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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斯:???
“妈妈啊,我冤枉。”
盛韵女士不信,盯着他看。
秦文斯就差举手发誓了:“我真没有,我要是搞对象去了,那我肯定挂科,对不对?”
秦文斯大学修的金融学,他不喜欢金融,但是他是秦氏的接班人,所以,就算是不喜欢,也得修。
他虽然有时候不耐烦修金融,但是他还是没有挂过一科。
但凡他上学的时候,心思放在谈恋爱上,他就不可能一科都没挂。
盛韵听他这么说,倒是有点相信了。
上高中时,这家伙还经常考不及格,但是上了大学后,竟然老老实实上课,期末考的时候,一科都没有挂,把她和老秦都给震惊了一下。
“好,你没有当渣男就好,你可不能学那些花花公子,动不动就跟人玩玩而已。”
秦文斯闻言,拧着眉。
他倒是没有跟人玩玩而已。
但是,沈南稚似乎是只跟他玩玩而已。
…………
沈南稚回国的第二天,就来到了公司。
沈文才把他叫到办公室,问了他一点项目的事情。
这一次是对方的过错,之前谈好的条款,大部分都能用,只有一小部分的事情,随着合作人的变化而做了更变。
“南稚,你做事儿一向细致,我相信你。”
沈南稚听到夸奖,适时弯了下唇。
“我这里还有个项目,沈总看看。”
沈南稚的工作能力强,这出国出差办事之余,又立了一个新项,连策划书和投资人都找好了。
“秦氏?”
投资方那边,拟投的是秦兴远的公司。
沈文才的眉头皱起。
“对,我出国时,帮了秦兴远一个大忙,所以,他很爽快地给我了这个投资。”
沈文才又瞧了一眼这项目,不是什么大项目,也不过是几千万的投资。
“行,你看着办就行。”
看到沈文才签了字,沈南稚一点都不意外。
沈文才不会放过和秦氏的合作的。
再加上,他现在想要将欧亚项目从他手中抢过去,拿给沈玉成。
所以,他肯定是会签这个字的。
沈南稚弯着唇,但是眼底一片寒意。
有时候,他真的羡慕秦文斯那二臂的。
秦兴远看着严厉,但实际上很关心秦文斯。
当初秦兴远病重,差点没扛过去,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透给正在高三的秦文斯,就是怕秦文斯知道了会分心。
而他的父亲……
看着关心他,但实则,不过是利用罢了。
沈南稚早就已经看清,所以现在,他不会有丝毫难过。
他只是会,亲手加速他们的灭亡。
**
秦文斯已经三天没有理沈南稚了。
沈南稚那狗东西,他不主动给他发消息,他也不主动发消息给他。
难道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秦文斯很来气。
但是没过多会儿,他就收到了他爸秘书拿过来的文件。
“小秦总,秦总让您负责这个项目,去和沈氏对接,您仔细看看文件,有什么不懂的,再去问他。”
秦文斯收了文件,微微抬起眉。
这就是老头子跟沈南稚做的那个项目啊?
