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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我知道。”
  陆临岐转头看向门口扎高马尾的少女。她穿着明制汉服改良的红色制服,腰间挂着的五帝钱串随动作叮当作响。
  “红衣?”他看着熟悉的脸,下意识脱口而出。
  “陆哥,那是我扮演的角色,”少女突然有些羞赧,“我叫崔文心。”
  “你好,文心。”陆临岐握手后朝她笑笑,系统虽然还在晕,还是不满地提意见:
  “不要四处留情,渣男!”
  “林主任他们在3号会议室等你。”崔文心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忽然注意到他腕间不同寻常的红绳。她伸手想碰触那个小巧的银铃:“你怎么还带着这个?”
  陆临岐迅速用另一只手护住铃铛,指腹不着痕迹地按住微微发烫的装饰。他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眼下那颗泪痣随着笑意微动:
  “觉得挺好看的,就没有摘下来。”
  “嗯,也算是个纪念。”崔文心收回手,马尾辫在脑后轻晃。她没注意到红绳在她转身时突然绷直,像是被无形的手拽紧。
  推开暗色会议室的大门,陆临岐看见了许多熟悉面孔:林主任,程雨,还有周明。
  “临岐这个表情有些难看啊,”林主任和蔼地放下手里的水杯,“想必我们几个在那边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说笑了,您无论在哪都很照顾我。”陆临岐拉开椅子,坐在位置上看向前方。
  “那我们就做一个任务的回顾。”
  陆临岐抬头,他其实还有些考虑需要确认一下。
  果然,回顾任务如他所料,在这边的这个“现实”世界,也发生了不少的灵异事件——厉鬼白日现形、活人无故失魂、甚至整条街一.夜之间变成死城。
  开会的整个过程陆临岐看似认真,其实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过系统倒是明白了一切:
  “我明白了——你是被投放到鬼界卧底促进世界合并的?!”
  它越想越觉得奇怪,自己怎么都不可能把陆临岐投到这么复杂危险的世界啊?
  尤其是整个任务过程极其危险,一不小心就死了。
  “但我不可能发布这种自杀任务啊!”
  陆临岐依然在画着奇怪的纹路,闻言随意敷衍了系统一句。
  “你封印记忆,因为一旦让‘它们’意识到你来自不同世界,就会攻击你,比如最后的‘林主任’。”
  “嗯...”
  圆珠笔在纸面留下浅浅凹痕,陆临岐时不时抬头装作认真听。
  系统想到跟着陆临岐无数个世界的那个男人,不安地问:“那‘它’要怎么办?”
  陆临岐轻轻“嗯”了一声,笔尖继续在纸上游走。腕间红绳突然收紧,在他冷白皮肤上勒出淡红痕迹。他若无其事地转了转手腕,铃铛在袖中无声地荡了荡。
  生活似乎在一夜之间恢复了平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陆临岐把口罩又往上拉了拉,棒球帽檐压得极低。地铁玻璃窗倒映出他模糊的轮廓,以及身后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些狂热的追求者大部分都是“降临之日”论坛的成员,自从平行世界合并后,他们逐渐恢复了被篡改的记忆。有人躲在柱子后面偷拍,有人捧着道歉信欲言又止,更夸张的是,陆临歧每天都能在公寓楼下发现堆满匿名送来的玫瑰花。
  “今天的第三批了。”他在心里默数,转身拐进应急通道。阴影中,腕间的红绳突然泛起暗红色微光,像浸了血似的。
  毕竟,有一个够难缠的就够了。
  公墓的晨雾浓得化不开,陆临岐的球鞋碾过湿滑的青苔。他站在公墓前,当刀锋触及红绳时,铃铛突然剧烈震颤起来,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
  “谢厌,我比你辈分小,你让让我。”
  断裂的红绳落在黄符纸上的瞬间,朱砂绘制的咒文突然开始发黑碳化,像被看不见的火焰舔舐。陆临岐用三根红丝线将残绳缠成茧状,拿着那包东西,走进茂密的竹林。
  土坑是提前挖好的,深度刚好三尺三寸。
  “会不会以后有问题?”系统看着被他随手抛进土坑的红茧,声音都在抖。
  “有什么问题?”
  陆临岐漫不经心地填着土,忽然停下动作。竹叶上的露珠正巧滴了一滴在他后颈,好在偏长的发尾挡住了这滴冰凉的威力
  “这个世界不是已经不许成精了吗?”他笑着用鞋跟碾实最后一抔土,转身时没看见身后泥土微微拱起的弧度。
  系统有种不祥的预感。
  它突然想起合并世界时那个被刻意忽略的变量:当两个世界合并,多出来的那份“存在”去了哪里?
