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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古代架空)——一树的花

时间:2025-07-21 09:01:19  作者:一树的花

   《当病弱王爷被迫娶了锦衣卫》作者:一树的花

  简介:
  柳元洵是个循规蹈矩的王爷,谁叫他生来体弱,走两步喘三次,由不得他不本分。
  可他皇兄还是嫌他死的晚,将传说中那个一刀劈了三个匪徒的锦衣卫指给了他当侍妾。
  柳元洵听闻噩耗当日就发起了烧热,高烧三日不退,清醒后那位凶名在外的哥儿已经被抬进了他府里。
  柳元洵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着快与他齐高的哥儿,“你……你别过来啊……”
  被下了药的哥儿隐忍到双眼通红,瑰丽面容像极了地狱的艳鬼,可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全是厌恶和鄙夷。
  柳元洵松了口气,鄙夷好啊,他这身子骨,怕是世子还没造出来他本人已经凉透了。
  -
  顾莲沼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昭狱里审犯人,牢房昏暗无光,手持刑具的男人阴冷的像阎王。
  漂亮到不似真人的脸上沾着囚犯的血,他用拇指拭去血迹,神情阴冷诡秘。
  既然七王爷敢娶他,那他也敢送他早一步上西天。
  可后来。
  他见他前要沐浴更衣,唯恐身上的血腥气冲撞了他;
  上他的塌也要先用内力烘暖了身体,好让那人取暖更方便些。
  可七王爷还是一边咳血一边颤抖着手臂推拒他,“你……你……你别过来啊……”
  他又气又恨,狠狠将人捞进怀里堵住了他的嘴,亲到一半还得运功给他渡气。
  这个病秧子,生来就是克他的!
  ★阅读指南如下,请宝宝们按需食用~
  ① 无生子,剧情占比不轻,不适合攻控。
  ② 因为攻身体不好+和善温吞,和受映射为弱攻强受。
  ③ 预警一下: 攻因为性格问题,对谁都很好,包括受;受因为性格问题,对谁都不好,包括攻;所以真的不适合各种控党(加粗)。文案很明显了,感情是有变化过程的,人物也是会成长的。
  ④ 病弱只是人物属性,不妨碍情侣恩爱双箭头,有符合大家喜好的地方是我的荣幸,如果不喜欢还请口下留情,不要用侮辱性的言辞形容角色,也请不要用要求攻控作者的标准要求我~诚恳拜托啦!
  ⑤ 本文口味非常非常奇怪,只适合一小部分读者,雷点多的宝宝们请万分慎重。
  ⑥ 以上,感谢宝贝们阅读,祝大家阅读愉快~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成长 先婚后爱 救赎
  主角:柳元洵 顾莲沼
  一句话简介:从很久以前,相爱到很久以后。
  立意:积极向上。
 
