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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这一下动静很大,孔温瑜吓了一跳,聂钧迎着他视线,提起来一只野兔:“一会儿可以烤着吃。”
  “……”孔温瑜看了他足足有五秒钟,才转过身去,继续往前走。
  俞家铎深呼吸几次,似乎觉得跟在他旁边比跟在自己的保镖旁边更有安全感,落后两步跟他并排走。
  “哥们儿,有两下子,”他看了看聂钧手里的野兔,“这烤着好不好吃?”
  “还行。”聂钧说。
  俞家铎走了一路,真有点饿了。
  “这够吃吗,看着不大。”
  “不够。”
  俞家铎立刻吩咐身后的保镖:“你们也看着点,抓点兔子来吃。”
  “如果能抓到羊就好了。”聂钧说,“烤全羊。”
  俞家铎觉得不可能:“这荒郊野外的,能有羊?”
  “有,”聂钧远眺,换了两次方向,说,“有羊膻味。”
  俞家铎更觉得他有两下子了,震惊地打量他好几次。
  “太牛了,你以前玩过这种野外游戏?”
  聂钧以前不叫‘野外游戏’,应该叫‘荒野求生’,而且习以为常。
  这小岛人迹罕至,四面环水,狄勋又专门派人清理过,除了野狗外,其他动物都没什么野性,兔子吃得一身肥膘,跑都跑不动。
  聂钧没多解释,往前几步,紧紧跟上了孔温瑜。
  夜里九点钟,还没有找到简易房。
  孔温瑜不想走了,聂钧清理出来一块地面,让孔温瑜坐在石头上歇脚。
  俞家铎脸色很难看,喘着气说:“我好饿,走不动了。”
  孔温瑜思考了几秒,转头问聂钧:“现在点火的话,是不是会引来狼?”
  聂钧一愣,随即意识到孔温瑜可能饿了。
  “目前没发现有狼的踪迹。”聂钧看着他,“就算有,我们人多,问题也不大。”
  两人光保镖就带了十来个,更别说还有麻醉枪一类的武器。
  海鸣从不远处回来,说自己的收获:“前面有条小溪,可以洗手。我们靠着溪边生火,一组人去捡树枝,一组人再去那边抓点野鸡野兔,怎么样?”
  孔温瑜点点头。
  海鸣飞快地分好了人,并且嘱咐大家都不能走远,三十分钟后溪边集合。
  俞家铎跟着保镖一起去打野鸡,孔温瑜实在不想动,在溪边洗了脸,坐在石头上出神。
  聂钧留在身边,另外有两个保镖在不远处观察着四周情况,月光渗不进来,黑暗包裹着一切,静得出奇。
  聂钧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下午的事情,孔温瑜从石头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看着他要往林子里走,聂钧连忙跟上去。
  孔温瑜走出去一段路,也不管聂钧跟得很近,站稳后就开始解裤子。
  聂钧后知后觉,他是要小便。
  他转过身背对着他,并及时提醒:“离野草远一点,划到皮肤可能会很痒。”
  身后很快传出来一阵水声,水声结束,孔温瑜不发一语,转身往回走。
  走到小溪边上,他蹲下身洗手,随后又坐回大石头上面,望着黑漆漆的远处出神。
  聂钧等了一会,估摸着出去的人快要回来了,抓住机会问:“你……还在生气吗?”
  孔温瑜一动不动,甚至没转头。
  聂钧望着他的背影,片刻后说:“对不起。”
  又等片刻,孔温瑜总算转过头,夜风掠过,将他耳畔的发丝扫到侧颊。
  他便就着这一副冷淡的模样,打量了一眼聂钧。
  夜黑风高,前车之鉴,聂钧没由来得很紧张。
  孔温瑜看了他一会儿,嘴角微微一动:“滚。”
  聂钧哽了哽,没有如他所言‘滚’。
  他明确地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张了张嘴:“火生起来,很快就能吃东西了。”
  孔温瑜背对着他没作声。
  夜风还在吹着,隐约带着海水的咸湿气,温度比刚入夜时低很多,这只是刚开始,还会继续降,直到凌晨。
  聂钧把防风服脱下来,下一刻,带着体温的衣服搭到孔温瑜的肩上。
  这种自我牺牲的做法终于赢得了孔温瑜再一次投过来的眼神。
  聂钧迎着那视线,组织出一套委婉的说法:“敖小姐是你的未婚妻。”
  孔温瑜看着他。
  聂钧迟疑间像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有过想要换一位未婚妻的想法吗?”
  孔温瑜隔了一会儿才反问:“怎么?”
