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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社畜深陷万人嫌修罗场[快穿]——黑色圣石

时间:2025-07-19 08:41:26  作者:黑色圣石
  陆知夏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他像条被当头浇了冷水的疯狗,连龇牙的力气都没了。
  恋爱脑是一出生就会说酸话吗,陆临歧最后的仁慈,就是没有再说什么火上浇油的话。
  沙发上的男人好像备受打击一样,灰败写在脸上,配合着胳膊上密密麻麻的伤疤,陆临歧又叹了口气。
  还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陆临岐熟练地缠好纱布,将那些狰狞的伤疤一一遮盖:
  “你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陆总——少看点青春疼痛小说。”
  他故意拖长音调:“真羡慕你说出来的勇气。”
  最后一圈绷带系好,抽手拉开距离时,陆知夏欲言又止。
  这个发现让陆临岐心情大好——原来遏制一个疯子最好的方式,不是陪他发疯,而是用最平常的态度,告诉他:你的痛苦,在我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所有的沉闷和痛苦情愫在我这里,轻飘飘的落不到实处。
  陆临歧甚至不打算问对方一句:你怪我吗?
  他知道陆知夏的答案肯定是否认,但哪怕是这样,也会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
  窗外骤然劈过一道闪电,惨白的光映了映。带着泥土气味的夜风裹挟着雨滴变成穿堂风,陆临歧看了眼陆知夏裹着干净绷带的胳膊,颇为好心地起身替他关窗。
  “...让我干活可是很贵的。”
  关上了别墅周围的窗户,风声隔绝在外,陆临歧脱下了那件半湿透的蓝白衬衫,往沙发上一扔,像只骄矜的猫那样盘起一条腿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
  “我当然什么都愿意给你,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可以留下来吗?”陆知夏带着希冀问。
  “我的答案你又不是不知道,”陆临歧单手支颐,垂着眼,玩累了过家家的游戏抛回相似的句式,“不可能。”
  这句话就像一句判决,陆知夏的脸色越发难看。
  “临岐,”他声音沙哑,像是终于撕开了最后一层伪装,“你昏迷的时候,我做了错事。”
  陆临岐抬眸看他,指尖都没动一下,神色冷淡得像在看一场无聊的独白。
  “我给你纹了个纹身,”陆知夏扯了扯嘴角,眼底烧着病态的兴奋,“就在你后腰,一只黑猫——尾巴会跟着你的腰摆动。”
  雨声轰然砸下,玻璃窗被暴雨拍得震颤。室内骤然断电,黑暗吞没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陆临岐在黑暗里轻笑了一声。
  “就这些?”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任由陆知夏怎么联想,都找不出语气间的一丝怒气。
  陆知夏呼吸一滞,手指无意识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刚包扎好的伤口,疼痛却压不住汹涌而上的癫狂。
  他以为陆临岐会暴怒,会厌恶,甚至会直接甩他一耳光——可对方只是懒洋洋地往后一靠,多亏在黑暗里白色布料显眼,让陆知夏还能看见他的表情,熟悉的冷淡,让人抓狂。
  “我每天给你换衣服,”陆知夏语速越来越快,像在倒豆子,“男装,女装,还有那些——”
  “不能见人的款式。”
  “我给你化过妆,所有的口红色号都不如你的唇色。”
  “书房墙上挂满了你的照片,我管它们叫‘陆太太的肖像’。”
  “陆临歧,你太想当然了,你还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你三言两语就哄得团团转的弟弟?”
  “你觉得没有反抗的时候,我会对你做什么呢?”
  “该做的我都做了,你也不是直男,每次可都是舒服到哭出来,也特别恋恋不舍地咬着我不放——”
  黑暗里传来衣料摩擦的声响,陆知夏突然扑到沙发前:“你猜猜你现在的身体,被我变得敏感成什么样了?”
  “如果你不知情地去睡觉,再过大概两个钟头,”滚烫的呼吸喷在陆临岐颈侧,“你会躺在床.上寂寞地咬着被子,绞紧双腿摩擦......”
  他的声音从平静到急促,甚至到最后说到噤声,定睛一看才发现,沙发上的人静静地观望着他的丑态,不动如山。
  “陆知夏,”陆临岐的声音带着点讥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变态?”
