到时剑抵在你咽喉处,误伤了就不好。”
  “神明大人心系苍生,是苍生福分,奈何……”
  男人话尚未说完,就被白净幽一记眼刀打断,今日之耻辱他朝定百倍奉还!他用笑意掩盖杀气,随即识趣点头闭嘴。
  车厢内陷入沉寂,两人各坐两端面向窗外。未几,行驶的宾利陡然来了个急刹,两人同时掀起眼皮。
  “先生,撞到的是妖。”司机敲窗,待窗户降下后忐忑不安地禀报,他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先生日常出行都有开路车巡航以确保安全,哪料今天开路车却产生疏忽犯下如此大错。
  “处理掉。”男人蹙眉,窗户还未升上,一道明黄符纸破风射来,他眼疾手快挡下,转目望向窗外。
  一个身著便装的除妖师愤恨与他对上视线,声音从喉间逼出:“妖!该杀!”话罢,冲宾利又掷出张符纸。
  男人让除妖师莽撞行为惹恼,刚欲动手,就被白净幽制止。
  “放他走。”白净幽靠着座椅,沉声下令,“别生事端。”话落,司机满脸惊恐地看向后座男人,等待他的命令。男人额角青筋暴起,一改昔日狠戾作风,忍气挥手示意开车。
  司机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在男人斥责眼神中继续驾车行驶,尽管男人并未再说什么,然则司机后背已冷汗涔涔。
  落车后,白净幽从风向楼下拦出租回蓝星湾,几乎一路小跑冲进门,他迫切想见宋一珣,没留意到进门时的霎那低气压,径直扑过去撞入宋一珣怀中。
  “一珣——”他拿脑袋蹭宋一珣颈窝,明知宋一珣会如何回答,还是问了,“这么晚,你怎么还不休息。”因为无论重复答多少遍,他也不会听腻。
  挂念的小狼崽安然无恙扑进怀,宋一珣其他情绪也似泄洪般消散,唯余对小狼崽的担忧,“加班没遇到麻烦吧?”
  “没有。”白净幽欣忭得轻哼,抱着宋一珣撒娇,“好困,要睡觉。”说完化为狼崽挂在宋一珣身上,舔他脸颊含他脑袋。
  宋一珣在心底无奈轻笑,自己是愈发招架不住对小狼崽的喜欢了,于是双手托着小狼崽往卧室去,席间靠仅残存的理智进行审问。
  “公司经常加班吗?”他用手指梳着小狼崽脊背毛发,“加班这么严重,考虑换个公司吗?”
  “就如先前我说的,来卓凡,每天一起上下班。”
  时隔许久再次提到离职,不知是否有今晚弑神的缘故,此次白净幽格外敏锐,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撒娇问能变回来吗。宋一珣捏着小狼崽前爪,眸底极速闪过些东西,但还是不动声色应下。
  果然,变回来的白净幽又拿水汪汪圆眼睛凝宋一珣,幽蓝双瞳中的炽热让人难以忽视,只肖一眼便叫人余生惦念不忘。
  宋一珣再度极轻地叹了声,他了然小狼崽的意思是不准备继续这个话题,这是小狼崽惯用的招数,偏偏他做不到见招拆招,也不打算,他相信小狼崽。
  “虎虎。”宋一珣耐心哄,想把白净幽放自己身边关起来,,“辞职好不好?我能养活你,不会让你受委屈。”两人都深谙话中意,但却不能挑明。现阶段也挑不明,宋一珣想。
  “我知道。”白净幽枕在他臂弯中,眨巴着无辜清澈的大眼睛,茫然问:“一珣,上次在果林,你说过信我,现在不作数吗?”
