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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砖老攻掉马富二代后火葬场了(近代现代)——雨逍潇下

时间:2025-07-21 08:57:16  作者:雨逍潇下
  衣服没那么合身,但也够看了。清爽的休闲穿搭让褪去衬衫西裤的顾行决看起来有了些少年英气。
  “有空, 当然有空。”顾行决看了陈颂一眼, 一眼就知道陈颂在想什么,抢着回答,“我吹个头发就好。吹风机在哪?里面没找到。”
  陈颂:“……”
  “怎么不拿毛巾擦擦。”唐诗禾说, “你刚睡醒小心着风感冒。”
  “没事儿阿姨,我马上吹也一样的。”
  顾行决刚才已经偷偷用陈颂的浴巾擦了下,但他不敢明目张胆挂着陈颂的浴巾出来,他怕陈颂生气。
  陈颂起身去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插好插头,看向顾行决:“过来坐这吹。”
  顾行决走到床边安分坐下,没接陈颂手里的吹风机,抬头笑着看他,满眼期待。
  顾行决这么望着陈颂的时候,陈颂总觉得他像只毛茸茸的大型犬求抚摸。
  陈颂撇开目光,把吹风机放床上转身走了,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顾行决轻声笑了笑,拿起吹风机自己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可能是昨晚陈颂给他再次上药给他一种陈颂也会像从前一样帮他吹头发的错觉。
  等二人整顿结束后,就一起到陆远所说的那家餐馆吃饭。过程到比陈颂想象中氛围融洽许多,唐诗禾没再表现出不适应的感觉。
  唐诗禾喜欢聊天,总爱说些家里长短,陈颂是个不善于讲话的人,陆远从小听到大都听腻了有时也懒得跟她搭腔。唐诗禾经常会说跟你们俩聊天真没意思,还不如去和楼下老太太聊。
  这顿饭却出奇地让唐诗禾说得尽兴,因为顾行决会总能接上唐诗禾的话。顾行决还跟她聊起一些旅游风景地,哪里拍照最好看,哪里当地特色很好吃,唐诗禾听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后陆远就开车带他们去看海了。温市沿海坐落,离市中心最近的这片海有一小时车程。
  端午出行人多,他们堵了将近三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昨夜雷雨过后,今天海风格外清新,天空湛蓝如洗,海的尽头是将要落下的夕阳。暖橙色的光芒混着粉色舒云,将海面晒得一片金黄闪闪,波光荡漾,像打翻了颜料染尽海洋,无心之作却美不胜收。
  唐诗禾拿起手机就让陆远给她快点拍照合影留念,二人朝着海面走,很快就走近海边。没一会儿四个人就被人群冲散。
  “诶他们俩呢?”陆远问。
  唐诗禾说:“哎呀人家小两口还用得着你操心?你这个单身狗就好好陪你妈吧。”
  陆远:“……”
  清凉的海风拂面,这样美的光景点亮陈颂灰色暗淡的双眸。
  “你不拿手机拍照吗?”顾行决看着他问。
  夕阳的光辉洒在陈颂雪白的皮肤上,让他那么清冷的人也有了些温度,每一根发丝,每一缕微小的皮肤绒毛都在发光。美得像是从遥远神秘的星球走来的神者。
  陈颂缓慢地眨了下眼皮,望着海面:“没这个爱好。”
  “不记录一下吗?”顾行决不厌其烦地问。
  “不记录。”陈颂许是心情好,对待顾行决的问题没再那么沉默,“看过就好。”
  “太短暂了,”顾行决拉起他的手腕往前走,一步一步靠近拍着浪花的海面,“照片存在的意义就是记录这些难以忘怀,感动的瞬间。试着去拍吧,等你老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你24岁看过的海是什么样。”
  二人在夕阳下迎风,穿过紧密的人群,来到最近的海边。陈颂穿着拖鞋,冰凉的海水冲过他的脚踝,温柔地包裹他的肌肤。
  也许是被顾行决的话鼓舞了,他学着人群,拿出手机对着夕阳,对着海面拍。不用构图,不用调光,随便按下快门的照片就已经很美了。只是这照片上的美丽远远不及肉眼的万分之一。
  “陈颂——”身后传来一个人的叫唤,“回头。”
  陈颂转身,风扬起他额前的碎发,身后是一片曙光和海岸。
  顾行决按下拍摄键,将世界定格在这一刻。
  陈颂站在人声鼎沸里,照亮了他的所有岁月。
  陈颂眼里有一丝丝的惊讶,慌乱地转回身,闷闷地说:“别拍我。”
  顾行决见好就收,关掉手机揣兜里,走到陈颂身边,说:“好啦好啦,我没拍了。”
  “为什么不让我拍?”
  “没有为什么。”
  “是因为不喜欢拍照吗?”
