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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Dx02合剂。”
  他忍不住念出名字。
  “对,二代已经被研发出来,这个效果比上次的更持久,产生的效果更剧烈。”
  对方拿出一支递过来,陆临歧接过,发现药水确实有点不一样,这个有些偏粉。
  “好速度……”
  陆临歧有些无语:研究点好的不行吗?
  “是的,”带路的人把他的话当成夸奖,“您可以拿去试用一下,保证比一代更加让人沉迷。”
  “这个能持续多久?”
  “大概一个月左右?”
  陆临歧无不有些担忧地想,这么发展下去,三代四代呢?这真是提供“情趣”的药品而已吗?
  他面上不显,反而玩味地勾起嘴角,接过对方的药。
  陆临歧来之前告诉过对方晚上还有事,很快找借口离开了这里。周修远安排的豪车在门口接他,有司机给他拉开车门,
  陆临歧坐上后座,拿出药剂观察,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匿名的号码发来短信,他想也不想就删除消息,直到对方发来几张照片。
  第一张照片的背景被刻意模糊,但隐约能看出是一间装潢奢华的房间,灯光昏暗,营造出一股暧昧的气息。照片中的男
  人正是他自己,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微微张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水迹。他的脸被一只手捏住下巴,被迫扬起,那显然是个男人的手。
  第二张照片更露骨,他的双手被人束缚在头顶,手腕隐约可见红痕,像被绳子勒出的痕迹。拍摄的角度刁钻,可以看见锁骨上的一抹红痕,像是被人用力吸吮过的痕迹。
  第三张照片则更加直接,他的衬衫被解开一半,皮肤上泛着粉色,仿佛刚刚经历过某种激烈挣扎。照片的下半部分被打上厚实的马赛克,反而更让人浮想联翩。
  陆临歧看着那些照片,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击,静静等待对方的新消息。
  “叮。”
  一连串“私密”照片下,最新的两条信息字体被加粗过:
  【未知号码:缺钱拜金的陆家大儿子,假扮豪门去俱乐部做调教师,就不怕别人发现你的真实身份吗?】
  【未知号码:很期待你被人压在身下的那天】
 
 
第13章 还是那句话,做人做狗都可以
  【你想干什么?】
  陆临歧懒散地靠在座椅上,指尖在屏幕上轻点,消息发送得漫不经心。
  【三天后,我会来找你】
  对方回得极快,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他扫了一眼,唇角微挑,顺手点开聊天记录翻了翻,神情闲适得像是在看一则无关紧要的新闻。
  办公室里,周修远盯着对话框上反复出现的“对方正在输入……”,等到手边的咖啡凉透,始终没见新消息弹出来。他眯了眯眼,指尖轻敲桌面,最终发了个问号过去。
  ——这人又在玩什么把戏?
  另一边,陆临歧正悠哉地和系统聊天。
  “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问得随意,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系统弱弱地回答:“不知道。”
  它没敢说,剧情已经乱套了。
  “要你有什么用,废物。”
  系统:“呜呜呜……可是照片发来的时候,主要目标的好感度都没变动。”
  周修远终于等到了陆临歧的回复。
  【见面再说】
  【我这算不算给你打了两份工,好累ε=(??ο`*)】
  他看着那个突兀的颜文字,眉头微皱,随即又忍不住轻嗤一声,这人倒是永远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一向喜欢在公司里加班的周修远,突然很想提前下班回家。
  陆临歧望着窗外掠过的景色,思绪微转。系统给他的只是角色既定的剧情走向,而周修远、陆知夏这些人,在“炮灰”眼里是所谓的“主角”——可惜,他并没有上帝视角。
  “你说,这故事真的可信吗?”他漫不经心地问,“毕竟我死的时候,他们可还没包上饺子呢。”
  系统小声嘀咕:“宿主,您怎么说得像是在讨论别人的剧情一样……”
  他低笑:“不然呢?难道要我真情实感地演完这场戏?”
  顿了顿,他又问:“所以,这本书里有好人吗?”
