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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周修远感觉心跳提速,他动了动手指,又找不到理由去触碰。
  “以后别随便穿别人的衣服。”
  他最终只丢下这一句,转身走向书房,背影却比平时僵硬了几分。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补了一句:“……感冒药在左边第二个抽屉。”
  系统:“他现在有点喜欢你。”
  陆临歧慢悠悠地拉开抽屉,取出感冒药:“是吗?那太好了。”
  直到赴约当日,陆临歧的手机始终沉寂,那个神秘号码再未传来任何讯息。
  雨后的城市像一块被浸湿的绒布,细雨如烟。
  陆临歧踩着未干的水痕走到“夜色”门口,男人的黑发被小雨浸得浓墨般漆黑,几缕湿发贴在瓷白的额前,衬得肤色近乎冷调的白。收腰风衣的腰带紧束,掐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雨丝经过过那些金属装饰时被切割成断续的银线。他抬手将湿发别至耳后时,整排耳钉便完全显露出来——排列得恰到好处,既显野性又不失优雅。
  那只耳朵从上至下缀满银质耳钉,在霓虹灯折射下泛着细碎的光,最下方的耳骨钉嵌着一枚蓝宝石,随着他的动作熠熠生辉。
  “乔先生。”
  俱乐部的侍者立即认出了他,恭敬地躬身引路。
  陆临歧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任由暖气蒸干发梢的水汽。他随手解开风衣腰带,立即有侍者上前接过。
  这件价值不菲的外套他并不在意——毕竟现在他身上穿的,从里到外都是周家两兄弟置办的。
  出门前,陆知夏执意要他换下原本的外套,甚至亲手为他穿上这件。陆知夏为他系腰带时,陆临歧突然扣住他的后颈问:
  “你想干什么?”
  陆知夏顿时从耳尖红到脖颈,声音细若蚊呐:
  “别穿周修远买的……他年纪大,品味老土。”
  回忆被眼前的景象打断。侍者将他引至一扇漆黑的包厢门前,低声告知:
  “您要的东西都在里面,道具也已备齐。”
  陆临歧对所谓的“道具”兴致缺缺,略一颔首。工作人员留下一句“祝您享受一个愉快的夜晚”就离开了。
  包厢门在身后无声合拢,将走廊的灯光彻底隔绝。浓稠的黑暗像实体般压迫着眼球,陆临歧站在原地,瞳孔缓慢扩张,适应着室内的光线。
  这间屋子布置得如同高档酒店的套房——丝绒窗帘、真皮沙发、水晶茶几,甚至角落里还摆着一架三角钢琴。若不是那面显眼的墙上挂满了各式皮鞭和金属器具,几乎要让人以为走错了地方。
  陆临歧的目光扫过房间每个角落,水晶吊灯折射的微光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斑驳影子。钢琴旁的小吧台上,冰桶里镇着一瓶未开封的香槟。
  “人呢?”
  他话音未落,身后突然炸开粗重的喘息。浓烈的古龙水混着酒精味席卷而来,一个滚烫的身躯已经扑到背后。
  身体比思维更快做出反应。他侧身一闪,右腿猛地抬起,一个利落的回旋踢正中来人腹部。对方闷哼一声,重重摔倒在地。
  陆临歧顺势上前,他今天穿着到小腿长度的马丁靴,厚厚的鞋底精准地踩在对方咽喉处,稍稍施力。
  “你是谁?”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灯光,他看清了地上的人——对方戴着面具,西装凌乱,露出的半张脸面色潮红,眼神涣散,显然是被下了药的状态。
  对方艰难地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音节。他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上面别着个精致的领带夹——陆临歧眯起眼睛,那上面刻着“骁”字。
  系统在他脑海里惊叫:“宿主!这不是秦骁吗?”
  陆临歧也认出了对方身份,冷静地回答它:“有人想借刀杀人。”
  他微微眯起眼睛,收了脚,蹲下来摘掉男人脸上的面具,把男人滚烫的侧脸拍的“啪啪”响。
  “秦老板,这么久也没学会礼貌啊?”
  陆临歧看着对方艰难想看清他无法聚焦的眼睛,突然灵光一现。
  秦骁意识模糊,拼尽全力昂起头,也只能看见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收紧靴子,反光白的晃眼。
  好热,他的脑海中模糊地浮现一个带着泪痣的脸,下腹一阵阵的热意,肚子上的疼痛都减轻了,他顺着鼻尖闻到的那丝香气,往那个人的方向凑了凑。
  陆临歧的脚步灵巧的像猫一样,他从墙上挑了一条好看的鞭子,饶有兴趣地绕了几圈握在手里。
  鞋跟突然被碰了一下,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爬到面前的狼狈男人。
  “你说,”他在心里敲系统,“如果我今天趁虚而入,是不是也算完成了‘爬床’的剧情?”
