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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隆冬(古代架空)——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时间:2025-07-19 08:46:13  作者:花卷/藏青盐薄荷奶绿
  太子说:“你当他们当真如此?”
  “在这朝堂之上,为君者有为君之道,做臣子的也是如此,若是一朝宰相与手握重兵的武将交往过密,就会有朋党之嫌,更遑论两个边将。”
  “你与五郎要是执意在一起,就是在断送你们彼此的前程。”
  姜焉苦笑一声,道:“是断送五郎的前程吧?”
  太子笑了笑,道:“叙宁是聪明人,孤也对你开诚布公,这是平衡之道,孤只能如此。”
  “其实你与五郎都还年轻,何必非执着于那点情爱呢?等过个十几年,你们就会知道,情爱在有些东西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姜焉沉默片刻,道:“十年。”
  太子:“什么?”
  姜焉说:“臣希望太子给五郎十年,臣也只要十年,十年之后,无论五郎是否功成,这世上都再无齐安侯姜焉。”
  此话一出,从容自若如太子也愣住了,安静的立在一旁的阮承郁抬起半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姜焉。
  姜焉神色平静,说:“请殿下像相信臣一样,相信五郎,只要给五郎时间和机会,他一定会让殿下惊喜的。”
  太子坐直了身体,看着姜焉,说:“值得吗?”
  姜焉微微一笑,道:“值得。殿下,臣是外族人,是被拴住脖颈的恶犬,臣是跑不远的。五郎不一样,他是大燕这块土地上滋养出的苍鹰,殿下不想看见有朝一日,大燕的旗帜插在北方的草原上吗?”
  太子目光深沉,道:“你这么相信五郎?这天底下,多的是小事了了,大未必佳的天才。”
  姜焉道:“臣相信五郎。”
  “情爱或许微不足道,可五郎对臣来说重逾一切,不只关乎情爱,臣只盼着五郎能心愿得偿,一辈子都欢喜。
  阮承郁眼前好似又浮现了姜焉笃定的神情,摩挲着手中的绣春刀,深深吐出一口气。过了许久,热闹散去,阮承郁刚下城墙,身影还罩在阴影里,就见阮承青站在几步开外,朝他招手,傻子似的大声喊,“哥,你怎么才来,走了,该回家了!”
  阮承郁顿了下,道:“来了。”
  圆月隐在承天门飞起的檐角,月光皎皎,映得天地一片朦胧,万家安乐。
 
 
第46章 
  无论宋余和姜焉如何不舍,过了元宵不久,该回定北关了。
  他离开燕都那日,是个晴日,姜焉的扈从候在远处,他依依不舍地攥着宋余的手,叮嘱道:“我不在你身边看着,你照顾好自己,养好腿,晚上看兵书也别看得太晚,仔细伤眼睛。”
  “别挑食,菜叶子不好吃也得吃,”二人在一起时间长了,姜焉就发觉宋余嗜好甜食,也爱吃各种法子烹饪的肉,却不爱吃绿叶子菜。虽说姜焉也不喜欢,可不喜欢归不喜欢,自己能不吃,宋余这么个弱身板,该吃的还是要吃。自打宋余伤了腿之后,姜焉照看宋余成瘾,都成宋余半个爹了,抓着大夫好一通问,简直操碎了心。姜焉说:“我已经叮嘱了文叔,让他好好看着你。”
  宋余看着姜焉,抿着嘴唇,越发不舍,姜焉被他看得受不住,低声道:“别这么看着我,看得我更舍不得走了。”
  宋余用力眨了眨泛酸的眼睛,说:“不要担心赫默,我会照顾好他的。”
  “到时候我带他一起去边关与你汇合。”
  姜焉摸了摸他的脸颊,道:“好。”
  “要给我写信,”姜焉说,“我不在燕都,你也不许养别的小狸奴,不能看别的男人,姑娘也不行。”
  宋余哭笑不得,点头道:“我会给你写信。”
  “我已经有这世上最可爱最威风的小狸奴了,别的狸奴再可爱,也不是我的,”宋余扬起脸道,“你在边关也千万小心。”
  姜焉直直地盯着宋余,宋余朝他笑了一下,凑过去亲他唇角,道:“我已经迟了五六年,叙宁,你等等我,我会追上你的。”
  姜焉闭上眼睛,用力按住宋余的脖颈贴着厮磨须臾,舌头就深入他口中热烈地勾缠着宋余。宋余抱着他的脖颈,下一瞬,整个人就被姜焉抵在风波亭中的柱子上,二人藏在柱子后吻得深入又动情。姜焉带着厚茧的手指揉着宋余的耳朵,脖颈,又攥紧那截腰扣入怀中,好像想将他嵌入自己的胸膛里。宋余在这样热烈缠绵的吻里尝出了姜焉浓烈的爱意与不舍,情不自禁地贴近姜焉,他们谁都舍不得结束这个吻,直到喘不过气方堪堪分开,涎液勾连着,还未断又吻了上去。
  姜焉抵着他的额头,哑声说,“别急,我会等你,我等着你策马追上我。”
