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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数据,陆临歧对位经济差3000,拿下MVP。
第一局结束后,狄浩宇呆坐在椅子上,还没从被全面碾压的阴影中走出来。孙储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个方向。
陆临歧意气风发地拿起椅背的蓝白外套,转身利落下场。
场下观众的尖叫连成一片,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他甚至有一瞬间想,今天不会被零封吧?
不,一次非常规阵容而已...他喝了口水,抱着外套下场,走向不同方向。
“我不觉得你们比对方差,”教练拍拍他的肩膀说,“别泄气,下一把我们试试这个,他们是新组的队,节奏快肯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第二场开始时,台下的呼声突然如潮水一般袭来,已经调试好设备的狄浩宇能透过耳机听见那些狂热的呼声。
他瞬间明白抬眼望去,陆临歧从台阶上场时还在用纸巾擦着手上的水。
季凛凑到他身边说了句什么,陆临歧笑着攥紧卫生纸,扭头把擦手的纸随手砸向对方。
这是个朋友间开玩笑的动作,但季凛却仿佛得到了什么赏赐一般,伸出双手去接那张湿漉漉的废纸。
“舔狗。”
听见他的吐槽,孙储扭头看他一眼,笑着说:
“不至于,我看陆临歧确实很值得。”
第二把,DFG要拿出自己压轴的进攻性阵容,狐狸蔚加牛头,这是他们最自信的选择。
轮到四五ban时,解说调侃:
“不如ban下路吧,ban打野,Well像上一把那样拿个小丑出来。”
“看看DFG的教练怎么想?最后他们还是ban了打野,包括最近比较强势,打团也比较有用的猪妹,还有支援比较快的岩雀。”
“但我总感觉Well又要玩别的冷门英雄...”
——“时间,不在于你拥有多少,而在于你怎样使用。”
随着锁下英雄的动作,艾克用开朗语气念下台词,很快被台下狂热的呼声盖过。
解说也有些激动:
“哇,这可是高端局小代最爱用的英雄!”
“时隔186天,时间刺客重返赛场!这个英雄非常吃操作和意识,GWG选择了相信队长。”
开局陆临歧就用教科书般的速三路线给DFG上了一课。
他选择蓝buff到□□到红buff的路线,保留惩戒,同时指挥让陈焰提前在河道草插眼,捕捉蔚的动向。
弹幕眼看着双方信息逐渐拉开差距,忍不住代入评价:
“教练,他老吃我野怪我怎么打?”
“DFG打野:怎么又是你??”
导播切到身上带有红buff蔚的时候,解说补充:
“蔚正常红开,试图入侵GWG蓝区——因为时间刺客前期比较弱势。”
“这是上一把被野区偷烦了,想找回场子吗?”
当蔚试图入侵时,艾克精准的W预判将其眩晕,EAQ连招配合惩戒再次上演野区单杀。
“这就是区”
“天啊,纯在虐...”
“看起来这个发展跟上一把有点像...”
“DFG的野区怎么像是Well家一样,怎么连吃带拿的”
中期的艾克更是将DFG的野区当成了自家后花园,节奏也被陆临歧完全掌握,他统治野区压制蔚升级,甚至反了蔚的F6和石甲虫,当狄浩宇来到自家野区,只能看着光秃秃的地面蓄力冲拳——
“打野玩家心碎时刻...”
陆临歧知道他野区做不了事肯定要变奏,给下路pin信号:
“下路勾引一下,我马上下去,蔚在靠。”
对面试图抓下,但被艾克的W预判落地,恐惧双人组,反杀DFG辅助。
最后下路抓人让DFG被GWG零换三,局势迅速偏倒——
陈焰刚刚抗塔抗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而陆临歧解决完残血,回城的同时不忘夸赞他:
“操作的不错。”
这大概是整把比赛DFG最有还手之力的一次小规模团战,在那之后,陆临歧的艾克装备领先到两千,灵活的大招让对方每次团没开打就掉点——狐狸加蔚的配合完全无法发挥。
“固定有一条路被gap,我不说是谁”
“GWG的打~野~是不是营~销~呀~”
“季凛,你女神好像小代,能不能借我玩玩,哦不,我是说陪我玩玩”
“艾克可以,小丑不行,女神下次别玩这么猥琐的了TT”
“小丑艾克可以,我琴是不是也行?”
