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宿敌为何偷偷哭泣(近代现代)——七行诗

时间:2025-07-20 08:58:00  作者:七行诗
  哪怕今夜过后,尸骨无存。
  一道闪电滑过天际,照亮了他们的脸。接着是轰隆隆的雷声响起,大雨瓢泼而下,原本透明的落地窗被雨水打湿。
  谢岑在那一瞬间埋下头,狠狠地吻住了奚斐约的唇。
  大雨哗哗落下,打在玻璃窗上噼里啪啦地响。谢岑的热情异常高涨,在这一刻几乎达到了顶峰。
  他情难自控地捏着奚斐约的后颈,用一种绝对强硬的姿态将人按在自己的怀里,以便于彼此能吻得更深。
  “唔……”
  窒息感将人淹没,其余无关的感觉骤然消失,脑袋昏昏沉沉。奚斐约下意识地去推谢岑,但后者就像铜墙铁壁般,叫他推不动分毫。
  按在他后颈的手反而更加用力,将他箍得更紧了。
  奚斐约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推着后退,耳边听到撞击的声响,冰冷的触觉和痛感在恍惚中却非常清晰,他的后背撞到了文件柜。
  他被抵在铁皮制的文件柜上,无法调整自己的姿势,只能任由摆布。
  这不像是一个吻,更像是野兽在撕咬。
  被迫忍耐许久的“野兽”,终于得到了他的猎物,嗅到一丝气味便足以令他陷入疯狂。
  雨滴不停击打着玻璃窗。
  雾气氤氲,屋内光线比方才更加昏暗,奚斐约被迫仰着头,毫无保留地承受着他大肆贪婪的吮吸。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黄昏夜幕雨水倾盆之时,在月色流连泼洒之下,彼此交换体温,撕扯着两道破碎不堪的灵魂,感受着凌乱交错的心跳与呼吸。
  刚开始,奚斐约还有些抗拒,更像是被迫接受敌方蛮不讲理的占领。
  可是渐渐地,他在那既柔软又凶猛的攻势下,尝到了对方湿热滚烫的爱意,如同天际落日,一场灿烂的、缓慢又盛大的沦陷。
  这是两个人的沦陷。
  不知过了多久,谢岑才稍稍离了他的唇,像是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争锋,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
  在雨水滴落的缝隙里,充斥着他们激情未褪的、暧昧的,依然交缠着的黏腻呼吸。
  奚斐约那双桃花眸也湿润了,他掀起眼皮瞧着谢岑,眼里的晶莹在黑暗中闪闪发亮,说不清是什么意味。
  一个充满血腥味的吻。
  谢岑很直接地接收到了他的信号,再一次吻住了他。
  不再似方才那样汹涌,反倒是很慢很慢,如同品尝什么仙肴佳酿一般,温柔地细细舔舐,轻如羽毛,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奚斐约整个人都瘫软下来,仿佛化成了一片汪洋。
  奇异的感觉流淌过他的全身。
  “谢、谢岑……”
  他开口说话,但语不成声,在此刻听起来竟然像是一种讨饶。
  谢岑清澈的黑眸盯着他,里面却是化不开的柔情,上了瘾一般,低头还要吻。
  却被奚斐约抵了开,两个人都有些“异常”。
  这样的雨天是很凉爽的,甚至会有点冷,可他们好热。
  谢岑默了默,忽然开口叫他的名字,嗓音低哑又清醇:“斐约,斐约……”
  “……”
  不知是不是氛围使然,奚斐约从未觉得对方的声音如此撩人,竟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除了眼前人的一举一动,他的眼神、他的呼吸、他的话语……
  其他的都来不及去想了。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
  写满了爱意与柔情,当他在耳边厮磨,琐碎呢喃的时候,奚斐约便会想起那些歪歪扭扭的、被泪水打湿的字迹。
  这是谢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那么认真。
  谢岑无比留恋地蹭着他的耳朵,像是撒娇的小狗在索求主人的怜爱,奚斐约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斐约,”谢岑的语气像是要立下什么生死誓言,“相信我一次,好吗?”
  奚斐约有点痒,偏过头躲了一下,又觉得他语气有点好笑。
  ——太煽情了。
  “相信你什么?”
