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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系统不敢说话,它在宿主面前总是很心虚。
  “还有,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贷款冠军有点晦气。”
  陆临歧修长的双腿迈开步子,很快就把停车的陆羽甩在身后。走了几步,腰间传来一阵拉扯感——陆羽不知何时追了上来,正拽着他的腰带。
  “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进去。”
  陆羽讪讪地松开手,转而将胳膊搭上他的肩膀,摆出个亲密的姿势。
  凑近了看,陆临岐的睫毛像扇子,稍微做个垂眼的动作就让人看不清神色,陆羽的目光在他眼下的泪痣上徘徊。
  陆羽注意到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忍不住问道:
  “你笑什么?”
  “你没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陆临歧抬眼用上目线看人时,给人一种洞悉一切的感觉。
  “没什么,”陆临岐的指尖突然抚上对方腕间的手表,“江诗丹顿?”
  “你感兴趣?”陆羽作势要摘表,“但打职业是不是不能戴表。”
  陆临岐握住他的手腕,借着这个动作看了眼时间。陆羽别扭地转着手腕,却任由他摆布。
  “约的时间快到了。”
  陆临岐松开手,却听见对方追问:
  “临岐不喜欢这块表?”
  “不...”陆临岐的目光在表盘上多停留了一秒,“只是最近看到点东西。”
  他拂开陆羽的手,向门口的招待微微颔首,插兜走进了餐厅。
  餐厅内部是典型的新中式风格。半透明的山水屏风将空间巧妙分割,暖黄色的灯光在红木桌面上流淌出蜜蜡般的光泽,为这场生意上的会面平添几分熟稔的人情味。
  “临歧。”
  “陆临歧。”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相邻两桌的男人同时起身,季凛和姜暮寒像是刻意维持着陌生人般的距离,目光却都牢牢锁定在陆临歧身上,等待他做出选择。
  换作旁人,面对这样明显的二选一局面,多半会尴尬地先道歉解释。但陆临歧只是漫不经心地走到两人中间,视线刻意避开季凛灼热的目光,落在他下巴附近的领带上。
  “我爸老年痴呆了,定了两桌。”他语气平淡得谈公事,“你陪他吃饭吧,我去找姜老师。”
  说着,他自然地搭上姜暮寒的肩膀,动作熟稔得像多年至交。被留在原地的人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恢复平静,带着淡淡笑意。
  陆羽突然拉住儿子的胳膊,表情古怪地压低声音:“临歧...”
  “怎么了?”
  “他是姜暮寒,”陆羽指了指被晾在原地的“季凛”,又点了点陆临歧手边的男人,“这才是季凛。”
  空气瞬间凝固。
  陆临歧问系统:“你怎么不跟我介绍?”
  系统有些惊讶:“你居然不提前看看他们长什么样吗?”
  陆临歧搭在“姜暮寒”肩上的手微微一僵,扭头看他——男人嘴角带着苦涩的笑,给人的感觉像随时会哭出来。
  “我一直有点脸盲,”陆临歧神色自若地松手,扭头问陆羽,“你说是吧?”
  “...嗯,”陆羽不敢笑出来,他只得对二人正色解释,“他这孩子从小就要强,你们别跟别人说。”
  陆临歧微微偏头,凑到男人颈窝闻了闻:
  “而且,你怎么开始喷香水了?”
  这个动作让他的泪痣更加勾人,季凛感觉心脏都被对方攥住了——陆临歧凑近的动作并不算过界,距离保持的很好,但他就是为对方一个主动凑近的动作心笙摇曳。
  “对不起,我...”
  “好啦,那误会解除,我们各自分工?”
  姜暮寒适时地介入,不动声色地卡进两人之间。他站位的角度很巧妙,既隔开了季凛灼热的视线,又给陆临歧留足了后退的空间,陆临歧顺势拉开距离。
  落座后,姜暮寒拿出菜单问:
  “红焖大虾可以吗?”
  “随便。”
  系统可算发现陆临歧的软肋是什么了——宿主情愿装脸盲也不愿意承认认错人,这不是嘴硬是什么?
  一桌之隔,同样知道真相的陆羽却不觉得这是个缺点。
  他越溺爱陆临歧,就越厌恶眼前的男人:
  “在聊俱乐部期望之前,有个事我想让你知道,你以前跟他一个队,我不想你转会过来给他带来什么负面影响。”
  “我知道。”
  季凛的喉结动了动,他的视线落在陆羽背后的屏风上,从剪影上看,姜暮寒好像站起来给他倒了点什么。
  他握紧了手,很不得马上签约到俱乐部里去。
  “我不喝酒。”
  陆临歧看着对方起身,按理说姜暮寒是他前辈,帮忙倒水肯定要起身配合。
  但他有件事很好奇,抓住对方胳膊问:
  “你以前认识我?”
