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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跪在地上的叶尘压下惊疑,鼓起勇气抬手行礼——
  “我接受解除婚约。凝雨小姐值得与她心仪之人结缘。”
  陆临歧带着许可意味地微微颔首。这个动作让刚刚被吓到的叶尘看到了希望。
  “晚辈斗胆,恳请您赐予一封拜入寒渊剑宗的推荐信。”
  多么脚踏实地、刻苦上进的年轻人啊。若换作旁人,陆临歧或许真会帮一把。
  可惜……让陆凝雨和“后宫”关联,注定了这个人不能好好活着。
  陆临歧要亲手把他推向深渊。
  他心里越是盘算着冷酷的计划,眼神就越是温柔如水,看得叶尘连雄心壮志都说不利索了,只剩下忐忑不安。当叶尘忍不住抬眼回望,视线触碰的刹那,他猛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粗布衣裳,生平第一次感到了局促。
  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潮水。叶尘还在等待最终的裁决,鼻尖却忽然萦绕上一缕清冽幽冷的淡香。他愕然抬头——
  陆临歧竟已站在他眼前。
  一步之遥,连家主脸上那颗泪痣都清晰可见。那双纤长睫毛下的眼睛含笑凝望,如同蕴着春水,让人心旌摇曳。叶尘一时有些迷茫:原来陆家主这么好说话?他平时……也这样吗?
  “关于你的婚约……” 陆临歧刻意停顿,目光在叶尘身上来回扫视,评估着这具“容器”的品质,“我有了新的打算。”
  他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却如惊雷:
  “入赘进来,不过不是和凝雨,而是跟我。”
  “嘶——!”
  “家主疯魔了不成?!”
  “这…这成何体统!”
  震惊、质疑、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近在咫尺的两人身上——那位依旧含笑俯视的家主,和那个跪在地上、彻底僵成石雕的少年。
  叶尘的大脑嗡嗡作响。陆临歧的气息近在咫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带着温柔,但他不敢置信地问了出口:
  “...为什么?”
  陆临歧似乎很满意,伸手抬起了叶尘的下巴。
  青年人的脸瞬间爆红。
  “小姐...”有人在喊陆凝雨。
  陆凝雨静静立着,白纱斗笠已被侍女捧走。那张清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陆临歧做的事在正常不过。只是当她的目光落在陆临歧手上时,手指微微掐进了掌心。
  “好了,”陆临歧放开手,直起身,又恢复了那副疏离的样子,“事情就这么定了。叶尘,你先去准备。陆家不会亏待自己人,你的修炼资源我们会提供。”
  这话让叶尘愣住了,连想劝阻的长老们也闭了嘴。家主不但没为难叶尘,反而要资助他修炼?
  陆凝雨听到“我们家”时,垂下的眼睫颤动了一下,随即又归于一片平静。
  叶尘跟着仆人离开时,脑子里乱糟糟的。陆家主的承诺是他唯一的机会,而入赘的事像把悬着的剑。为了自己的尊严,他得先想办法变强...
  走出大厅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陆临歧站在那里,墨色纱衣下的腰身很窄,刚才碰他的手指修长白皙...
  深夜,陆临歧独自在房间里。
  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昂贵的灵石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殿内熏香袅袅,一片静谧。
  陆临歧并未入睡。他只穿着一件素白中衣,披着那件标志性的墨色薄纱,如瀑的长发失去了玉簪的束缚,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在月光下流淌着鸦羽般的光泽。
  白天陆凝雨的反应让他有些在意。本想找她谈谈,下人却说小姐出门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该不会真对叶尘......
  陆临歧皱起眉。
  突然,房间里的烛火齐齐熄灭。一股阴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道高大、压迫感十足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陆临歧身后,无声无息。
  烛火倏然熄灭的刹那,一只戴着玄铁护手的大掌狠狠掐住他的后颈。滚烫的胸膛贴上来时,陆临歧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陆临歧,”来人先是用甜蜜的声音叫他,随即暴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我才离开几天?你就敢找新欢?”