秦文斯翻开项目策划书,开始看。
秦氏作为投资方,需要看的是这个项目的潜力。
沈南稚的眼光一向是不错,但是秦文斯还是努力从中挑出一点刺来。
他现在可是甲方爸爸,可得要沈南稚好看。
秦文斯挑出来,然后准备去找他爸。
刚到办公室门口,他就停住了。
这两天天气不好,秦老头之前做过大手术,这两天咳嗽都变多了。
秦文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推门进去。
他还是让秦老头省点心吧。
秦文斯自己带了助理,前往沈氏。
沈氏这边,秦文斯没有见到沈南稚,沈南稚派了他的下属来跟他对接。
他看着沈南稚下属,冷笑一声:“这还没有投资呢,就这么轻视合作方,那看来,这合作也没有什么必要了。”
秦文斯摆着脸色,看着十分吓人。
沈南稚的下属见状,连忙安抚道:“我们小沈总只是临时走不开,不是故意轻视的。”
“那也就是说,别的事情都比跟秦氏合作更重要。”
“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去请小沈总,您稍等一下。”
沈南稚的下属赶忙小跑着去找沈南稚。
此时的沈南稚,刚刚从沈文才的办公室出来。
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沈文才将欧亚项目转交给沈玉成,沈玉成已经在芬兰那边签了合同。
沈文才让他专心搞和秦氏的合作。
沈南稚出沈文才的办公室时,脸色苍白一片,但是,他却是轻声笑了一下。
很好啊。
每一步,都是在他的计划之内。
这时,沈南稚的下属找到他:“小沈总,您快去瞧瞧吧,秦氏那边的负责人一定要见您,不然就不合作了。”
秦氏那边派来的,自然是秦文斯。
他刚刚被沈文才叫过来,没能走开,所以才派了自己的下属过去交谈。
没想到秦文斯这家伙,脾气竟然这么大。
“好,我去见见。”
他也有几天没有见到秦文斯了,秦文斯这家伙也转了性,没有给他发消息。
居然还有点怪不习惯的。
沈南稚来到会客厅,一眼便瞧见身穿西装,坐在椅子上,二郎腿翘老长的秦文斯。
他转过身,便和沈南稚对视上了。
两相对视,秦文斯先冷笑一声:“沈总好大的架子,连投资人都糊弄。”
沈南稚没理会他的冷脸,直接道:“不敢,我这不是来了吗?”
秦文斯冷哼一声。
沈南稚不管他的冷脸,坐到了他的对面。
“方案秦总看了吧?可有哪些地方有疑问?”
秦文斯将二郎腿放下来,摆直了坐姿。
沈南稚做好了他要犯二的准备,但秦文斯却是道:“这里我不太懂,你给我讲讲,讲明白了这个合同才能签。”
第13章 间接接吻
秦文斯确实是不笨,只是心思没有放在做生意上。
但是他真的花了心思的时候,能很明显地看出来,他用了心的。
沈南稚亲自拟的合同,秦文斯有疑惑的地方,都做好了标记,来一一询问。
他难得的正经,沈南稚也难得的没有跟他毒舌,一一为他讲解。
沈南稚似乎就没有过变声期,只不过相较于幼年时期的声音,他现在的声音,似乎是要更低一些,显得更成熟一些。
他为他讲东西的样子,倒是有点像回到了高中时期。
那个时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就又斗了起来,然后两个人打了一个赌。
沈南稚赌他能帮秦文斯提高五十分。
秦文斯当然赌不可能。
只要他不学,他肯定提高不了五十分,沈南稚未必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但是沈南稚这个人,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哪怕是史诗级难度,他也要将他做到。
那一段时间,是秦文斯这辈子最“努力”的时候了。
虽然是被迫的,但是秦文斯莫名地有些怀念那个时候。
秦文斯意识到自己有这个想法之后,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
他是什么受虐狂吗?
那个时候,日子多么苦啊。
每天不仅要背枯燥乏味的知识点,还要忍受沈南稚的冷嘲热讽。
他是什么好日子过够了,想要怀念一下以前被魔鬼掌控的日子吗?
秦文斯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沈南稚被吓了一跳。
他仰起头,眉头轻蹙,看秦文斯:“怎么了?”
秦文斯居高临下,只觉得自己的心情乱糟糟的。
“我去上个卫生间。”
沈南稚:“……”
他看他那么严肃,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想到是要去卫生间。
“好,你去。”
沈南稚递了一个“请”的手势。
秦文斯朝着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回过头,又盯着沈南稚看了一眼。
“怎么?害怕一个人上厕所,还要人陪着尿尿不成?”
秦文斯听着他这话,咬着后槽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转身大步离开了。
沈南稚看他离开的背影,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水。
水杯下,沈南稚的唇角微微勾起。
此时的秦文斯,来到卫生间,越想越觉得生气。
最生气的点在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他和沈南稚现在的关系,让他感觉别别扭扭的,他总有一种自己被沈南稚给玩了的感觉。
明明沈南稚才是下面的那一个,那主导权就该在他的手上,是他要玩沈南稚。
没错,是这样。
就是,他怎么还是心情不太好?
