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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隆冬(古代架空)——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时间:2025-07-19 08:46:13  作者: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姜焉哼哼唧唧道:“别忘了,当初可是你先对我示好的。”
  宋余:“嗯?”
  姜焉:“当初你对我百般殷勤讨好,又是亲又是摸的,还日日抱我睡觉,该做的不该做的你先对我做了个遍,我又不是石头人,哪儿能受得住?”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我入燕都前是我们部族里最正派的好儿郎,平日里男色不亲,女色也不近,就跟我们读过的那本话本子里初出茅庐不谙世事的少年似的,平白无故遇上邪魔外道的甜言蜜语,百般手段,岂能无动于衷?宋五郎,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宋余无言,姜焉这话说得好似自己不与他在一起,那就是管杀不管埋,是天下一顶一的负心汉。他咕哝道:“我那是对猫……谁能想到好好的猫能大变活人?这让我上哪儿说理去?”
  姜焉道:“对猫就能如此轻浮吗?!宋余,你可是读圣贤书的人!”
  宋余揉了揉额头,很是认真道:“齐安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姜焉闭上嘴。
  不过片刻,他低声对宋余说:“五郎,你……你当真会好好想想吗?”他不再胡搅蛮缠,小心翼翼地追问着,隐隐透着几分卑微,好似生怕宋余当真不要他了。宋余心头一软,有什么可想的?宋余在心里说,难道他当真会因着这么一个理由舍弃姜焉吗?
  宋余舍不得。
  转念一想,其实姜焉是小黑也没什么,至少,姜焉和小黑都会一直陪着他,他们能一直在一起。想通此间关节,宋余心中霍然轻松起来,他道:“你真不是妖怪?”
  姜焉道:“不是,我倒是想我是妖,能将自己一分为二,不至分身乏术,狼狈地教你撞破。”
  宋余顿时想起那日在姜焉府中,他让昭然回去看小黑,呆了呆,道:“我在你府上留宿那日,你……”
  姜焉幽怨地瞅他一眼,哼了声,“我跑回去的。”
  宋余笑出声,又收住,一本正经道:“该,谁让你瞒着我,我们认识这么久,你分明可以告诉我,却一直瞒着我。”
  姜焉叫屈,“你这让我如何说?直接在你面前大变活人,还是说,五郎,其实我不只是人,我还是你家中的那只小黑?”
  宋余想了一下,也觉得的确突兀古怪,姜焉说:“我们这一支生来力气大,能征善战,代价便是会化作猫,其实平时与常人也没什么分别。”
  宋余想起什么,睁大眼睛,道:“那你家中岂不都是猫?”
  姜焉摸了摸鼻子,道:“姜氏一族人丁单薄,只有我阿爹,姑姑,和我是。”
  宋余惊叹了声。
  姜焉巴巴地问:“五郎,你这么问,是不是你……还是会和我在一起,不会不要我?”
  宋余看着姜焉那双浅绿色眼眸,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从未想过与你分开。”
  姜焉:“真的?”
  “真的。”
  碧波似的眼睛刹那间亮了起来,好似洒满了碎金,如同剔透莹碧的宝石,姜焉面上是无法掩饰的欣喜,“即便你知道……我会化作狸奴,也喜欢我?会一辈子同我在一起?”
  宋余看着姜焉,认真道:“你不负我,我不负你。”
  姜焉登时一把将宋余抱了起来,快活地大笑,如此也无法一抒胸中喜悦,他就这么抱着宋余转了好几圈,说:“我就知道你不会舍得不爱我,好五郎,我的小鱼,我怎么会舍得负你?我永远爱你!”宋余让他这兴奋若狂的转了几圈转得头晕眼花,却也被他的喜悦所感染,眼里也浮现了笑意,“别转了,放我下来——”
  姜焉大叫,“不放!五郎,我高兴疯了!现在该去跑马,去外头大叫,让所有人都知道。”
  宋余扶着他的肩膀,低头看着青年那张布满笑容的脸,笑道:“心又活了?”