  宋余望着他,眼睛一热,泪水一下子无声地就滚了下来。姜焉看得心痛不已,吻他的眼泪,道:“好五郎,别哭,你一哭我心都碎了。”他轻轻抚着宋余的后背,低声道:“我们五郎以后可是要做将军的,这样哭,让人看见要笑话你了。”
  宋余闷声道:“将军也是可以哭的。”
  姜焉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说:“嗯,将军也可以哭,我一定将你藏得严严实实的,谁都瞧不见我们五郎的眼泪。”
  宋余望着姜焉,道:“你等着我。”
  姜焉笑道:“我一直在等你。”
  二人惜别了许久,姜焉翻身上马时,宋余撑着站起了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姜焉的背影,姜焉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大声喊道:“回去吧,五郎。”
  宋余也提气应了,却没有动,只是朝姜焉挥了挥手,姜焉看着宋余瘦削单薄的背影,几乎不忍扬鞭,他用力闭了闭眼睛,腕子一动,身下踏星如离弦之箭跑了出去。宋余看了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姜焉的身影,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对守在一旁的下人说:“回去吧。”
  定北关离燕都远,姜焉离开燕都一路北上,在即将踏入幽州地界时,突然就下起了雪。
  燕都鲜少落雪,姜焉在驿站里要了纸笔,给宋余写了第一封信,信上是如此写的:
  卿卿五郎:
  见信如唔。
  今日已入幽州地界,天降大雪,只能在驿站盘桓两日。驿站好生无聊,真想与五郎温酒赏雪,一醉方休。
  不过这驿站中小吏有一手好厨艺,烹得一锅好羊汤,味美鲜香。
  汤足饭饱,听窗外雪声簌簌,滚过三遭冷床,越发思念五郎。
  想五郎!
  薄薄一张纸,传到宋余手中时已过了大半个月,燕都迎来了一场小雨。他洗干净手,小心地展开信,先映入眼帘的是角落里的一块黑色的爪印,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那是姜焉的肉垫印。
  宋余眼前浮现姜焉写完了信,还特意化成猫,拿爪子拍墨汁印落款,又是好笑又是心软。
  姜焉好像总能让自己更喜欢他!
  宋余心情愉悦地站着,躺着,又在床上滚了好几圈,仔仔细细地将信翻来覆去地看了许多遍,才坐回书桌边,提起了笔写道:
  叙宁:
  展信佳。
  得卿传书,快慰莫名。
  大雪压路难行,千万多加小心。今日燕都虽无雪,却有小雨,淅淅沥沥隐有春意,想来今年燕都的初春会来得早一些。昨日大夫来看诊时说腿骨愈合甚好,不必为我担心,我在燕都一切都好。
  墨迹可洗净了?
  思念叙宁。
  背着麾下搓了几日手的姜焉收到宋余那封信时,哼哼唧唧地回信,墨迹实在难洗,险些搓下一层皮。彼时姜焉已经回了恩宁,他这回聪明了,拿了姑娘家涂指甲的花汁啪叽又盖了一个红色的爪印。
  宋余看着那个红爪印笑出了声。
  这信一传就是半年,自冬末入春,花开尽后天气渐渐炎热,定北关内一处高山上生了几株野桂花,等桂花也飘香时,姜焉枕头边的锦匣已经积了厚厚一沓信了。
  宋余便是那时来的边关。那日姜焉巡边骑马回来,还未到营地,就见几骑纵马而来,叫道:“少将军!族长召你回去!”叽里咕噜的都是云山部族语,姜焉臭着脸,慢吞吞地骑着马,道:“知道了,这就回。”
  “哎,你快些吧,大燕朝廷的使臣来了,”云山部族人催促道。
  “朝廷这个时候派使臣来干什么?”姜焉不耐烦地捏了捏鞭子,突然想起什么,坐直了身体,“朝廷使臣,来的是什么人?”
  云山部族士卒哪里知道来的是谁,比划着,也说不清楚,姜焉说:“算了,我自个儿回去看。”
  说罢,一扬鞭子就马不停蹄地朝云山部族营地而去。自云山部族迁入关内后,朝廷将恩化永宁一带划给了他们,这两个县虽算不得富庶,却有广袤的牧草,毗邻墩儿山脉,正合云山部族的生活习性。姜焉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他想,朝廷使臣,会不会是宋余?可半月前二人还传过信,宋余并未提及他要来边关一事。可即便如此,姜焉还是雀跃起来,恨不得踏星跑得快些,再快些。
  远远的,还未靠近驻地,就见辕门口站了一道修长的身影,姜焉目力极佳,一眼就认出,那正是宋余!
  宋余正和昭然说着话,隐约听马蹄声疾驰而来,他抬起眼看去,姜焉就骑在踏星上如电般奔来,他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朝姜焉挥了挥手。风送来了姜焉快活的叫声,也送来了他分别已久的情郎。
  “五郎!”
