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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哗”地一声轻响,火光顿时照亮了大堂。
  “妈呀!着火了!”跑堂一声惨叫,连忙跺脚踩灭了坠地的蜡烛,飞快跑进厨房舀水去了。
  就在他转身往后厨跑去的瞬间,顾莲沼如一阵风般从他身后掠过,顺着大开的楼门离开了。
  厨子洗脸洗到一半,木盆就被跑堂的抢了,又听“哗啦”一声,一盆水泼下去,火便灭了。
  跑堂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脯,又小心翼翼地瞅了瞅二楼,眼看掌柜的屋里没动静,他将残画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又从库房里翻出两幅,重新挂了上去。
  未名居面向的是文人雅客,自然少不了字画装饰,仓库里更是堆着一箩筐。为了让茶客们有点新鲜劲儿,隔几日便要换一换,新旧掺在一处混着搭,时间久了,估计连掌柜的本人也不记得哪副是哪副。
  丢画事小,若是叫掌柜的知道他差点燃了屋子,怕是要叫他卷包袱走人。
  旁观了一切的厨子倒也不计较他抢了自己的洗脸水,只嘿嘿笑着,朝他搓了搓手指,是个催他请客的意思。
  跑堂在心里啐了他一口,暗骂了句“好酒的贪货”,脸上却是副笑嘻嘻的模样,抬手搭上厨子的脖子,哥俩好道:“只要你替我将这事瞒过去,一顿酒而已,好说!”
  事情就此罢了,除了做局之人,估计就只有厨子和跑堂知道“未名居”里丢了副画。
  ……
  次日一早,天刚亮,一心记挂着画轴的柳元洵就醒了。他眼睛都没睁开,人已经念叨了起来,“顾九回来了吗?”
  顾莲沼回来之后就没上床,按往常般出门练了会武,而后掐着时间进了屋,一直在茶桌旁静坐着。
  直到听见柳元洵的声音后,才淡淡回了句:“画已经拿回来了。”
  柳元洵一听,立马睁开了眼睛,视线虚晃了两秒,终于落在顾莲沼身上。他勾唇灿笑,道:“谢谢你。”
  顾莲沼视线一躲,低声回了句:“王爷客气了。”
  洗漱过后,柳元洵连饭也顾不得吃,匆匆将画铺展在桌上,细细打量了起来。
  他沿着琴谱所示的路线,套入树冠与树冠之间的间隙比划了一圈,发现的确吻合后,越发确定这画就是下一个线索。
  画这副画的人叫叶金潇,画上画得是桉树。
  除这两条消息外,别的便什么也看不出了。
  桉树……
  叶金潇……
  桉树是南边的树种,多见于江南一带。而那副琴谱也来自于江南,这究竟是巧合,还是在特指江南呢?
  叶金潇又是什么人?
  他低头细思,口中低喃道:“莫非,是要我去江南找个名叫叶金潇的人?”
  听见这个名字,一旁的顾莲沼微微皱眉,在心里琢磨了两遍,有心开口,却又怕自己多想惹了闲事。
  算了,反正不关他的事。
  但看柳元洵蹙眉凝思,一脸苦恼的样子,他又忍不住多嘴道:“我虽没听过叶金潇,但江南一带却有个名叫萧金业的人。”
  “萧金业?”柳元洵抬头,“叶金潇,萧金业,倒着写也是有可能的。这人现在何处?”
  顾莲沼吐出两字,“诏狱。”
  ……
  八年前,先皇身体尚可,仍在亲政。
  许是为了替柳元喆铺路,先皇一改往日态度,开始严查官僚贪墨,萧金业便是中饱私囊的官员之一。
  他本是江南盐运使,监管江南一带的盐运已有十来年,平日里不仅要负责监管制盐销盐,还负责收缴盐税,管理盐商,是个顶好的肥差。
  自先皇严查官僚贪墨后,萧金业被一封弹劾密摺告到御前,随后便被锦衣卫押送到了京城,关在诏狱受审。
  可这案子一审八年,迟迟没有后文。
  一来,盐税的确有八万两的缺口。
  二来,萧金业家中虽未搜出金银,可他在江南还有一处宅院。宅院布置得很是华丽,笼统一算,想要建出那样一处宅子,至少得五万两白银,这便算是罪证。
  三来,他全家老小神秘失踪,疑似卷款挟逃。
  之所以没有杀头,是因为萧金业迟迟不肯松口认罪。
  诏狱的刑罚,是叫人耳闻便胆寒的存在,犯人之所以入了诏狱便认罪,就是因为刑罚残酷,一旦受刑,只想快快认罪,一死解脱。
  可萧金业却死也不认,背上的皮肉被铁篦子梳了个精光,诏狱的刑罚也受了大半,人死了又活,活了又死,就是不认罪。
  少了钱,萧金业自然要担责,他若没贪,自然要说清税款的去处。可他一问三不知,受尽酷刑也没松口,既说不出有用信息,又咬死不认贪墨罪,连江南那处宅子也不承认,当时的北镇抚司也没了办法。
  犯人若是死活不认,又没有能将他一棒子打死的罪证,罪便定不成。所以,这事便这么拖了下去,直到如今,人还在诏狱的大牢里呢。
  若是牵连到八年前的江南贪墨案,这事便复杂了,柳元洵沉默片刻,而后问道:“萧金业的家可在江南?”