 
第1章 
  雪夜。
  狂风大作。
  檐下的红灯笼摇摇欲坠,被风卷起的金笔红底双喜字哗啦一声拍到柱子上,挣扎了片刻后,又被身不由已地吹走。
  整个王府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连路过的乞丐都能讨得一顿饱饭,唯独喜房内的两个人剑拔弩张,半点不见喜气。
  哦不,准确来说,剑拔弩张的只有喜床上被捆死的半裸哥儿,另一位刚从病中苏醒的新郎官脸色苍白,神情无辜,正捧着热茶,小心翼翼地啜饮。
  柳元洵心虚地望天望地,极力想忽视落在他身上的刀剐一样的视线,很想像三天前一样吐血昏迷,诸事不理。
  可他已经昏过一次了,再昏怕是不顶用。
  这亲,他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可这洞房……
  柳元洵悄悄瞄向床上的哥儿,触眼便是白皙的肌肤和将人捆死的麻绳,粗粝的绳结足有拇指粗,呈龟甲状,紧紧束缚着哥儿的身躯。
  打结的人想必是宫里惯爱玩弄人的老太监,每一个绳结都极富情趣,如果忽略床上的人几欲吃人的视线,这画面倒是称得上香艳。
  柳元洵的视线刚落过去,床上的人就像尾被甩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挣扎,粗糙的麻绳拉扯着肌肤,不过片刻便划出数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哎,别呀……”柳元洵急忙起身,刚要劝阻,抬眼就对上锋利如刀的视线,猩红的眼眸像是沾了血,其中的恨意与戾气吓得柳元洵心悸。
  他不敢看,也不敢往前,只好坐回原位,侧着身体避开眼神,轻声道:“我不过去,你也别动了……”
  床上的哥儿非但不听,反而挣扎得越发厉害,龟甲缚本就是极为色情的捆法,不挣扎还好,稍稍一动便像是刻意卖弄。
  那哥儿很快也意识到了挣扎的后果,强忍着恨意不动了,勾魂摄魄的妖异面容几近扭曲,视线里的愤怒几乎要将柳元洵烧穿。
  柳元洵躲都不知道上哪躲,捧着瓷杯的手抖得厉害,杯中水晃起又泼落,将描金绣羽的喜服晕湿一大片。
  他捧着杯子欲哭无泪,可麻烦事只是刚开始。
  三天前,圣上忽然下旨赐婚,恰逢他体虚受寒,宣旨的公公话音刚落,他连接旨的力气都没有,两眼一黑就昏了过去。
  再醒来,婚服已经上了身,来不及拒绝的哥儿也已经被紧缚全身、扒去上衣,塞到了他床上。
  要单是这样倒也罢了,不过一桩婚事,他将人娶进门,总不至于亏待了他,相安无事地养着就是了。
  可坏就坏在这哥儿被喂了药。
  婚是圣上赐的,下药自然也是圣上的命令,走到这一步,显然是无可转圜了。
  柳元洵忍不住闭目祈祷:坚持住,坚持住……
  忍到明天日出,他就可以叫太医了。
  可床上的哥儿却和他的意愿背道而驰,不知是不是挣扎的动作催发了药性,香案的喜烛不过跳了两跳,榻上之人的呼吸声便越发急促了。
  顾莲沼吃力地喘息着,被软布塞住的口腔里溢出点撩人而难耐的尾音,修长有力的大腿也开始厮磨……
  当他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当即就想咬舌,想借痛意来保持清明,可口中的软布塞得太紧,他连牙关都动弹不得。
  “你……你再忍忍,”柳元洵小声安抚,“等明早我就叫太医。”
  顾莲沼压根不吃他这套,刀子一样的眼神刮在柳元洵身上,骇得他颤了两颤。柳元洵有个毛病,一紧张就喜欢说话,一说话就容易说错话,嘴唇嗫喏两下,气得顾莲沼又开始挣扎。
  “你不愿意嫁我,我也不想娶你啊。”柳元洵咽了下口水,继续劝:“你伤了我,你也是要死的,但你要是乖一点,我们两个都好过,不如今夜你先忍忍,明早我就去安排你的院子,你就当搬了个家。不是我自吹,王府的景致可是有小江南的别称,住这里可比住在诏狱好多了,你……”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话里有引人误会的暗示,仍在尽心尽力地和理智丧失大半的人讲道理。
  可床上的人已经听不进去了,那双如寒风般淩冽的眸渐渐涣散,药力侵蚀了他的神智,全身的脏器似乎都被火灼烧,空气越来越稀薄,一身挺拔的傲骨都被化成了绕指柔的春水。
  呼吸声越来越重,可被下了药的人却生生忍着,意识都没了,还是不肯发出邀请般的呻吟。
  “七爷,容老奴多句嘴,”屋外狂风如啸,掺了内力的声音却沉稳如钟,字字清晰地响在柳元洵耳边。
  柳元洵颤了一下,下意识望向门外。
  那老太监又说道:“这世间,就没有陛下做不成的事,与天作对,不过一死一伤,您何苦呢。”
  柳元洵僵住了,无力感涌上心头,他端着手里凉透了的茶水,怔了又怔,终于还是放下了瓷杯,小声道:“我知道了,谢冯公公提点。”
  冯元站在院子里,距离檐下足有八尺,嘴唇没动,声音却很清晰,是用内力传得音,“老奴当不得您的谢。您是主子,我是奴才,我们做奴才的,只要圣上如意,七爷如意,便是死也心甘了。”
  这话说得好听,彷佛这桩婚事是什么良缘缔结的大喜事,可掀开这层遮羞布,不过一个迫嫁,一个被逼娶,两方都不情愿。
  可冯公公说得对,这世间没有圣上做不成的事。
  他皇兄既然将路摆在了他面前,那他就是想走也得走,不想走也得走。
  柳元洵站在原地,深深呼出一口气,缓步靠近床边,抬手撩开纱幔,将那具仅着大红缎裤的躯体看了个清楚。
  与他常年因病卧榻的孱弱不同,床上这位是刑部尚书的庶子,也是以哥儿之身坐稳北镇抚司镇抚使的刑讯奇才。
  北镇抚使主管诏狱,诏狱的审讯手段则是出了名的残酷,别说从里头走一遭了,拎出这个名头就足以吓破路人的胆,北镇抚使更是其中最残忍、也最血腥的存在。
  在今夜之前,柳元洵从未认真看过他的脸。但此刻,他却发现凶名能止小儿夜啼的顾莲沼,竟有一张美丽近妖的面容。光滑细腻的肌肤,灼艳逼人的五官,眉心生来便有一刻红痕,尤其那双眼睛,宛如烈火中的红莲,于勃勃生机中绽放着惊人的清艳。
  只可惜,那双令人心醉的眼神里满是赤裸的杀意,柳元洵毫不怀疑,如果眼前的哥儿没有被下药,那此刻的他怕是早已经身首异处了。
  他扯开一侧的喜被,盖住顾莲沼的身躯,又从宽大的喜袖中探出手,摸向他的手腕。
  脉象急促,一息六至,邪热亢盛,一摸便知道是中了春药,宫里那群人,制毒也是阴私的,拖得越久,药效就越猛。
  再拖下去,眼前的哥儿可能会生生熬死在喜床上。
  身下的人已经柔成了一汪水,他的手刚一贴过去,顾莲沼便像渴水的鱼一样迎合过来,被棉布塞住的两腮微微鼓起,瘖哑的呻吟饱含春情。
  床上的哥儿单看也算白皙,可当柳元洵的手覆上去,那差别就明显了。顾莲沼的白是蜜色的白,是活力也是野性;柳元洵的白是苍雪的白,是死寂也是孱弱。
  一火热一冰凉,相触的瞬间,柳元洵甚至有些恍惚: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灼热的体温了。
  要救吗?
  柳元洵有些犹豫。
  最终还是良知占了上风,他暗叹一声,想将人往床铺里推,可他身体太弱,压根推不动,只能拢着袖子爬上床榻,又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一个粗瓷小药瓶。
  红布头一拔,倒出来一粒黑乎乎的药丸子。
  这药是他拿来续命的,每一粒都是有数,制药的大夫早已西去,少一颗,他就少活些时日。
  顾莲沼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扭动躯体拼了命地往他身上贴,火一样烧热的体温让通体冰凉的柳元洵舍不得后退,可一想到床上的少年宁死也要咬下他一块肉的狠戾,他还是规矩地下了床,离开了顾莲沼的贴近范围。
  到底是个哥儿,喜欢热他可以多揣几个汤婆子,没必要为了这点温度占人家便宜。
  他伸手去取顾莲沼口中的软布,随着布料被抽出,一缕血丝从唇角流下。
  咬舌了?!
  柳元洵一惊,捏着他的下颌就去看他的舌头,可烧得神志不清的哥儿却凭着本能狠狠咬了他一口,要不是他躲得快,怕是要少半截指头。
  柳元洵惊惶地后退两步,却发现床上的人眼神迷离,肢体虚软,那一咬显然耗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吃了药就不能吃我了啊。”柳元洵嘟囔一句,不再耽搁,捏住他的两颊,将泛着土腥气的药丸子塞进了他嘴里。不管是不是咬了舌,这一丸丹药入口,只要还有口气,都能活过来。
  被春药折磨得失了智的少年已经顾不得塞进嘴里的是什么了,只一个劲地吮吸吞咽着,饶他将手抽得飞快,湿滑的舌尖还是掠过了他的指腹。
  柳元洵后背一麻,忍不住倒退了半步。
  他倒不怕被舔,他怕有朝一日顾莲沼知道了,提刀把他手指头给砍了。
  要知道,顾莲沼当街斩杀贪官朱洪历的那天,他正在鸣翠轩二楼倚窗品茶。
  先是一阵马蹄惊踏声引得他抬头,又是一道穿着黑色官服的高挑身影淩空一个翻身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再看一道白光闪过,驮着朱洪历逃命的白马就扬蹄滞在了半空。
  那一瞬被无限拉长,长到柳元洵许久都没有呼吸,可那一瞬又这样短,短到他只是眨了下眼睛,鲜血就开始喷涌,人身马身相错倒地,成半的脏器淌到地上,甚至还能看到光滑的切面……
  惊呆的平民陆续回神,疯了一样尖叫逃窜,街道哄乱一团,血腥味弥漫了整个闹市。
  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却只平静地抽出一块素绢,站在一地血水中慢悠悠地擦干了刀上的血迹。
  在少年抬头之前,柳元洵下意识侧身,躲在了竹帘后面,等他再去看时,只能看到地上扔着一方早已被血浸透的素娟。
  当时他只感叹这少年身上杀伐之气太重,哪知再见面,就是在新婚之夜的喜床上。
  尽管已经虚乏到了极致,可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还是从床上拽下喜被,铺在了一侧的贵妃榻上。
  只愿明早醒来,该走的人走了,该清醒的人也清醒了。
 