  这句话抽走了陆知夏全部力气,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刚刚还嚣张至极的男人泄了气,喉咙发紧,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陆临岐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后腰上。
  怪不得他的眼神一直往这里瞟,原来是有东西。陆临歧心想。
  “在这里吗?”他低声问,效仿着男人凑近,呼吸擦过陆知夏的耳际,“——你纹的猫。”
  明明是相似的动作,同样的挑逗,陆临歧做出来就显得上一个像东施效颦。
  陆知夏指尖发抖,掌心下是对方细腻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纹身线条。黑猫的尾巴随着陆临岐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活过来一样蹭着他的指腹,勾起脑袋里的遐想。
  “你……”他感觉自己才是那个有性.瘾的人,陆临歧随便的肢体接触就能点燃他的欲.望。
  “我什么?”陆临岐嗤笑,“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反应?”
  “啪!”
  破风声在耳边炸开,陆知夏感觉侧脸一片火辣,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
  耳光声和雷声同时炸响。闪电的光短暂地照亮室内。陆知夏看清了陆临岐的表情——那双眼睛里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只有猎手欣赏困兽时的兴味。
  他突然觉得,自己才是被盯上的猎物,即将被陆临歧玩弄到尸骨无存。
  “你大可以再疯一点,”陆临岐松开他的手,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反正——”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陆知夏,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你做什么,都影响不了我。”
  雨声淹没了陆知夏的呼吸。他坐在黑暗里,掌心还残留着纹身的触感,心脏跳得像是要撞碎肋骨。
  ——他以为自己在驯养一只猫。
  从头到尾,都是主人逗弄宠物的把戏而已吗?
 
 
第94章 那好吧,汪汪。
  或许是窗外的暴雨突然让室温下降, 又或者是陆知夏的体温太灼热,陆临歧难以忍受地推了他一把。
  这一下让陆知夏摔在沙发里,狼狈, 却被哥哥勾起了邪火。
  “你自己解决一下, ”陆临歧毫不避讳地望着他的反应, 眼带嫌弃, “这么大的房子, 不需要我回避吧?”
  陆知夏拿起抱枕挡了下, 那张冷淡厌恶的脸点燃了他理智, 他又忍不住想...
  陆临歧已经从柜子里拿起干净柔软的衬衫, 准备去浴室冲个凉水澡。
  系统不在, 他只能拖延时间, 装作随时能“离开”这个世界的样子, 实际上, 他在这个社会的现实身份已经注销死亡, 如果陆知夏精虫上脑非要——
  他其实...还真没什么办法,不然也不会忍着听一耳朵污言秽语。
  除非把人“解决”掉。
  身后响起熟悉的呼吸声,陆临歧心里感慨一句“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灵巧地一个侧身, 就让高大的男人扑了个空。
  “怎么?陆总这么大的人,要我给你洗澡?”
  他说出口的话让陆知夏心存幻想, 可当他抬眼望向哥哥,就发现对方依然面沉似水,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该说他是精虫上脑还是执迷不悟?陆临歧暗自摇头, 明明紧张得肌肉都在颤抖,却还要像扑火的飞蛾一样靠近。
  陆知夏知道,一旦向陆临歧坦白自己的真实想法, 就会彻底失去主动权。所以他只能像野兽盯上猎物般,用灼热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哥哥的身影——那藏在衣料下的纹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光滑胸膛,还有那张总是吐出伤人话语的薄唇。他幻想着将人按在身下,用吻堵住那些伤人的话。
  “你的身体离不开**,”陆知夏舔了舔唇,“如果不纾解,你会整夜失眠...让我帮你。”
  饶是见多识广的陆临歧也被这厚颜无耻的发言震住了。他难以置信地“哈”了一声:
  “你说什么?”
  这个反应被陆知夏误认为是动摇。他抓住机会,压低身体重心,猛地朝那截细腰扑去——
  陆临歧甚至没有放下手中的衬衫。他轻巧地旋身,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陆知夏在扑空的瞬间就意识到不妙,但已经来不及了。
  下一秒,他狠狠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地面。被陆临歧一脚踹到地上,额头离坚硬的大理石硬台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如果陆临歧多用一分力,他现在已经头破血流。
  陆知夏不认为这是巧合。就在他心头涌起一丝感动时,头皮突然传来刺痛。
  “亲爱的弟弟——”陆临歧揪着他的头发,迫使他的脸仰起,“要色不要命啦?”
  “我身边怎么养了个畜生呢?”