  “嗯。”
  “为什么不喜欢?长那么好看不拍照很可惜的。随便一拍都很好看。你要不要看看?”顾行决伸手去掏手机。
  “我不想看。你删了。”陈颂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机,转头目光幽怨地看他,带着点警告的意味,“以后都别拍我。不好看。”
  顾行决没再拿手机,侧身抬手撩开一缕挡在陈颂眼前的黑发,笑着说:“怎么会呢,我家小颂宝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陈颂看着顾行决,顾行决眉眼无尽柔和,眼里盛满揉碎的黄昏,明亮的双眸里能看见自己的倒映。
  陈颂呼吸有些慢了,心中那片干涸的枯地涌进越来越多的温泉,冒出越来越多的花朵。
  有个想法出现在陈颂的脑海:
  顾行决在他心上种的花越来越多了。
  “顾行决,你别老是乱说话了。”陈颂深吸一口气说。
  他再这么说下去,他的心就要被外来入侵的花占满了。
  顾行决笑声淡了些,抚上陈颂的脸颊,掌心粗糙的伤痕与光洁的皮肤相触,一冷一热传递着对方的温度,小心翼翼地相互试探着,交融着,互相为彼此舔去伤口。
  “陈颂。”顾行决温声唤着他的名字,言语里带着让人悸动的真挚,“该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没乱说呢。如果你现在让我去跳海来证明,我也会去的。”
  “你又乱、唔。”
  陈颂刚张口就被顾行决的食指堵上嘴巴:“我没乱说。”
  顾行决握起陈颂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层薄衣之隔,那颗热烈的心正快速跳动着,陈颂仿佛能听见它铿锵有力跳动的声音。
  陈颂深深为之强劲的生命力震撼着。
  “感受到了么,”海风伴着顾行决的声音传递到陈颂的耳边,“它在说我爱你。”
  “人的嘴巴,可以因为尊严或是身不由己的各种原因说谎,但心不会,身体不会。”
  那颗心脏烫手,从前手掌一路烧到心尖,陈颂收回手,仓促地转身向岸上走去。
  他又逃了。
  他好不容易建立的安稳世界,如果再次允许变动出现,是否会再次出现崩塌毁灭的局面?
  他无法冒着风险前进,于是带着城池逃离。
  陈颂走在潮湿的沙子上,目光忽然被一个小女孩吸引,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小女孩正拿着铲子挖沙子,她旁边放着粉色小水桶,水桶里堆满了奇形怪状的贝壳。
  小时候,陈颂也是来过一次海边的。
  那时陈升平还没染上赌.博,他和虞黎感情还不错。他们一家三口在海边玩儿,像普通人家幸福甜蜜的三口。
  “想玩吗?”耳边传来顾行决的声音将他飘荡的思绪拉回。
  陈颂不知道,他对于很多事情都是不清不楚的状态。做也可以,不做也可以。拿不定决策时,他想到的都是做的话会有很多麻烦,为了避免麻烦就会选择放弃。
  就比如现在,想玩的话,要去找铲子,附近可以买,但走来走去很麻烦。沙子也可能会弄脏手,弄脏衣服,弄得满身都是,不好处理,还是麻烦。
  所以他很慢地摇了摇头选择放弃。
  陈颂刚要抬步走,顾行打在他的肩膀上,说:“在这乖乖等我哦,我马上回来。”
  陈颂的目光落在肩膀的手上,顾行决话音刚落,那只手就离开了,陈颂的目光顺着离开的手,望向顾行决远去的背影。
  顾行决的个头很高,即使沙滩上人又多又乱,陈颂都能一眼注意到那颗脑袋。
  陈颂没想他去干什么了,收回目光蹲在原地看着前面的小女孩挖沙子,不一会儿那个小女孩就挖出一块贝壳,然后笑得灿烂跑到另一边的女人身边,高举贝壳给女人看。
  女人蹲下摸着她的头夸奖她。于是小女孩心满意足地又小跑回去继续挖沙子。没过多久她又挖出一个花色的海螺,陈颂还没看见她挖出的海螺多大,眼前就被一个浅蓝色的小水桶挡住了视线。
  “我回来啦。”
  陈颂抬头,顾行决笑着看他,海风吹起顾行决蓬松的刘海,露出洁白的额头。浓眉下的星眼正含着柔和的笑意。
  顾行决蹲下,把手里的儿童塑料铲放到陈颂手里:“你赶过海吗?”
