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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搬砖。”
  陆临歧睡得充足,此刻多巴胺逐渐分泌,他好心情地抓着陆知夏的掌心晃了晃:“...你在开玩笑对吧?”
  陆知夏突然改变手势抓住哥哥嫩滑的掌心,对方一身的细皮嫩肉都是他养的,这个认知让他心里升起些隐秘的独占欲,还有一些更邪的念头:
  “嗯。”
  他慢慢摸上陆临歧微凉的皮肤,余光还能看见对方短裤下粉色的膝盖,这个动作有些逾矩,很快换来对方的抗拒。
  陆临歧被他突然伸进衣摆的手一碰,清醒了大半,一巴掌打开作乱的爪子,推开他的肩膀:
  “写你的作业去。”
  ...他这是回到第一个世界了?
  陆临歧起身时鹅绒被顺着腿滑落在凉席,他走到窗帘边,扯开窗帘的一瞬间,被盛夏的夕阳晒得眯起眼——
  楼下是一片堆满废料的的建筑荒地。
  “我作业在学校写完了,”陆知夏在他背后无声地舔了舔唇,用坦荡的语气问,“你想吃什么?”
  陆临歧顶着太阳看窗外,千禧年的老小区,一室一厅的出租屋,还在读高中的弟弟......这是回到了遇见周修远之前的时间线?
  家里蹲,无业,靠上学的弟弟养,连饭都不做么?
  陆临歧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腿:自己也没瘸啊?怎么会靠未成年弟弟养活呢。
  他难得因为内心的道德谴责,无视了陆知夏蠢蠢欲动的视线——对方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但陆临歧已经是经历过几个世界“摧残”的直男了。
  “陆知夏,你发.情期到了?”
  他抓住自己腰间的手,忍不住扭头问:
  “虽然只有一间卧室...但你要办事的话,我可以去楼下溜达两小时。”
  陆临歧刚刚看了看,这个屋子只有一室一厅,隔音效果不怎么样,陆知夏这个年纪,是不是憋太狠,在最躁动的青春期室内对着一个年轻男人,久而久之就变态了。
  这次正好给他纠正过来。
  谁料他说完这句话,陆知夏的脸又涨红了,眼睛亮的跟饿狼一样,被他目睹了还在躲闪装纯。
  陆临歧:“……”
  如果有的选,他也不想一个眼神就看懂男人心里在想什么颜色废料。
  “你脸上的毛细血管指定有什么毛病,”陆临歧装作没看懂,搡他的肩膀把人推得更远,“过敏了?”
  “我...我去做饭。”
  陆临歧想拦他,但一想到自己的“厨艺”,为了这个小破房子,自己还是吃软饭比较无害一点。
  等陆知夏做饭的时候,陆临歧把折叠桌和椅子备齐了,太阳逐渐落下,温度降低,他几乎没穿过这种松松垮垮的“老头衫”,不适地摸了摸胳膊:
  “还有别的衣服吗?”
  “你说今天上班的西装出汗,我给你泡在盆里了。”
  厨房传来切菜的声音,陆临歧决定暂时闭嘴,每多问一句,他就要在名为道德的坡地上下行一步。
  “哗啦啦”的水流声传来,陆知夏从厨房出来,走进只能放下一张床的卧室,从床底拖出小箱子,扔了件蓝白条衬衫给陆临歧。
  “这是我的衣...”
  陆知夏还没说完,就看见陆临歧飞快地套上衣服,劲瘦的腰线一晃而过,白色背心外套上宽松衬衫,瞬间从不修边幅变成学院里的男神学长。
  他早有预感,自己要一辈子防着哥哥靠这张脸吃软饭。
  “哥,你真好看。”
  饶是不怕热,在这个没空调的家里穿两件还是有些遭不住,陆临歧面无表情地打开电风扇,用最大的风力对准陆知夏的脸:
  “...你出门也这么喜欢犯花痴吗?”
  陆知夏在强风下也睁着眼睛看他,眼里很快出现了泪花,陆临歧不知道他这幅找虐的姿态从哪来,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往电风扇摇头开关上一拍。
  在陆知夏眼睛被吹红前,风力移开了。
  陆临歧干脆接受了事实,指向厨房,颇为懒散地指使这个心理扭曲的弟弟:
  “做饭去。”
  他并不担心自己的未来,或者说,陆临歧确信有的是“人”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只是跟陆知夏相处一室,对方是普通人威胁很小,让他短暂歇歇放松也不错。
  ...就是好热啊。
  等陆知夏端着两碗凉面出门,就看见哥哥把衬衫脱到臂弯,眯着眼睛对着风扇,刘海飞扬的样子。
  或许是太闷热,又或许是肤色太白,陆临歧脸颊的绯红几乎没有消下去过,他或许还不知道,自己今天对陆知夏所有的冷脸和颐指气使,眼角眉梢的“风情”都被他珍藏。
  “吃完饭可以吃西瓜,”陆知夏好像颇为习惯被抱怨,美滋滋地递上筷子,“或者我去给你买冰棍。”
  陆临歧面无表情地看他,板正的衬衣被他胡乱堆叠在肘弯,白背心几乎完全展示了精致的碎骨,哪怕是坐在小桌子面前,都让人有一种来错了地方的矜贵感。
  “你真的是高中生?”
