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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顾行决的火气瞬间被扑了个灭。
  他的陈颂很乖,很听话,偶尔闹几次小脾气,他随便一哄就好了。随便到顾行决也不敢相信,一个人竟然能这么好哄。他从还没哄过人,都是别人哄他,而且他也没那么好哄。
  顾行决以为陈颂坚强到不需要任何撒娇和宠爱,可这只是他的伪装,他总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和自己一样。
  “我不需要谁的照顾,你走吧。”陈颂语气松懈下来,只想快些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论,胃部轻轻泛着疼,“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
  顾行决握起他的手说:“我不会走的,我赖上你了,你你饿了吧,想吃什么?”
  陈颂躲开他:“我恶心你,恶心的想吐,吃不下,你快滚吧。”
  顾行决慢慢放下手,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就这么讨厌我么。”
  陈颂说:“我会赶走我喜欢的人么。都是成年人了,留些体面,别那么幼稚。”
  “幼稚?”顾行决质问,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幼稚,“我怎么幼稚了?”
  顾行决不知道自己脾气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但面对这样的陈颂就是发不出脾气。
  此时一串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响起,陈颂看了眼桌上的手机,是云景笙打来的电话,他侧着身子要拿,却被顾行决抢了去。
 
 
第36章
  顾行决看着来电显示, 眼神一暗,沉声道:“又是他,他打给你干什么?一个来你们学校讲座的教授, 对你一个学生有那么多关心干什么?那么多学生都要管么。怎么就偏偏找上你?”
  陈颂朝他伸出手, 一字一顿地说:“给、我。”
  顾行决握紧手机与他僵持。消毒液充斥的房间寂若无声,手机铃声怪异地循环响起,像催命符般不停,气氛压抑又违和。
  “给我, ”陈颂紧绷的唇僵硬地动着, 语气毫不退让,“别让你成为我最讨厌的人。”
  顾行决指尖抽搐一刻,把手机还给他:“你就为了他要讨厌我么是么。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陈颂深深看他一眼, 用力抽回手机,接通电话:“喂, 景笙哥。”
  “听说你生病住院了?”
  陈颂:“嗯。现在已经没事了。”
  云景笙松了口气:“我在京市又留了几天, 今天要走了,去你们学校打声招呼, 也想看看你的。何院长说你请假了。抱歉, 我要是早点知道的话就能去照顾你了。但现在马上要......出差一趟。等我回来吧,回来的话你应该也放假回温市了。那我们温市见吧, 我有个工作需要在南城交接一下, 顺便帮你看看实习工作在哪落实。”
  陈颂静默片刻道:“嗯。好。”
  电话那头响起登机飞往Y国的广播,云景笙道:“那我先挂了, 照顾好自己。”
  陈颂说:“好。”
  电话挂断后, 病房再次陷入沉寂之中。陈颂被顾行决幽冥鬼火般的凝视灼烧着。
  “你为什么不反驳我刚才说的话?”顾行决愠怒道,“说不喜欢我说的那么快,说不喜欢他很难么?”
  “喜欢, 我喜欢他。”陈颂抬眸静静地看着他,几乎是立刻回答了他,“所以,可以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了吗。我的心上人要来了。”
  “放屁!”顾行决发出怒不可遏的暴怒声,一把推开桌上的花瓶,易碎的陶瓷在地上炸裂而开,沾着露水的花摔了一地,“你不是喜欢我呢么!怎么就突然喜欢他了,我不信!”
  “我知道,”顾行决强压着怒气,“我知道,你这说的都是气话。”
  陈颂平静地看着他,淡然若水:“不是气话,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我说过了,爱你的陈颂早就死了。人是会变的,我现在爱的人是他,别再像个小孩一样要别人反复陈述一件事好么,我真的累了。”
  顾行决身体里翻滚沸腾的怒意无处宣泄,在体内屠杀每一寸血肉,脖颈攀上可怖的血管,燃烧的血脉一路冲上神经,目眦欲裂的双眸猩红一片。
  “你喜欢他,他就喜欢你么!他云家大少爷看的上你什么!你玩得过他么!”
  陈颂很轻地眨了下眼皮,倔强地耿直脖颈直视他:“他马上就来了,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他。听完回答后,我希望,我们希望你离开。”
  顾行决胸口被无形大网勒紧,窒息感强压血管,骨骼战栗。
  愤怒,难过,不甘,质疑,委屈,各种复杂的情绪在体内乱窜,快要爆炸了。
  “你们做过么。”顾行决红着一双眼看他,哑着嗓子问。
  陈颂眼眸微微一滞,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如果这样能让顾行决彻底遗弃玩了三年的玩具,别再纠缠的话......
  “嗯。”
  超负荷的情绪顷刻间在体内爆炸,顾行决踹翻凳子:“好!很好!陈颂你好样的!是!你说的对!这世界上没有人会一辈子只爱一个人!我他妈就不信你放得下我,老子还放不下一个你了!草!”
