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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的地下情人(近代现代)——季阅

时间:2025-07-20 08:47:16  作者:季阅
  俞家铎望向门边,果然发现了一身职业装,面带微笑正走进来的孔令筎。
  俞家铎点头,站起身:“我送你。”
  敖卿卿不胜酒力,起身时有些头晕,孔温瑜伸手扶了她一把。
  他看起来神色有些不耐,像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敖卿卿伏在他身上,缓了一会儿才笑着说:“谢谢。”
  即便如此她脚下也不够稳当,行动间果真喝醉了。孔温瑜稳稳扶着她,与单薄外表截然不同,挺拔得像棵风雨催不动的白杨树。
  几人一起出了门,门边都是等着的记者,见他出来立刻举起相机来拍照。
  不难想象明天的新闻肯定又是孔氏姑侄之争。
  不等孔温瑜开口,海鸣立刻清场,不允许任何人拍照。
  记者悻悻放下相机,四处散去。
  车已经安排好,敖卿卿主动松开孔温瑜。
  聂钧守在车门边,孔温瑜抬眼看了他一眼。
  俞家铎上前低声道:“喝了酒,回去早点睡觉。还有明天别忘记把合同给敖永望。”
  孔温瑜要笑不笑:“嗯。”
  “别嗯,”俞家铎问,“记清楚了没有?”
  “记清了。”孔温瑜说,“回家帮我给姨妈带好。”
  “放心。”
  敖卿卿挥手跟孔温瑜告别,说要看秀,一会儿结束自己回去。
  孔温瑜不置可否上了车,等在敖卿卿身边的保镖立刻上来扶她,是‘小狼。’
  聂钧也上了车,转头盯着窗外。
  就在汽车开出去,将身后的景象彻底抛弃不见的时候,聂钧瞥见敖卿卿抬起头,笑着亲了一下小狼的下巴。
  汽车行驶出两条街,聂钧收回视线,不再望着窗外飞掠的景色。
  敖卿卿跟小狼在一起了,孔温瑜知不知道这件事?
  一朝东窗事发,孔温瑜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坐在一旁的组员小金碰了碰他的胳膊:“钧哥?”
  聂钧抬起眼皮看向他。
  “今晚还有其他的任务吗?”小金问。
  满车六个保镖,所有人一起看向他。
  聂钧缓了缓语气,说:“应该没了。”
  孔家很快就到,汽车停稳后,保镖鱼贯而出,等着孔温瑜下车。
  孔温瑜喝了酒,上车前眼神还清明,这会儿酒气蒸发一路,下车时恍惚起来。
  海鸣扶了他起身,上台阶时脚下不稳,聂钧伸手又搭了一把。
  孔温瑜在台阶上站了片刻吹风,才不知所谓地低笑了一声,推开了聂钧的手。
  处在阴影里的眉眼几乎与那夜重合,就连唇色都是一模一样的殷红。
  敖卿卿的眼睛八成有问题,小狼跟孔温瑜比起来,当然选孔温瑜,小狼连孔温瑜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孔温瑜喝了酒,但是没到醉的地步,半睁开的眼睛里有些醺醺然。
  聂钧把他送进卧室,朱姨上前来想要从他手下把孔温瑜接过来,他没松手。于是朱姨退下去煮醒酒汤。
  进门后孔温瑜指了指浴室,聂钧送他进去,看他站稳在盥洗台前,转身要走,却被拉住了手臂。
  聂钧低头看了一眼,听孔温瑜问:“你是谁?”
  聂钧回答:“你的保镖。”
  孔温瑜湿润的唇微微一动,似乎是笑了。
  聂钧想了想,迟疑了一下问他:“你喜欢敖卿卿?”
  孔温瑜没回答,松开手看向镜子里的人。
  聂钧在镜子里跟他对视,喉咙滑动了一下。
  孔温瑜盯着他,反问道:“敖卿卿,你觉得她怎么样?”
  熟悉的夜晚,熟悉的场景,醉酒的躯体,神志不清的孔温瑜。
  归功于昨夜的春梦,让聂钧发泄一场,以至于此刻他尚且能保持冷静。
  “挺好的。”聂钧说。
  “好在哪里?”
