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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妈妈,我的球……”
  由于电梯停在楼层之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屋内的二人, 周明正欲挡在陆临歧面前,被他扯住领子往后一带。
  在他的视线内,只看见小男孩已经弯下腰往电梯里钻——
  “咔!”
  电梯门毫无征兆地闭合, 速度快得像是被某种力量强行拽拢。金属切割□□的声音令人牙酸。喷溅的鲜血在空中抛出放射状,随后“哗啦啦”地砸落在地面上,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血液在地面迅速扩散,形成一片暗红色的湖泊,倒映着周明惊恐的脸。
  两条腿“扑通”落在地面,断面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抽搐,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混合着暗红色的血肉组织。男孩的半截尸体滑进电梯,而另外半截——隐约还能看见一段猩红的肠子挂在已经紧闭的电梯门缝中,随着电梯的运行轻轻摇晃。
  “……”
  周明感到脸颊上一阵温热。他机械地抬手抹了一把,指尖立刻沾上了黏稠的血点。血腥味瞬间充斥鼻腔,让他胃部一阵痉挛。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膜上鼓动。
  “冷静点。”
  一个清冷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周明缓缓抬头,看见陆临歧那张素白的脸在血色的背景下显得格外醒目。令人不解的是,在这场血腥的“雨”中,陆临歧身上竟然没有沾到一滴血,此刻正一脸担心地看着他。
  “抱歉...我...”
  “妈妈,我的头……”
  陆临歧手上的球突然变了——五官突兀地挤出来,电梯里的残肢还在抽搐,那声音就从“皮球”上传来。
  皮革表面浮现出五官轮廓,最终变成小男孩腐烂的头颅。黑色泪水混着脑浆滴落,却在触及陆临歧手掌前被无形屏障弹开,在空气中蒸发成腥臭的雾气。
  周明只感觉眼前一黑又一黑,他什么时候遇见过这么凶残的场面,这不仅是盛大的欢迎仪式,还显得他之前经历过场面有些幼稚。
  “妈妈……妈妈……”
  “别装了。”
  陆临歧松开手,手中的球体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孩童的哭诉立刻变成尖啸。但陆临歧好像没听见一般,转头对僵直的周明解释:
  “电梯井上面那个才是本体,这只是它操控的...”
  话音未落,轿厢顶部传来指甲刮擦金属的声响。一大团纠缠着人发的黑色物质正从通风口处涌入,周明绝望地发现自己的护身符正在冒烟——这是恶鬼出现的征兆。
  他总算是明白了考古的重要性:都说跟陆临歧出任务是又痛又爽,爽的部分体验完了——现在轮到痛了。
  没事的没事的...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至少跟陆临歧一起出任务生还率是百分百...
  这个念头还没转完,陆临歧已经向前迈了一步。
  就这一步,地上的男孩尸体突然开始瓦解。它的皮肤像烧焦的纸片般剥落,露出下面蠕动的黑色物质。那些黑色物质拼命想要重组,却在陆临歧的注视下不断崩溃。
  “滚。”
  这一次,陆临歧甚至没有开口。周明只感觉脑海里突然炸开这个字,震得他耳膜生疼。而那个男孩——如果还能称之为男孩的话——已经化作一滩腥臭的黑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消失。
  电梯的灯光恢复了正常,显示屏上的数字跳到了“15”。
  周明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而陆临歧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电梯按钮。
  “陆哥,刚刚那、那是什么......”
  周明颤抖着问道。
  陆临歧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有那么一瞬间,周明恍惚看到陆临歧的影子似乎比常人要浓重许多,而且......好像多出了什么东西。
  电梯门缓缓打开,外面是再普通不过的居民楼走廊。但周明分明注意到,走廊墙上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直到陆临歧的目光移开,那些墙内的东西才如蒙大赦般消失在阴影中。
  从侧面看,陆临歧高挺的眉骨和鼻根的转折线条利落,此刻他是冷峻而正气的,连那颗泪痣都显得不容亵渎。但周明总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无法用常理解释...
  没有符纸,没有武器,甚至没有咒语请神这些步骤,陆临歧展现的压制力强得让他有种即视感——
  就好像...大鬼吞噬小鬼。
  “你要开始你的第四次黑色幽默玩笑了吗?”系统注意到宿主突然高昂的情绪,提前给自己开脱,“这一次你生气了不要怪我。”
  陆临歧没理它,转身看着周明不说话,伪装过的琥珀色眸子衬得他几乎带着些神性。
  “对不起...刚刚你想爬出电梯,我应该拉住你。”
  “......什么啊?”
