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系统慌乱保证:“不可能……你没事的!我可以救你,大不了重来。”
  秦骁意外地发现,掌心捏住的这张脸上竟没有半点惧意。他挑了挑眉,改用枪口缓缓描摹起陆临歧精致的下颌线,冰冷的金属游走在温热的肌肤上,不一会就留下淡红色的压痕。
  陆临歧轻轻眨了眨了眼睛。他的眼型生得极好——上挑的眼尾如同凤凰翎羽,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扇形阴影,那颗泪痣更添几分不可言说的风情。
  但所有这些旖旎的元素,都被那双黑眸寒潭般的沉静神色中和。与他对视时,总会让人产生一种被看透的错觉,仿佛所有龌龊心思都无所遁形。
  “你这双眼睛,真是……”
  秦骁的声音有些发紧,他不得不移开视线,转而用拇指重重碾过对方花瓣般的唇瓣。那柔软温热的触感从指尖直窜上心头,让他呼吸一滞。
  陆临歧正在思考,突然感到后脑勺被一只大手按住。抬眼看去,秦骁脸上仍挂着那副凶狠表情,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晕。
  “既然你做过有钱人的玩物,”秦骁的声音低哑,“知道车里都可以干什么吗?”
  他的拇指撬开陆临歧的唇缝:“给人舔过吗?”
  察觉到宿主杀意的系统光速滑跪:
  “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几位重要角色活得好好的,哈哈……”
  秦骁无意识地把玩着掌心的黑发。陆临歧的发质很特别——触感柔顺却不细软,带着微微的韧性。用力揉乱后,那些发丝很快就会恢复原本的形态,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难以被真正掌控。
  这个认知让秦骁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他又用力揉了揉,然后将陆临歧的脑袋往下按了按:
  “快点。”
  陆临歧的鼻梁很高,俯视的时候,秦骁已经开始幻想这张脸的另一种状态了。这么白的皮肤,若是泛起潮红该有多好看,这么冷淡的一张脸,有个泪痣也不知道是勾人还是上辈子伤了别人的心。
  那双上挑的眼睛,平时微微翻起的模样不是挑衅就是嘲讽,太欠揍了,但如果是在床上……
  他太白了,白的让人想把他弄脏弄乱,实际上,哪怕陆临歧位于现下的处境,是一幅被人掌控在手心的状态,他连眨眼的频率都没变,沉静得像一尊玉雕。
  再近一点……秦骁忍不住加重了些力道,但对方纹丝不动,甚至冷淡地撩起眼皮看他:
  “司机为了照顾你已经开的很慢了,你确定要因为这点事耽误时间?”
  秦骁知道自己在做不理智的事。陆知夏那个疯子肯定已经在调取监控,黑进监控的人告诉他,自己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窗口。现在陆临歧突然消失,对方估计正在发动所有人手搜寻。
  “想亲嘴直说。”
  他恶狠狠地按住对方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上那双总是吐出刻薄话的唇。
  系统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们会赔偿你的。”
  陆临歧用袖口擦了擦被蹂躏得泛红的嘴唇,冷冷地瞥了秦骁一眼。
  “你敢嫌弃我?”秦骁的声音陡然提高。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瞬间,车身猛地一顿,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撕裂了车厢内的对峙。
  到了。
  车子突然停下,惯性让两人的身体骤然前倾,陆临歧的额头险些撞上秦骁的下巴,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稳住。
  “算了。”
  他拿出一副手铐,这个是一开始就应该给他戴的。
  雨声渐歇,陆临歧在前面走,手腕上拷着一副银闪闪的手铐,眼睛上缠着黑布,但他闲庭信步地直走,好像看得见路一样,被秦骁拉住胳膊。
  “这里。”
  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陆临歧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屋内似乎还有其他人,但脚步声逐渐远了。
  眼睛上的黑布也被取下——四周是冰冷的医疗器械,中央的手术台泛着冷光,束缚带垂落两侧,像是某种刑具。
  “自己躺上去,还是我来帮你?”秦骁恶劣地敲了敲台面。
  “抽个血而已,秦总这么紧张?”他微微偏头,眼尾上挑,黑眸里盛着轻蔑的笑意,“还是说……你其实想的是别的?”