  “活了!”姜焉停住动作,却还是搂着宋余不放,他抓过宋余的手贴在自己胸口,直勾勾地盯着他,道,“死而复活了。”
  宋余忍俊不禁,却有点难为情,道:“有这般开心吗?”
  姜焉点头道:“再没有更开心了。”他看着宋余,捧起他的脸颊低头吻了吻他的鼻尖,眉心,又稍稍退开,举起一只手抵在自己心口,神色虔诚而郑重,道:“我向庇护云山部族的天神起誓,姜焉此生定不负宋余,一辈子忠诚于宋余,爱护他,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宋余怔怔地看着姜焉,无措道:“你好端端的起什么誓,就是不起誓我也信你。”
  姜焉却看着宋余笑,“五郎,我爱你。”
  宋余眼睛一红,闭了闭眼睛,凑过去吻在了姜焉唇角。
  当夜,宋余问姜焉,额日其格是什么意思?
  姜焉道,是云山部族语,他目光温柔又专注地看着宋余,如同那夜布满苍穹的星辰,声音悠扬舒缓,道,意为我举世无双的珍宝,我的妻子。
 
 
第37章 
  宋余接受这件事情比自己想象得要快,跨过那道坎,宋余再看姜焉甚至多了几分新奇的探索欲,这真不怪他,任谁的相好会变成自己饲养的小宠也会新奇的,宋余这么想。他却不曾想过,这等诡异事落在一般人眼里只怕吓坏,将之视为妖孽怪物,即便不是一把火烧死也要离得远远的。
  姜焉更明白其中的难能可贵,感动得要命——在宋余让他第三回在人与小黑间切换时,那点感动就灰飞烟灭了。
  姜焉黑了脸,“宋五郎,你当我变戏法呢!”
  宋余满眼惊叹,捧着黑布隆冬的小狸奴圆溜溜的脑袋,哄他,“这怎么是戏法,这是仙术!”
  姜焉哼了声,拿爪子拍开他的脸,说:“不要以为这么一句花言巧语我就信了,不是还当我是妖怪吗?怎么就仙术了?”
  宋余正色道:“谁说是妖怪,分明是狸奴大仙。”
  姜焉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尾巴乱摇,面上却不显。温泉汤池热气氤氲,宋余和姜焉二人将话说开,到底是没有错过庄子里的温泉,便一道过来了。皇帝赐下的庄子自是上品,这处汤池亦是难得,打理得颇好,借着白蒙蒙的水雾,宋余好好地满足了一番自己的好奇欲。姜焉嘴上说生气,却并未真的着恼,他看着少年那双晶亮纯粹,带着笑意的眼瞳,心想能博他如此开怀,变猫就变猫吧。
  宋余是泡在池子里的,他将下巴枕自己的手臂上,一边呼噜着黑猫柔软的肚子,潮湿的热雾将毛发洇湿了,宋余说:“你们一族是出生时便是小狸奴吗?”
  姜焉任由他摸,尾巴却翘着勾上宋余的手腕,道:“不是,出生时除了天生异瞳,和寻常孩童没有区别。约莫到七八岁时才会变成小狸奴,即便我阿爹早就和我说过,第一次发生时我还是吓坏了,那时我才睡醒,刚爬起来就一头从床上栽了下去。”
  宋余脑子里不由浮现将苏醒的小黑猫迷迷糊糊栽下床的场景,顿时心都要化了,哼哼唧唧的,脸也埋猫肚子狠狠蹭了蹭。姜焉闷哼着扒拉宋余的头发,想,这到底谁是猫啊?宋余这软绵绵的样子才是猫吧,还是没断奶的小奶猫。
  宋余吸够了,才问:“后来呢?”
