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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的反派竟是我自己?!(快穿)——金时渡

时间:2025-07-19 08:35:39  作者:金时渡
  从他的鞋子有水弄脏地面,到手脚太慢,耽误做生意。
  纪年不说话,继续帮下一个顾客结账。
  好不容易忙完,凌晨,纪年检查无误后,关闭电脑操作台,又上传了当日业绩的数据给商场,填完各类表格,又被老板叫住。
  他从收银台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沉着脸问:“这是你什么时候收的?”
  外面雨势渐大,纪年急着回家,看了一眼:“我今天没有收一百的钞票。”
  老板冷笑,一把抓住他的手,不放他走:“收了□□还想走?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拿假票换了店里的真钱?”
  纪年:“那你调监控。”
  老板一下被他无所谓的语气给激怒了,把他拽到收银台,硬要他把今天的业绩数据全部再核对一遍。
  两个人争论着,谁也没发现后门进来了一位顾客。
  纪年这个月七百八的工资明天才能结,心里再不甘,也只能挨着骂,不情不愿重新再把数据核算一遍。
  老板盯着他,手脚稍微慢一点,又开始数落。
  偏偏就连收银台也跟着一起欺负他,一连闪退了三次。
  纪年被骂的不敢还嘴。
  想撂担子走人,却没有砸场子的底气。
  就在这时,一道很淡的声音打断了老板的无休止指责。
  那人将手里的东西一把丢到收银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结账。”
  纪年听着这个声音特别熟悉,都没看清楚是谁,眼泪就先流下来了。
  他飞快擦干净眼泪,拾起东西,故作平静地抬头问对方结账方式,却在那瞬间,看清了纪桉的脸。
  纪年愣住了。
  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哭,而是终于有了底气似的,一下站起来。
  老板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
  “我不干了。”
  纪年朝他伸手,一字一顿说:“把钱给我,我要辞职。”
  老板怒道:“辞职?行啊,你爱干不干,这钱你也休想——”
  话音未落,就眼睁睁看着纪桉越过他,走到收银台,熟稔地打开钱箱,转头问纪年:“工资多少?”
  纪年被他的操作吓住了:“七百八。”
  纪桉冷静地数了七百八十元。
  纪年又委屈地说:“今天晚上还有九十。”
  纪桉看他一眼,又拿了九十,一起塞进纪年的口袋里。
  老板被他的操作吓傻了,眼看着纪桉就这么领着纪年从店里走出去,只留下他和敞开大口的钱箱对望。
  他终于后知后觉,在店里急道:“你这是抢钱!是犯法的!我要告你们——”
  他的话被玻璃门截挡住。
  纪年回过味来,攥着钱:“要是他真的告……”
  “他不会告。”
  纪桉轻描淡写,“我当时就是这么把工资要回来的,他没告,还被老板娘骂了一顿。”
  纪年松了口气,高兴地把钱拿出来,低头借着光数了一遍,数完一遍又数一遍,半天没说话。
  纪桉听他一直没动静,弯腰将头侧过去,凑到纪年跟前,本来是想看他是不是高兴傻了,话都说不出来,结果却看见纪年低着头在哭。
  眼泪沉沉坠在他的睫毛上,眼睛鼻子都是红的,他一眨眼,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手上。
  纪桉顿了两秒:“怎么哭了?”
  他开玩笑:“就这么欢迎我的?”
  结果这句话一出,纪年眼泪流的更加厉害,比屋檐外的雨势还要更凶。
  纪年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然后一把抱住纪桉,再也克制不住往外翻涌的酸涩委屈,毫无形象地在街头嚎啕大哭起来。
  当演员的好处在此刻彰显的淋漓尽致。
  哭成这样,纪年的话依旧说的十分清楚。
  “纪桉,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我后悔了。”
  “那么辛苦,你以前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我感觉这个世界除了你,所有人都在欺负我。”
  “嗯。”
  纪桉弯了弯唇:“早知道你这么想我,就早一点来了。”
  纪年问:“那你来了,不会后悔吗?”
  他记得书上说,人做任何选择,都会有遗憾,都会有后悔,不能美化没有走过的道路。
  可是纪桉却说:“做了正确的选择,就不会后悔。”
  模糊雨声里,纪年好像又听见了003系统提示的声音。
  [目标资料收集进度:93%]
  纪桉带了很大的一把伞,足以容下他们两个人并肩一起走。
  纪年把他带回家的路上,总是走着走着回头看他一眼,他总感觉一切特别不真切,就像纪桉随手会抽身离开一样。
  纪年没头没脑地问:“你当时也是这种感觉吗?”