  敖卿卿脾气大,不够温柔体贴,但是家世很好。
  “门当户对,”聂钧没提敖卿卿跟小狼的事,怕伤害到孔温瑜的自尊心,“能替你挡酒,挺好的。”
  孔温瑜无声笑了一下,转过身靠着洗手台,看着他。
  聂钧被这眼神看得后脊发麻,手指刚一动要推门出去,孔温瑜就说:“去拿睡衣。”
  聂钧环顾浴室,只在玻璃柜里看到折叠整齐的浴巾。
  按照设计理念,睡衣肯定就在附近,但是聂钧没办法在这里面待更久,他甚至不能去看一眼孔温瑜。
  “好。”聂钧匆匆道,落荒而逃般转身出去,关上了浴室的门。
  房间里的温度不知被定在了多少,刚一进来时还能感觉到凉意,待了一会儿只觉热。
  聂钧在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中找到了睡衣,他拿着回到门前,手指曲起停了片刻,又放了下去。
  他在门外道:“睡衣放在门边了。”
  浴室里水声不断,孔温瑜没有回应。
  聂钧要走,又担心孔温瑜没听到,或者喝醉滑倒无人知晓,犹豫几秒轻轻敲了敲门,重复了一遍:“睡衣放门边了。”
  还是无人应答。
  聂钧又敲了两下:“孔温瑜?”
  下一刻水声骤然停止,聂钧的心跳险些也跟着停止。
  门被拉开,孔温瑜浑身淌水,出现在门内。
  浴室里的灯光又温又暖,将他眼睫都照的一清二楚。
  聂钧转开头,深吸一口气:“睡衣在旁边,擦干后再穿。”
  孔温瑜盯着他不语。
  聂钧看着别处:“我走了。”
  孔温瑜不应允,但也没有阻止。
  聂钧转过身准备离开。
  他仍穿着去宴会时统一配备的西装,黑衬衫开着一颗扣子,低头时生冷勿近,好似天生习惯与人保持距离。
  “明天来上班吗?”孔温瑜问。
  聂钧脚下停了停:“明天B组上班,如果你有事要外出的话,我申请加班。”
  孔温瑜轻轻“唔”了一声,之后不再发出动静。
  想必他还站在门边,一丝I不挂。
  聂钧越来越热了。
  “早点休息,”他低下头,匆匆说,“我走了。”
  聂钧回到值班室,海鸣坐在椅子上,盯了他两秒钟,然后伸了个懒腰:“回宿舍吧。”
  聂钧没动身:“困不困?”
  “还行,”海鸣说,“你去睡吧。”
  聂钧继续说:“出去吃点夜宵?”
  海鸣用刚刚看他的眼神又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万一临时出任务,怕赶不及回来。”
  “去附近。”聂钧说。
  孔家有专门的食堂,夜宵只需要吩咐厨房一声,价格低廉,刷值班卡,接近免费。
  但是饭菜适合吃饱,不适合喝酒。孔家严禁保镖饮酒。
  海鸣犹豫了一下,聂钧说:“今晚没事,他已经睡了。”
  ‘他’显然指孔温瑜。
  海鸣思忖几秒,起身拿外套:“吃什么?”
  这趟街是别墅区,马路宽广,两侧绿化率高,商业化程度低。
  一街之隔,就是聂钧住的那条街,九点以后还有夜市,商贩络绎不绝,熙熙攘攘直到半夜,两街从阶级到氛围天差地别。
  聂钧要骑车,海鸣看着他的山地自行车,伸手按了按后座:“自己加装的?”
  “嗯,”聂钧说,“结实,放心。”
  海鸣坐上去,三分钟不到,聂钧就把车停在一家烧烤店门口,一条长腿撑着地,询问他的意见:“烧烤?”
  “行啊。”海鸣站起身,又拍了拍他的车架子,看上去有种想要骑一骑的跃跃欲试。
  两人挑了张露天的桌子坐,服务员赶过来点单,聂钧点了烤串,海鸣加了两盘凉菜,又要了啤酒。
  服务员离开以后,聂钧才问:“喝酒也行?”
  海鸣一般脸上都挂着笑:“不是你说没任务了?少喝点,没人知道,出来放松,老板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聂钧点头,听他顿了一下,接着问:“刚刚送老板进去,怎么待的那么久?”
  聂钧自然道:“不久吧。”
  “二十分钟,”海鸣问,“他为难你了?”
  “没有。”聂钧说。
  “那就行,”海鸣点点头,“他脾气不好,对待自己人还是非常宽容的,只要你一心一意干,升职加薪,保准错不了。”
  想起孔温瑜问过他想不想当队长的事,聂钧不由笑了一下。
  海鸣打量着他:“怎么?”
  “没,”聂钧带着那一点笑,拿开桌子上的餐巾盒,给端上来的凉菜腾空间,等服务员离开后才问,“敖家怎么样?”
  “指什么?”海鸣想了想,“后劲不足,但是底蕴还在,单独算不得很厉害,但是线上牵扯广,跟很多人都说得上话。”
  “难怪会选择敖家当联姻对象。”
  “那肯定是综合评估过的。”
  瓶酒也拿上来,两人一人一瓶直接对口喝,聂钧放下酒瓶:“这个联姻对象,是老板自己选的?”