  聂钧谨慎道:“我听说之前很多家都想跟你联姻,是综合考虑后定下的敖家。‘综合考虑’包括你个人的……感情倾向吗?”
  “你说呢?”
  聂钧如实回答:“不知道。”
  “想知道?”
  “想。”
  但是孔温瑜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反问道:“包括或者不包括,又怎样?”
  如果不包括,孔温瑜对她没有感情,那聂钧或许还有说实话的可能。
  如果包括,孔温瑜喜欢她,那聂钧一定会闭紧嘴巴,并且趁着今晚夜黑风高,再去找小狼‘聊聊’。
  可是孔温瑜不会老老实实地说出答案。
  他不受掌控,也让人猜不透。
  “没想怎样,”聂钧说,“我随便问问。”
  孔温瑜没有一点要笑的意思。
  如果从他正面观察,就会发现,他眼神非常冷,嘴角也垂着。
  他很烦躁。
  对于这种被刻意隐瞒的现状。
  “聂钧。”
  孔温瑜叫了他一声,语调有些沉。
  聂钧小心应了:“嗯。”
  “滚远点。”孔温瑜说。
 
 
第18章 
  捡柴和打野兔的人陆续回来,海鸣提着一只走过来,询问孔温瑜的意见,是就地起火,还是换个地方,或者再找找简易房。
  孔温瑜无所谓,于是海鸣招呼人一起点火。
  聂钧也去帮忙,把烤架简单的支上,先去烘干树枝。
  还好地上随处可见枯枝落叶,生火不成问题。火烧起来以后,聂钧想好了跟孔温瑜说些什么,转头却没发现他的人。
  聂钧飞快地环视四周,都没有孔温瑜的影子。
  “孔先生呢?”聂钧问小溪边的保镖,被海鸣听到,紧跟着站起身问,“你没跟着他?”
  溪边的保镖摇摇头,聂钧扔掉手里的木棍,立刻沿着刚刚踩出一点足迹的丛林中跑去。
  海鸣也跟着往那边去,聂钧没回头:“分头找!”
  海鸣立刻转身叫人分开方向去找,自己则往另一个方向去。
  聂钧走到刚刚孔温瑜放水的地方,没看到的人影。
  “孔温瑜?”他喊了一声,没有回应。
  小岛上的夜晚静得出奇。
  聂钧深呼吸一次,压下心跳声。
  前方不远处是个浅浅的土崖,上次孔温瑜过来放水,聂钧正要提醒他不要继续往前,他就停了下来。
  聂钧走近了往下望,冷淡的嗓音就在这时响起:“我在这里。”
  孔温瑜在土崖下,仰头望着上面,天黑看不出神情。
  聂钧猛地松一口气,紧接着又提起来:“怎么自己离开,受伤了吗?”
  孔温瑜:“我以为你跟着我。”
  聂钧一边观察四周环境,一边说:“以后我会跟着你。能上来吗,我拉你。”
  “不能,”孔温瑜说,“我脚腕扭到了。”
  聂钧动作一顿,往前两步到了断坡前,顺着横生的树干摸黑跳下去,在黑暗中没发出什么声响。
  踩到地面的第一时间他就知道孔温瑜为什么会扭脚,因为坡下依旧有斜度,还有许多坚硬的石块和枯枝。
  这里最一开始应该是条水沟,旺季时会形成河流。
  孔温瑜站着没动,看着他:“你下来,我们怎么上去?”
  “再想办法。”聂钧蹲下身,检查他的脚腕。
  肿得很厉害,一定是踩到石头上扭到了,但应该没有骨折。眼下这情况也找不到冰块,只能先脱掉鞋,让他把腿顺直,抬高一些。
  脱鞋时孔温瑜哼了一声,聂钧安抚似地双手抱住他的脚,缓了一会儿才轻轻地给他揉。
  那脚上的皮肤比露在外面的皮肤还要细滑,可能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缘故,即便在深夜里也能窥见那白皙。
  两人都没有说话,身边只有偶然风吹过的树叶沙沙声和远处丛林里不知是什么动物发出的窸窣声。
  孔温瑜往回抽了抽脚,聂钧没让他放下,依旧握在手里。
  孔温瑜叹了口气,有点烦,搭着一条腿问:“现在要怎么回去?”
  聂钧抬头望了一眼高处,很陡,而且边缘处只有杂草,承重能力不会太强。
  他又去看两侧:“等你稍微好一点,我背着你绕回去。”
  “要等很久吗?”