  他想起在云山的时候,每次他看向纪桉时,纪桉也在看着他,当时纪桉也是这样,担心他随时会离开吗?
  纪桉瞥他一眼,慢笑了一下:“两个月不见,你成熟不少啊。”
  纪桉调侃他:“难道真的一夜成人了?”
  纪年起初没听懂:“一夜成人?”
  纪桉:“从少年到男人。”
  纪年的脸爆红,他恼怒地瞪纪桉一眼,幸好周围没人,纪桉刚才也只是在他耳边悄悄的说,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纪年:“你下次说这种话之前可不可以先预警一下?”
  纪桉抬手揉了揉他发烫的耳垂,还是在笑。
  纪年这一路就好像踏在梦里,连最后怎么到家的都不知道。
  凌晨十二点半,窗外只有雨敲打窗的噼啪声和空调制冷时发出的轰隆声,厚重的窗帘把家和外面的世界分隔开来,纪桉打开冰箱,想做个宵夜,却发现里面只有两桶泡面。
  他将泡面从冰箱拿出来,又发现厨房还摞着几个上午出门时没来得及洗的饭碗。
  纪桉接完水,顺手开始洗碗。
  纪年洗完澡,从浴室探出头,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纪桉没多想,接了一句:“待会儿吧,雨停了再走。”
  下午过来时,他在附近随便找了个酒店,本来只是想去便利店看看纪年的情况,没想到撞到他挨骂的那一幕,还是没忍住出现在纪年面前。
  可是在纪年的概念里,走=离开这里,回云山。
  他无意识攥紧手机,背着纪桉悄悄查了一下天气预报。
  天气预报说,这场雨最多只需要十五分钟就会停,外面的雨势也有了减弱的趋向。
  明明是大热天,纪年却觉得哪里都冷透了。
  他甚至来不及平复情绪,就走进厨房里,从背后抱住纪桉的腰。
  还是熟悉的力道,纪桉抬手撑了下台子,才勉强没被纪年抵在台面上,腰身被人抱得很紧,他才转身,纪年就特别主动的凑了过来,说:“做完再走,好不好?”
  他很少那么主动。
  上一次还是为了离开而转移纪桉的注意力。
  送上门的猎物,纪桉当然没有回绝的道理。
  他松开手,毫不迟疑地吻了上去。
  两个人一路踉跄着进了房间,纪年的呼吸声很重,还是和之前一样,动作不熟练,明明还很青涩,却又意外的坦荡直白。
  他抖的很厉害,头埋在枕头里,透出的耳朵和腰都被刺激到发红。
  因为没什么经验,所以纪年不会反抗,什么姿势都乖乖地学着做,只是不肯喊出来,怕被其他人听见,只敢无声的喘气,声音也是抖的。
  他用力闭了闭眼睛,还得分神去听外面的雨是不是小了,有没有停。
  雨停的时候,纪桉刚好结束,想带他去洗澡,又被纪年拦住。
  纪年还在不应期,明明身体都还在抖,却一边忍着喘,一边抓住他的手臂。
  “不要走。”
  纪桉凑近,拨开他湿漉漉的头发,问:“你说什么?”
  纪年顶着那张被弄到失.神的脸说:“还要。”
  纪桉的眼神骤然暗了下来。
  凌晨四点半,纪年才软着腿从浴室出来,硬着头皮坐在沙发上监工,看纪桉重新烧水,翻出冰箱仅存的两包泡面。
  翻滚的热气模糊了两个人的脸。
  纪桉将筷子递给他,想了想,又点了个外卖,要了两个冰袋。
  纪年嘴肿的厉害,舌头也有点麻,攥住筷子的手还有点不受控制的发抖,莹白的手腕上侧印着咬痕,青紫泛红的痕迹从宽大的衣领一路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
  他被刺激的狠了,仍有些余韵,一波一波的泛上来,他还没缓过来,只能抿着唇,含着眼泪,小口小口吃。
  纪桉有点好笑:“有那么疼吗?哭了三个半小时。”
  纪年拿冰袋敷眼睛,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你可以走了。”
  纪桉挑了挑眉,还没见过那么无情的人。
  纪桉:“我专门过来看你,就为了帮你洗碗做饭洗衣服换床单?到底是谁抹嘴就跑?”
