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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崔彤低下头，开始不断地反复搓手。
“很冷吗？”玄之把装游戏币的盒子放在一边，摘下围巾包住崔彤的手。“好多了吧？冷的话一定要说。冻感冒就不好了。”
“嗯？”崔彤像被吓了一跳，她的眼睛眨了眨，“玄之姐姐，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先把关系摆上，省的再有什么误会。“还有，对一个人好不需要理由。”当然，是因为钱。
“朋友吗……”崔彤看上去有些失落，“好吧。”
失落什么呢？玄之暗想，就算是说我愿意和你在一起，你爸愿意吗？那脸一拉往那一站跟个典狱长要带囚犯去判处死刑似的我敢吗小彤彤？
“好了，我们去玩吧，马上中午了，下午给你送回去，我也好回去工作。”玄之带着崔彤来到一个游戏机前，和崔彤一起玩双人的。
两个人都菜菜的。
管不了这么多了，菜就菜吧。开心至上。
把崔彤送回去，又吃了顿饭，回到公司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从研发部转入善后部的小职员凌玖有些不适应工作，作为“大姐大”的部长玄之因为没事干干脆亲自上阵教导小职员。
乖乖的小妹妹凌玖，真令人安心。
然后两小时后玄之桌上就多了将近十盒小蛋糕。
各式各样的都有。
小蛋糕边上还有张贺卡。看字迹，是凌玖亲手写的。
“感谢部长姐姐的栽培！也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口味的蛋糕，只好每个都买了一块。喜欢的话可以告诉我，只要姐姐爱吃，蛋糕管够的！( 'ω' )”
可爱的手绘小表情格外可爱，贺卡也是烫金的，显得格外好看。
对蛋糕没什么兴趣，这种贺卡可以批量吗？
因为都没吃过，玄之也就没细挑，随手拿起个草莓小蛋糕就开啃。
挺甜的，和凌玖差不多。
吃到一半，黎清了推门而入，是好不容易抽出来点空来找玄之玩玩。
“你也吃。”玄之很大方地递过去两三块蛋糕，随手一抓的竟然是最好看的。
“谢谢哈，正好有点饿。”黎清了坐在沙发上，开始和玄之闲聊。
聊到一半，被敲门声打断。门外的女孩怯生生的，轻声细语地问：“部长，可以进来吗？”是凌玖。
“进来就好。”玄之把蛋糕往旁边一放，凌玖推门而入。在看到黎清了手里的那几块蛋糕先是沉默片刻，然后脸上又挂上笑：
“部长，这个……”
“很好吃啊。黎总也很喜欢呢。”玄之冲黎清了抛个眼神，却被误会成了抛媚眼。
“黎总也喜欢啊……”凌玖的声音听起来和刚才没有差别，只是多了一丝不易令人察觉的失落。
“你吃吗？”玄之递过去块蛋糕，凌玖却摆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那里还有。”
“哦。”玄之说：“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工作了，我和黎总还有事要说。”
“嗯嗯。”凌玖把文件放在玄之的桌上，“这是您让我整理的资料。”
“谢谢哈。”玄之翻开看了几页，“整理的不错嘛。”
“谢谢部长。”凌玖见黎清了还在一边，也很识趣地没有多待，转头出了办公室。
“她怎么了？”玄之对此一无所知，“急着回工位吃什么好东西？”
“谁知道呢。”黎清了嘴角有些抽搐，“玄之啊，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说话和办事这么伤人呢。”
“我哪有！”玄之有些急眼，“她只是送我块蛋糕而已，我又干什么了？”
“没事。”黎清了心里其实是在笑的：把所有人都伤一遍，玄之身边恐怕也就只有自己一个耐造的了。
“你怎么也成谜语人了。”玄之不满地嘟囔一句，伸了个懒腰：“最近困死我了。要不要一起去喝点？”
“去哪？”黎清了抬起头，“你现在不太适合再去漫酌泡着。”
“不去漫酌去哪啊？现在这里哪个不是会员制酒吧，我就在漫酌之前被坑着充了个会员了。你不去，我去。我正好还不想被人管着呢。”
