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把你昨天晚上跟我一起……的事情,说了啊。”
秦文斯中间故意停顿了一下,就盯着沈南稚的表情。
沈南稚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倒是其他人,脸上的神情变得十分精彩。
方秋没忍住出声问道:“秦哥,你昨天离开包厢,是跟沈哥在一起啊。”
秦文斯大方点头:“是啊。”
他点头的时候,眼神一直在扫沈南稚。
但是沈南稚这个人吧,从小就能装,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他都不会紧张。
他还记得小学的时候,他们两个去参加那个什么编程比赛,周围的人好多,还都严肃着脸。
平时胆子比较大的他,都忍不住手抖。
他当时跟沈南稚一队,沈南稚绷着脸,扫了他一眼,骂了他一句“没出息”。
两人的梁子,就是从那个时候结下的。
现在他脸上那神情,跟那个时候是一模一样。
不,比那个时候还要过分。
他平静的眼神下,还带着一丝挑衅。
他似乎是在说:你要是不说,你就是孬种。
“我,跟沈南稚……”
秦文斯面露狠色,周围人的好奇心被提到了高/潮,都竖起耳朵,听着他把话讲完。
“我们……”
沈南稚神色不变,瞅着他。
“我们开了三瓶威士忌,他沈南稚,一瓶就趴下了。”
在场众人听到他这个话:“……”
他们是要听这个吗?
秦文斯见众人这个反应,反问道:“我赢了沈南稚诶,这难道不值得骄傲吗?”
这值得骄傲吗?
众人敷都懒得敷衍他,摆手走了,只有秦文斯身边的方秋,用着一言难尽的表情,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那很厉害了。”
秦文斯整理了一下西装,抬首:“所以,从今往后,谁也不能说我喝酒菜了。”
沈南稚听到他这个话,反倒是轻笑了一声。
说他菜的,就是沈南稚。
他当时的原话是:“菜狗就是菜狗,菜就回去多练练吧。”
秦文斯长了一张玩世不恭的脸,但是酒量却是非常不行。
他被沈南稚这么一嘲讽,一直记恨在心,势必要报仇雪恨回来。
当然了,本来是想要在昨天报仇雪恨的,结果出了一点意外。
“给我拿酒来。”
方秋将酒递到他的手上,秦文斯走到沈南稚面前,带着必胜的决心,“来比比。”
“不比。”
“为什么?”
“不跟菜狗比。”
秦文斯:???
而沈南稚,在挑起他的怒火之后,起身跟陆山道:“陆总,这里不太适合谈正事。”
“我也觉得。”他扫了一眼秦文斯。
秦文斯这个人,还是那么讨人厌。
他也不想在秦文斯面前谈事情。
“我们去个合适的地方?”
沈南稚答应了下来。
两人就要走了,秦文斯拧起眉,拦住了沈南稚。
沈南稚看他。
秦文斯当着他的面,给他发消息:【你不会以为昨天晚上的事就完了吧?】
沈南稚看了一眼消息。
秦文斯的下一条消息又过来了:【我们必须得聊聊,你不能跟那个陆山走。】
“我是有正事儿。”
秦文斯转过身去问陆山:“陆总,跟让我跟沈总单独聊点事情吗?”