  他调侃说:“家政都没你这么用的。”
  纪年不说话,浓重的睫毛垂下来,低头吃面时,偶尔扇一下,像一个没有神智的漂亮玩偶。
  纪桉叹了口气,端着面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走,马上走。”
  他装模做样走了两步,都走到玄关,发现纪年一点反应都没有。
  客厅十分安静,连吃泡面的声音也消失了。
  这对纪年来说简直不对劲。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纪年把头埋在膝盖里,又趴在手臂里哭了起来,背对着他的肩膀微微发抖。
  纪桉的心霎时看软了。
  他两三步走回纪年面前。
  “喂。”
  纪年没抬头。
  “不是你要赶我走吗?”
  纪桉问:“你哭什么?”
  纪年带着浓重的哭腔:“是你自己说要走,雨停了就走!”
  纪桉看了几秒,在他旁边坐下来:“你不会以为我要回云山吧?”
  纪年僵了一下,从臂弯抬起头:“不是吗?”
  纪桉终于明白他刚才在床上的异常表现是出于什么原因,蓦地气笑了。
  “所以你觉得我从云山过来,就是为了和你上.床?”
  纪年气恼道:“我没有这么说。”
  “而且不是为了这个还能是因为什么?你喜欢我吗?”
  纪桉深深看他一眼,罕见地没有在争执里和他相对,而是说:“是啊。”
  纪年一怔。
  纪桉:“不然还能是因为什么呢?需要我带你去祠堂跪下,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再说一遍吗?”
  纪年迟缓地眨了眨眼。
  “纪年,你不清楚吗?”
  他扯了扯唇,近乎讥诮道:“我对弟弟可没性.趣。”
  纪年手足无措了:“那、那你……”
  “是啊。”
  纪桉说:“我留下来陪你,你要不要?”
  纪年心跳漏了一拍。
  他突然跳起来,忍着不适跑到房间,把藏在角落的银行卡拿出来,一股脑塞进纪桉手里。
  纪桉:“?”
  纪年很认真的说:“这是我所有的存款,有六万八千四十三块,我会努力赚钱,不让你吃苦的。”
  纪桉一边为纪年幼稚的行为觉得好笑,一边又像是被炽热真诚的爱意灼伤:“这是你所有积蓄?就这么给我了?”
  纪年弯着眼对他笑,在灯光下干干净净的,哪怕在这里吃了很多苦,也还是没有停止发光,明媚而灿烂的样子。
  纪桉真想把他锁起来。
  可真这么做,又有点舍不得。
  [目标资料收集进度:95%]
  临睡前,纪年问:“你真的不走了?那云山怎么办?”
  纪桉说:“不走了。”
  他和纪年解释。
  山神也属于世界气运的一种,同样归系统总局管。
  纪年以前问过003:“像纪桉这样的恶鬼,收集完资料之后,会怎么处理呢?”
  003:[他变成恶鬼之后找其他人报仇,私自将大家困住,肆意发泄,但另外一方面,又守了云山一百年,功过相抵,只是云山内部已经形成另外一个世界,大家目前还没有妥善的处理方法]
  纪年想了想,对003说:“纪桉那么聪明,你如果不知道怎么解决的话,就去问问纪桉吧。”
  003:[问他?]
  它怕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纪桉给打成马赛克……
  纪年:“实在不行,你就说是我托你去的。纪桉是好人,纪桉不会伤害你的。”
  于是当003回系统总局述职,看到纪桉在山神庙的请求时,私下找到纪桉。
  果然,纪桉听见纪年的名字后,松开了003.
  他提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思路。
  既然云山已经自发形成一个里世界,并且里面的恶灵生态决定了云山可以重现不同的场景和世界观,那为什么不借机开发出来,变成体验世界呢,对有需求的高级世界和文明开放呢?
  同时,云山的灵也能够随机扮演NPC,填充不同的角色需求。
  这个想法很快得到了批准。
  而纪桉作为中间人,需要和高级世界以及云山的灵进行沟通,作为回馈,总局允许他收取一部分抽成,而其他灵,则正式被总局收编,一起对纪桉谈下的订单进行分成。
  了解完这些,纪年终于放下心来。
  他已经昏昏欲睡,看一眼时间,正要熄灯,却突然收到了收件箱延迟许久的提示。
  ——是一个前辈发来的剧本片段,说是觉得纪年的外形很适合这个角色,推荐他过来试一下。
  《追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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