  奚斐约有意要逗他。
  谢岑静了片刻,忽然蹲下身,捡起了那本小册子。
  窗外的雨点小了。
  狂风骤雨停歇,残余的细雨似乎也变得温柔起来。
  谢岑垂眼盯着那本册子,很久很久,周遭静得只听得见细雨在夜晚落下的声音。
  他自嘲般地笑了一下,用手认认真真擦去了上面沾到的灰尘,看得出来他非常珍视手里的这个东西。
  然后,谢岑鼓起勇气,将日记本递给了奚斐约,一副十分虔诚,简直是要献祭自己的模样。
  “……”奚斐约似笑非笑,明知故问,“这什么啊?”
  谢岑:“……”
  谢岑清了下嗓子,好像还有点害羞和尴尬,但他明显感觉得到,刚刚不止是他动了情,奚斐约也同样。
  他肯定那不是错觉。
  所以……是不是代表着,自己其实是有一点,有那么千分之几的希望的呢?
  迈出了这一步,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反正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
  不如就破罐子破摔好了。
  “你不是看过了?”谢岑的耳尖红了,好似方才黑暗中那么强硬的人并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一般,“现在要装作不知道吗。”
  奚斐约看着他青涩的模样,觉得颇为有趣,于是笑了笑,拖长语调说,“啊,我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话虽这样说,他还是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小册子。
 
 
第23章 再尝一次
  雨后室内的空气反而更闷了,谢岑低头看着脚尖,想要发出的那句“邀请”在嘴边辗转来去,半晌都没能说出来。
  奚斐约能够感觉到对方的矛盾与局促,觉得这个时候的他虽然有些少见与陌生,但看过了那本惊天动地的笔记之后,好像发生什么都不足以令人惊讶了。
  他在害羞吗?
  奚斐约忍不住想。
  这样的谢岑,倒是……着实可爱得很。
  “那个……”谢岑还是不敢看他,讲起话来也有些磕磕巴巴,很艰难地说,“要不去我家吧,我、我把最近发生的事详细讲给你听。”
  “还有,还有一些关于未来的规划。”谢岑摸了摸脑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补充道:“我是说,关于你要如何在家族站稳脚跟,”他忽然看向奚斐约,眼神认真,“甚至掌控大权的,规划。”
  奚斐约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神轻飘飘往下瞥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谢岑不知道领会了什么,脸颊肉眼可见地变得很红,有点别扭、又有点着急地说:“只是很晚了,要把其中的细枝末节和关键说清楚,又很复杂,”说到最后他似乎有点心虚似的,声音逐渐变小,“办公室不好说……”
  “嗯,”奚斐约安安静静地听着,忽然闷笑了一声,肯定道:“的确很晚了呢。”
  “你愿意听我解释吗?”
  谢岑小心翼翼地问他,生怕奚斐约还是不相信自己。
  不过他知道,那本日记真得不能再真。可能会被嘲笑的同时,对方也将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是为了毁灭他。
  而是一种情真意切的付出。
  “走吧,”奚斐约微微挑了下眉,“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你家了?”
  谢岑愣了一下,“嗯……”
  说完他先走到门口,然后又不确定地往后边看了一眼,样子有些不知所措,似乎在迟疑自己应该走在前面,还是要等奚斐约一起。
  直到奚斐约踏出脚步,跟着他往外走。
  走廊上很安静,两个人都没有率先说话,保持着一种默许的留白。
  来到地下车库,谢岑摸出钥匙,一辆黑色迈巴赫车灯闪烁,照亮了昏暗的四周,奚斐约拉开副驾驶的门,跟着坐了上去。
  “今天少爷给我开车啊?”奚斐约好整以暇地系上安全带,为免氛围不要太尴尬,调笑道:“真是特殊待遇呢。”
  哪知道,谢岑启动了车子,眼神看着前方,颇有点认真地嘀咕:“这算什么……”
  奚斐约顿了顿,也不再笑了,忽然侧过头认真打量他的脸。
  但谢岑却不再说了。
  这么多年来,两人纠缠不断,你一刀我一剑都是有来有往,可奚斐约突然意识到,自己竟从未真正地了解这个人。
  从未仔细地看他,从未探求过,在谢岑每一个眼神、动作,甚至蛮不讲理、不可理喻的行为后面到底掩藏着什么。
  迈巴赫驶出车库,车窗半开,能够听得见引擎发动的声响。
  响在耳边,热情仿佛化为实质,激荡在心里,漾成一圈一圈的涟漪。
  奚斐约笑了笑。
  真是……
  掩藏着,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啊。
  但在被这样突如其来的、滔天的巨浪席卷后,仿佛一记重锤打晕了脑袋,醒来后又同时想通了什么关节。