  但陆临歧应该不会出错吧。
  远处传来清明扫墓人的说笑声,陆临岐的身影已消失在竹林尽头。被踩实的土坑上,一颗露珠正在缓缓下渗,形状像极了坠落的泪滴。
  距离“降临之日”已经过了三个月。
  齐陌最可惜的,就是把陆临歧给他的五帝钱手串搞丢了。
  不过世界合并这种事都发生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首饰丢了好像也不算离谱?
  不——他崩溃地挠头——那可是陆临歧的东西啊。
  新闻画面切换成专家访谈,主持人用夸张的语调说着:“这位拯救了两个世界的英雄,如今究竟身在何方?”
  齐陌扯了扯嘴角,伸手关掉了投影。
  陆临歧从大众眼前消失多久了来着?不过带着那些头衔过对他来说未必是好事,相比于做救世主和白月光,齐陌真心希望他的偶像过上舒心的生活。
  可他不知道,在自己幻想中过上自由生活的陆临歧,实则回到了最初的“原点”。
  “起床了,白天不要睡太久。”
  低沉男声响起的同时,遮光窗帘被遥控着缓缓拉开。空调持续输出低温冷风,让四柱床上蜷缩的身影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
  这是一个宽敞豪华的卧室,厚厚几层被褥间隐约可见白皙的胴.体和蕾丝边。
  夕阳像融化的蜂蜜般流淌进来,把奶油般光滑的皮肤照成粉色,床上侧着身子睡觉的美人有一头海藻般柔顺的黑色长发,随着他不耐烦地翻身,头发上被金色余晖映出火彩般的色泽。
  “...吵。”
  沙哑的嗓音里还带着睡意,陆临岐把脸更深地埋进鹅毛枕,长发顿时如瀑般倾泻,有几缕发丝黏在了雪白的颈侧。
  随着他的动作,层层蚕丝被下露出的一截脚踝晃了晃。
  惹眼的是,那线条美丽的脚脖上,正扣着一条猩红色的细绳,金色的铃铛随着主人的翻身发出轻响。
  男人温热的手指突然握住那段纤细的脚踝,拇指抚了抚凸出的脚踝。
  “该起床了。”
  陆临岐把脸更深地埋进鹅毛枕,对方却变本加厉地摩挲他的后颈:
  “今天要去见客人。”
  “你还有脸说?”陆临歧想到自己缺觉是因为谁,无力地用脚踹他,可惜脚踝在男人手上,“看见你就烦。”
  床单被一层层掀起,露出大片珍珠光泽的白皙背部——蕾丝睡裙的肩带滑到手肘。
  谢厌的金属袖扣擦过那片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可当陆临歧转过身来,胸口的情况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纯白的布料本来就遮挡性差,此刻像隔着磨砂玻璃看身.上的痕迹,红色甚至发紫的一片片,皮肤上的色彩让人怀疑是不是遭到了家/暴。
  “我之前竟然没考虑过,让你更加热衷于此。”
  陆临歧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很爱老公,但下意识觉得不安。
  “只有我一个人享受可不行。”
  很快,空调又发出“滴”的一声,十八摄氏度的冷风吹出,陆临歧的视线投向枕边,眼泪不要钱一样往下掉。
  “好热...”他忍不住摸上男人后脑,抓住一小片头发使劲,“空调再低一点。”
  “热是正常的,没事,还可以再洗澡。”谢厌被他揪得头皮发麻,差点没有收着力道,姿势一看才发现,陆临歧的侧腰又红了一大片。
  红绳带着金铃铛有规律地响,陆临歧感觉到羞耻,用牙齿咬男人的胳膊吩咐:
  “给我...摘了。”
  他刚哭过,泪痣周围红了一片,嘴巴里含着男人手腕,抬眼用黑白分明的眼睛看人,带着水汽的睫毛像钩子似的,恐怕还觉得自己这样很冷淡。
  “很好听,我喜欢——”
  陆临歧感觉嘴巴里被塞进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男人的虎口卡着他的,手指捏着他脸颊的软肉——一个完全占有的掌/控姿势。
  丈夫对他的不安全感就像与生俱来,哪怕他说了无数次不会对其他人有想法,谢厌每次找他十有八九是做这样的事,陆临歧彻底醒来后愤怒地瞪他,可惜还没积蓄起多少怒气就被神经传递的感受打败。
  眼看着对方的神色从羞辱到迷/茫失神,谢厌给他擦了擦眼泪:
  “抱歉,对不起,我这周都不会再碰你了。”
  陆临歧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扫兴,恨不得把丈夫揍一顿出气——不过下一秒就被握住双手举起。
  一头秀发凌乱地黏在侧脸。
  眼皮上的红已经渐渐消退,但泪痣附近的皮肤还泛着.粉,陆临歧洗完澡后不敢置信地看着镜子,一脸惆怅。
  “怎么了?我们得快点出门了。”
  谢厌从背后环抱住他,在妻子柔软的黑发上蹭了蹭,吸到扑鼻的香,沉醉地问:
  “你在看什么?宝宝。”
  “老公。”
  陆临歧在谢厌这些日子的催/眠下,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喊出这个称呼:
  “你的口水好像有毒,”他指着眼下那一小片发红的皮肤,一脸担忧,“好担心啊,你今天亲过我没?”