 
 
第124章 完蛋了,我把对象亲哭了。
  陆临歧有一瞬间的紧张, 又被他强行压下。
  最终,没有挣扎,甚至没有试图回头。在陌生来客出现的刹那, 陆临歧就认出了这股独一无二的魔气。
  他都快习惯了, 系统总是给他选到这些……跟男人纠缠不清的身份。
  来人正是这部小说里的反派之一, 威名赫赫、亦正亦邪的魔尊萧无咎, 不过他的身份倒是其次, 重要的是……他算是陆临歧的“奸夫”。
  维持着被钳制的姿势, 颈侧的肌肤在施力的指头下微微凹陷, 柔软又脆弱, 陆临歧感慨:又是一个烂摊子。
  殊不知这幅引颈就戮的摸样, 能引发旁人更深的施虐欲。
  月光照亮他半边侧脸, 那张惊心动魄的脸上没有动容, 陆临歧非但没有急着解释, 反而任由对方粗暴的掌控自己……最后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
  “无咎…”陆临歧回忆着剧情, 语调能让人听出几分亲昵的嗔怪,“怎么脾气还是这么大。”
  他微微偏头,肩头披散的发丝几乎纠缠在对方的护臂装饰上:“放开,喘不过气了。”
  萧无咎猩红的魔瞳死死盯着他, 闻言松开手,转而挑起他的发丝, 与此同时,魔气几乎化为实质的黑雾缠绕上他的腰:
  “少来这套。那个姓叶的小崽子是怎么回事?你要是说不出个让我满意的理由……”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陆临歧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拿无理取闹的情人没办法:“一个有趣的棋子罢了, 你真当我对他这小屁孩有兴趣?”
  他抬起手,轻轻搭在萧无咎的冰冷护手上,带着安抚意味地摸了摸, 随后被一把抓住手心。
  “留着他,不过是废物利用。他身上的‘气运’跟天命,对我……有大用。”
  他点到即止,没有解释系统塑形之事,但“大用”二字足以让萧无咎明白,他对叶尘只有利用。
  萧无咎眼中的暴戾稍缓,但手劲不减,把他的指节捏的发白,死死盯着陆临歧,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陆临歧迎着他的目光,轻轻弯起眼睛:
  “放心,他活不了多久。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他‘心甘情愿’地为我所用,将那份气运养得更肥些……然后,再榨取干净。”
  他的声音轻柔,蕴含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机。
  陆临歧的笑意不是假的——实际上,是出于笑场,对这种台词无奈尴尬居多。末了他摸了摸鼻子,年轻的家主此刻没了白天的威严,像个和心上人夜会的年轻人。
  ——当然,这都是萧无咎的一厢情愿。陆临歧还在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萧无咎还没见过他这么……一肚子坏水的模样,陆临歧成功把他带偏了。
  “哦?你打算怎么做?”
  陆临歧的手指在厉无咎的护手上轻轻敲了敲,好像对这材料很好奇似的:
  “这就需要……魔尊大人帮个小忙了。”
  他凑近了些,带着一□□哄:“给我你们那边的……‘东西’。”
  “我需要一种让他看起来像是正常修炼走火入魔的‘小玩意’,元婴修士也查不出端倪的那种。”
  萧无咎盯着陆临歧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不似真人,右眼下的泪痣给人更添几分妖异。
  他身上的暴戾魔气缓缓收拢,陆临歧被他抱在怀里没有挣扎让他很满意,也终于松开了一些手上的力道,拇指却摩挲着对方侧脸细腻的皮肤,重复这个动作暗示不满。
  “然后呢?你连两句好听的都不愿意说。”
  “你想让我说什么?”陆临歧继续装傻充愣。
  “哼,” 萧无咎冷哼一声,另一只空着的手掌一翻,一个通体雪白的玉瓶出现在掌心,“此毒名为‘缠绵’。元婴之下,三息毙命,魂飞魄散。死后经脉呈现自然灵力暴走之象,修为再高的人也查不出中毒痕迹。”
  “……这个死太快了吧。”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只需要把这个毒稀释,定量下给他,就会缓缓毒发身亡,你想他什么时候死,加大药量就行了。”
  他将玉瓶塞进陆临歧微凉的手中,顺势握住了他的手。
  陆临歧掰开他的手,将玉瓶放在桌上,他抬眸,对上萧无咎的红瞳,展颜一笑,那笑容在月光下好像谪仙般出尘:
  “放心,不需要你督促,我也会加快进度的,无咎。”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轻慢,带着一种情人许诺般的旖旎。
  “如果他做了什么,我自然不会放过……”
  “不过,”萧无咎捏了捏他的脸,“报酬呢?”