  周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歉意弄得手足无措,大脑因过度紧张而一片空白,完全没注意到话语中的蹊跷。但当他迟钝的神经终于将信息传递到思考中枢时,一阵刺骨的寒意瞬间爬满全身。
  “...你是什么意思啊?陆神?”
  “你的腿,留在里面了,”陆临歧的食指搭在侧脸,歪过头看他,有些邪气地轻轻一笑,“这样跟我走也没关系吗?”
  周明浑身一僵,这才惊觉自己的双腿完全失去了知觉。他颤抖着低头——
  他的腰部以下空空如也,两条腿不翼而飞,断裂处还在汩汩冒着鲜血。更可怕的是,电梯角落里,那半截穿着熟悉牛仔裤的下半身,正在微微抽搐。
  周明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陆临歧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指尖轻轻戳了戳男人惨白的脸颊,又探了探呼吸:
  “起床了?醒醒?”
  系统尴尬道:“啊...你不是跟他开玩笑啊...”
  陆临歧把手放在男人脸上轻轻抽了两巴掌,周明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完全感知不到外界。
  “我干嘛跟他开玩笑啊,我在你眼里就那么幼稚?”
  陆临歧想了想自己第三次清空记忆的可能性,还是耐着性子跟它解释:
  “你知道为什么周明这种...低阶天师,美名其曰被塞到我身边当‘保镖’吗?”
  “为什么?”
  系统还以为是陆临歧太厉害了,衬托得周明有些无用——不过仔细一想二者并不冲突,陆临歧厉害不代表他不废物。
  “那他实在太没用了。”系统的语气中透着明显的嫌弃。
  不知从何时起,它对这些围绕在宿主身边的男性都带着天然的恶意。陆临歧没有纠正这个倾向,而是话锋一转:
  “是有人派他来监视我的。”
  他掏出周明的工牌,很朴素的塑料壳和一张纸质的卡,年轻人憨厚的笑容下,压着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符纸——
  此刻在陆临歧修长的指尖突然自燃,黑色的火舌贪婪地舔舐着黄色符纸,转瞬间就将其化为灰烬,白色的余烬如雪花般簌簌飘落。
  “这是高阶监听符。”
  “天师局为什么要这么做?”
  系统惊讶道。
  “恐怕不是‘人’搞的鬼。”
  陆临歧的神色严肃起来,他第一次察觉到异常,是在发现屈清元死后林主任却毫不知情的时候。
  林主任和屈清元是多年的老相识,即便在自己“去世”后二人不再联系,但以屈家的声望,家主的死讯怎么可能被完全封锁?这简直像是专门为他“复活”而精心设计的陷阱。
  最令人在意的是,这些伎俩虽然构不成实质威胁,却像一张正在缓缓收紧的网。对方似乎并不急于收网,而是耐心等待着他放松警惕的那一刻,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但陆临歧又岂会毫无察觉?他特意查看了暗网的通缉榜,发现一个耐人寻味的现象:无论采取什么措施,那个网站都如附骨之疽般无法清除,而搜索栏里他的名字始终和这个高居榜首的网站相关联,就像被刻意标记的猎物。
  “我怀疑,天师局内部已经被某种存在渗透了。”
  就在这时,“1507”的房门无声开启,一位身着红衣的女人站在门内,朝他微微欠身:
  “陆临歧?我们等你很久了。”
 
 
第72章 【慎】孩子生下来吧我跟他姓
  周明缓缓睁开眼, 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刚入学的时候。
  走马灯都出来了,看来我是真死了。
  他悲哀地想。
  “有没有人想上陆老师的课啊,明天我要外勤没空...”
  学长的吆喝跟他的回忆对上, 周明想都没想就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举手表示。
  “对不起, 好像是这个同学先表示的。”
  跟回忆里的流程一样, 学长愧疚地跟其他几个人道歉, 把手上的入场券递到他手上:
  “这可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要好好上课哦。”
  眼前的画面逐渐模糊, 周围也逐渐吵闹起来, 周明眨了眨眼, 自己已经身在教室内了。
  阳光将窗外的树叶镀成金箔, 教室里岁月静好。但周明知道, 这温馨表象下藏着多少骇人的灵异事件。
  “哦?”打着哈欠进门的陆临歧一眼就注意到了他。四目相对的刹那, 周明呼吸一滞——
  他不一样。
  在这个被恐惧笼罩的世界里, 陆临歧的眼神既不麻木, 也不激进。那澄澈的目光像从未见过猎人的幼鹿,却又比鹿多了几分坚定。
  周明一直觉得世界是恶鬼的猎场,人们要么麻木不仁,要么奋起反抗。但陆临歧不一样, 如果非要形容这种气质,他只能说, 难怪陆临歧的绰号叫白月光——没有外貌描述的词语,只是想起他的名字,就让人莫名心安。
  忽然, 教室安静下来。
  有个声音灌输在他脑海:
  “现在,你是规则的制定者。”
  窗外风声骤息,世界仿佛被按下暂停键。周明耳边嗡嗡作响,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跳动——
  这能力......是真的?