  陆知夏心里“咯噔”一下,帮他搅拌好面条,醋味弥漫开些许:
  “我高三了,马上就能毕业,暑假我找了两份家教...”
  “哦?我替你去怎么样?”陆临歧接过冰凉的瓷碗,状似不经意道。
  “哥哥...”
  陆知夏又要开始卖惨,被陆临歧食指一点:“噤声。”
  就在老旧电扇“嘎吱嘎吱”的运行声中,各怀鬼胎的兄弟吃完了这顿表面温馨的晚饭。
  陆临歧擦了擦嘴准备去洗碗,眼前的餐具就被人收走:
  “我去洗。”
  他并不跟陆知夏抢,转而去拿抹布擦了擦桌子,把折叠桌收起,突然问厨房里的人:
  “我看看你的作业。”
  陆知夏没有拒绝他的理由,陆临歧征得同意,打开了那个看不出用了多久的黑色书包——里面的东西少得可怜,一个黑笔袋,几套有批改痕迹的卷子。
  他拿出来看了看,神色如常地放了回去。
  “没想到你成绩还挺好的。”
  不等他回答,又说:“我要出门转转。”
  “等等,西瓜...”
  “吃不下。”
  “我陪你。”
  厨房传来叮叮咚咚盘子碰壁的响声,陆临歧头都没抬一下,自顾自地找鞋换,就见陆知夏摔着水珠冲出来,一脸焦虑地往大门看。
  陆临歧白玉似的脸庞在昏暗的门口,那睡出来的海棠色双颊彻底被阴影遮挡,又变成了陆知夏记忆中最熟悉的,冷淡疏离的模样。
  他像吞了口刀子似的,喉咙几乎泛起铁锈味,却只敢在原地抓心挠肝,感受着胃传来的阵阵痉挛,几乎要站不直身子。
  “随你。”
  哥哥的这句话仿佛宣判无罪,陆知夏塌了脊背,整理好表情抬头,陆临歧已经推门出去了。
  老式公寓的楼梯潮湿昏暗,陆知夏在后面跟着,一不小心脚滑要摔,落到半途,被陆临歧伸出胳膊拦住腰。
  肌肤相贴迸发出惊人的热意,陆临歧把他扶稳就拉开距离,嫌弃道:
  “真是热死了。”
  说罢一步两级台阶地、仿佛蹦蹦跳跳地下楼了。
  陆知夏扶着陈旧的栏杆,那些发脆的铁锈连他掌心的老茧子都压不出痕迹,但他可是看见,陆临歧刚刚为了拦住他往下摔的冲劲,掌心红了一片。
  下坠产生的剧烈心跳不仅没有因为安稳落地平复,反而扑腾的要把他浑身的血烧起来。
  陆知夏挽起袖口,健康的右臂上赫然从腕部往下横贯着伤口——结痂边缘整齐,有些因为反复脱痂新肉有些不平。
  这显然是正主用小刀冷静地割到皮肉翻卷,才会让粗壮的手臂上横列着蚯蚓般的肉芽。
  ——这么爱漂亮爱干净的哥哥,看见这些恶心的陈年伤口,恐怕会恶心到吐出来吧。
  陆知夏脸上刻意装出的纯情消失殆尽,在阴暗的楼道里显得阴森可怖。
  陆临歧站在楼下的老槐树阴影里等陆知夏,在对方露出真面目前,他并不打算远离这个“弟弟”,由于早期的放置实验,他还是非常介意没有人陪伴的。
  “在楼道里捡钱呢?”
  陆知夏从楼道的阴影走出来,外面的最后一线夕照也消失了。
  他盯着哥哥的背影——那人正站在巷口的梧桐树下,蓝白条纹衬衫被晚风吹得鼓起,像面招摇的旗,浑身上下都是朝气和活力,简直要和头顶鲜绿的叶片比生命力似的。
  陆临歧似乎完全没在意身后的视线,正仰头看着树梢某片摇摇欲坠的叶子,脖颈拉出修长的线条。
  终于,陆临歧注意到陆知夏脸上挂着不值钱的笑,也不等便宜弟弟过来,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跑步声和喘息,在对方气息快要拍到后颈时,陆临歧闪了闪身:
  “别离我太近,好热。”
  “哦,好。”
  陆知夏后退一步,保持着一米远的距离说:
  “要不要去公园,晚上凉快。”
  “不想喂蚊子。”
  “那我们去江边散步?”