  秦骁的呼吸一滞。
  陆临歧太懂得怎么勾起人的欲望——当你幻想他顺从时,他就会故意挑衅;相反你以为被他忽视时,他又会抛出甜头。
  他的每句话都像在试探底线,举手投足间带着无形的轻慢,折磨着对方——让人忍不住想撕碎他那副清冷的假象,看看他失控的样子。
  眼前的人穿着带湿气的卫衣,领口露出两片精致的锁骨,这幅打扮让他看起来格外清纯,陆临歧坐上束缚台,慢慢举起手,银手铐闪闪发光,细嫩的手腕被金属磨得发红。
  他轻笑着开口:
  “难道……你在害怕我?”
 
 
第21章 你怎么碎碎的
  手术台上的束缚带勒上身体时,陆临歧忽然想起他十八岁那天。
  那夜他刚完成基因编辑实验,疲惫地在办公室褪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衣服,指尖在屏幕是轻点,回着妹妹的祝福短信,推门瞬间突然被可怖的阴影笼罩——
  袭击者将他狠狠掼在带消毒水气味的地板上。
  人犬基因混合诞生的异形獠牙泛着寒光,腐蚀性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散发出恶臭的气息。
  陆临歧冷静地扫视——肌肉膨胀的躯干,充血泛红的……他确认这是一只发情期的实验体。
  秦骁的膝盖蛮横地挤进他的腿间,金属床硌得陆临歧脊背生疼,他微微蹙眉,泪痣让那张冷清的脸上多了三分委屈。
  实际上,他回忆着自己怎么做的来着?年轻的陆临歧攥着碎试管,捅进那畜生的眼球,玻璃碴在颅骨里搅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还在耳边。
  “分心?”
  秦骁的虎口卡住他下巴,枪管顺着卫衣下摆滑进去。
  金属的寒意让陆临歧腰腹绷紧了一瞬,也让秦骁小腹一热——随后他就听见了陆临歧带笑的调侃:
  “秦总的技术……和杂种狗相比也没有高明到哪儿去。”
  秦骁以为他在把自己跟别的男人比,气急败坏地掀起对方衣摆,就对上陆临歧带笑的视线:
  那人嘲弄地看着他,好像看一个吵着要糖吃的孩子。
  走廊诡异地寂静——陆临歧用手肘抵着怪物的爪子,没有出声求助,试验所走廊上冷白的灯光打在年轻研究员的脸上,地上的人睫毛挂着细小的血珠,他眨了眨眼获取视线,左手摸索到掉落的注射器——针头精准刺入怪物的犬齿根部,稳准狠地推入药剂。
  “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秦骁突然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都让人特别想弄坏。”
  对方的皮肤温暖干燥,摸上去就像吸手一样触感好……秦骁忍不住捏了捏对方的腰,顺着腰线游走就忘了手枪。
  陆临歧突然发难,屈膝顶在对方胃部,被铐住的双手猛地绞上秦骁脖颈。
  手术灯在视野里晃成光团,与记忆里试验所上天花板的灯光重叠。甚至是同样的铁锈味——
  那畜生在药剂作用下抽搐着,死前泄出的□□还弄脏了陆临歧的衬衫下摆,他踩着异性的头颅拔出针管,在生死边界度过了自己的十八岁生日。
  现在,手铐链子绞紧秦骁脖颈,陆临歧也没有手下留情。
  “知道吗?”
  陆临歧贴着秦骁涨红的脸轻声说。
  “你每次这么发情……”他故意模仿对方方才的用词,“都怪让人反胃的。”
  手枪被人踹开,秦骁爬了两步,手指被重重踩上。
  他的脸色红得发紫,诡异地发出“嗬嗬”声。
  气管被割开,只能发出老旧风箱的同款沙哑声,陆临歧碾过脚底的手指,秦骁似乎疼晕过去了。
  血腥气弥漫在室内,陆临歧甚至还戴着那双手铐,他站在原地垂着脑袋,视线盯着地板上的一个血点。
  ……还是这里好,比他以前强多了。
  他杀了那个发情的异形准备去办公室拨内线求助,突然灯光熄灭,小腿一痛——
  还有三只……带着腿上的两个血孔,陆临歧走出实验室,脱力地倒在门口。
  “你就是完美的。”
  天才研究员出来时浑身浴血,泪痣都被盖在厚厚的血痂下,黑发像被血洗过一遍透着暗红。
  之后医生调侃他的表情不像身体负伤,好像只是被玫瑰的刺蛰了一下,只有陆临歧自己知道,当时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回忆戛然而止。
  大门被暴力破开的刹那,陆知夏的枪口还萦绕着硝烟。
  室内的灯光惨白,地板上蜿蜒的血迹像暗红色的小溪,尽头处躺着昏迷不醒的秦骁——昂贵的西装被血浸透,右手腕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脖颈上斜插着半支折断的注射器。
  而这室内正中心的床上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陆临歧的手腕还带着被人施虐般的红痕,银色手铐在他指尖一闪一闪,被他挂在手指上晃。
  “可以给哥哥开个后门吗?”他抬眸,泪痣在冷光下触目惊心,“……我不确定他能活到救护车过来。”
  陆知夏的喉咙发紧。