  “你是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我去你直播间的事?”
  见陆临歧不答,姜暮寒坐回椅中,双手交叠置于桌面,摆出谈判的姿态,语气却带着一丝恳求。
  “我很欣赏你,而且我们俩确实有点渊源,我们不能一起工作吗?”
  陆临歧垂眸看着他倒的红酒,端起手边的茶杯喝了口,淡然道:
  “你和直播间那群开黄腔的挺像。”
  “你生气了吗?”
  “给我打钱,我为什么要生气?”
  “...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引导他们的意思,游戏账号的ID不是我取的,头像是为了表达诚意...”
  “没事,你不用解释这些。”
  陆临歧打断他的道歉,这种话一点信息量都没有。
  “请你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系统这时弱弱问他:“那个,宿主,有什么问题吗?”
  陆临歧反问:“我好奇我来之前这个世界怎么运作的,有问题吗?”
  系统如果有实体,恐怕此刻已经汗流浃背了,它想破头也想不到怎么阻止,姜暮寒已经缓缓开口——
  “你不记得的话,我说出口就显得念念不忘,更变态了。”
  他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我的一些总结和版本理解,你考虑一下?”
  陆临歧扫过纸页,立刻意识到对方是真心想转型教练——且准备充分。
  “可以。”
  他答应的爽快,系统问他为什么,陆临歧有些狂妄地回他:
  “就算他只是点外卖的,我也照单全收。”
  随后,他的下一句话映证了系统的猜想:
  “但教练并不拥有最高权利,我们队还是我说了算,”他忽然笑起来,眉眼间尽是“恃宠而骄”的张扬,“我爸是谁你也知道。”
  在他们这边和谐谈判的时候,隔壁桌的氛围冷得像随时会翻脸。
  季凛看见陆临歧的背影动了动,冲陆父说了声“我出去一趟”,随后拉开椅子离场。
  陆羽不耐烦地啧声,随后想到什么似地扭头,发现陆临歧已经不在座位。
  他深深地皱起眉毛,思考片刻,拎起外套跟了出去。
  陆临歧有些受不了屋内的暖气,借口来到卫生间,他伸手在水龙头下接了捧水,将清澈的水流拍在脸上。
  陆临歧的皮肤很容易泛红,男人此刻抬起头,原本冷淡的脸上浮起淡淡红晕,就像微醺一样,睫毛刘海挂着水珠,只有眼神是冷淡的,此刻,把镜子里的人眸子遮住,就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呼吸都变得粘滞起来,陆临歧感觉到一阵燥热,甚至喉咙有些干渴。
  他把这些归咎于对暖气的不适应,又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这次刘海鬓角都被打湿,再抬起头时,下巴上的水珠都快连成一片——就这样洗了洗,白皙的肤色也没能恢复些许。
  陆临歧早就脱了风衣外套,此刻他的毛衣袖口堆叠在手肘上,手肘都是粉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人脖颈修长,他咬了咬嘴唇,想出门吹冷风。
  “临歧...”
  季凛出现在镜子里,他的眼神太哀怨,陆临歧看愣了,撑着洗手台问系统:
  “你确定这世界没灵异元素?这样子像索命怨鬼。”
  系统保证没有超现实元素后,陆临歧有些头晕地摇摇脑袋。
  他以为自己是睡少了,没有多想,直到季凛的手扶上他后腰,陆临歧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
  “唔...”
  怀里的人惊讶地微微睁大眼,镜子里的人脸上还带着薄红,下唇带着淡淡的齿痕,陆临歧的睫毛打湿后看起来更长了,明明没有眨眼,却给人一种蝶翼蹁跹的感觉。
  湿漉漉的睫毛下眸光似水,脸上的水珠顺着下巴滑进衣领——这副模样若遮住冷冽的眼神,活像被欺负狠了。
  “怎么回事...”
  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身后的人身上,季凛的手贴上他额头。
  “你发烧了?”
