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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他对接下来要面对的事有些预料,毕竟这个周父很下三滥……他从跟周修远接触俱乐部开始就有预期了。
  但陆知夏是不可控的,他只能提前跟人打预防针,毕竟不得不以自己入局,而这个变数需要提前安抚。
  “如果要当掌权者,就别太在乎一个玩物。”
  周父笑眯眯地看着陆知夏,心想一个二个真是没出息。
  “您的意思是?”
  还没等陆知夏开口,那个推陆临歧进门的人就急切抢话道:
  “拍卖如何?把他当成庆祝周氏研发成功的开门红战利品,我相信很多人都愿意为此买单。”
  陆临歧在心里挑眉:“哇哦,这就是资本家,把人吃干抹净还不给钱。”
  系统还在紧急地查询员工手册,它刚刚绝望地发现了一个事:这个宿主的优先级,似乎比所有人都高。
  这就意味着,陆临歧才是真正的主角。
  但……怎么可能呢?他明明是别的世界来的。
  作为一个系统,它的认知正在重塑,并且开始怀疑自己存在的意义。
  而陆临歧正愁装傻子憋得慌,喊了好几遍系统:
  “你怎么从我折磨秦骁开始就不怎么说话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来系统都觉得后怕,陆临歧这种人,开始给他的印象居然是长得很美的疲惫社畜。
  “我……我觉得你非常英明神武。”
  此刻,“英明神武”的男人被黑色缎带蒙上眼睛,有人脱下了他身上的白衬衫,陆临歧顺从地抬起胳膊,冰凉的衣料划过肌肤。
  大部分人被随意触碰身体,往往会第一时间避开,但陆临歧不一样……他的反应堪称“逆来顺受”,被摸到身体不躲不避,陆知夏三番五次就来占个便宜,连这种脱下衣服换一件都接受的如此良好,只能是从小潜移默化的结果。
  至于他从小受到的是什么教育经历,系统没有权限得知。
  “你为什么接受良好啊?这可是……蒙着眼睛有人脱你衣服唉。”
  “他们总归不会急着这一会,这里黑黢黢的又没什么观赏性。”
  他在黑暗中轻笑。
  “况且给我换衣服的人是几位女士,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当手腕被人握住时,陆临歧甚至抬了抬手配合。
  银链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禁锢住手脚,被人牵引着走到一个低矮的门里。
  陆临歧跟系统说:“我猜是鸟笼。”
  系统幽怨道:“……你倒是很悠闲。”
  “你最近怎么总是对我很有怨言?难道我做错什么了吗?”
  系统哑口无言,它发誓再也不会对陆临歧说这种话了,渣男套路深。
  眼前的黑布慢悠悠地揭开,陆临歧跪坐在红色细绒布垫上,黑色的丝绸衬衫比较短,只要抬手就能露出腰线。
  这件衣服是贵族式的低领开口和灯笼袖,很衬他的皮肤和好身材——如果忽略V领之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的话。
  陆临歧只是坐在那,懒洋洋地往下面望了一眼,拍卖厅就响起吸气声。
  “这件拍品比较特别,和我们的‘dx03合剂’绑定拍卖。”
  顶光照耀着金色鸟笼,笼子里坐着一个男人,鸦羽一样的黑发,天然的泪痣,尽管身上有别人的痕迹,但那是男人被“驯服”的证明,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看过陆临歧对陆知夏言听计从的模样,因此更加蠢蠢欲动。
  起拍价被报出的时候,陆临歧在心里挑了挑眉。
  我好贵啊。
  “有一个事我很好奇,如果拍的价钱给你,你愿意吗?”
  系统试探道。
  “我还是喜欢你老实巴交的时候。”
  陆临歧淡淡回应。
  “如果有人出得起这么多钱,我会努力成为一个‘寡妇’。”
  虽然是开玩笑,但系统莫名觉得陆临歧能说到做到。
  真是太可怕了。
  和他的自然相反,这简直是陆临歧见过最吵闹的拍卖会,他的黑衬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眼下的泪痣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每一次加价,激光笔都会把数字打在他的那块皮肤上,一次次掠过泪痣。
  物化男人带来的兴奋感把拍卖会推向另一个高潮。
  系统检测到警戒线,提醒他:“陆知夏恨不得捅死他爹了……”
  陆临歧微微偏了偏头,数字在脸上晃了晃,他好像发现逗猫棒的猫一样,饶有兴趣地告诉系统:
  “像通缉犯……也是体会到被狙击手瞄准的感觉了。”
  价钱被加到一个天文数字的时候,人群渐渐安静下来。
  “果然忍不住么?”