  “不想吹风。”
  “去小广场?”
  “跳舞太吵了。”
  陆临歧头也不回,他在陆知夏那边永远不可能在道德层面扯平,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当作精。
  “我要去超市,晚上没吃饱。”
  “我现在回去给你做饭。”
  “我想自己买菜。”
  “...你知道超市在哪吗?”
  陆临歧停下脚步,扭头理直气壮:
  “你带我去。”
  陆知夏没回应,朝他伸手。
  “我不想牵,好热。”
  “我手不出汗,”陆知夏执拗地握住他的,稍显强硬地五指交叉,“马上就到。”
  光看耳根就知道他脸红的情况,陆临歧看着他冒汗的后颈有些好笑——心虚成这样,还在装霸道。
  “哟,陆总裁?”陆临歧一边调侃他一边挣了下手,没扯出来。
  粗粝的掌心滚烫,像铁钳一样收紧,陆临歧换了个冷漠的语气:“你捏疼我了。”
  桎梏瞬间松开,随后又恋恋不舍地缠上他手指,这次是掌心虚虚捏着他的四指,换了个不那么暧昧的姿势。
  唉......陆临歧甚至有点想系统了,他在这耍人,没人做观众看,有点没意思。
  他抬头看了眼蔚蓝色的天,心想:这又是在哪个世界呢?如果有造物主,请把他送回自己应该在的世界,开弓哪儿有回头箭的。
  “到了。”
  眼前是个朴素的便民超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陆临歧这次很轻松地甩开陆知夏的手,掀开塑料门帘:
  “凉快——”
  陆知夏跟在他后面进门,隐蔽地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来乘凉的。
  这个超市人流量很小,陆临歧随意环顾着,陆知夏却出了一后背汗...仿佛不知道自己死期在哪的死刑犯,而陆临歧就是那个行刑人。
  “买点泡面吧?”
  陆知夏连忙拎起一个篮子,凑到他身边几乎脸贴脸:
  “嗯?你想吃什么?”
  “...算了,不想吃,没胃口。”
  陆临歧一语双关,又晃到酸奶柜面前:“这个保质期是多久——”
  陆知夏那口气终于泄了,他颓唐地耷拉着肩膀,再开口就不是少年音色,而是成年男人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老黄瓜刷绿漆,”陆临歧有些失望他这么快放弃周旋,抛了抛手中的小瓶酸奶,“陆总有什么癖好,要假扮高中生住拆迁楼?”
  没错,千禧年的小区只是个假象——他来到的时间节点,应该是自己死遁后,陆知夏也不知道在发什么疯,竟然把他带到曾经住过的“老破小”廉租房回味过去来了。
  真是疯子。
  陆临歧发现这个结论后有些惊悚,既然陆知夏对他的反应不像大变活人那么惊喜,那就说明,在他死遁后,自己的“身体”岂不是一直留在这个地方?
  他甩甩头把这个可怕念头抛在脑后,当务之急是跟陆知夏对峙。
  “哥哥好聪明,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也许是看这个呢?”陆临歧朝他亮了亮酸奶的保质日期,“你在这给我打造‘楚门秀’呢?怎么连空调都不给哥哥安一个?”
  “是不是在周家尔虞我诈惯了,豪门生活心累,让你开始忆苦思甜起来了?”
  陆知夏没有受到预料中的批评,有些难以直视地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底泛着血色,咬肌紧绷着。
  “......你还会离开吗?”
  “会。”陆临歧毫不犹豫地说。
  “...我到底要怎么做?”
  陆知夏终于,艰难地朝他走了两步,陆临歧没有动,站在空调冷风下面色如常,后颈的黑发被吹得一飘一飘,像渡鸦漂亮的尾羽。
  他的哥哥俊美如神邸,冷漠得也如同天上的神仙,让他意识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水中捞月。
  “临歧,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心底绝望的爱意像一口苦井,源源不断地冒着酸水,让陆知夏的膝盖发软,但他一定不能跪下,倒不是为了尊严——而是这么做了,陆临歧会觉得他的爱病入膏肓,连利用他都懒得。
  “你是不是享受在亲密关系里受苦?”
  “——搞得像我罪大恶极似的,但是谁又打算耍你呢?”陆临歧叹了口气,从冰柜里掏出一袋绿豆冰递给他,“宝贝,结个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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