“不如我光(”
两场比赛,总计不到一小时——GWG以碾压之势终结了DFG,陆临歧摘下耳机,随意地甩了甩头发,这个不经意的动作却让导播立刻将特写镜头推了过去,大屏幕上赫然映出他那张毫无瑕疵的脸。
灯光下,他的肤色白到刺眼,鼻梁高挺,鼻尖大小恰到好处,微抿的唇线好像透着一丝不耐,而那颗标志性的泪痣,在特写镜头下恍若一滴落在白纸上的墨痕,给俊美的五官平添几分疏离和清冷。
解说笑着调侃:
“导播很懂在场观众想看什么哦~”
“今日的二连MVP让我们彻底明白,”另一位解说郑重道,“GWG以这位年轻选手为核心,凭的从来不是噱头——而是足以令对手战栗的绝对实力。”
陆临歧没穿队服外套,裸露的小臂在空调冷光下白得晃眼。他机械地与对手碰拳,修长的手指一触即离。轮到孙储时,这个赛前放狠话的中单反而异常平静,甚至扬起一个堪称温和的笑:
“打的很好。”
陆临歧垂着眼睫与他擦肩而过,没有回应。
季凛早已利落地收好两人的外设。他总把陆临歧的键盘线绕成整齐的螺旋,再用防尘布仔细包裹——可等他完成这套仪式时,那人早已拎着背包消失在通道尽头。
他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赢了比赛还这么低气压——他还想借机在台上抱一下呢。
“Well有事先走了,”教练意味深长地朝他笑,“我们先复盘。”
透过玻璃幕墙,季凛看见那道单薄身影立在停车场前。寒风将队服紧贴在陆临歧身上,勾勒出漂亮的蝴蝶骨。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停下,车门打开的瞬间,有只戴着铂金袖扣的手伸出来,将一件西装外套不容拒绝地裹在他肩上。
在上车的刹那,陆临歧若有所觉地回头。夜风掀起他额前碎发,季凛看不清他的表情,车里的男人扣住他后颈,如同捕获猎物般将他带入车厢。
视线最后一秒,季凛恍惚感觉——那颗痣真的化作泪水坠了下来。
第41章 怎么有泥塑团啊
车门关闭的瞬间, 陆临歧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腰间传来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他整个人带向身侧, 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重重落在他脸上, 力道大的甚至让少年侧脸的软肉微微变形, 静谧的车厢里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让人脸热。
密闭的空间里, 暖气催动了空气中奢侈古龙水的味道, 胡椒和雪松交织的味道弥漫, 像一张无形的网, 将穿着一身白的少年层层包裹, 气味浓烈好像要透过队服渗入毛孔。
“比赛打得很漂亮。”
低沉的嗓音带着愉悦, 身侧的男人——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金主”之一——指节抚过他的泪痣, 力道轻得像在擦拭一件宝物。
陆临歧偏头避开, 却被对方扣住手腕, 冰凉的表带硌得他生疼。
“怎么,还在生气?”
车载屏幕还在回放着他方才的精彩操作,余光可见解说亢奋的神情,和弹幕狂欢地用【女神】刷屏, 而现实里,他的队服外套已褪至肩头, 后视镜映出他绷紧的下颌线和用力的指节。
“秦先生,”陆临歧突然开口,“约定上, 我有权拒绝你们私人场合的身体接触。”
“宝贝,说要谈恋爱的是你,总一直拒绝亲密关系的也是你。”
秦温把脸从他胸口移开, 忍不住又把脑袋埋在他颈窝低笑,着迷地吸了一口对方身上似乎来自沐浴露的甜馨香气。
“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他的耳畔可以听到陆临歧的心跳,对方胸口的柔软让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对方下巴。
“...我已经很听话了。”
陆临歧含糊着说,把手搭在他后脑,构成了一副奇异的画面——
将近一米九的高大的男人低着头,像大型犬一样把自己埋在人胸口,看似弱势的雪白肤色的青年垂眸,右手虚搭在对方后脑,摆出一副几乎纵容的姿态。
“...不要弄湿了衣服。”
陆临歧突然蹙眉,手指插/进男人发间,猛地向后一拽。
秦温感觉后脑一痛,陆临歧居然狠下手把他扯开了……看着对方葱白指节间的几根断发,他甚至不敢想象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
位高权重的人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换个人来秦温应该已经想好把对方的头发也这么糟蹋...但毕竟是自己的宝贝——他觑着陆临歧的神色——冷淡中带着一丝厌烦。
秦温舔了舔犬齿,方才的触感还在舌尖徘徊...自己刚才不过是隔着衣料下嘴动了那块软/肉,对方反应就这么大。
系统察觉到陆临歧刚刚的情绪,有些忌惮地问对方:
“要我给你屏蔽感官吗?”