  姜焉道:“猫走路和人走路不同,阿爹说,我们一支不但要学做人,还得学怎么做一只猫,不然在战场上主帅失控变成猫,那就真见鬼了,他便带我离开部族寻了处隐秘地方,闭关。”忆及前尘,姜焉还有些愤愤,说,“说是闭关,其实不过是摁着我揍,说什么学会挨打就会如何反击了。”
  宋余哭笑不得,摸了摸狸奴脑袋,“你阿爹也会变成和你一样的狸奴?”
  姜焉说:“是啊,说来我阿娘正是因着阿爹能化作猫才和他成婚的。”
  宋余惊讶,“哎?”
  “我阿娘与我姑姑是好友,”毛发湿漉漉的,姜焉变做猫就多了猫的习性,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毛,又蹭了下宋余的指头,懒洋洋道,“她无意间瞧见姑姑变成猫,就问她我阿爹是不是也如她一般,姑姑说是,她这才对我阿爹起了心思。你不知道,阿娘与姑姑都是部族骁勇的勇士,也是部族中绽放的最明艳美丽的花朵,部族中不知有多少儿郎喜欢阿娘与姑姑。”
  “阿爹早就爱慕阿娘了,”姜焉道,“他说要博得意中人的喜欢,牢牢抓住她的心,不止要做人中第一,也要做猫中第一。”
  宋余简直被这等奇妙的言论惊得瞠目结舌,又莫名地觉得有点儿道理,还不等说话,突然听得姜焉笑了一声,雾气涌动,手下绵软的触感陡然一变,竟变成了柔韧炽热的皮肉,姜焉竟突然化作人身挨着宋余,他亲吻宋余的耳朵,道:“从前不明白,如今觉得过来人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
  宋余吓了一跳,脚下打滑险些摔下去,姜焉反应极快,直接搂住了宋余的腰,直接抱了个满怀。宋余紧张地抓着姜焉的胳膊,嘟哝道:“你不要突然变回来……吓死我了。”
  姜焉低声笑了,贴着他的面颊,道:“不是还兴致勃勃地让我变给你看,怎么还怕?”
  宋余说:“也不怕……就是太突然了。”
  姜焉道:“嗯,下回跟你说。”
  宋余抬起眼睛,目光就坠入姜焉那双金绿色的异瞳中,雾气笼罩中,姜焉散落了蜷曲的长发,鼻梁高挺,嘴唇厚薄得宜,恍惚间竟似这水中生出的男妖精,灼灼而深沉地看着宋余,引得他随之沉沦堕落。宋余看得心脏发麻,呼吸都要喘不过来,潮湿红润的脸颊更是热气上涌,眼睛也蒙了层水汽。宋余不知,他看姜焉是容色逼人,殊不知在姜焉眼中,宋余才是真正的秀色可餐。
  宋余性子软,生得却如同一副有棱角的水墨画,清俊雅致,情动之下,却生出不可言说的艳色,好似轻轻一碰,就能掬得满手朱砂色。
  姜焉是生于草原的外族人,自幼就学中原文化,可算半个大燕人。经年日久,熟谙中原文化的魅力,也心向往之。宋余却莫名地契合了姜焉对于大燕中原文化的所有憧憬,好似是比着他的喜欢,他的心长的,亘古辽阔的山河长成了宋余的骨,秀丽缠绵的水蜿蜒成了宋余的血肉。姜焉心动不已,他情难自控地低头吻宋余的嘴唇,外族青年身量高,脊背也宽阔,能将宋余藏在自己的胸膛里,让人窥不见半点,实在很能满足男人的侵占欲。宋余难耐地仰起脸,鼻息交错,几乎沉醉在唇舌纠缠的热烈缠绵里,喉结不住地滑动吞咽着,他迷蒙地后退,后腰却抵在了汤池边,姜焉又欺近一步将宋余完全困在了臂弯里。
  皎洁缺月藏入云后,细碎的星子闪烁布满星辰,空气里热潮的水汽弥漫藏起了浮动的春潮。姜焉抚摸着宋余的脖颈,肩头,将他湿润的嘴唇吃了又吃,恍惚里,宋余觉得自己好似当真成了男人掌心里的鱼,被揉去每一寸鳞片,捉住白软滑腻的嫩肉细细磋磨把玩。温泉池太热,热得宋余不知是汗水涔涔,还是落了泪,整个人都像被暴烈的风雨打湿了,发是湿的,眼是湿的,唇也是湿的,浑身颤抖,只能紧紧抓住姜焉的手臂,迷失在那双充斥着情欲的妖异又凶狠的异瞳中。
 
 