 
 
第16章 他打你说谢谢了吗?
  “秦总对字母游戏有研究吗?”
  陆临歧拿起一双崭新的皮质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
  剪刀的冷光划过银色弧度,粗暴地削开健硕男人身上不菲的西装,剪刀尖端划过锻炼得当的结实胸口,陆临歧看都不看,冰凉的剪刀顺着一路向下,蹭过男人的腹股沟,激起一阵剧烈战栗。
  “等我出去...”秦骁的声音嘶哑的可怕,抓住陆临歧的马丁靴,手背绷起青筋威胁道,“你会后悔今天,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
  陆临歧故意把剪刀贴在对方肌肤上,“咔哒”咬断了真皮腰带。
  秦骁灼热的躯体明显一颤,哪怕药效烧的神志昏沉,本能还是作出反应。
  “你确定要冲我撒气?”
  衣服被剪得破破烂烂,健硕的男人躺在地上,姿势相当狼狈,陆临歧追求效率地动剪刀,至于躺在破布中的男人屈辱形象——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陆临歧从男人衣服里拿出手机,地上的秦骁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牵住,还没反应过来,陆临歧就用他的手指解开了手机的指纹锁。
  充斥着露骨短信的“罪证”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秦骁混沌的思维才骤然清明,手机屏幕上不堪入目的信息都是发给眼前的人——陆临歧。
  “你用AI伪装我的这些照片,目的是什么?”
  秦骁粗喘着撑着地想爬起来,后腰突然一痛。
  “啪!”
  鞭子发出破风声,狠狠抽在他的后背上,很快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下作。”鞭梢撕开空气的锐响中,陆临歧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刚抓住陆临歧的小腿,又被鞭子抽在侧腰,秦骁忍不住缩了缩身体,也是借此机会隐藏自己的生理反应。
  该死的药……他居然被陆临歧抽到忍不住想……
  “很遗憾,虽然不知道你惹了谁被丢到我这儿。”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光线,陆临歧的五官模糊不清,唯有黑眸中心吸光一样亮着两点。
  “但你也确实让人反胃。”
  秦骁忍不住地,往声源方向又靠近了一点。
  都是药物的作用,他把这一切归咎于药性发作,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企图维护自己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
  “我本来可以用更温和的方式。”
  鞭子绕过几圈抬起他的下巴,秦骁避无可避,正对陆临歧那张艳丽的面孔。
  “我帮你缓解药效,你只需要接受,而不是对抗。”
  秦骁胆大包天地,突然咬住黑色皮革,死死不松口。
  侧脸被温暖的手“抚”过,陆临歧冷着脸看了会手指上的牙印,夺走秦骁口中的手套,抽了下他的脸:
  “我不养狗,看来就该用疼让你长长记性。”
  “你长这样,就是活该躺下被……”
  秦骁话音未落,凌厉的鞭子暴雨一样抽在身上,陆临歧很冷静,精准地落在对方大腿外侧,肌肉较多的地方——尽可能刺激神经末梢又不会造成实质伤害。
  偏偏他娴熟的手法让秦骁在剧痛中嫉妒到发疯——他来拍卖会是谈生意需要,陆临歧呢?他为什么手法这么娴熟?
  系统提醒秦骁的恶意值迅速升高,这并没有让陆临歧心生警惕,毕竟他把人当沙包抽,不恨死他才怪了。
  因此,他转身去拿酒杯时,没有防备地被地上的男人扑到床上。
  “滚。”
  秦骁学过系统的格斗,陆临歧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被健硕的躯体重重压进床榻,床铺太柔柔软,他整个身子仿佛都被被子裹住,带着炽热的酒气的唇舌席卷而来,吻像雨点一样落在脸上,甚至有几个擦过了他的唇角。
  陆临歧用手肘捣男人的小腹,却被反制住关节——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能制止这个男人,秦骁舔上梦寐以求的嘴唇。
  陆临歧被男人的气息熏得想吐,当湿热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时狠狠地咬上去,血腥味在嘴里漫开,让他更恶心了。
  “发情的畜生!”