  待他语毕,宋一珣愣怔住,倏尔霍然翻身将人压在怀中,早知是如此,当初决不答应,“我信你,但不代表把你卷入险境,你说你不怕,可我怕。”
  宋一珣启唇咬住白净幽脖颈,闷声说:“白净幽,我怕。我只要你无忧无虑待在我身边,就再别无所求。”他在能挑明的范围内尽量把话说明白。
  谁料白净幽轻笑出声,还双手环住他后背使得两人亲密无间,他听白净幽在耳畔说:“你不用怕,我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不要担心。至于工作,等你稳定下来,我就辞。”
  白净幽下巴抵在宋一珣头顶,明眸覆上层阴郁,此前不能说,现在更不能说。沉默瞬然盖下来,宋一珣在这场无声对质中败北,旋即收紧双臂,随着犬齿深入细腻肌肤,痛惹得白净幽轻颤不已,他方才觉得怀中人是属于自己的。
  良久,宋一珣松口,将人脑袋摁在自己怀中,勒令:“不准受伤。”这是他的底线,不容逾越,哪怕白净幽也不行。
  “好噢。”白净幽还在回味适才的痛,乖乖应下后倏地抬头望向宋一珣,眉眼一弯,期待地向宋一珣展示自己的脖颈。
  宋一珣让他可爱行为逗笑,提高音量佯装肃然,“我刚说的话,你听进去几分?”
  “全部。”
  小狼崽连连点头,眼眸闪烁细碎星光,溢满不明所以,勾得宋一珣挪不开视线也不愿挪开,所以,他又启唇咬在小狼崽脖颈。他拿舌尖抵在跳动的脉搏上,犬齿一点点用力咬下去,确认牙印能留存到明早后继而转咬锁骨。
  自弑神后,白净幽连着好几天没再出差,天天抽空确认结界无恙,叮嘱看守的妖物务必万分小心,随即悠然享受难得的清闲,每天准时准点下班回家,偶尔还主动凑至宋一珣跟前,送上自己脖颈任由对方咬,还要露出毛绒绒耳朵跟尾巴。宋一珣乐在其中,咬完后还会给个很深很久的拥抱。
  宋一珣边令人暗中保护白净幽,边追踪委蛇踪迹,然对方又再度销声匿迹。因着毕业缘故,宋一珣与叶景韫推掉不少委托任务,逐渐往名利场靠。
  雨季已临,清州城也似个大蒸笼,闷热无比,雨更是一场接一场。
  又一场大雨后,白净幽频频接到出差任务,整个人蔫蔫的,极不情愿去出差,偏生老板将他安排得远远的。知晓小狼崽害怕离别,宋一珣在送他去机场的途中再三保证不会丢下他,叫他安心工作。
  白净幽眉梢眼角皆挂有不虞,临下车与宋一珣拥抱道别都不舍松手,最后还是林咎打着电话催加之亲自来领人,白净幽这才松手。林咎冲宋一珣挑衅而笑,当着他的面将兔子带走。宋一珣无视林咎的挑衅,只叮嘱白净幽好好照顾自己。
  回程路上,宋一珣视线流眄在颇有排山倒海之势欲压下来的灰色天际,无端感到心底阵阵发慌,只能不断通过思念白净幽来以此平复情绪,随后驾车驶离机场高速。
 
 
第172章 延维(二十三
  是夜, 漆夜无星,晚风闷热, 浓云滚滚。
  “弟弟要回来了?”叶景韫见边上唇角微扬垂首发消息的人,遂问。
  宋一珣叮嘱完小狼崽早些休息,后放下手机点头,眼眸中的笑意连自己都尚未察觉,“嗯,今晚到家, 他老板还给了三天假期,说是补偿这些天的连日出差。”
  “汪老板还可以啊,你也休几天假, 带弟弟去散散心。”叶景韫直起腰, 见他与白净幽自和好以来, 还未正儿八经地好好度个假,遂认真提议,紧接着保证:“委蛇的事儿我亲自帮你看着。”
  “你不必忧心。”
  然而宋一珣却摇头拒绝了,关于委蛇的事儿他必须亲力亲为,也不是说不信任叶景韫,相反, 正是因为好友这层关系,他才害怕将人扯进来。倘若委蛇现身,宋一珣理应是打头阵的那个,也必须是。
  “叶哥,心意我领了。下次吧,等把委蛇的事处理好,到那时候你不批假都不行。”他心底苦涩,面上却温和, 笑说。
  叶景韫了然点头,“那待会儿晚宴我捎你去机场接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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