  顾行决雷霆震怒,如道戾气缠身的雷电冲出了门。
  房门敞开着,风吹得门“砰砰”直响。窗外还在下雪,越来越大,今年京市的雪落得这般大。
  陈颂好像做了一场大梦,梦醒了,他还在三年前的冬天,若是不曾遇见顾行决就好了。
  一起都如了陈颂的愿,赶走了顾行决,可为什么心底还像吃了冰渣子一样,痛得血流不已呢......
  翌日陈颂出院回了学校。
  学校内空荡许多,作业和课程已经结束的学生提前回家开启寒假。若陈颂没住院,前两天也可以回南城了。
  陈颂回到宿舍时,蒋双在打游戏,苍明知在收拾行李。
  苍明知问他:“说说,这几天夜不归宿去哪了?发消息问你还遮遮掩掩。”
  “是不是去和小女朋友.....”苍明知暧昧笑着,直到看到陈颂手里一大堆医院的袋子,脸上的笑都散去,指着袋子问,“你这这这.......”
  这么多袋子看上去像个绝症。
  蒋双摘了耳机也看到了。
  陈颂把袋子放在桌上,也开始整理东西:“去医院做了个微创。没什么事。急性阑尾炎。”
  苍明知恍然:“啊,怪不得你那天看起来很虚弱。这没什么后遗症吧?”
  陈颂说:“问题不大。好好吃饭就行。”
  陈颂的行李并不多,但想一次性带回是不可能的。陈颂将被褥衣服和生活用品装在纸箱里,去快递站寄回去。宿舍楼下有许多回收废品的,陈颂把无用的书挑拣出来卖了。
  最后剩些零零碎碎的东西全装在行李箱里准备拖回去。
  整理完一切后陈颂去商城买了两瓶红酒,打车来到小洋楼餐厅。他今天来是提辞职的,兼职辞职没什么手续,其实说一声就可以了,但陈颂今天来是为和刘师傅告别的。
  陈颂先去人事部那处理辞职的事,原先他和顾行决的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因此人事部的人都在打量他。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他好不容易傍上顾家大少爷,现在直接咸鱼翻身了。
  陈颂不放在心上,从年少至此所经历的一切,早已让他的心麻木。
  人事一姐阿乐忍不住要跟他八卦几句,一边给他算拖欠的提成,一边推着眼睛问他:“诶,听许可说上回顾大少熬了整个通宵接你下班啊?”
  陈颂:“......”给谁看见不好,偏偏给许可这个大嘴巴看见,说话还这么夸张。
  “都说他顾大少是京市四大少里最风流的,没想到栽你身上了。他是不是待你很好?”阿乐把结算单递给陈颂,好奇地看着他。
  陈颂接过单子说声“谢谢”转身就走出了人事部。
  后厨忙得热火朝天,陈颂本想和刘师傅面对面告别,但他只能站在门口远远看他一眼,随后走到更衣室将包装好的酒放在刘师傅的柜子上,在信息栏里编辑好信息发给刘师傅。
  陈颂不擅长说话,不擅长告别。刘师傅在这三年里对他多加照顾,倾囊相授,他与陈颂一样寡言。
  或许这样的告别对二人来说是最好的。
  陈颂回校后去了何院长的办公室,何院长也没在。或许天意如此,知道陈颂也不知如何面对别离。他把包装好的酒放在何院长桌位底下,同样给他编辑了告别的消息。
  准备好一切后陈颂去了动车站,坐长达九个多小时的动车,回到了南城温市。
  一一
  彩灯迷幻的酒厅夜夜笙歌,音乐狂躁,人海随之舞动,狂欢声不绝于耳。顾行决已经在这沉迷三天。
  无论谢砚尘给他点了多少个可口的人儿,顾行决看都不看一眼,一直喝酒抽烟,对酒精的痴迷程度近乎到达癫狂。
  谢砚尘起初觉得十分有趣,顾行决踹过不少床伴,都是他们过来哭爹喊娘的。这次倒是绝了,顾行决被甩,被甩后一蹶不振。
  顾行决下巴冒出胡渣,头发凌乱,衣服还是三天前的衣服,样子实在颓靡。谢砚尘把顾行决拉到楼上的公寓里,让他好好收拾自己。
  结果过了两天等他再给顾行决发消息的时候,发现他就这么干坐在公寓里坐了两天。谢砚尘到公寓的时候,公寓堆满了酒瓶。顾行决坐在地上靠在床边,神志不清。
  谢砚尘把他拖到浴室,打开花洒,倾泄而下的水流浸湿顾行决的衣衫。
  “你能不能清醒点啊?不就是被甩了。是个男人就去追回来啊!你在这演深情给谁看呢?”谢砚尘把花洒砸他身上,“能不能别这么丢人了大哥?”
