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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俞家铎没明白,“你不是要跟敖家合作吗?”
  “跟敖卿卿。”孔温瑜强调。
  俞家铎长叹一声:“只要有敖永望在,他爹绝不会给敖卿卿太多话语权。而且她是你爸爸在世时定下的婚约,你确定要反悔?”
  “嗯。”孔温瑜讲话不温不火,没继续说婚约的事,反而问:“吃饭了吗?”
  “嗯?”俞家铎摸不到头脑,“什么?”
  “我该去吃饭了。”孔温瑜说。
  俞家铎哽了哽:“去哪个餐厅,跟谁约会啊?”
  “私人餐厅。”孔温瑜回答了前一个问题,一边下床,一边干脆道,“挂了。”
  他慢吞吞走出卧室,聂钧还在厨房里做饭,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他出来。
  孔温瑜回想起刚刚的背影,不由望向厨房的方向。
  聂钧穿平常穿的运动裤,那材质一看就很柔软亲肤,戴着灰色的围裙,嘴里咬着一根烟。
  孔温瑜站在门边看,聂钧转头时发现他,把烟掐了,找了半圈才找到身后的垃圾桶扔了进去。
  “怎么出来了?”他一边炒着菜,偏头看了他一眼,“还要十分钟,你去休息,开饭我叫你。”
  孔温瑜眉梢轻扬,说:“我去洗手。”
  聂钧关了火,在水槽里迅速冲了手走出来:“我抱你去。”
  “不用,”孔温瑜扶着墙,“你去忙你的。”
  聂钧低头看他的脚。
  “已经不疼了,”孔温瑜站着没动,“有需要我叫你。”
  聂钧还是没离开,孔温瑜只好当着他的面走了两步,除了不太流畅,行动倒自如。
  聂钧犹豫了一下,伸手抱起他来,两步推开卫生间的门,把人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孔温瑜扶着洗手台站稳,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聂钧不发一语,转身出去,并且虚虚关上了门。
  浴室里很快响起洗漱声,几分钟后,孔温瑜推开门。聂钧等在门边,见他出来便弯腰去抱,不等他开口,就已经几步抵达客厅的沙发,将他放了上去。
  茶几上还有上午没吃完的水果,聂钧端走重新洗了一些,摆在他手边。
  如此仍觉不妥,似乎太无聊了,聂钧考虑尽快约人来装电视机。
  “少吃一点水果,”他低声提醒,“饭很快就好。”
  孔温瑜看着他,沙哑着嗓音问:“有没有烟?”
  聂钧摸了摸裤子口袋,没摸到,转身去厨房里拿。
  孔温瑜等他拿出来,接过烟咬在嘴里,聂钧顿了一下,手里拿着打火机,却没给他点。
  “有点呛,你可能抽不习惯。”
  孔温瑜看他手里的打火机一眼,又看向他的唇,意味深长道:“要不然我先尝一下味道。”
  聂钧嘴角一动,一时间分不清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竟然迟疑了。
  孔温瑜偏头笑出声,好一会儿才收了:“点烟也是贴身保镖的职责之一,需要我教?”
  他看上去心情很好,厨房里的电饭煲发出滴滴两声鸣响,代表着米饭已经自动进入保温阶段。
  孔温瑜朝着他手里的打火机勾了勾手指。聂钧只好倾身,给他把唇齿间的烟点燃。
  孔温瑜吸了一口,吐出来时皱了皱眉。
  聂钧看着他的反应:“不好抽,给我吧。”
  孔温瑜拿下烟看了几秒,竟然真的还给他。
  聂钧没说什么,拿着烟回到厨房按灭,放在了角落里。
  开放式的厨房一览无余,孔温瑜偏头就能看到他的一切动作。无论是切菜时鼓起的手臂肌肉线条,还是洗盘子时自然放松的站姿。
  高大挺拔的男人把抽油烟机开到最大,继续炒下一个菜。
  很快他关了火,把冒着热气的饭和菜端上客厅的桌,又拿来碗筷。
  他先给孔温瑜盛了米饭,把筷子放在他手边时说:“新的,之前没有用过。”
  孔温瑜接过来,故意问:“碗也是新的?”