陆山脸色变了变:“秦总,可是我先约的沈总。”
“行。”秦文斯意外的好说话。
“那我等你们讲完。”
陆山和沈南稚:“……”
秦文斯说到做到,跟着他们来到了咖啡厅。
不过,他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隔老远找了个位置坐着,端了一杯咖啡,看到沈南稚朝着他看过去,举了下杯,看着相当绅士。
沈南稚在心里面骂了一句“有病”。
然后转过头,跟陆山谈欧亚项目的事情。
陆山已经知道了詹姆斯要被踢出局了,又来找了他,定然是有目的。
“陆总,直说你的目的吧。”
沈南稚做事儿不拖泥带水,直接问出他的目的。
“我,想要投沈总。”
沈南稚听到他这话,弯唇一笑:“陆总,你说笑了,这是沈氏的项目,要投资的话,也该是跟沈氏投。”
陆山听到他这话,直摇头。
“看来,你还什么都不知道。”
沈南稚皱眉,看向对方。
陆山将自己的手机朝着他推了过来。
手机上,是沈文才带着沈玉成去见姚氏的姚成。
沈文才有意让姚成投欧亚项目,但是他却是私下带着沈玉成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去见姚成。
那就只说明一件事:从一开始,沈玉成就打定了主意,要让沈玉成来做欧亚项目。
而他,不过是一颗用来拿下欧亚项目的棋子而已。
第4章 你才是下面那一个
秦文斯的一杯咖啡喝完了,沈南稚和陆山的话还没有说完。
这两人,怎么有那么多的话聊?
他等的有点不耐烦,打开手机,又关上。
是男人,就得有点耐心。
不然显得他猴急猴急的。
“再来一杯。”
秦文斯打了个响指,又叫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手机,开始装模作样。
实际上是看球赛。
他正看得入神,再抬眼看,发现沈南稚已经不见了,只有陆山还坐在那里。
“沈南稚呢?”
陆山看了一眼他,回应道:“走了啊。”
“怎么没叫我?”
“那得问他了。”
秦文斯:“……”
好你个沈南稚,答应跟陆山聊完,再跟他聊的。
结果他竟然跑了?
不行,他今天非得逮住他,跟他好好聊聊。
…………
秦文斯费了挺大的力气,用了许多人脉,才找到沈南稚。
他坐在酒吧吧台那里喝酒。
白日里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意丢到一边,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在五颜六色的酒吧灯光下,诱惑十级。
秦文斯远远看着,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这平日里,沈南稚又冷又傲,嘴巴跟淬了毒似的,专怼他,谁能想到,他在床上的时候,会是另外一种模样?
这时,有位美女上前,走到了沈南稚身边,似乎是要请他喝酒。
秦文斯拧着眉上前,横在两人中间,朝着调酒师要了一杯龙舌兰日出。
“美女,他有伴了哦。”
那美女看到他,又是一亮。
“这位帅哥,一起啊?”
秦文斯颇为张扬,挑眉拒绝美女:“不好意思,我是说,我们俩是一起的。”
他眨了眨眼,美女顿悟,赶紧转身,去找同伴吐槽去了。
秦文斯解决完美女的问题,转身坐上吧台凳,看向沈南稚。
沈南稚端着酒杯喝了一口酒,对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微微地扫了他一眼,然后又找调酒师要了一杯威士忌。
一向神经大条的秦文斯,突然感觉到沈南稚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对劲。
他朝着沈南稚凑近,鼻尖嗅了嗅。
沈南稚微蹙着眉头,朝着他过来。
“你是狗吗?”
“你喝了多少?”
两人同时出声。
秦文斯听到沈南稚的话,没好气道:“沈南稚,你喝的是毒药吗?”
沈南稚白了他一眼。
秦文斯:“……”妈的,这人翻白眼怎么也那么好看?
秦文斯晃了晃脑袋,觉得沈南稚不只是每天喝了毒,也给他下毒了。
他怎么可以有这么可怕的想法?
“沈南稚,你抛下我,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喝酒,你不觉得你欠我一个解释吗?”
他可是绕了好大的圈子,才找到他的,结果他上来就骂他是狗?
“解释?你要什么解释?”沈南稚直直地看着他,相较白日里清冷的眼神,现在他的眼神仿佛带着侵略性。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未必你还想要我负责不成?”
秦文斯想说什么,但是在沈南稚的对视下,他张嘴却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秦文斯,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昨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对你好,对我也好。”
沈南稚的酒好了,他手握着杯子,又打算一饮而尽。
秦文斯上前拦住了他的酒。
沈南稚微微扫过他。
他的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会像是小狐狸,但是此时的他,看秦文斯时,眼神像是要杀人。
秦文斯轻咳了一声,出声道:“你少避重就轻,你怎么不提你拿250羞辱我的事情?”