“我要吐了。”
陆临歧突然掐住秦温的咽喉,自上而下地命令道:
“车上好闷,给我开一下窗子。”
秦温的视线贪婪地描摹着爱人雕像般俊美的五官,按下开关,冷气瞬间灌入,把陆临歧柔顺的黑丝吹得凌乱——好像画像上的人突然活了过来,他几乎要为这转瞬即逝的场景屏住呼吸。
可惜他没能欣赏多久,下一秒,陆临歧探身把头伸出窗外,无声地干呕了一下。
——刚才对方的犬齿碾压皮肉的触感,唤醒埋在记忆深处的恐惧,他死死攥着窗沿,冷汗打湿了外套下的短袖,如果不是系统尖锐的警报,他差点扭断秦温的脖子。
如果有人能拍下此刻的场面,肯定会在社交媒体引发热议——
最近的电竞明星选手陆临歧坐在豪车把头伸出窗外,眼尾绯/红,浓密的睫毛下闪着泪光,红色舌尖吐出,蹙紧眉头,呼吸困难一样艰难地喘/息。
“别吹太久,会头疼。”
这一次破天荒地,陆临歧没有管自己的形象,因为他大动作带起衣服下摆,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秦温看见以后,用温热的掌心覆盖住。
细微的颤/抖从手心传来,秦温旖旎的念头还没升起一些,就被陆临歧转身的场景摄住——
只见他眼角的红已经蔓延到两颊,黑眸湿润,下眼睑上还挂着一滴清透的泪水,正好悬在泪痣上方。
秦温深深地为这幅雨打海棠般的美丽折腰,忍不住用拇指揩掉对方的眼泪,用这辈子前所未有的温柔声音问:
“怎么了?宝贝。”
“只是觉得...很讽刺。”
陆临歧开口时声音带着喑哑,明明没有一丝抱怨,却让听者忍不住自责——快点哄他,一定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快点道歉挽留。
“整个场馆的人都是为我而来,但我不能享受一秒胜利的喝彩。”
他穿着清爽的队服——哪怕衣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秦温还是能回想起他冷淡摘耳机与人碰拳的样子。
“因为陆羽给我‘贷款’了十几年的少爷生活,我余生都要偿还这种债务...”
“所以...你赢了比赛也不开心?”
秦温突然领悟到什么,某种焦略的情绪攥住他的心脏。
“因为你们一直在催我,好像我是个应召男郎。”
陆临歧又落下一滴眼泪,秦温很想吻掉那颗泪珠,是不是跟他身上的气味一样甜。
“电话一响我就要随叫随到。”
他哭起来简直像某种完美的艺术品在慢慢产生裂痕。
他的眼泪是一颗一颗往下落的。
先是生在下眼睫,重量要挂不住了才落下,原本快的让人看不清坠落,偏偏泪痣的位置也在落泪的路线上,因为有了这个参照物,使得这次无声哭诉更加惊心动魄。
终于,似乎是心理防线被攻破,陆临歧委屈地控诉:
“为什么...”
泛白的指尖揪住领带,昂贵的丝绸面料在指间扭曲。
秦温忍不住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抵着陆临歧蓬松的发顶,手掌有些笨拙地抚摸对方因为哭泣起伏的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橙花香气。
“宝贝,我们已经够识相了,投资了你的俱乐部,能出的资源都出了。”
他甚至想说一句,就差把敌队买下来打假赛了——不过陆临歧有那个实力,不需要他们多插手什么。
谁知陆临歧好像突然被他激怒了一样,从他胸口里抬头,因为泪光反射,怒目而视的模样好像湿润的眼里燃起两簇冷焰:
“你们根本不懂得怎么对待爱人。”
秦温余光瞥见西装胸口被泪水打湿变成暗色,忍不住揉了揉对方脑袋,想象自己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那你想要我们怎么做?”
话说出口,秦温就感觉到领口的衣服被攥紧,陆临歧的脸色绯红——也不知道是哭的还是被西装面料蹭的,都怪他皮肤太敏/感,嘴唇红润,比平时更加艳丽。
“你们就不能学一下怎么追求人吗?”
“装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用你们的阅历和见识让我上当。”
“出了钱就想省去打动我的过程,还要强/迫我,凭什么?”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最后把自己的脸埋到手臂里,嘟囔一句:
“我只会打游戏...很好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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