  他的自言自语让系统一头雾水。
  “好,恭喜这位!”
  当锤音落定,陆临歧抬眼看去,拍卖台下的人都戴着面具,因此他并不清楚那个举着牌子的高大男人是谁。
  “首先排除秦骁,他废了。”
  在那之后,他慢悠悠补充了一句:
  “我赌五毛,是江明川。”
  当拍卖师宣布成交,灯光骤然聚焦在买家席——江明川缓缓摘下面具。
  “现在,他归你了。”
  笼门打开时,陆临歧主动伸出被银链束缚的手腕,泪痣在顶光下像滴血珠。
  江明川呼吸一滞,而陆知夏捏碎了手边的装饰。
  就在周围人遗憾地看着陆临歧走到男人身边时,陆临歧突然眼前一黑。
  “好了,别怕。”
  黑色的外套兜头落下,陆临歧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突然被对方打横抱在怀里。
  陆知夏牙都快咬碎了,捏拳起身,但陆临歧悄悄掀开头顶的那件外套,轻轻冲他眨眼。
  那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不要轻举妄动。
  他必须告诉自己,自己这么做是对的,只有这样陆临歧才会把他当做棋子……而棋子,不能忤逆主人的意思。
  于情,陆知夏恨不得在游轮上安排炸弹,今天晚上的所有人都应该为自己下流的想法买单,去死。
  最后,他也只能压抑下那些可怕的念头,眼睁睁看着江明川带走了陆临歧。
 
 
第24章 VIP三合一章节
  夜色如墨, 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商业灯牌与路灯连成一片光怪陆离的画卷。陆临歧安静地靠在真皮座椅上,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
  江明川没有把他带回市区的公寓, 而是将车驶向了郊外。
  没有司机, 他中途停了车, 陆临歧听见车门拉开又关上的声音, 混合着夜风的凉意, 他倚靠在后面等待, 当后座的车门被拉开时, 再回来的男人身上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陆临歧蹙眉, 往车窗的地方偏了偏头。
  “冷?”
  江明川注意到他的动作, 伸手把滑到大腿上的羊绒毯往上提了提, 重新盖住他的身体——陆临歧还穿着那件一抬手就能露腰的衬衫, 瓷白的腰线在昏暗的车内格外扎眼。
  “困吗?可以睡一会。”
  陆临歧没有回答, 只是垂眸看着毯子上精致的纹路。
  忽然, 温热的指腹抚上他的眼角,江明川轻轻碰了碰那颗泪痣,陆临歧不明所以地抬头,视线相对, 男人加重了动作——反复摩挲着那处,直到那一小片肌肤泛起微红。
  江明川感受到掌心人的抗拒, 自如地松开手。
  陆临歧明显地产生了厌恶,但哪怕是这样,他靠近时依然没有产生排斥。
  ……这也是药的作用吗?
  “周家那群畜生……”江明川的声音低沉下去, “你不该被这样对待。”
  掌心的皮肤逐渐染上他的体温,江明川又低头看了他一会。
  最后,他握紧车门边缘, 重重关上后门,重新回到驾驶座。
  当车停在郊区别墅前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江明川凝视着后视镜里陆临歧安静的睡颜,手指有规律地敲着方向盘。
  “醒醒……”
  陆临歧被喊醒,发现自己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江明川手里拿着干净的居家服放在一边,端着一杯热牛奶,在他对面坐下。
  “喝点牛奶再睡吧。”
  因为太困,陆临歧的眼睛有些湿润,为了避免让他眼睛难受,江明川只开了一些吊顶内的灯,昏暗的光线下,陆临歧的眼睫上跳跃着细碎的光点。
  那颗泪痣不论如何都很扎眼……江明川根本忍不住诱惑,伸手揉了揉。
  而如他所愿,陆临歧根本不会对他的反应起什么反抗的心思,一个正常有自理能力的男人,却被人随意玩弄。
  陆临歧的顺从让他心底涌起某种阴暗的满足感,这个在拍卖会上惊艳全场的男人,此刻就这样任他触碰。
  突然,江明川当着他的面,把拍卖得到的那管Dx03合剂缓缓倒入了牛奶中。
  无色的溶液和牛奶交融,他看着陆临歧的反应,搅动着银匙,而陆临歧的眼神依然空洞,对他在干什么丝毫不关心。
  这让他想到自己养的猫……一样的高傲,即使被人照顾也要摆出矜持的样子。
  “喝了它。”
  或许是命令的话起了作用,陆临歧撑着身子坐起来,丝绸衬衫太滑了……随着男人动作露出布满暧昧痕迹的锁骨和一部分肩膀。
  陆临歧拿起杯子,双手捧着温热的玻璃,乳白色的液体堪堪接触到了红唇。
  只要他喝下去——
  “等一下!”