  “应该不是。”海鸣也不确定,只能猜测,“是孔先生在世时定下的,不过也得经过老板的同意吧?不然结婚以后天天晚上在一起,挑个不喜欢的,那谁能受得了?”
  聂钧点点头,没吃菜,拿起瓶子继续喝,三两口灌了一瓶进去。
  “哎哟哟,”海鸣被他吓了一跳,“干嘛喝这么快,吃点菜啊。”
  聂钧把空瓶放在一边,一只手轻轻按着,垂着的眼眸看不出神色:“你说得对。”
 
 
第8章 
  这个时间夜市正是繁闹的时候,室外烧烤桌上不停坐上新的客人,嘈杂声也渐渐起来,低声讲话已经听不清内容。
  时间刚过三十分钟,聂钧提醒道:“是不是该回去了。”
  海鸣脚边放了三个空啤酒瓶,不至于醉:“走吧。”
  聂钧把账结了,原样把他送回值班室,让后借口要去小区楼下驿站寄快递,请一个小时的假。
  海鸣看他状态比自己的还清醒,摆手让他快去快回,没在请假单子上登记。
  骑着单车离开孔家,一段路后把车停下,聂钧伸手打了车,去往之前离开的宴会。
  宴会门外几个保镖不停巡视四周,拿着摄像机的记者仍旧蹲守在原地,台阶上工作人员正在低头检查想要进去的人的身份证明。
  聂钧穿好外套,拿出证件来,目不斜视地走上台阶。
  工作人员拦了他一下,态度很好:“请您出示证件。”
  聂钧亮了一下孔家的安保工作证,对方扫了一眼,替他拉开厚重的玻璃门。
  敖卿卿果然还没走,正坐在T台一侧前排看秀,时不时的跟敖永望笑着说几句话。
  聂钧坐在角落的座位上,余光注视着那边。
  大概二十分钟后,她身后的小狼低头跟身边的人说了句什么,紧接着就匆匆离开。
  聂钧隔了几秒钟,跟着站起身,朝着他离开的方向跟了过去。
  小狼一路进了洗手间,聂钧望向四周没人停留,推门进去,然后反手关上门。
  他动作很快,一边往里走,一边戴上了口罩和帽子,帽檐压得很低。
  小狼正站在小便池前拉裤链,刚解下来,伴随着一声“咔”音,洗手间里的灯光应声而灭,紧接着不等他反应过来,脖子就被人猛地往后勒住,三两步拖进了隔间里。
  “唔!”小狼剧烈挣扎起来。
  他身量高,反抗过程中撞到洗手间的门上,险些把隔板撞倒。
  那天打架的时候,聂钧压着他肩胛,直到他认输。
  这会儿他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聂钧一把扣住他肩膀,将他整个人压在墙上。
  小狼痛苦地哼了一声,想要开口求饶,下一刻就被掰住了下颌。
  骨头好像要碎了,小狼哼都哼不出来了。
  聂钧压着声带问:“你跟敖卿卿是什么关系?”
  小狼刚一犹豫,聂钧手上立刻用劲,关节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小狼连连点头求饶,聂钧问:“你们在一起了?”
  小狼艰难地点头。
  聂钧顿了顿,继续说:“她已经订婚了,你插足别人感情。”
  小狼挣了一下,聂钧略微松了松手。
  小狼倒吸一口凉气,胸膛用力起伏:“联姻而已,不算插足。就算她结婚了,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是谁?”
  话音刚落地,侧颊就挨了重重一拳。
  小狼头晕眼花趴在墙上,一口气缓不过来。
  “离她远点。”聂钧威胁道。
  “为什么?”
  “因为她是别人的未婚妻。”聂钧拉住他的手肘,猛地用力,咔一声拽错了位,警告道,“被我发现你跟她在一起一次,就打你一次,试试看。”
  第二天天气不错,是个微风舒适的大晴天。
  孔温瑜被闹钟吵醒,躺了一会儿接到秘书的内线,说敖家人九点到。
  孔温瑜眼未睁开,皱了皱眉:“来干什么?”
  秘书在电话里提醒他:“昨天您答应要把合同给敖家,昨晚敖先生想跟您通话,那会儿您应该已经休息,于是就推掉了。”
  孔温瑜扫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四十,神情不耐:“就说我不在。”
  秘书无奈劝道:“如果今天合同到不了敖先生手里,后续流程没办法进行,明天合同过期就成了一张废纸,跟俞先生也没办法交代,您昨天亲口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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