  按照系统的说法,那个合剂多半是反派的手笔,而周修远既然在查,大概能算个“好人”。
  系统犹豫了一下:“呃……能爬床的秦骁大概不算?”
  陆临歧有些头疼,都忘了还有这个情节了。
  车子缓缓驶入庭院,停下。后车门被人拉开,陆知夏站在车外,笑容温和:
  “哥,你回来了。”
  陆临歧看了他一眼,在脑海里对系统悠悠道:
  “我看这位,也不太像好人啊。”
  车门关上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陆临歧刚迈出一步,就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自己侧脸上。他微微偏头,后脑的碎发随着动作滑落,露出一截瓷白的颈线。
  “好看吗?”
  站在他面前的男人——陆知夏——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阳光下,陆临歧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浅金,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细长的阴影,薄唇抿成一道冷淡的弧度。
  露出的那只耳朵上缀满了黑色耳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好看。”
  陆知夏轻声回答,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他的耳垂,轻轻扯了扯,不过几秒,白皙的耳垂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绯红。
  原来哥哥全身都是这种体质吗……好色。
  “干什么?”
  陆临歧不客气地推开他的手,摸了摸耳垂,感觉有些不舒服,干脆利落地摘下了被触碰过的那枚耳钉,攥在手心里。
  系统幽幽通知:“陆知夏的恶意增加了。”
  陆临歧抬眼,对上陆知夏阴郁的目光。年轻人站在原地,嘴角还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他忽然伸手,重重按在陆知夏肩上。
  “?”陆知夏的表情瞬间凝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系统惊讶地汇报:“恶意值降低,他吃这套?”
  陆临歧在心里嗤笑一声。这个所谓的主角,情绪波动比六月的天气还善变。他懒得再纠缠,抬了抬下巴示意对方跟上,转身就往屋里走。
  “等等……”
  陆知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已经晚了。
  一只毛茸茸的哈士奇突然从门内蹿出,兴奋地扑向陆临歧。
  “汪汪!”
  湿热的鼻息喷在腿上,爪子勾住西裤布料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动物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陆临歧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修长的身形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向后栽倒——
  一双手稳稳接住了他。后背贴上温热的胸膛,陆知夏的手臂紧紧箍住他的腰肢。隔着单薄的衬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加速的心跳。
  “我忘记说了,”陆知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歉意,“家里有狗。”
  陆临歧的指尖微微发抖,整个人软在对方怀里。他的睫毛轻颤,平日里锐利的眼神此刻涣散失焦,那颗被刻意遮掩的泪痣也因为脸色苍白而更加明显。
  “深呼吸,哥哥。”
  陆知夏低声诱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不用……”陆临歧艰难地推开他,蹲下身抱住膝盖,像个耍脾气的小孩,“你把它带走。”
  他的声音闷闷的,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游刃有余。西装裤因为蹲姿绷出紧绷的线条,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陆知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那颗若隐若现的泪痣上停留了片刻。
  “走吧,”他弯腰牵起狗绳,声音突然柔和下来,“跟我回去。”
  办公室的灯光冷白,周修远揉了揉眉心,将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手机突然响起专属提示音——他只给一个人设置了特别提醒。
  他几乎是立刻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跃入眼帘:
  【陆临歧】:你是狗吧^^
  周修远眉头一皱,指尖在键盘上敲了个问号发过去,结果下一秒——
  !消息发送失败,您还不是对方好友。
  他被拉黑了。
  周修远盯着那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半晌,冷笑一声,把手机扔回桌上。
  “……幼稚。”
  陆知夏刚把哈士奇关进笼子,房门就被轻轻叩响。
  “我有话跟你说。”
  门外,陆临歧的声音冷淡而清晰。
  陆知夏的心跳猛地加速,手指在门把上停顿了一秒才拧开。
  走廊的灯光下,陆临歧站在离门最远的拐角处,修长的身形微微绷紧,像是随时准备撤退。他的目光警惕地扫过陆知夏身后的门缝,仿佛在提防那只狗突然冲出来。
  这么害怕?陆知夏有些好笑,走上前下意识想伸手去碰陆临歧的手腕,却被对方侧身避开。
  “去你房间说。”
  陆临歧淡淡道。
  陆知夏的视线在客房和自己的卧室之间游移了一瞬,还没开口,额头就被陆临歧屈指弹了一下——
  “啪。”
  “看清楚我是谁,”陆临歧挑眉,“你想跟我伸冤?”