  顾莲沼道:“在京城。”
  江南是富庶之地,一个把控江南盐运的从三品大官,自然会举家搬迁至京城,尽可能地靠近权力中枢。
  这么多年来,萧金业两地辗转,在江南与京城各有一个“家”。京城家中有他老母兄弟、妻子儿女,江南的家里则有美妾娈童、高门大院。
  正是由于他江南的妾室畏惧酷刑,松口承认自己是萧金业的妾室,关在诏狱里的萧金业才受了酷刑。
  “此事我略有耳闻,只是不知这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多隐情。”柳元洵神色凝重地问道:“这事疑点众多,你可知当年经办此案的锦衣卫是谁?”
  八年前,顾莲沼才十岁,此时的他刚入顾府,正在后院里受磋磨呢,自然不可能亲历此事。但他入诏狱已有三年,知道的情况必然要比柳元洵多一些。
  “萧金业既然是在诏狱受刑,掌刑的自然是当时的北镇抚使刘黔源,不过刘黔源已在一年前死于匪徒刀下了。”
  刘黔源死了,他才得以上位,成了下一任的北镇抚使。
  他这句话,却叫柳元洵走了神。
  他在温室里呆久了,疲懒性软已成常态,所以在看见朝干夕惕的顾莲沼时,本能地生出了钦佩。
  可他忘了,他疲懒,是因为吃穿不愁,且身后还有一堆人侍候着,哪怕命不久矣,可日子还是滋润的。
  但顾莲沼做的,却是一不留神就会丢了性命的事情,他若不磨砻淬励,那下一个死的北镇抚使或许就是他自己……
  思绪一散又凝,柳元洵抿了抿唇,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萧金业与琴谱上。
  “如果萧金业一案真是冤案,那送我琴谱之人有何目的?难道是叫我为他鸣冤?琴谱指向的东西会是证据吗?”
  不对,若是有证明萧金业清白的证据,送他琴谱之人为何不自己拿着证据去替萧金业鸣冤?反倒叫他在诏狱里呆了八年后,这才引着他去查探。
  “王爷,”顾莲沼见他陷入沉思,忍不住提醒道:“这只是我的猜测,萧金业究竟与叶金潇有没有关联还是两说。”
  柳元洵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但是,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消息并不多,萧金业的案子又有疑云,查查也不算亏。”
  “查?”顾莲沼愣了一下。
  萧金业人在诏狱,家人又失踪了,他就算想查,要从哪里下手?
  顾莲沼看着柳元洵温柔无害的笑脸,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柳元洵说道:“我要跟你去诏狱。”
  顾莲沼眉心一跳,断然拒绝,“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柳元洵不理解,“我又不会偷偷溜进去,我是王爷,本就有监理皇城事务之权,怎就去不得诏狱了?”
  诏狱那种地方,不是去得或是去不得的问题。就连锦衣卫内部的人都不愿意进诏狱,柳元洵身子骨弱成这样,初见他时都怕得哆嗦,真进了诏狱,万一被吓出个好歹,他定然脱不了干系。
  顾莲沼捏了捏眉心,语气透着股罕见的无奈,“您想知道什么,我可以替您去问。”
  “不行。”他倒不是不信任顾莲沼,而是他二人身份不同,顾莲沼是锦衣卫的人,而他是皇室中人,更是手持琴谱地图的人,由他来问,萧金业或许才会松口。
  柳元洵不让步,顾莲沼也没办法。
  如柳元洵所说,他是王爷,本就有协理皇上处置公务的权力。再者,他并非是叫锦衣卫的人放了萧金业,而是要亲自前往诏狱去提问犯人,别说他了,就连指挥使刘迅都没资格拦。
  可一听他要亲自去诏狱,身为诏狱头子的顾莲沼却说不出的抗拒,他甚至找不出烦闷的源头,只想将这件事无期限地往后拖。
  顾莲沼道:“王爷,要不然先去萧金业的老宅看看,若是没别的线索,再提进诏狱的事。”
  “也行。”柳元洵答应了,要是能从祖宅中翻出些什么,倒也算是意外之喜。
  可是,谁去呢?
  柳元洵下意识看向顾莲沼。
  顾莲沼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变得平静,一字一顿道:“我、去。”
 
 
第26章 
  去与不去,都不是这一两天就能完成的事。
  萧金业的宅子早在八年前就被翻了个底朝天,就算有东西,也不至于藏了八年,却叫他们一趟就翻出来了。去之前,怎么也得好好谋划一番。
  这就又遇到了个避不开的话题,诏狱。
  柳元洵抬头看他,“锦衣卫的卷宗不外借吧?”