  宋余笑容更甚,他还来不及说话,却见姜焉并未减缓马势,也反应过来,他伸出手,姜焉骑着马已近了身,一俯身就抓住了宋余的手,一把将他拉上了马背,牢牢地抱在怀里。姜焉并未回驻地,反而当着所有人的人面就这么将朝廷使臣带走了,徒留一干人傻了眼,昭然叹了口气,旋即也笑了起来。
  宋余已经顾不得其他,他后背紧紧贴着姜焉的胸膛,即便姜焉没有说话,急促如雷的心跳声,环在腰上勒得他几欲发痛的手臂已经足以证明一切。
  “叙宁,”宋余小声叫他。
  姜焉干燥的嘴唇贴他耳边厮磨,蹭得宋余缩了缩,还没躲开就被他重重咬了一口,腰上那条手臂箍得更紧。宋余不知姜焉要带他去哪儿,也不曾问,二人共乘一骑,就这么跑出驻地,初秋微凉的风拂过面颊,日光明朗,宋余的心也好似生出了羽翼,变得轻快了起来。
  踏星停在了一片广袤的草场上,姜焉先下了马,又将手递给宋余,宋余攥紧他的手掌,刚跃下马就被姜焉抱了个满怀,紧随而来的便是炽热疯狂的亲吻。宋余被他亲得踉跄了一下,含糊不清地说:“等,等会儿。”
  姜焉目光深沉,捏着他的后颈抵近自己,道:“亲完再等。”
  宋余忍不住笑了,心说亲完了还等什么,须臾他就无暇再想,二人俱都是正当血气方刚的年纪,分别数月的爱侣出现在眼前,磨人的思念都化成了沸腾的情欲,只有亲吻抚摸能勉强抚慰焦灼滚烫的爱意。
  “五郎,小鱼,”姜焉嗓音沙哑,吻宋余的脖颈,厚厚的牧草成了二人身下的床。宋余面色潮红,完全招架不住姜焉的热情,可他也想姜焉,根本不舍得拒绝。炙热的吻逐渐往下,宋余低叫一声,抓着姜焉散落的长发,“叙宁,别亲了。”
  姜焉不管,抬手扣入宋余的指缝,二人分别的这段时间里,他想宋余已经想疯了,如今只想按着他,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
  北地的天幕蔚蓝如洗,白云三两朵地挨着,显得分外高远明净。踏星远远地站着,尾巴一甩一甩的,眼睫毛纤长,秋风送来了暧昧黏腻的呻吟与喘息,它似懂非懂地听着,张目看去,却只能隐约看见自己主人紧绷如弓的脊背。
  弓下藏了雪白汗腻的肉,颤动着,逃也似的露出几分就被一只麦色的,有力的手抓住,藏了回去。
  茂盛的牧草被碾出了一块平地,宋余狼狈地坐在姜焉的衣袍上,看着单腿跪在他身边,仔细看着他右腿的异族青年,目光划过他胸膛上的咬痕,脸颊红,踢了踢姜焉,“衣服穿上。”
  姜焉无所谓道:“又不是没看过。”
  “真不疼了?”他摩挲着宋余白皙的小腿,兴许是被他衣服上的银饰刮伤了,有几道红痕。
  宋余说:“刚那么凶地掰我腿的时候怎么不管我疼不疼?”
  姜焉讪笑一声,亲了亲他的小腿肚,道:“我太想你了。”
  宋余瞥他,姜焉理直气壮,“你也喜欢的,在我耳边叫,叙宁,叙宁,那么煽情,我哪里忍得住?”
  宋余脸更红,抬腿踩在他大腿上,“别闹了,咱们该回去了,一声不响地就这么跑了,不好交代。”
  姜焉嘿笑道:“这儿可是我的地盘,用得着向谁交代?”说是如此说,姜焉还是慢吞吞爬了起来,一边穿上衣袍,道,“五郎,你怎么来边关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去迎你。”
  宋余也在理自己的腰带和滚皱的袍角,闻言抬头看着姜焉,笑道:“告诉了你还叫什么惊喜?”
  姜焉哼笑,他说:“你告不告诉我我都是要等的,可一个月前告诉我,我便能多高兴一个月。”
  宋余听得心软,目光落在他脸上,伸手扶正了姜焉额上的抹额,道:“以后告诉你。”
  姜焉抓着手的手凑唇边亲了一下,咂巴咂巴嘴,“有点儿腥。”
  宋余呆了呆,手指跟烧着了似的,猛的抽回去,咕哝道:“怪谁啊!”
  姜焉快活地大笑,“怪我,怪我。”
  “明月湖就在不远处,我带你去洗一洗,”姜焉说,“明月湖是墩儿山脉下孕育的一颗明珠,美极了,五郎你一定会喜欢的。”
  宋余看着姜焉如数家珍的模样,微微笑了一下,道:“我也觉得我会喜欢。”
  二人去看了明月湖,梳洗一番,再回到驻地时已经是黄昏了,姜焉将宋余从踏雪背上接下来,道:“瞧见我爹娘的马了,五郎,我阿爹阿娘也回来了。”
  宋余一呆,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此行一定会见着姜焉的亲眷,可真要见时,还是有些发慌,更不要说二人这才幕天席地地打了一回野战。姜焉牵着他的手,小声道:“别怕,我阿爹阿娘早就想见见你啦。”
  宋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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