  聂钧拿过一块大一些的石头,把孔温瑜的脚搭在上面。
  又很快在背风处清理出来一块地方,在上面垫了枯叶,把孔温瑜抱上去坐着。
  “我去弄点吃的。”聂钧跟他面对面,认真道,“不要站起来,吃完睡一会,等你睡醒,我们就出发。”
  他起身要走,孔温瑜伸手拉住他。
  聂钧看了一眼他的手,跟他对视,语调已经不自觉放得更低了:“你很安全,放心,很快就回来。”
  “多久?”
  “半小时。”聂钧想了想,改口道,“二十分钟,我就在附近。”
  孔温瑜盯着他不说话,聂钧说:“十五分钟,你想吃点什么?”
  孔温瑜不语,仍旧用那种清凉犹如溪水的眼神望着他。
  聂钧刚要自降底线说十分钟,孔温瑜松开手,眼神也跟着一并移开:“都可以。”
  聂钧没多耽误时间,去不远处拖了一棵枯掉的树梢回来,挡在坡前面,把孔温瑜严实地包围在探进去的三角空间里,之后才离开。
  他没戴手表,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就开始往回走。
  到藏身地点的时候,本以为孔温瑜会睡着,毕竟现在时间已经很晚。
  孔温瑜没睡,聂钧移开树枝的时候,他说:“你迟到了,一分钟。”
  聂钧顿了顿,说对不起,又解释说回来的时候耽误了一会儿。
  他把三四个泛红的果子,还有零散许多蘑菇放在石头上,又串好一只已经被拧断脖子处理干净的野鸡。
  孔温瑜能闻到很淡的血腥味,应该在水里已经清洗过了。
  他朝着蘑菇抬了抬下颌:“野外的蘑菇会不会有毒?”
  聂钧生起火来,一只手拿着木棍,把火堆架起来一些,好让干柴烧得更旺。
  “等下我先吃。”他面不改色地说。
  生好火,把果子递给孔温瑜。孔温瑜用手接了,看着他把野鸡架到火上烤,又穿了几个蘑菇。
  孔温瑜无声叹了口气。
  聂钧在沉默中抬起头,想解释一下:“我的意思是,我先吃,没中毒的话你再吃,这样就不会……”
  “我知道。”孔温瑜打断他,“如果你中毒了,我拖不动你,回不去照样也得死。有什么区别?”
  聂钧顿了顿,移开视线继续烤蘑菇:“你不用拖我,在这里等海鸣来找你。如果脚没问题的话,顺着水流往上游走,发现踩踏痕迹,就跟着脚印走,能出去。饿了就抓野鸡,先割断脖子再处理,会好一些。”
  孔温瑜用刚刚那种眼神看了他一眼,拿着水果却没吃,用手指转了转。
  他手指修长,肤色又白,冷不丁抬起来还以为是块精雕细琢的玉。
  聂钧立刻回想起他的脚来,眼睛和心跳一起被晃到,呼吸停了一秒。
  孔温瑜却已经垂下手,淡淡道:“我不会。”
  聂钧拉住他的手。
  两人谁都没说话,僵持了几秒,聂钧说:“我教给你。”
  他把匕首塞进孔温瑜的手里,用刀尖点了点火上的鸡脖子一侧,说:“割断这里,多试几次。”
  然后又拉着他的手划在野鸡前胸的位置:“顺着这里往下划,把内脏都取出来,然后洗干净。”
  孔温瑜看着他,没有抽回手。
  聂钧继续带着他指尖一路划到尾。
  孔温瑜捏着刀柄没说话。
  聂钧看着他几秒钟,把小腿上的绑带解开,低头绑在他小腿上,随后把刀别进去,结结实实的扎好了。
  “防身用。”
  孔温瑜的裤角已经被露水全打湿了,沾了土,混合成深色的泥。
  聂钧顺手把裤脚给他卷起来,才重新坐直身体。
  孔温瑜看了一眼,视线掠过刀:“有你在,我还需要刀防身?”
  聂钧想了想,说:“我比起来刀来,确实更厉害点。”
  不远的前段时间,孔温瑜还说过类似于‘我比起手提箱来,确实更值钱’这一类的话。
  现在聂钧这样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孔温瑜看了他一眼,聂钧在他的视线里把先烤好的蘑菇递给他:“好了,吃点。”
  孔温瑜暼了暼,没动。
  聂钧取一个下来,当着他的面咽了,重新又取了一个:“现在就这条件,将就一下。”然后把蘑菇递到了他嘴边。
  孔温瑜垂眸看着,似乎在下决心到底要不要吃。
  聂钧手指再往前,就要碰到孔温瑜的唇。
  孔温瑜还是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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