  只要凝视某人3秒并在心中默念指令,对方就会无条件相信他的话。
  他站起身,往讲台上走去,陆临歧撑着胳膊在讲台前,正在言笑晏晏地介绍战斗经验,他的唇形虽然漂亮,但唇线太锋利,不笑时嘴角不近人情地拉成笔直的一线,笑起来又大不相同。
  周明发现周围人的面孔逐渐模糊,只有陆临歧的脸是真实的,他后脑的头发比别人要长一点,这种发型让他看起来有些年轻,黑发搭在瓷白后颈,有些微微翘起,让人想到鸟类漂亮的尾羽。
  他的睫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从侧面看浓密而长,因着平直的弧度,恰好维持了那份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大概是停在某个音节上,那双总是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看起来又嫩又薄,像初春的新芽,让人想触摸一下。
  等周明回过神时,凝视早已超过三秒。他对着陆临歧失焦的瞳孔,在心底掷出滚烫的祈愿——
  “请记住我吧。”
  起初,他只觉得幸运。
  陆临歧开始记住他的名字,偶尔在走廊相遇时,会微微颔首,那双清冷的眼睛短暂地落在他身上,像蝴蝶落在指尖那样动人。
  周明心跳加速,却又装作若无其事地错身而过——他不敢太贪心,能这样被记住,已经足够。
  可很快,“足够”变成了“不够”。
  当陆临歧在课堂上点名让他回答问题时,周明发现自己不满足于仅仅被陆临歧“认识”——他想要更多。
  他开始频繁地使用能力。
  “多看我一眼吧。”
  “再和我多说一句话。”
  “只对我一个人笑。”
  每一次默念,都像在心底种下一颗贪婪的种子。陆临歧的视线停留得越来越长,对话越来越亲密,甚至会在无人处轻轻拍他的肩,低声说:“最近,可以多陪我一会吗?”
  周明沉溺其中,却又隐隐恐惧——他知道这是能力的效果,而不是陆临歧真实的情感。
  最可怕的是,他发现自己开始不满足于这些细微的触碰。
  某个黄昏,陆临歧下课后送走了学生,却没有离开,空荡荡的教室里只剩他们二人。陆临歧背对着他整理教案,后颈的线条在夕阳下如同暖玉。周明盯着那处肌肤,喉结滚动,心底的欲望如野草般疯长——
  “让我抱一下吧。”
  陆临歧的动作停下了,他揶揄地看了过来,难怪他不爱笑,那双丹凤眼弯起来的样子,很容易让人生出别的心思。
  泪痣的位置大大破坏了那张脸的冷淡,周明试图告诉自己,还好是自己,如果是别人有这个能力......
  最后一丝风突然变得燥热。周明看着陆临歧的腰线,他说话时滚动的喉结,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在发抖。这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激动的战栗——当他发现神明也会为他垂眸时,信仰就变成了亵.渎的欲.念。
  “……”
  他搂住了陆临歧的腰,安慰自己没什么,朋友之间拥抱也很正常。
  可随着体温的感染和对方身上的味道传来,画面中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用鼻尖蹭着对方后颈的软发,甚至往对方整齐的领口处钻,陆临歧露出的皮肤像玉石那样莹润,但触手就像冰凉的水流划过掌心,干燥的皮肤叫嚣着更多,周明看着陆临歧怜悯的视线,莫名地有些心惊,尴尬地止住动作。
  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湮灭,阴影爬上墙壁,教室里,陆临歧的手掌撑着讲桌,抑制着后背不会往下倒去。
  “等等,周明。”
  他的脸上带着点红,耳尖的颜色更是漂亮的让人难以移开视线,陆临歧虽然比他还小,但已经当了老师,因此今天穿着衬衫和西裤,此刻随着他微微抵抗,领带在胸前晃了晃,衬衫下摆皱皱巴巴,体温浸染了木质桌面,暗红色表面和周围产生温差,沾着点水汽,很快被布料碾过,吸进暗色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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