他睡就算了,竟然还拿250羞辱他?
他可真是……
好他样的。
“你也可以拿250羞辱回来。”沈南稚从秦文斯手中挣开,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秦文斯跟沈南稚认识十几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不对付,但是他对沈南稚也算是相当了解。
他现在很不对劲。
“沈南稚,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沈南稚扫他一眼,出言便是讥讽:“你想当观世音菩萨,来拯救我于水火?”
秦文斯:“……”
这人,真是不识好人心。
他想甩袖离开,但是看沈南稚又要了一杯威士忌,又没忍住道:“你是把酒当水喝了吗?”
沈南稚哂笑一声:“是要比你个小菜鸡强。”
秦文斯给气笑了。
“你比我强?你比我强,也是下面那一个。”
此话一出,不仅沈南稚愣住了,秦文斯自己也愣了一下。
昨天晚上的回忆袭来。
秦文斯上,沈南稚下。
沈南稚中了药,那药不仅能让身体火热,还能让他四肢酸软,使不出什么力气。
当然,就算是能使出力气,他也比不过秦文斯。
秦文斯接近一米九的身高,从小就活泼好动,喜欢运动。
而沈南稚,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运动。
在这一点上,秦文斯确实是能轻而易举地赢过他。
只是没想到,这种优势会运用到床上去。
沈南稚扫了一眼秦文斯。
秦文斯被他这眼神一扫,胜负欲立马上来:“你不服气?”
沈南稚居然点了头:“是啊。”
“不服再比。”
等等,好像不能再比。
秦文斯说这个话说惯了,但是现在情况可不太一样。
他们要是再比的话,那岂不是要再上一次床?
但是沈南稚居然说了一句:“好啊。”
秦文斯:???
等等,他没有理解错吧?
他还想再问,沈南稚却是已经下了吧台椅,拿了衣服。
虽然他喝了不少,但是走起路来,还是稳的。
他酒量一向不错,所以,刚刚他说的话,应该不是醉话。
在秦文斯还在思考的时候,沈南稚转过头,看向秦文斯:“怕了?”
怕?
谁怕谁?
秦文斯抬手将他刚刚要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跟在沈南稚身后,一同出了酒吧。
…………
和沈南稚再次出现在酒店房间里,秦文斯难得的有那么一点坐立不安,全无昨晚找他拼酒的洒脱劲儿。
所以,说什么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可能?
有些事情发生了,那就是发生了。
只是,秦文斯自己都没有想清楚,这个事情发生后,该怎么处理他和沈南稚之间的事情。
现在,他们又莫名其妙地来到了酒店。
沈南稚在洗澡。
哗哗的水声,让喝了一杯龙舌兰日出的秦文斯,开始左脑博右脑。
一边是理智,一边是蠢蠢欲动的欲/望。
理智告诉他,沈南稚就是个渣男,跟他睡了,明天再给他丢下个250,那他岂不是自取其辱?
可是身体又告诉他,昨晚的滋味很好。
他上学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对女孩不感兴趣了,当时他还试着跟送他情书的女孩谈恋爱,但是一到要牵手的时候,他就浑身难受。
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得了什么肌肤接触的毛病,但是除了女孩,他跟兄弟勾肩搭背,都没有问题。
所以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可能是个弯的。
不过,弯归弯,他对床上的对象可不是没有要求的。
得长得好看的,身材好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得让他有感觉的。
昨晚和沈南稚在一起的滋味,只要一回想,便口干舌燥。
他拿起床头的矿泉水,一股脑儿将一瓶水喝了下肚。
接着,他就看到沈南稚下半、身围着一根浴巾出来了。
他的头发还没有吹干,水滴从发间往下落,落到胸膛上。
沈南稚的皮肤是冷白色,脱了衣服,肤色比脸上更白。
他平日里不见怎么运动,但是身上的薄肌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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