  “不是,”聂钧很快说,“下次去买。”
  孔温瑜垂眸时分辨不出神色,聂钧担心他会放筷子不吃,盛了一碗豆花羹,又放好汤勺:“这个趁热才好喝。”
  “还不错。”孔温瑜看着他,拿起汤勺时说。
  聂钧愣了愣,有点迟疑,因为他还没有开始喝汤就说不错。
  孔温瑜这时才抿了一口汤,咽干净后清了清喉咙:“我说你。”
  碗里的饭似乎也带着薄荷和茶香的味道,有种独特的滋味。
  孔温瑜靠在椅子上,看着他,好像在说难怪自信,确实有这个资本。
  聂钧拿着筷子顿了顿,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的评价。
  倒也可以理解。他生在天上,想要什么都会有人递到他手边,钱,权利,相貌出众的脸,年轻的身体。
  他本就该挑剔。
  孔温瑜抬手闻了闻手指,闻到了相同的味道。刚刚他洗手时用了聂钧的沐浴露。
  他心满意足地拿着勺子喝了一口汤,意外的好喝:“再接再厉。”
  聂钧手指僵硬:“还会有下一次?”
  孔温瑜喝着汤:“不想有下一次?”
  “想。”
  孔温瑜抬了抬下颌:“那吃饭,吃饱让海鸣来接我。”
  聂钧没动:“我送你回去。”
  “不用,让海鸣来。”孔温瑜吩咐,“你多睡会,明天不用出门。”
  聂钧看着他:“明天你约了敖家的人上门。”
  “有海鸣在,”孔温瑜道,“需要出门的话,我通知你。”
  聂钧不说话。
  孔温瑜抬眼看他,无声轻笑:“明天也想见我?”
  本以为聂钧会顾左右而言他,或者干脆不会回答,他却干脆地“嗯”了一下。
  以至于孔温瑜沉默了许久才继续说:“聂钧,我家里的状况你或许了解过,二姑虎视眈眈盯着我,我不会将把柄送到她手上。”
  跟其他人的随意不同,他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显出一些与平日不同的认真和专注。
  聂钧沉默注视着他,高大的影子投在地上,闷闷的。
  那视线令孔温瑜生出一些不忍来,下一刻,他垂下目光:“当然,如果你愿意当我的地下情人,我也不会亏待你。”
 
 
第26章 
  聂钧问:“需要我做些什么?”
  孔温瑜一愣, 眉梢不自觉皱了皱。
  聂钧的声音依旧稳定:“我可以,不管是当保镖还是当情人。需要我怎么做?”
  每当这种时候,孔温瑜都在想聂钧出现在孔家, 出现在他身边, 到底所图什么。
  他不远万里找过来, 如果是为了钱, 那可以理解。但如果只是为了钱, 那演技未免太好了,应该去当演员, 他能把他捧红。
  审视的眼神似乎要他穿透, 许久孔温瑜才把寸寸目光收回去:“什么都不需要做。”
  他低头看桌上的四菜一汤,还有喷香的米饭:“暂时不要被二姑发现。孔家‘眼睛’很多, 有需要我会来找你。”
  聂钧眼里终于有了一点反应,用鼻腔“嗯”了一声。
  孔温瑜抬起眼, 聂钧拿着筷子还没有动过,他命令道:“把饭吃光。”
  吃完饭后海鸣来接,孔温瑜站在单元楼前,聂钧站在他身后一步远, 小区里陈旧的灯光亮起,把头顶繁茂的槐叶照成一团团绿色的雾。
  不知何时雨停的,小路上偶尔会有人经过, 远处不时传来人说话的声音。
  海鸣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 视线在聂钧身上扫一圈, 才面对孔温瑜。
  孔温瑜望向汽车, Shola兴奋地顶开未关闭的车门,一溜烟奔跑过来。
  它体型大,撒开欢冲到孔温瑜身边, 到了跟前一跳,孔温瑜接住它,退了两步才站稳。
  聂钧扶着他后背,使他不至于跌倒。
  孔温瑜转头看他一眼,Shola这才像是刚刚发现有陌生人在,呲牙叫了一声。
  孔温瑜摸它的头:“Shola,安静。”
  Shola黏孔温瑜,因为从小在他手里长大。除了对熟人爱玩闹,对陌生人其实很凶。本身它体型就大,叫起来十分骇人。
  不过可能是因为聂钧沾上了孔温瑜身上的气味,以至于Shola有些迷茫地围着他转了几圈,竟然没有继续叫。
  聂钧收回盯着它的视线,重新转向孔温瑜。
  孔温瑜对海鸣伸出手:“拿支票。”
  海鸣愣了愣,去车上拿了支票簿下来。
  孔温瑜接过来撕了一张,拿笔签了名,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递给聂钧。
  “自己填数。”
  聂钧没动,望向他的目光又深又暗。
  孔温瑜晃了一下手,示意他拿。
  纸质的票据在空中发出一点破风声。聂钧还是没动,孔温瑜脸上便浮现出不耐的神情来。
  Shola去蹭他的腿,被挡了一下。
  于是Shola也变得焦躁不安,围着他转了一圈,又去围着聂钧转。
  孔温瑜嘴角微微下垂,不由分说把支票塞进聂钧手里,接过拐杖扶着,慢吞吞上了车。