“我没说我不去。”黎清了轻捏鼻梁：“最近压力确实有点大，我和你一起去放松放松。”
“好啊。那我在包厢等你。到时候再联系。”玄之扒拉扒拉头发，“想喝鸡尾酒了。”
“到时候我请你，喝个够。”
“好啊。”
把工作都推了，玄之紧赶慢赶抢到了个包厢。但一进门就差点被信息素的味道呛死。
怎么之前没发现这里这么乱呢……
管他呢。
本来打算进包厢先自己喝一瓶，结果走半路被人拦住了。
冤家路窄，是一个讨厌自己讨厌到不能再讨厌的前女友——樊彬童。简单点来形容，就是两个字——女鬼。
真正的优质Alpha不是白吹的，樊彬童真的是Alpha中的Alpha。
两人对视一眼，本打算很默契地转身离开，结果玄之包里的Omega抑制剂被一个路过的一下子撞掉。
樊彬童一眼锁定。
靠。好像被发现了。
“这什么？”樊彬童像在强忍笑意，一边抠出一片药片：“你是Omega啊？”
“……”玄之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给女朋友带的。”
“女朋友？谁啊？谁敢和你谈啊。”樊彬童拦住玄之，“不说明白别想走。”
“让开。我还要找我朋友。”玄之深吸一口气，“没事就喝酒去，实在不行找陪酒小妹玩，别对着我发癫。”
“又成朋友了？”樊彬童也不脑，“阿玄，就你平日里的开销也付不起这里的酒钱吧？你成Omega去卖身了还是当着Alpha就去卖身了？”
“神经病。”钱是陪崔彤得的，哪有什么卖身不卖身。“起开，我还要去包厢。”
“包厢？我也开了一个，但没找到人来。和我喝点？”樊彬童一边说，手一边摸上玄之的脸，一边放信息素。
“现在不是在包厢里，你就这么乱放信息素是不是有点不礼貌。”玄之脸有点红，可能是热的。
“这里信息素混在一起还算少吗？”樊彬童反问一句。
确实不少。
但最明显的就是樊彬童的。
靠。
优质Alpha果然不是吹的。
“起开。”玄之上手扒拉樊彬童，却反被对方握住手。
“真变性了？”樊彬童眼底含笑，“有点意思。变形了那就别走了，咱们更得好好喝一杯。”
“喝什么啊！我有人陪！”玄之被对方一手拉到怀里，差点被信息素呛死。
“信息素……”
“好闻吧？”樊彬童一边调戏似的发问，一边拽着玄之走进自己的包厢。
“嗯……”玄之意识有些不清醒，说话也是不过脑子的。
包厢201内的空调一直在三十度，暖风吹得玄之的意识有些回笼。
可阻隔贴掉了。
信息素控制不住。
完了。这样下去两人恐怕都会疯的。
“大家都是成年人，这么拘束干什么？”樊彬童脱下外套，顺手连玄之的也一起扒了。
“你干什么啊……有病是吗……我说了我在等人……”玄之身体软绵绵的，像失去了骨头。
“让她等呗。”樊彬童慢慢凑上去，轻吻对方的脖颈：“靠。第一次当Omega你什么都不知道是吗？没关系。今天我教你。”
“别亲……”玄之双手被扣住，只能感觉到脖子上又湿又痒。
“说着让我滚，不让我干这不让我干那的。”樊彬童掐住玄之的侧腰，力道不算轻：“腿都jiá不紧了吧？”
“滚开啊你……”玄之两腿不停地蹬沙发。
“现在是不是该喝点酒助助兴呢？”樊彬童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旁喝了一半的酒，“你是‘客人’，当然要你先喝了。”
樊彬童一边说，一边抓着玄之的头发把人拽起来，接着把剩下的半瓶红酒倒在了玄之头上。
酒水顺着头发和脖子一路向下，染红了一片白衬衣，甚至内里的背心都清晰可见。
桌上摆着一颗小药丸，樊彬童将它含在嘴里，然后吻上玄之。
药丸被塞到玄之嘴里，顺着食道咽下。
有点发苦，却不是抑制剂的味道。
“这什么……”玄之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
“chūn药。”
“……”演都不演了？
温热的房间里气氛暧昧到不行。樊彬童一手轻揉玄之的大腿，把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另一手捏住对方的脸，把人掰到面前吻腺体。
“别咬……”玄之用手推樊彬童，却使不上力气。