 
第2章 
  事实上,半夜时分,顾莲沼就已经醒了。
  能被天雍朝的小王爷藏在床头密阁的,定然是极为珍贵的秘药,一粒药丸下去,什么毒都解了。
  只是清醒归清醒,内力还未恢复,身上的麻绳也绑得死紧,顾莲沼动弹不得,只能侧卧在床上,隔着红纱打量周围的环境。
  即便中了药,他也记得昨夜发生的一切。
  领到圣旨当日他就起了杀心,王爷又如何,不过是个病鬼,哪怕死在喜床上,别人也只能感叹一句“金枝玉叶的身体,早死早投胎的烂命”罢了。
  娶了他,冲喜还是要命,这还是两说。
  他本打算新婚夜就动手,可圣旨刚到手里,转眼就被大内高手点了xue道。
  对方动作利落,抬手卸了他的下巴,既绝了他咬舌自尽的路,又顺势喂了四粒软筋散。一连三天,他粒米未进,全靠清水活着,大婚当日又被扒了衣服,喂了药,还被洗净了身体,抹上了脂膏。
  他这辈子从未被这么多人服侍过,却在那一双双手的触碰下感受到了比死还折磨的屈辱。
  只是……
  顾莲沼垂眸看向屏风外的贵妃榻,眼神十分复杂。
  他被送到婚房的时候,床上的人也已经换好了喜服,他要嫁的人两眼紧闭,呼吸微弱,一副不用他动手也活不长了的模样。
  平常人看到自己丈夫是个病鬼,哭都要哭死了,顾莲沼却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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