  谢厌:“……”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小七有点brat属性?男人咬牙切齿地捏住他五官精致好似天仙的脸:
  “——我哪天没亲过你?”
  玻璃门推开时,因为烤肉升温的室内吹进一缕夜风。
  陆临岐站在门口的灯光下,黑色长卷发像泼墨般垂到腰际,发尾随着空调风微微扬起。他今天画了标准的“恶女妆”——眼线锋利得能割伤人,睫毛膏将本就浓密的睫毛刷成鸦羽状,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唇釉是哑光正红色,像干枯的玫瑰标本。
  他今天穿了件露背的丝绒连衣裙,脖颈到后背的线条如同白瓷上勾勒的工笔画。珍珠choker正卡在喉结下方,衬得锁骨凹陷处能盛下半盏清水。
  在他身后,谢厌给他披上外套,穿上西装外套后他冷着脸入座——周围的人没有人敢说无礼,甚至因为过于逼人的美貌而不敢接近。
  齐陌总感觉那张脸很熟悉,不过他是来采访大人物的,有正事要做,很快就投入进自己的采访稿里。
  谢厌,一位横空出世的金融家,出身神秘,无父无母,有一位青梅竹马的女友,据说在创业时一直不离不弃,二人现在感情很好。
  备注:括号,提到女友心情会变好,但要及时收住,这位大佬太喜欢秀老婆了。
  这是他的一个前辈给他的经验,齐陌拿着小本子对着桌上的号码牌找人,终于找到位置,抬眼就跟那个冷艳的美人对上眼。
  他一激灵,转头确认:
  “您就是谢总吧?”
  谢厌冷漠地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倒是把手伸出勾住女友的肩膀,把自己的外套理了理。
  原来是在记恨我第一眼看他对象吗?齐陌心里打着鼓,兜着圈地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果然获得的答案平平无奇。
  连秘诀都用不上了,他悲哀地想,难道当着人的面夸:“你好,你的女友很漂亮”?
  眼看着理想的采访就要泡汤,齐陌灵光一现,还有个百试不爽的办法。
  他用自己自媒体转行的经验试探道:“您和爱人的恋爱过程是怎么样的?”
  “啊,这个,”谢厌笑着打开话题,“可能跟传统意义上的不一样,我的生命是爱人给予的。”
  “您的意思是,她救过你?”
  “...噗嗤,”谢厌笑笑,“可以这么理解吧。”
  他的手伸到桌布下方,抚摸了下陆临歧平坦的小腹,换来对方用皮鞋狠狠地一踩。
  “陆小姐似乎不太爱说话?”齐陌试探性地问道。
  谢厌懒洋洋地靠回椅背,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他今天心情好,不想理人。”
  陆临岐闻言,终于抬眸扫了对方一眼,红唇微启,嗓音低而冷:“谢厌。”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这位采访对象,传闻很严厉的谢总突然扬手,抽了下自己的嘴巴。
  桌上寂静了一瞬,齐陌尴尬地发出笑声,试图用打趣的语气调侃:“不愧是谢总的人,连性格都这么……”
  “‘她’之前很出名,”谢厌伸手捏起陆临歧的下巴,用拇指擦去眼下的那块粉底,露出还泛着红的皮肤和一点泪痣,“你认识吗?”
  “嗡”地一声,齐陌感觉到热血直冲天灵盖,牙齿无声地磕碰,他几乎感觉到头发丝都在战栗:“你他妈——”
  保安迅速加入战局,拉开了暴起的齐陌,随后对谢厌鞠躬:
  “抱歉,谢先生,陆小姐...”
  “他他妈可是陆临歧!”齐陌发疯般朝他扔东西,可惜被禁锢住手肘,不能准确地砸中男人,重物落地时发出的声响让陆临歧轻轻蹙眉。
  谢厌朝他无声地勾了勾嘴角,站在陆临歧身后,附身做出掌控的姿态,而陆临歧正在面不改色地切一块烤肉,被侵入私密空间也没有作出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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