  陆知夏额前红了一片,却只是低头笑了笑,没反驳。
  两人在陆知夏“原本的”卧室里面对面坐下。
  陆知夏低着头,指尖无意识地抠弄着手上的伤口,结痂的皮肉被掀开,渗出血丝。
  陆临歧盯着他的动作,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伸手扣住他的手腕:
  “别抠。”
  陆知夏乖乖停手,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此刻的陆临歧脱了西装外套,衬衫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他的袖口随意地堆叠在手肘处,白皙的小臂线条流畅,腕骨突出,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一股不经意的矜贵。
  “你上次对我说的话,我想了很久。”陆临歧开口。
  陆知夏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关注太多,只是因为你还没走出家和校园的圈子?”陆临歧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等你真正走出去,就会发现……我其实很普通。”
  “一时的情绪再激烈,过后想想,其实也就那样。”
  “不是!”陆知夏猛地抬头,声音有些发颤,“我不讨厌你。”
  “你确定?”陆临歧忽然笑了,眼尾微弯,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蛊惑,“陆知夏,你恐怕自己都分不清对我是什么感情吧?”
  “其实你只是太压抑自己了……别人强势一点就忍不住心生好感。”
  “只是碰巧我在你身边而已,我自私自大,又恰巧满足了你内心的一些幻想。”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种方式,自己做引导者,让别人服从你,而不是一味地迁就呢?”
  他突然抓住陆知夏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触感温热,脉搏在掌心下跳动。
  陆临歧甚至分神想——陆知夏的手怎么这么糙?他是天天在实验室泡着吗?
  “看,你忍不住想掐我脖子,对吧?”
  陆临歧感受到喉结处受到一些压迫,挑了挑眉看他,脸上带着意料之内的笃定笑容。
  陆知夏的指尖不自觉地收拢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烫到般猛地松开。
  “……你喜欢这样吗?”
  他瞬间感觉到小腹升起一股热流,陆临歧知道他天天幻想什么的话,恐怕不会这么好声好气地引导他做这种动作了。
  这一次,那些肮脏的想法和现实重合,陆知夏只感觉幸运当头,脑袋都快热冒烟了。
  陆临歧保持着在男人掌心的姿势,无奈地偏了偏脑袋,他身上最大的违和感莫过于,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气质,实际上接纳肢体接触比谁都随意,哪怕有人主动过界。
  “所以,你只是需要一个青春期幻想对象,恰好我们刚确定没有血缘关系,对你来说我的身份更刺激一些而已。”
  “你缺的是一个掌握的对象,如果能地位倒转,那就更好了,所以你才会跟我表白,对么?”
  “随着时间推移和我们分开,你自己会放下这个执念,觉得自己太愚蠢……你对我根本不是爱,你在追求你自己想要的‘战利品’。”
  “难道你不想把我踩在脚下,就像我昨天对你那样?”
  “不,你这是语言暗示。”
  陆知夏破天荒地主动提前结束肢体接触,他从陆临歧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抱住胳膊,又开始无意识地抠伤口。
  陆临歧再一次拦住他:
  “在我面前你总是显得低自尊……是我让你很为难又无力反抗吗?”
  他倾身向前,距离近到陆知夏能看清对方的睫毛,和虹膜的纹路,原来他的瞳不是棕慌,凑近看是焦糖一样的红棕色。
  “是我说话很难听,所以伤到你了?”
  “告诉我好吗……”
  陆临歧已经超过了社交距离,陆知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只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被陆临歧的气息侵占,让他窒息又沉迷。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炸开——
  我不是想掐你脖子……我是想控制住你,想让你只看着我,就像我永远在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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