  “不是...”当某些不可言说的反应传来时,陆临歧才反应过来,脸带厌恶地说出结论,“我被人下药了。”
 
 
第30章 群聊名称:赛博养猫交流群
  陆羽皱着眉头走向卫生间, 却在拐角处与匆匆赶来的姜暮寒撞了个正着。两人在明亮的走廊灯光下对视一眼,谁都没给对方好脸色。
  “临歧去卫生间太久,我来看看。”
  姜暮寒率先开口, 脸上带着关切。
  陆羽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 在这尴尬的氛围中, 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突然发传来“咚”的一声, 像是有人重重摔在门上。
  二人同时转头像声源处看去。
  陆羽还没蠢到在男厕所直接喊人名字, 因此他只是阴沉地看了一眼就离开, 走出卫生间的时候还刻意摆上一块“正在施工”的牌子。
  就在刚刚, 陆临歧察觉到身体的不适, 打算挣开季凛, 激烈的动让对方的手指突然按到敏感的腹股沟处, 一阵难忍的酸意顺着肌肉蔓延, 让陆临岐彻底倒在对方怀里。
  “我帮你。”
  季凛从背后紧紧环住他, 双臂像铁箍一样交叉在他腹部, 他注视着陆临岐后颈竖起的细小汗毛,咽了咽口水重复道:
  “我不要你负责,我只想帮你。”
  说罢,他半拖半抱地把陆临歧带进了隔间。
  掌心下的小腹滚烫如火, 那片肌肤柔软得像融化的棉花糖,季凛恍惚觉得陆临歧就像猫…液态的, 全身都软绵绵的,升高的体温让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愈发明显。
  他忍不住“趁人之危”,低头深深埋入对方颈肩处, 像一个窒息的人呼吸着梦寐以求的气息。
  这样的动作他幻想了无数次,在他最常做的白日梦里,陆临歧就是一只可以任他摆弄的猫咪。
  而现在, 人形的陆临歧被他折腾的衣服皱皱巴巴,那双总是带着攻击性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汽,朝人睨来一眼的神态怎么看都只是撒娇而已……
  他顺手关上门,手状似无意地贴上对方小腹,掌心的温度逐渐和对方偏高的体温融合,陆临歧难耐到后仰,将发烫的脑袋搁在他肩膀处喘息。
  陆临岐抬头后,半干的刘海凌乱地翘起,睫毛湿哒哒地纠缠在一起,双目无神微微涣散,想要凝聚视线又失败,这副狼狈又脆弱的模样,与平时的冷静高傲判若两人,他精致的面部线条作出这样的姿态让人升起一丝阴暗的念想……
  这是我的“所有物”,我想完全控制他。
  这个念头让季凛瞬间头脑空白,就在他失神的刹那,陆临岐猛地抬脚,他被人踹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这一踹也耗尽了陆临歧最后的力气,季凛却趁机跪了下来,双手扶着人的膝盖就要进行下一步动作,带着一丝狂热。
  他“服侍”的念头太强,眼里几乎要冒出光来,陆临歧在他碰到自己之前抓住他的头发,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你的教养呢?”
  陆临歧咽下更恶毒的咒骂,倒不是他善解人意心软了,而是他当他揪住对方头发时,季凛脸上转瞬即逝的兴奋让他明白了一件事——
  不管pua是真是假,但这人绝对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狂。
  “我帮你吧,你这样不能去医院的。”
  “不,不要。”
  陆临歧双颊带着好看的红,蒸发的水汽带来的凉意让他暂时眼神清明了一些,只是依然很难受。
  他用力按住季凛的脑袋,对方的手自觉地背在背后,像某种未驯化的动物,用头顶跟他较劲。
  这荒谬的场景,陆临歧简直气笑了,他双手捧起季凛的脸,在对方露出痴迷神色的瞬间,他猛地推开男人。
  “滚。”
  季凛也不恼,脸上还带着红印又凑了上来,他很清楚,尽管坐在面前的男人看似从容而掌控一切,实际上,陆临歧早已别无选择。
  他只需要等待对方发泄完怒气,凑上去然后…
  “外面还有人吧。”
  陆临歧突然提高了声音。
  季凛浑身一僵,他倒不在乎自己这样被发现,而是震惊于有人敢来截胡。
  真不要脸,明明是他先来的。
  陆临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慌了神的脸,食指挑起对方下巴,像评价货物般打量片刻,似笑非笑地讥讽道:
  “这么喜欢倒贴,看来你一点经验教训都没记住。知道我为什么甩你吗?”
  他的声音不大,在窄窄的隔间回荡,季凛头晕目眩,感觉每个字都像辫子抽在自己身上。
  “因为你太廉价了,像条摇尾乞怜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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