  “赶海?”陈颂垂眼看着手中的铲子,用力握了握。
  顾行决随手挖开一个带小洞的土堆,从里面捉出一只小螃蟹递到陈颂眼前:“大海在潮退后都会吹上来一些海货,也就是虾壳之类的海洋生物。赶海的人都会拿着工具来捡海货,有些人靠捡海货贩卖为生。运气好的话收获可不少。这是海上赶海,还有一种是深海里赶海。深海里的海货那肯定丰富多样了,有很多漂亮的鱼啊,贝壳啊,海星啊之类的。”
  “这片海昨晚涨潮了,吹上来些贝壳鱼虾。都是些平常见的小玩意儿。你要是想玩儿,我以后带你去更好的海岸赶海。深海里的话,我得先教你潜水。不对,得先从游泳开始教。你是不是还不会游泳?”
  顾行决话语间又给陈颂捉出一只螃蟹,这只比原来那只更大,力气也大不少,张牙舞爪地挣扎着。
  陈颂也拿着铲子挖出来一片雪白的贝壳,不过只有半片,上面还占着一些撕裂的贝壳肉。
  “海里的不去。”陈颂回答道,他其实有些害怕深海,游泳确实也还不会。他不太喜欢被水淹没,窒息的感觉。
  “那就去岸上吧。深海里也危险,有一次一条鲨鱼王从我旁边游过呢。我当时已经做好它一口把我头咬碎的准备了。”
  “结果人家根本看不上我这么个小玩意儿,扭头就走了。”
  “你怕吗。”陈颂问。
  “不怕,”顾行决笑着说,“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谢谢它没把我一口吃了,不然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以前我觉得我最好能死外面。就算死外面了也没有人会管我。他们也巴不得我死呢。”
  “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在我面临将会死亡的时刻,我都会想起你。我想,你要是再也见不到我了,会不会难过。也许我怕得不是你是否难过,我怕的只是见不到你了。”
  “所以我要活下去的,我要活着回来见你。”
  也正是因为这些时刻,陈颂成了他在世界上唯一的归宿吧。
  陈颂抹白贝壳上沙子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顾行决。”
  “嗯?”
  “把名字改回来吧。”
  顾行决身形一顿,呼吸轻慢了几分,不敢看他,语气没了刚才的轻快,多了几分固执:“不要。我不想改。”
  “你喜欢的是顾墨。不是顾行决。”
 
 
第84章
  细腻的沙粒摩挲在陈颂指尖, 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于是陈颂用的力更大了些,将那沙粒几乎要嵌进指腹上细小的纹路里, 这才感受到渺小沙粒与他抗衡带来的痛感。
  陈颂心里麻麻的软软的, 又酸酸的,那种感觉说不上来的复杂,光靠他自己无法平息,也无法控制, 所以他企图用沙粒的痛感分散注意。
  只是沙粒太小, 带来的疼痛根本无法撼动那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你妈妈给你取的名字。”陈颂伸手又挖了更多沙子揉捏着。
  “谁告诉你的?”顾行决怔愣了一下,眨眼间又反应过来,“我弟跟你说的?”
  “嗯。”
  “他都跟你说了多少事?”顾行决眉间微蹙, 又忘记收拾顾易铭了。
  这臭小子到底把他多少老底揭出来了?
  陈颂把手伸进更深一层的沙滩底部,里面又潮又闷:“你不想我听么。”
  “不是。”顾行决眉间又舒展开, 笑了笑, “你想听多少都可以。来问我,我跟你说。”
  “那你把名字改回来吧。她才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你不能辜负她的心意。”
  夕阳渐渐沉了, 只留下半个红光在海面上。海风逐渐大了, 陈颂的声音在海风中又轻又缓,却蕴含着无比大的力量。
  “但她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不是吗, ”顾行决拉出陈颂钻进沙滩里面的手, 将他手掌上黑褐色的沙子抹去,“我从出生就没见到她。她或许真的很爱我吧, 很可惜的是我感受不到。”
  “但我能感受到你的爱。能感受到陈颂对顾墨的爱。顾行决是死的, 而顾墨是活的,是陈颂让顾墨活了。”
  陈颂的掌心落下一颗蓝白相间的大海螺。
  “还想要什么,我给你找。”顾行决笑着说, “知道你怕脏怕麻烦,我给你找。”
  陈颂握紧海螺,海螺外壳坚硬,凸起密密麻麻的小点,比沙粒带来的痛感更清晰了些。
  “跟我说说吧,安德明的事你是怎么处理的。”
  顾行决挖沙子的手一顿,拿了把小铲继续:“你是想找律师重新打官司么?”
  “嗯。”陈颂淡淡道。
  当陈颂得知顾行决还了那三千万后,他又重新整理了思绪,冷静许多。安德明做的这件事是在陈颂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拜托叶闻舟找了靠谱的律师咨询。只要陈颂收集到证据了,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
  “那天晚上,我本来想给你买块蛋糕,让你别那么生气的,”顾行决顿了下,声音有些干涩,“但是太晚了,镇上的店都关门了。我就又回到你家门口,发现里面乱成一团。我进去后就发、发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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