  顾行决像是被雨淋醒了,张嘴道:“他跟云景笙了。他们......他们做了。”
  谢砚尘俯下身拍他的脸:“那怎么了?你不会抢回来么?你一个京市圈里最嚣张跋扈的,怕他一个弱不禁风的?我还真没见过你这么怂过。也是,就你现在这样,跟过街老鼠一样臭,谁要你。”
  顾行决像是有了点反应,水珠从他额前滑落滚进眼里:“你不懂,他不爱我了。他爱的是云景笙。你爱过就会知道了。”
  谢砚尘对于顾行决这种装逼的言论很不屑,更不爽,他抓起顾行决领子:“是,我是不懂。但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就会不择手段得到。云景笙怎么了,你忘记云景笙有一个怎样的弟了?”
  顾行决猝然睁大双眸,立刻爬了起来,浑身顿时精力充沛,若不是身上淋着水,完全看不出近日他的狼狈。
  顾行决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跨国电话。
  电话嘟了几声被接起:“黄鼠狼给鸡拜年,顾狗,叫声爹我就帮你。啊,我忘了,我现在是你姐夫。但我还是希望你叫爹。”
  “我草你大爷!”顾行决骂道,“你他妈最好管好你哥!他妈挖墙脚都挖到我头上来了!”
  电话那头静了片刻,随后响起轻蔑的笑声:“关我什么事。他给你戴绿帽是他的本事。没想到这么久不见,你还是这么没出息。”
  顾行决怒极反笑:“行,两只狐狸难对付。如今他只身一人在国内,你的宝贝哥哥万一哪天不在了,你别又跟以前一样哭天喊地求爹娘。青天老爷来了都没用!”
  云澈的话语依旧轻佻:“你可以试试。你的那个小情儿听说养了三年呢。我哥没了,你觉得你保得住他?”
  顾行决又要发作,谢砚尘接过手机打开免提:“你俩都得了吧,几岁了还这副德行。云澈,我不信你真不管你哥。”
  云澈懒懒地说:“我怎么管他?该管他的是我嫂子。管着我的也应该是我老婆,不是他。你们对一个有妇之夫说什么话呢。你们俩嫉妒我英年早婚吧。这么带坏我,小心我老婆过来削你们俩。”
  “顾狗,你这样对得起你姐么?”
  谢砚尘淡笑一声:“都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你屁里兜得什么屎我不知道?跟谁装呢,就你那老婆,屋外还养着一个呢。怎么,你们俩口味这么重,玩4i呢?”
  云澈沉下声色:“谢砚尘,你他妈出来了没事闲得蛋疼来查我啊。”
  谢砚尘悠悠道:“就你那点计量也就骗骗云家的人了。我可跟你提醒一句,你哥可玩真的呢。阿决说他俩还睡了。”
  电话那头没了声,陷入长久的死寂后,云澈才阴沉沉地说:“姓顾的,你最好在我回国前藏好你那位,别让我看见。”
 
 
第37章
  京市的雪停了, 淋了一周的大雪天地素茫一片,阴沉的厚云盖着天,厚重的雪覆着地, 寒风更盛, 出行诸多不便。
  顾行决宿醉多天,不吃不喝难眠数夜有些低烧,洗了热水澡后顾行决走出浴室,神清气爽许多。
  云澈的电话让他燃起挽回陈颂的精神。但近日精力消耗过大, 此刻精神抖擞之下是疲倦的虚壳。
  谢砚尘正吃着饭, 见顾行决来了,朝他说:“吃点饭。吃完饭才有力气追老婆。”
  顾行决看了眼桌上的菜,没胃口, 全是谢砚尘喜欢吃的菜。顾行决回想起,好像只有回到那个和陈颂的小家里才有人专门为了他做一桌子他喜欢的菜。
  顾行决擦了擦头发, 把毛巾随意搭在脖子上, 走来坐下拿起筷子随意对付几口。
  这顿饭吃得漫不经心,脑海里一直浮现的都是陈颂站在厨房里为他忙碌的背影。
  陈颂会等他吃后, 充满期待地问他好不好吃。每次都问, 明明做来做去基本上都是那几个菜,偶尔会换换新菜品。
  顾行决都会摸摸他的头亲他, 说好吃。直到这样陈颂才会红着脸拿起筷子吃饭。
  “你打算怎么追。”谢砚尘搁下筷, 拿纸巾斯文地擦嘴,原先的寸头短发也长不少。
  顾行决没说话, 思绪回来了些, 怎么追其实他也不知道。
  谢砚尘仰躺在沙发椅上,问:“当初你俩儿怎么在一起的,谁先挑的事儿啊。我看那人儿的样也不像个会挑事的主儿。”
  “你追的啊?”谢砚尘挑了下眉, 眯起眼睛看他,“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没主动撩拨过人吧。”
  顾行决挑菜的筷子一顿,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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