  江明川突然抓住对方的手腕,动作太大,牛奶溢出杯口,泼到了陆临歧身上。
  甜腻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陆临歧的锁骨上都盛着一些牛奶,正顺着白皙的脖颈滑到胸口里。
  陆临歧被牛奶泼了一身,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江明川竟然从对方淡漠的眼神里看出了一丝埋怨。
  “抱歉……我准备错了,这不是给你喝的。”
  刚刚,有个声音对他说,为什么不能让他喝下去呢?让他对自己言听计从,以后岂不是想如何就如何。
  ——反正这个人一开始也心术不正,需要别人管教。
  此刻,江明川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抽出湿巾给陆临歧擦拭脖颈。
  牛奶被布料吸收,有些黏腻地贴在对方温软的皮肤上,他越擦越后悔,烦躁地把皱巴巴的湿巾往垃圾桶一扔。
  陆临歧受惊一般地瑟缩了下,江明川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没事了,”他安抚地摸着对方单薄的脊背,“不会有人伤害你,以后你安全了。”
  他的手搭在陆临歧的手腕,那个红绳让他印象深刻,但此刻,江明川发现对方手上空空如也。
  手腕处,陆临歧的脉搏有些急促地跳动,江明川低头看着对方白皙皮肤下黛色的血管,心里盘算着。
  没关系,他会给陆临歧准备更好的。
  “临歧,帮我解一下领带可以么?”
  江明川张开双臂,语气轻松。
  陆临歧身子没动,伸出手。
  随后被沙发上的人揽住腰,拽到身前。
  陆临歧被迫跪坐在沙发上,江明川又往前挤了挤,用膝盖挤入他的双腿之间,稍微施力。
  “可以吗?”
  他话中有话地暗示着。
  西装革履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掌心以掌控的姿势放在另一个人的后腰上,温度顺着单薄的布料传到肌肤上,而那个被他桎梏在怀里的男人,睫羽低垂,看不清神色。
  不过,他微微抿住双唇,配合右眼下一颗仿佛会说话的浅棕色泪痣,都昭示着主人心情的不佳。
  最后,陆临歧还是分开.膝盖,坐到江明川的大腿上。
  “谢谢,”江明川笑着看他,“临歧很听话。”
  只是解开领带时,也不知道是不熟悉还是故意,陆临歧手心的活扣骤然被收紧,差点把江明川勒岔气。
  “对不起。”
  陆临歧道歉的很快,看着脸红气喘的江明川,一脸真诚无辜。
  他还穿着那件带奶渍的衣服,体温让气味更明显了,江明川的神色变了变,视线放在他带着牙印的锁骨上。
  当他碰到对方身上的牙印时,陆临歧突然握住他的手腕,轻轻摇头:
  “疼。”
  “我不会咬你……”
  江明川失笑,但陆临歧的表情明显不信,看起来是把他当成那种精虫上脑只想着把人往床上带的那群人了。
  “我不会动你,去洗个澡换衣服吧。”
  他保证道,甚至举起双手,仿佛刚刚逼着让人坐上大腿的人不是他一样。
  陆临歧狐疑地看他一眼,拿起衣服就往卫生间冲。
  沐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江明川想教他放水,但门已经紧紧锁上,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渐渐的,门缝透出些湿热的水汽,江明川离开了原地。
  穿上江明川准备的衣服,陆临歧光脚出了浴室,发梢滴下的水打湿了脚边的地板,他站在那,很快周围聚集了一小片水洼。
  “屋里不是有毛巾吗?”
  江明川从浴室里拿出一条浴巾,牵着他的手把他带到卧室。
  或许是在郊区的原因,卧室非常大,屋内摆着豪华大圆床,陆临歧终于从演技里脱离,跟系统发出感慨:
  “我一眼就知道这是我的床。”
  但现实里,他被江明川半推着坐上床,对方用最朴素的方法给他擦头发。
  系统感慨:“我发现你周围的人,多少都有些保姆型人格。”
  陆临歧的脑袋埋在柔软的毛巾里,悄悄勾起嘴角:
  “毕竟我学过吃软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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