  ——奚斐约竟然并不觉得十分意外。
  长这么大,奚斐约一心投奔在事业上,身边美人如云,却从未动过任何心思。
  可谓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其实,处在这个位置,无论是女人、还是男人,对于他来说都是随便勾勾手指头就能得到的事。
  可惜奚斐约长得太好看,这世间所有的美人,一旦站在他身旁,都会黯然失色。
  他只要轻轻一笑,或是一个眼神,旁人就能跪倒在他的脚边,甘愿为他献出一切。
  奚斐约不在乎。
  或许他可以很好地发挥自己的优势,并加以利用,但抽手时毫不留情。
  并不是故意要怎么样,大概他天生没长那个细胞,喜欢不上什么人,没人能让他动情,哪怕只是一瞬间。
  想到这里,他恍然意识到了谢岑的不同。
  对于谢岑这个人,就像是从小到大挥之不去的影子,也许不算很好的回忆,但……他们确实拥有很多回忆。
  依稀记得小时候,谢岑最开始好像并不是那么讨厌,只是一个喜欢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甩也甩不掉,缠人的很。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谢岑看向他的眼神就变成了生气和怨恨,仿佛有什么仇,奚斐约只觉得无语。
  谢岑越来越烦人。
  再后来,奚斐约接触家族的生意,他天资聪颖,一路走来顺风顺水,父亲每次见到他,总是会露出欣慰的笑容。
  旁人也渐渐对他改观,从指指点点,到那些曾经看低他的目光也变得尊敬。
  奚斐约很高兴,这是他想要的。一切都很顺利,直到……谢家那个大公子接手了一部分家族生意。
  谢岑,开始介入了他一帆风顺的事业。
  三天两头的,这个名字都会从各种各样人的嘴里冒出来,反反复复出现在他耳边。
  谢岑……谢岑……谢岑……
  奚斐约的耳朵都要听出茧来了。
  昔日少年时代的过往如同碎纸片一般,纷纷翻飞于眼前,夜晚的街道飞速晃过,带着点不真实的虚幻感。
  他又想起那一天,谢岑在无人问津的休息室内吻了他。
  ——那是他的初吻。
  初吻就这么给了一个男人。
  那个如同宿敌般狠狠纠缠,在自己生命里不停留下可笑的、疼痛的痕迹,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男人。
  可是,奚斐约却竟然没有任何类似于“生气”或者“愤怒”的感觉。
  关于自己的性取向,他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在身处的圈子里,也并不是很能划清这方面界限,他知道很多人都是男女通吃。
  所以他并不觉得谢岑喜欢自己有多么惊世骇俗。
  反而理所当然。
  ——不然这么多年这个人像神经病一样老缠着他做什么?
  这样一来逻辑就通畅了。
  总不至于真的那么恨他吧,那也算是恨入骨髓了。
  夜晚霓虹流光溢彩,在奚斐约脸庞浮动,窗外透过的风带着雨后的微凉湿意,驱散了方才残留的一部分燥热感觉。
  奚斐约从纷乱的思绪里抽身,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驾驶位的谢岑身上。
  那人目视前方,眼睫微微垂着,显得无害又安静,面无表情的模样有些冷,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奚斐约正在看他。
  他的鼻梁很高,迈巴赫减慢了些速度,行驶过十字路口,刚好有几点斑驳的街灯滑过那处,弧度几乎称得上完美,如同精雕细琢的美玉,毫无阻塞。
  嘴唇微微抿着,薄厚适中,好看得恰到好处。
  不知怎地,奚斐约瞧着瞧着便走了神,想到他们方才接吻时的辗转难分,柔软、又湿热……
  还很蛮横、粗 暴。
  他的下唇现在还在痛,伸出舌尖舔一舔,隐约能够尝到一丝残留的血腥味道。
  让人感觉奇妙的是,这滋味非但不难受,竟然还有些上瘾,想要……再尝一次。
  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再品尝一次。
  奚斐约毫无顾忌地打量着他。
  谢岑并非美人相,没人会也没人敢将他与这两个字扯上关系,他生得俊朗、锋利,像一把不懂得何为入鞘的剑。
  他靠在副驾驶座位,略微仰着下巴,仿佛在欣赏一幅画。
  或者说……在欣赏一个物品。
  ——一个即将属于他,被他纳入麾下的所有物。
  奚斐约眉眼微弯,嘴角勾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目光移动,看见谢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分明有力,腕上带着一只名贵的银黑色手表。
  这手表很适合他,那种又冷又锋利的气质,像是剑光霜寒,隐隐藏着杀气。
  ——但现在奚斐约知道那只是假象。
  谢岑并不如同表面上装得酷,那么坚不可摧。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