“嗯。”嘴上答应着，却没停下动作。
手机铃声打断正在你侬我侬的二人，樊彬童很不耐烦地挂断。
与此同时在漫酌门口的黎清了没打算放弃，又给玄之打过去一个电话。
“这谁啊？”樊彬童挂断电话后拎着玄之的手开了锁，开始翻和黎清了的聊天记录。
“很亲密呢。是女朋友？”
“不是……你松开我……”
“怎么会呢。送上门的Omega，我不可能松手。”
“不行……”
“你说了不算。”
樊彬童打算下手时，门被人嘭地砸开。黎清了手拿从楼下搬来的椅子，快准稳狠地把门砸开，接着大步流星走进包厢。
“放开。”黎清了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打得过我吗？你就让我放开。”樊彬童把玄之挪到沙发上，走到黎清了面前对线。
“出去。是我和玄之一起来的。”黎清了脖子上青筋暴起，但没表现出生气时应有的样子。
“可这是我订的包厢。赶我走，还轮不到你。”樊彬童贴到黎清了耳边，轻声道：“和我抢人？你也配？”
不等樊彬童再说些什么，她的腹部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
“这话，该我和你说。”黎清了面不改色甩了甩手，似乎不屑于触碰樊彬童。“趁我今天不想打人，立刻滚。我还没必要和你动手。但你如果非要硬碰硬，我不介意和你碰一碰。”
“……”樊彬童没说什么，却掏出手机，“没关系啊。我想要的，绝没有能跑掉的。”
手机里是几张照片。照片里樊彬童抱着玄之，玄之的神态动作很明显是被下药了。
“我会的下流手段多了去了。”
“你……”黎清了话音未落，樊彬童却把门在外锁住，隔着门和黎清了喊话。
“你爱她，可她是Omega，还被下药了。你又会干什么呢？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樊彬童走后好一段时间，玄之的意识也没回笼。她侧躺在沙发上，抓住黎清了的手贴在脸上，用力吸她身上的香味。
药效还没完全过去，玄之并不清醒，安安静静地，和平日里的她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玄之。能先松手吗。我给你找找药。”黎清了的声音格外沉稳，她轻声问。
“了了姐？”玄之抬起头，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想要……”
“玄之。”黎清了抽出手，蹲下身去一把抱住浑身发热的玄之。
“好了，我在。别多想。我不会对你下手。”黎清了冷静得可怕，像丝毫不受信息素的影响一般。“睡一觉吧，起来就好了。”
“了了姐……我……好热。”玄之双手环住黎清了的身体。
“没事。没事。我在的。”黎清了轻拍玄之的后背，轻声安抚道：“还有我呢。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我会保护好你的。”
“……”玄之满脑子都是樊彬童，“我以后再也不要来漫酌了……”
“不是的。这不是你的错。”黎清了的声音很轻，她轻轻抱起玄之，帮她梳理头发。“先把药吃了，我们回家。”
“那你……”玄之乖乖吃下黎清了手里白色的小圆片。但她现在对哪个Alpha似乎都充满猜疑。
“我是Alpha，但和她们不一样。”黎清了目不斜视，半分目光都没落在玄之敞开的衣领上。“我不会强迫别人，更不会用什么药。即使手里有药，我也会立刻扔掉。药物控制下的神志是不清醒的，这不是爱。”
“你就……不想亲我吗？”玄之目光闪躲。
“想。但你现在药效还没过。我不会趁人之危。先等我喂给你的药起作用了，我们再出去。”黎清了扶起玄之后拎起包厢里的椅子，三下五除二把门锁砸烂。
“钱我赔，没事的。”黎清了关上门后回到玄之身边，“舒服点了？
“好多了，谢谢了了姐。”玄之抱住黎清了，“你的信息素好让我安心。真的。我现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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