  陆临歧回忆了一下,自己年仅二十就坐上了陆家家主的位置,期间除掉了不少仇敌,这个结果确实少不了这个“奸夫”的助力。
  他还没反应过来,腰上的魔气就动作起来,陆临歧忍不住拍了拍萧无咎的脸,换来对方的控诉:
  “我们多久没见过了?你就这么敷衍我。”
  腰带松了松,陆临歧还在想陆凝雨的事,今晚无心跟他过多接触:
  “我说了,不要在陆家这样。”
  萧无咎突然逼近,魔气形成的黑雾如活物般缠绕上陆临歧的手腕:“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
  陆临歧只知道自己跟魔尊勾搭不清,还真不知道他要什么,只是头疼地挥手。
  “想要什么自己去取就是了……陆家的东西随你挑。”
  他来这儿只是为了给系统找个身体,现在加上一个陆凝雨,至于是正是邪都随意,因此一副昏君模样。
  “我稀罕你们那点东西?”萧无咎稍微使劲咬了一下他的耳朵,陆临歧倒吸了一口气,让他很是满意。
  “我要你做我的人,你不是说大仇得报后任我处置吗?”
  ……怎么还是个苦情反派?要不是需要借助系统的能力离开,陆临歧都想给它永远放逐了。
  “那好,你监视我,我不追究,功过相抵怎么样。”
  陆临歧推开他,走到桌旁给自己沏了一杯茶,他的衣领松松垮垮,头发也披散着,单手支颐的样子颇有些醉玉颓山的仪态。
  萧无咎无法无天惯了,把陆临歧当自己的人看,还真没想到会被对方诘问监视的事。
  应该怎么办?是冷着脸继续威胁他,还是油嘴滑舌地认个错。
  考虑片刻,萧无咎坐在对方面前,一只脚不规矩地踩在陆家的美人榻上,在桌前倾身:
  “我就要在你陆家、在这里、今晚拿我的‘报酬’,如何呢?”
  说完,他发现陆临歧的嘴角渐渐放平,他刚刚喝过水,唇上的水渍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像花瓣一样柔软。
  “我想——”
  他放下腿,握住对方没有执杯的手,正欲贴上,脸上突然被泼了一盏凉茶。
  “滚。”
  萧无咎活到现在,还没被人这么“羞辱”过,他心里“噌”地窜起一股火,但不是愤怒,而是压抑着兴奋或者别的东西,好啊……可算给他找到机会了。
  “陆、临、歧。”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脸上的水还在滴滴答答地落,一双眼睛看起来比恶鬼还渗人。
  但陆临歧只是轻描淡写地冷笑一下。
  茶杯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墨色的外纱和黑金大氅纠缠在一起,陆临歧被拉着胳膊带到床榻,一头乌发散开,眼角眉梢尽是怒意,烧的那张脸格外勾人。
  “我从来没有这么……迷恋什么。”
  萧无咎自以为是表白,没想到陆临歧眼里明晃晃地写着——蠢货。
  他有点后悔,不知道是后悔说出真心话还是太粗暴,但他避开了陆临歧的关节,也没有把人弄疼,为什么对方这么生气?
  “你就原谅我这个老处男吧……”
  陆临歧简直要在心里气笑,他算是明白了,这个魔尊恐怕没经历过什么正常教化,就像一头横冲直撞的野兽,根本不听人劝,用语言哄哄他可能不行。
  “临歧,你身上好香啊……”
  腰封落在男人手上,衣裳半解,床铺上的人脸上带着屈辱和不甘,白皙的脸也被怒意染红,羽睫像蝴蝶那样蹁跹。
  萧无咎像狗那样用鼻子碰了碰他的脸,晕的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我第一次喜欢人,你就给我戴绿帽子,我还不知道男人跟男人能结婚?你当时是不是骗我的。”
  陆临歧偏过脑袋,不看他也不说话,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萧无咎本想咬他的脖子,但唇瓣刚碰到白皙的皮肤就舍不得了,转为轻轻舔舐,他的体温比陆临歧高出许多,压下身子时,几乎能听到两道不同频率的呼吸声。
  “你会给我名分吗?”
  他得不到答案,更着急了,解开自己的衣裳,随意地扔到地上,但碰到对方薄薄里衣下的躯体却放轻了呼吸,只觉得从下到上,天灵盖都在发麻。
  “……”
  萧无咎脸上的茶水已经干了,烛火昏暗,他捏着陆临歧的下巴贴上对方的嘴,本以为对方还会继续抵抗,没想到轻易就撬开了齿关……
  不对,好像是对方自然接纳的。
  想到这,他有些飘飘然……原来是欲拒还迎,他本来也想这么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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