  他想上前伸手触碰,想确认眼前这个人是否真的完好无损——可脚步却像是钉在了原地。陆临歧就站在那里,领口敞开,锁骨上的咬痕刺眼得令人生恨。
  陆临歧看起来并不狼狈,反而有种被摧毁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惊心动魄的美。
  “临歧……”
  陆知夏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他想抱他。
  想用力地、紧紧地把人塞进怀里,想确认他的体温,确认他的呼吸,确认对方仍然站在这里——他看见黑屏的监控时,呼吸都在发痛,他不敢想陆临歧如果真的出事,他该怎么办,可现在对方好好地站在这,他又迈不开步子了。
  他不敢。
  陆临歧不随性的时候太过锋利,哪怕此刻男人微微垂着眼睫,看起来安静又倦怠,可骨子里的那股冷冽依旧让人不敢轻易接触。他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刃,美丽,致命,哪怕只是轻轻一碰,都可能被割得鲜血淋漓。
  ——他到底是想安慰他,还是想被他安慰?
  这个念头让陆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缩,酸涩感从胸腔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感情对于对方而言,只是负担而已。
  陆临歧抬眸看他,丹凤眼里看不出情绪。
  “担心我?”
  他轻笑着下了床,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铐,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
  陆临歧向前走了一步,手铐的链条轻轻擦过陆知夏的袖口。
  “我忘了,你也想铐住我。”
  “我没有……”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对方,整个人就被猛地拽进怀里。
  陆知夏忍不住紧紧搂住对方的腰——发现一只手就能环抱哥哥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随后被抓紧了后脑的头发扯开脑袋:
  “得寸进尺?滚蛋。”
  头皮传来痛觉,陆知夏贪婪地吸着陆临歧身上的香气,鼻尖在人领口附近流连,喃喃自语:
  “你没事就好,是他该死。”
  “我让你起开。”
  陆临歧无语,他手心都抓掉几根头发了,对方好像没有痛觉似地往他身边蹭。
  实际上他虽然不排斥过分的不带情欲的肢体接触,但地上躺着死人的情况下对方这样……他还是觉得有些诡异。
  “清醒没?”
  他扇了扇陆知夏的脸,声音很响,力道却不痛,比起惩罚,这个举动羞辱的意味更强一些。
  谁知道这一下跟打开对方什么开关似的,悬空感骤然袭来——陆临歧被整个抱离地面。
  他条件反射环住对方肩膀,指尖的手铐落在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
  “我喜欢你。”
  陆知夏偏头亲吻了吻他手腕上的红痕,颤抖着声音,虔诚地说:
  “临歧,我爱你。”
 
 
第22章 兄弟你老婆好香
  陆知夏以为陆临歧会生气,却只听到一声轻嗤。他忽然发觉怀里的人卸了力道,身体随意地靠着他——腰肢柔软的不可思议。
  陆临歧既不紧张也不抗拒,这个认知让陆知夏指尖微微发抖……
  “怎么?学猪八戒背媳妇?”调侃的声音从头顶落下。
  陆知夏仰起头,视线顺着对方滚动的喉结攀爬,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那些精心准备的告白在舌尖融化,变成无声的热度灼烧着胸腔。
  陆临歧对这种炽热的注视习以为常,比这狂热更甚的表白他都一样敷衍过去,因此他任由对方胡来。
  毕竟人不是机器,果然,陆知夏的脸逐渐变红,手臂吃力起来,最后担心陆临歧摔下来把人放在地上。
  这让他窘迫地低着头,回去一路都在偷看陆临歧——哪怕能逗乐他也好,可惜对方的嘴角一直平直没有弧度。
  “你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
  陆临歧突然转过头问。
  “什么?”陆知夏立马扭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还好你带了司机来,不然我们俩要出现明天社会版头条。”
  陆临歧半开玩笑地偏了偏脑袋,陆知夏的目光忍不住跟随着那颗浅色的泪痣,追着对方带着些笑意的眼睛。
  “……司机斜视怎么开车啊。”
  而陆临歧在收回视线的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陆知夏一眼,随即扭头去看车窗外,只留给对方一个后脑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