第38章 
  宋余和姜焉在庄子里又厮混了一日,到底是将过年,二人方准备回城。坐上马车时,宋余想起来时自己还因姜焉没有与他同来,疑他不喜欢小黑,哪能想,姜焉就是小黑。想到这儿,宋余不自觉笑了一下,二人如今足够亲近,姜焉不消再掩饰,没筋骨似的赖在宋余身上,闻声问他笑什么,宋余据实以告。
  姜焉哼了声,捉了宋余的手指来玩,说:“还说呢,我当时就怕你不高兴,可又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寻了个蹩脚的借口。”
  宋余莞尔,道:“对了,叙宁,你阿爹阿娘都远在恩宁,过几日新年,你一人在齐安侯府也太冷清了……”
  姜焉笑了,说:“想邀我去你家过年?”
  宋余点了点头,“你若不嫌,我回去就和爷爷说。”
  “我虽很想与你一起守岁,不过圣上应当会召我入宫赴宴,你不必担心我,”姜焉捉他的手指凑唇边咬了一口,“我先前筹备了一些年礼,回城后,我就去拜见你爷爷?”
  宋余被他亲昵的动作弄得面热,蜷了蜷指头,说:“嗯,到时候我陪你一起。”
  姜焉看着宋余,突然问道:“五郎,你会后悔吗?”
  “什么?”
  姜焉:“后悔答应我,五郎,你与我在一起就只能有我了,不能再如寻常男人一般娶妻生子,延续香火,我不会允许。”宋余到底出身燕都贵族,断袖分桃本就不是世人眼中的正轨,更遑论同他这样一个外族人在一起。姜焉知道即便云山部族已经依附大燕几十年,却并未真正被接纳,在许多人眼中,仍是异族,算不得大燕百姓。
  宋余奇怪道:“你与我在一起,不也是如此吗?”
  姜焉道:“是,可我还是外族人,你和我在一起,你昔日的那些同窗也许都会笑话你……”
  宋余微微皱眉,打断他的话,说:“那你要和我分开吗?”
  “当然不是,”姜焉想也不想,他攥着宋余的手,低声道,“我怕你后悔。”
  宋余说:“这有什么可悔的?”
  “世人的口舌之利我已经见得足够多了,”宋余道,“不在乎再多这一桩,若是听他们的,我岂不是早就该去死了?”
  姜焉哑然,他看着宋余浑不在意的模样,竟发觉不知何时起,宋余的迟钝懵懂如同包裹着玉质的碎石悄无声息地磨去了,露出本就该属于他的光芒。宋余道:“我喜欢你,就不会再想娶妻香火一事。宋家子弟众多,香火也不会断在我身上。”
  宋余说:“叙宁,其实就算没有你,我也不会想成婚一事的。”
  姜焉:“为什么?”
  宋余道:“傻子成什么婚?”
  姜焉皱眉道:“你不是傻子。”
  宋余笑了起来,道:“前两年,爷爷原想给我说一桩婚事,我知道爷爷是想着日后即便我不能好,也有人照顾我。可我总觉得不对,若只为照顾我,下人大夫都能做到,何必娶妻?舅舅和小姨曾和我说过我母亲和我爹是天下最恩爱情深的夫妻,要成婚,也该是他们那样的,哪里能为了要照顾我,甚至所谓的延续香火就随便娶个姑娘,那是误人终生,对人家姑娘也不公平,她是嫁郎君,又不是寻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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