秦文斯在马桶上思考人生的时候,外面来了两个沈氏的员工。
秦文斯耳尖地听到了沈南稚的名字。
“小沈总也太惨了,忙前忙后,结果项目给了沈玉成那个草包。”
“嘘,你小声着点,这以后谁当咱们老板还不一定呢。”
沈文才的两个儿子,一个是沈南稚,一个是沈玉成。
沈南稚聪明,单独带团队,能力突出。
但是,沈玉成才是沈文才和现任妻子的儿子。
虽然他不成器,但是沈总跟夫人的关系极好,那以后沈总将公司交给沈玉成,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管他的,在哪儿不是打工?”
打工人在哪儿都是牛马,要是领导是傻逼,他们还不能把老板给炒了?
两人嘀嘀咕咕了一些话,秦文斯差不多听明白了。
沈南稚前两天飞去芬兰拿下的那个项目,被他亲爹给了他那个废物继弟。
靠。
难怪沈南稚的心情不好,原来是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是他之前误会他了。
……
秦文斯回来时,沈南稚正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文件。
他身上穿着合身的西装,衬衫扣到了倒数第二颗,露出修长的脖颈。
他看东西的时候,会戴上眼镜。
金丝眼镜架在他那张脸上,给他增添了几分斯文败类的感觉。
秦文斯只是看了几眼,感觉喉头有些干燥。
“秦文斯?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有人叫了秦文斯一声。
秦文斯朝着他看过去。
叫他的是沈南稚那废物弟弟沈玉成。
沈玉成这家伙,从小就很讨人厌。
他学习成绩没有沈南稚成绩好,长得也没有沈南稚好。
有一次,还被他发现,还在上小学的他,试图拿钱找混混来欺负已经上了初中的沈南稚,结果被他给教育了一番。
后来,这小子看到他,就要躲。
哪怕是现在长大了,沈玉成看到秦文斯,也是下意识缩脖子。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现在又不是小时候了,打人是犯法的,更何况现在是在沈氏,他还能打他不成?
他又挺直了腰身,跟秦文斯道:“小秦总,这是来沈氏谈生意?”
他扫了一眼沈南稚,然后当着他的面,来撬沈南稚的项目:“不如跟我聊聊?我爸给了我一整个精良团队,绝对专业。”
秦文斯上下打量了他,嗤了一声:“不跟傻逼合作。”
“你……”
沈玉成没想到秦文斯这么直接,直接骂他傻逼。
“你就不怕,你跟我合作不成,跟他合作也不成?”
合作难,但是拆散合作可不难。
他要他跟沈南稚也没法合作。
这时,沈南稚开口:“你尽管去找沈总聊。”
“聊就聊,我爸一定会站在我这边的。”
沈玉成去找沈文才去了,沈南稚看了一眼他离开的背影,神色未变,然后看向秦文斯。
秦文斯双手插着兜,脸对着沈玉成的背影,神色很明显的不爽。
“他就这么欺负你?”
“你怎么没什么反应?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不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让他知道谁才是爸爸?”
沈南稚看着他,突地笑了出来。
“我才不想当他爸。”
如果他有沈玉成这么一个儿子,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是说,你怎么不把他抢的项目抢回来?”
沈南稚看着他,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秦文斯可还没有忘记,自己现在还在生他的气。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沈南稚问他:“那我们是继续聊项目的事情,还是等沈玉成告完状再聊?”
“沈南稚,你心怎么就那么大?”
沈南稚不语,只扫了他一眼。
秦文斯是个憋不住话的,他坐在那里,没忍到半分钟,就问出口:“沈南稚,你不该给我个交代吗?”
见沈南稚不说话,他冷哼一声:“你真是把老子当狗使唤了,想找我的时候逗一下,不想找我的时候,就把我晾一边。”
沈南稚瞥了他一眼,让他注意一点。
两人的下属还在这里呢。
秦文斯张嘴,正要说什么,但是瞧见两个下属在那里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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