  期间聂钧跟在他身后几次要伸手扶,都被他忽视了。
  海鸣为他关上车门,去另一侧上车,对等在外面的聂钧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
  聂钧沉默着去看孔温瑜,只能看到漆黑厚重的车窗玻璃。
  老旧的小区渐渐被抛在身后,孔温瑜望着道路一侧后退的商贩发呆。
  这个时间正是夜市兴起的时刻,人声络绎不绝,汽车在其中走得很艰难。
  海鸣从车玻璃上观察孔温瑜的神情,认为他心情尚算可以,至少比中午的时候要好许多。
  中午来时他穿着很休闲的浅色线衣和西装裤,这会全换掉了。
  上衣是件黑色的防风服,聂钧经常穿这种款。裤子则是条浅灰色的运动裤,裤脚松松垮垮地向上卷了两圈,看起来也绝不是他的码。
  海鸣没对他新的衣服发出疑问,措辞道:“管家来电话,说二姑傍晚去了一趟家里,没等到您回去,吃过晚饭就走了。”
  孔温瑜没动作,静静地望着外面。
  “凌秘书说联系不上您,”海鸣继续说,“敖家打电话过来,想约您明天一起吃饭。”
  孔温瑜不置可否,伸手摸了一下口袋,又去摸另一侧。
  司机以为他在找东西,打开车内灯。
  孔温瑜低头看了看,叹了口气,靠回座位上。
  海鸣问:“什么东西丢了吗?”
  孔温瑜的手机忘在聂钧家门口的置物柜上了,但是他没提:“没事。”
  汽车开出拥挤的夜市,顺着宽敞的马路畅通无阻地开上三分钟,就到了孔家。
  孔温瑜冷着脸下车,管家等在门边:“您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孔温瑜扫了他一眼,没什么表情:“还有我的饭?”
  管家愣了愣:“厨房里一直温着菜,预备着您随时回来。”
  “哦,”孔温瑜嘴角勾了勾,“该不会是别人吃剩下的吧。”
  “那怎么可能,”管家想了想,小心地解释,“小姐傍晚时回来,等不到您,眼看着到了饭点,我就做主吩咐厨房里做了一些她喜欢的菜,小姐吃完后才离开。”
  “你做主,”孔温瑜眼角觑着他,“谁给你做主的权利?”
  “我是不是说过,不管谁来找我,不经过我允许,一律不许留客。”他发起火来不管是语气还是神情都很外露,让人一眼就知道,“现在这个家到底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客厅里阒然无声,管家搓着手,大气不敢出:“可是小姐没结婚,那就还算孔家人……”
  “我知道二姑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有感情理所应当。”孔温瑜嗤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你今天开始就去当她的管家吧。”
  管家登时认错,汗都出来了。
  只是孔温瑜面色寒冰似雪,别人也不敢劝。
  就在这寂静的档口,门边轻轻一声响,不知是谁这么没眼色,此刻推门进来赶这种热闹。
  孔温瑜烦躁道:“滚。”
  一身黑衣赶来送手机的聂钧一愣,扶着门顿在了当场。
  孔温瑜看了他几秒钟,别开目光,余怒未消道:“都出去。”
  从管家到佣人全部低头匆匆躲开,海鸣犹豫了一下,也转身离去。
  聂钧站在门边欲言又止,孔温瑜一视同仁道:“你也滚。”
  ……下午在床上叫到喉咙沙哑,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
  聂钧被海鸣拉了一把,没说什么,沉默着走下台阶。
  到了值班室,海鸣叹了口气坐在桌前拿烟来抽。聂钧摆手不要,才问:“发生什么事,怎么动这么大气?”
  “我才要问你发生什么事了,”海鸣皱着眉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一个遍,“你们下午谈什么事,能谈这么久?”
  聂钧沉默不语,孔温瑜的手机还在口袋里装着,电话来了两个,他既没接也没挂,任由其自生自灭。
  “我也不是要打听事儿,”海鸣说,“只是我在队长的位置上,得应对很多突发事件,你理解吧?”
  聂钧沉吟片刻,点了一下头。
  海鸣率先说:“为表诚意,一人说一件事。”
  不等聂钧答应,他爽快道:“我先来。孔先生死于心脏病,这你是知道的。”
  聂钧看着他,海鸣抬眼掠过值班室的门和窗外空无一人的庭院:“那晚孔先生发病,孔夫人不在,外出参加一个慈善晚会。那个慈善晚会是二姑组织的,从那时开始,他们关系每况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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