  秦骁的舌头上被留下一个带着牙印的血口,他抹去血丝,眼底发红,躯体上全是鞭痕,整个人狼狈不堪,表情却春风得意。
  “谢谢……”
  陆临歧还在思考如何对付男人,就感觉到对方恶劣的挑衅。
  总是鄙夷看着人的丹凤眼微微眯起,陆临歧忽然展开个艳丽的笑,秦骁着魔一般轻轻抚摸他眼下:
  “你的痣…”
  “精虫上脑的蠢货。”
  这句话说得很轻,就像情人之间暧昧的低语,秦骁还未来得及反应,一阵剧痛骤然从后背炸开。
  “噗嗤——”
  锋利的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血腥气瞬间爆裂开来,陆临歧平静地躺在床上,听着脑海里系统的尖叫。
  “陆临歧!”
  “哦?”他在意识里轻笑,“这孩子总算断奶了,第一次喊我大名。”
  陆临歧安慰系统。
  温热的血液如同蜿蜒的蛇,顺着床单向他爬来。就在即将触碰到他衣角时,秦骁被一股暴虐的力量狠狠掼到墙上。床的正中间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遮瑕被秦骁抹掉露出泪痣,侧过脸看来时就像文艺片男主一样破碎可怜,和屋内的血腥气形成鲜明对比。
  陆知夏扔开带血的手术刀,前一秒还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后一秒就悲痛欲绝地扑到床上。
  “哥……”
  这一声呼唤破碎得不成样子。陆知夏颤抖着爬到人身边,神经质地检查着陆临歧的每一寸肌肤。他捧起那只苍白的手时,指尖都在痉挛,仿佛在确认这具身体是否还完整。
  陆临歧任由他动作,刚刚的愤怒还留着心口,因此被捧起手时,他忽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陆知夏的脸——轻佻又危险。
  陆知夏整个人僵住了,被扇过的侧脸迅速泛起红晕,整个人像熟了一样,捧着侧脸不知所措地看他。
  “送他去医院,”陆临歧淡淡道,“不然人要死了。”
  “让他死……”陆知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听话,”陆临歧知道对方心里有鬼,突然揪住他的领带,猛地将人拽到眼前,“送他去医院,之后再谈你跟踪我的事。”
  陆知夏猝不及防被拉得踉跄,双臂撑在陆临歧身侧。这个距离能看清哥哥睫毛投下的阴影,能闻到他衣领间残留的香水味——和另一个男人的血腥气混在一起,让他胃部痉挛。
  枕上散开的黑发如同鸦羽,衬得陆临歧像一尊易碎的瓷器。
  陆知夏看着对方冷淡的表情,动了动喉结,忍无可忍地低下头,隔着衬衫在哥哥的锁骨上印下克制的一吻。
  “好。”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试图忽略对方游刃有余的眼神。
  陆临歧一开始就在故意引他出来,这个认知让陆知夏既痛苦又兴奋,像饮下一杯带着玻璃渣的美酒。
 
 
第17章 protection,understan……
  凌晨的医院走廊冷白寂静,手术室外的长椅上,陆临歧套着陆知夏硬塞给他的冲锋衣,漫不经心地盯着墙上的“优秀医师”展示栏。
  “总感觉我的生物钟快被这群人同化了。”他在脑海里对系统抱怨。
  系统沉默。
  ——里面躺着的可是被男主捅伤的重要角色,这人居然只关心自己的作息?
  不远处,陆知夏正压低声音通话,却刻意没避开他。
  于是,遵纪守法的好青年陆临歧被迫听了很多天龙人发言。
  “处理”“打通关系”“跟李叔说一声”“把柄”,这些词灌输到陆临歧耳朵里,让他想忽视都难。
  电话挂断后,陆知夏又变回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蹲下身想碰他的鞋带。
  陆临歧低头看他一眼,在他快要触碰到自己时,后撤半步。
  陆知夏还以为他是无意的,不死心地往前蹭了蹭,想给眼前的马丁靴松散的鞋带重新系上。
  锃光瓦亮的靴子又退了退,他终于意识到,陆临歧是故意的——不让他碰自己的鞋。
  “哥哥……”
  陆知夏红着脸抬头,对上陆临歧那张张扬又靡丽的脸。
  他极少露出这样……轻佻睥睨表情——睫毛低垂,眼尾扬起,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狎昵,轻浮又蛊惑,无声地诱人沉沦。
  此刻的医院走廊静悄悄的,四下无人让陆临歧暴露了一些性格上的恶劣因素。
  “求我。”
  他很轻地说,分不清是调情还是挑衅,像逗弄又像施舍。
  “……临歧,我想给你系鞋带。”
  陆知夏耳尖烧得通红,此刻就算有人经过,他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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