  随着动作,一缕熟悉的香气钻入陆知夏的鼻腔。头皮火辣辣的疼,后背被膝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但这些都比不上陆临歧那句“畜生”带来的刺激——他浑身颤抖,不知是痛还是兴奋。
  身上的痛都是哥哥带来的,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头皮上的刺痛,砸在地上的阵痛,脸上露出更渴.望的神色,甚至发挥全部余力,伸手抓住陆临歧的袖口,坚持推销自己:
  “相信我,你现在离不开——”
  “说什么胡话呢,傻子,我先帮你冷静一点。”
  陆临歧甩开他的手,一脚踩在他肩膀上,力道大得让陆知夏的脸再次贴回地面,五官扭曲。
  他伸长手臂够到花洒,冷水瞬间倾泻而下,像窗外的暴雨一样浇在陆知夏头上。
  水流顺着发梢流进衣领,陆知夏的鼻尖紧贴着地板,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哥哥鞋底的皮革味钻入鼻腔。被踩在脚下羞辱的姿势非但没有熄灭他的欲.火,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隐秘的开关。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烫得吓人。
  陆临歧用脚尖将人翻过来,在看到对方裤子的状况后,震惊地挑了挑姣好的眉:
  “...你精神上是不是有点问题?”
  陆知夏竟然骄傲地笑了,湿漉漉的手一把抓住陆临歧的脚踝,冰凉的手指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暧昧地摩挲,没摩擦两下就被一脚踢开。
  “看这情况,还是阉了吧。”系统突然在陆临歧脑海中出声。
  “老天,”陆临歧手一抖,花洒喷头差点脱手。冷水溅得到处都是,逼得陆知夏不得不闭上眼睛,“我还以为你死了。”
  “抱歉,系统刚刚完成重启。”系统跟他抱歉。
  “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地方?”陆临歧迫不及待地问,同时用喷头对准陆知夏的脸,看着对方狼狈地偏头躲避,殊不知陆知夏是故意讨他开心,象征性抵抗而已,一点也不介意被他“浇水”。
  “世界线切换还需24小时。”
  陆临歧低头看了看地上扭动的人形麻花:“那你能不能至少在精神层面阉了你们男主?我觉得他病得不轻。”
  知道了脱困时间,让这家伙安分24小时倒不成问题。
  陆临歧稍加思索,关掉花洒。他弯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简直像模特有意的展示。
  他拿起干净的衣服半蹲下来,状似温柔地盖在陆知夏湿漉漉的脑袋上,动作像在照顾人一样。
  陆知夏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下一秒就被那股熟悉的香气包围——不是洗涤液的味道,而是发甜的花果香,是陆临歧特有的气息。不知是失温还是幸福,他感到一阵眩晕。
  “哎呀,你喜欢这样的游戏吗?”
  浴室里的场景近乎荒诞:高大健硕的男人狼狈地瘫在瓷砖上,衣物湿透紧贴身体,下.身反应不堪入目;而居高临下的青年却纤尘不染,连袖口都保持着干燥挺括的状态,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周遭的混乱隔开。
  陆临歧“温柔”地用干衣服为陆知夏擦拭头发,修长的手指穿过对方发丝时故意加重力道。他忽冷忽热的态度让这个素来厚颜无耻的弟弟都愣住了,陆知夏睁开眼,难以置信地仰望着他。
  背光中,陆临歧眼角的泪痣若隐若现,像一滴将落未落的黑色眼泪。
  他忽然绽开一个笑容,这个笑让他本就出色的五官瞬间鲜活起来,像冰山倾颓,美得令人震撼。
  “其实,我回来有件事要拜托你。”哥哥声音轻柔,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会做得好,对吗?”
  陆知夏不愿去揣测这句话里藏着几分真心,但他知道,这是陆临歧为数不多向他伸手的时刻。
  当这个向来冷淡的哥哥露出欣赏的笑容,眼尾微微上挑的模样像极了勾人的狐狸,而自己从来都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
  周修远醒来时,后脑勺传来钝痛。他眨了眨眼,感受到脸上粗糙的麻布——有人给他套了头套。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禁锢在身后,稍一挣扎就传来刺骨的疼痛。西裤的膝盖处已经磨破,直接与水泥地面摩擦。
  “这是哪里?”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哄笑。
  “曾经的周氏集团董事长?现在你只是债主们打包出售的货品,编号1147。”
  难怪最近发生的事这么奇怪——银行催债电话、资产冻结通知、最后那个自称能帮他逃出国的中间人...居然全是陷阱。
  头套被粗暴扯下,刺目的灯光让他眯起眼。等视线聚焦,周修远才发现自己在一个类似仓库的地方。
  “欢迎来到‘夜色深处’——虽然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看上你,但这也是你这个破产垃圾的最终归宿。”
  周修远喉咙发紧,夜色深处已经变成了陆知夏的财产,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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