  自然。除了皇上,其他人要想翻阅锦衣卫查案的卷宗,需得亲自去指挥使司,签署各项文书,获得批阅权之后才能翻看。
  可他们要想去萧金业的宅子,就得从八年前的卷宗入手,摸清当年是怎么查的。
  所以,卷宗非看不可,锦衣卫也必去不可。
  “对了,”顾莲沼还没来得及说话,柳元洵又想到一事,“那药水,你涂了几日了?”
  他整日病怏怏的,一旦昏迷,没个一两天醒不过来,为避免耽误正事,那药水自第一天涂罢,他就将其给了顾莲沼。
  算算日子,差不多是第八天了。
  “七天。”顾莲沼补了一句,“大概明日便能去上职了。”
  守宫砂没了,他惦记的却是上职的事。
  柳元洵有些想笑,可时候不对,唇角刚一勾,便又忍住了。
  这一日过得倒是平静,他看看书,再歇歇觉,养好了精神还能出门看看顾莲沼练武。
  他招式精妙,手里的绣春刀耍得如影似幻,柳元洵看着竟有眼晕之感。还是淩亭说话,他才懂了,原来他是叫顾莲沼外泄的真气晃到眼睛了。
  日头刚落,晚膳用罢,柳元洵就来了困意。
  淩亭还在盥洗室的浴桶中放药,他就已经支着下巴昏昏欲睡了。
  淩亭轻声哄他,“主子,醒醒,泡了药浴再睡。”
  柳元洵困劲儿上涌,疲懒得厉害,嗓音也略哑,“不泡了行不行?泡完又要沐浴,麻烦得很。”
  “不行啊,”淩亭平日里都很守本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唯独在他身体一事上很是固执,“您要是累了就闭眼歇着吧,我来伺候您。”
  柳元洵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已经睁不开了。
  淩亭无声地笑了笑,将他打横抱进了盥洗室,又在歇脚的软榻上替他脱了衣服,这才将人抱进了浴桶。
  水汽熏热,药味浓郁,本就困倦的柳元洵叫水汽一蒸,越发觉得头脑昏胀,睁不开眼。
  淩亭解开他的发带,将满头乌发放在桶外,以瓢舀起掺了药的热水,一下一下浇在他身上。
  柳元洵常年置身病榻,并不见光,皮肤白皙滑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浅棕色的药水滑过他的肩颈,又沿着胸膛没入桶中。
  他虽瘦弱,可身体线条却很漂亮,淩亭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呼吸比往常快上许多,可在他的有意控制下,柳元洵倒是什么也没听出来。
  退一万步来讲,他就算听出来了,也多半以为是屋内太热,将淩亭熏得不舒服了。
  袅袅雾气蒸腾而上,将柳元洵的面容与露出的肩颈裹在雾中,病气一淡,他五官中浑然天成的秀美便藏不住了,每一分都是恰到好处的温润,宛如是美玉雕刻成的仙人。
  淩亭不敢再看,重重闭上了眼睛,只凭着手下的感觉替他冲洗。
  浴桶底部有道烟气阀,是和屋内的地龙连在一处的,需要热气时,便打开阀门,地龙中的热气便也能经过桶底,洗再久也不怕水凉。
  三刻钟后,药浴终于泡罢,淩亭扯过一旁的长巾替他擦身,视线所及之处,却叫他耳根通红,心口瘙痒。
  这是他的差事,却也是他的酷刑。
  柳元洵早已在热水熏熏中睡了过去,淩亭的动作温柔又规矩,压根没能将他唤醒。
  桶内药水流泻而出,热烘烘的净水复又填满,一番折腾后,柳元洵终于躺到了床上。
  淩亭将他抱上床的时候,他还短暂地清醒了一瞬,甚至想了想琴谱与画的事。这事也算是有了新的线索,待顾莲沼上职,他倒是可以与他同去,好好翻翻八年前这桩案子。
  他想得倒是很圆满,但身体非要违背意志,再次一病不起了。
  ……
  顾莲沼收刀的时候,淩亭刚好从柳元洵的屋里出来。
  他常在诏狱,早就练了副洞察秋毫的慧眼,只一眼便瞧出淩亭的步伐与平常不同,急促些,也稍别扭些。
  他皱起眉头,下意识插刀回鞘,转进了柳元洵的屋子里。
  刚一推门,他就叫里头的热气与药气熏的后退了半步,可手倒是快过意识地阖上了门,避免寒气侵入。
  这与平常不同的潮热药气,瞬间就叫他明白,柳元洵刚刚泡过药浴了。
  柳元洵这药浴七天一次,是用来养身润体的,药劲很猛,只有精力充足的时候才能泡。他前些日子一直病着,身体过虚,所以药浴便停了。
  顾莲沼入府一月,倒是头一回撞见他泡药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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