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廖翊修在介意什么,每次情事过后,这人总要用各种方式确认他的存在,仿佛不留下标记,他就会随时消失一样。
廖翊修撑起身体,把脸凑到傅桑乐面前,他拉着Alpha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让掌心下的心跳传递最直白的回应。
廖翊修突然收紧手臂,把他整个人牢牢锁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
傅桑乐没挣扎,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看似强势的拥抱里,藏着多少不安和珍重。
廖翊修有时候心中也会充满了不安和焦虑。
想着过去的种种,担心未来的不确定性,Alpha的本能有时让他开始担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傅桑乐和荔荔,是否会在某个时间点突然失去。
摩挲Omega的腺体,很快傅桑乐皱着眉嘴里呢喃了一句什么。
廖翊修低头:“又想要了?”
傅桑乐亲吻他的嘴唇,廖翊修目光有几分危险,伸手去拿套的时候,被拦住了。
傅桑乐:“……别用了,我想要再要一个孩子。”
廖翊修确认了一遍:“你确定吗?真的不是发情期带来繁衍热潮?”
傅桑乐声音沙哑:“你不想要吗?”
廖翊修怎么可能不想要。
傅桑乐推了推廖翊修的腰:“快点。”
廖翊修听着傅桑乐撒娇的话,只觉得浑身一热。
傅桑乐当初怀着荔荔的时候要忍受腺体疼痛,荔荔待在他肚子里很是乖巧,可是在怀着第二个宝宝的时候,傅桑乐却有些辛苦。
每天早上刷牙都能干呕半天。
傅桑乐孕反有些严重,吃了一点东西便会立即想吐,即使是闻到一点不太舒服的气味。
廖翊修干脆把公司会议都改成了视频会,就是为了随时能照顾人。
廖翊修心疼傅桑乐的脆弱与不适,贴着他的脸,指腹轻轻擦去他额角的冷汗,声音低哑说以后都不生了。
因为无法标记的原因,廖翊修几乎整个孕期都一直陪在傅桑乐身边时刻提供信息素,他就再没离开超过三小时,公司文件全都搬回家批,视频会议也要确保人在视线范围内。
每天晚上临睡前,他都会给傅桑乐按摩。
廖翊修还真去学了的,先把手搓热,再倒上专门调制的舒缓精油,从傅桑乐浮肿的脚踝开始,一寸寸往上按到酸胀的后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每按几下就要问“疼不疼呀”。
有次傅桑乐随口说想吃一家私房菜的点心,他立刻开车跑了半个D港。
周末天气好的时候,廖翊修总会带傅桑乐去人少的公园散步。Alpha一只手稳稳扶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随时准备从口袋里掏出话梅。
走不了几步就要问傅桑乐累不累,有次傅桑乐被路边野猫吸引多看了两眼,第二天别墅里就多了只同花色的三花猫,当然是经过严格检疫的。
傅桑乐也无可避免地也变得黏人,有一次他午睡后醒来,廖翊修不在他身边。
以前他醒来,廖翊修都会守在床边,指腹轻轻摩挲他的脸颊,等他完全清醒了再递上温好的蜂蜜水。
现在身边空荡荡的。
廖翊修原本到别墅花园去回一个电话,看到傅桑乐暂时不会醒,怕吵到他,打电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二楼的房间。
他打完电话,回头,就看见他看见傅桑乐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廊柱旁,过长的黑发软软搭在颈侧,宽松的家居服被微风吹起一角,露出凸起的腹部轮廓,很温柔,脸上带着一股委屈。
廖翊修心头不禁一震,仿佛回到了当初他失去记忆,傅桑乐独自熬过发情期从医院醒来看着他的眼神。
廖翊修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掌心已经习惯性贴上对方后腰,嘴里不停地喃喃着:“我出来接个电话,怎么醒了。”
傅桑乐一开始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Alpha肩窝,过了一会才揪着他的袖子:“……信息素淡了,下次你可以在房间里讲电话。”
廖翊修一边说着好,一边把他扶进客厅,让他坐在沙发上,蹲在他面前,轻轻地捏揉他的小腿,手法熟练又细致,一遍又一遍。
“是不是抽筋把你疼醒了。”
傅桑乐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有点疼。”
廖翊修盯着傅桑乐逐渐放松的表情:“你下次哪里不舒服就叫我,衣服磨,头难受都要说。”
傅桑乐觉得自己变得很娇气,廖翊修非常细心地照顾他,他小声嘟囔说:“我现在是不是很难伺候啊。”
廖翊修吻了一下他的唇:“你在说什么,我是你的Alpha,当然要替你解决一切问题,好好照顾你。”
说罢,廖翊修把脸贴在傅桑乐的肚子上,侧着脸:“好幸福啊,傅桑乐。”
傅桑乐注视着廖翊修,嘴角也勾起一个笑容。
小女儿出生的时候是冬天,那个时候D港难得下了一次雪。
生产的时候,廖翊修整个人紧崩得厉害,直到听见婴儿啼哭,他才像被解了穴似的,整个人晃了晃。护士把裹在粉色襁褓里的小婴儿递过来时,他手抖得差点抱不稳。
廖翊修抱过小女儿后,在床边低头伸手摸着傅桑乐湿润的脸。
“我们又有女儿了。”
傅桑乐声音有些沙哑劳累,但语气很是愉悦,廖翊修看着襁褓里的婴儿,眼角湿润了,紧紧地抱住傅桑乐。
直到荔荔拉着廖翊修的手不停地说着爸爸,我要看妹妹,廖翊修才回过神来。
荔荔趴在躺在婴儿床旁边,看着刚刚出生的妹妹,她兴奋得眼睛都亮了起来,她轻轻地摸着妹妹的小手。
廖翊修让荔荔给妹妹取个小名。
“小雪儿,妹妹叫小雪儿好不好,今天外面下了好漂亮的雪,和妹妹一样漂亮。”
傅桑乐说:“哇,好好听的名字。”
婴儿床里的小家伙粉嫩的拳头蹭过荔荔的指尖,像是认可了这个名字。
荔荔看着妹妹的动作:“妹妹你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个名字。”
荔荔趴在床边说:“宝宝,我是姐姐,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屋内一片欢声笑语,玻璃上的雪化成水流下来,像极了此刻所有人胸腔里满溢的、无处安放的柔软。
孩子出生了,廖翊修当然要四处报喜,谢胤听着对面廖翊修嘚瑟到极点的语气,强忍着想要挂掉的冲动。
“哈哈哈,没错是个女儿,羡慕吧,你来看看?”
“看什么看!现在还太小了,很脆弱,你们别来了,免得带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进来。”
“什么?消毒?也不行,我老婆也没空应付你们,我回头发两张照片给你们解解馋看看就得了。”
“一个月后孩子满月,直接准备红包吧,如果够厚,就允许你们抱一抱我女儿。”
“不是啊,我早就有预感是女儿,你知道我做的梦里都是五颜六色的,觉得这肩上的担子又重了。”
廖翊修深沉地开口道:“不过作为Alpha,你不懂,这完全是甜蜜的负担,哎,不说了,我老婆叫我了,我得给我女儿换尿不湿去了。”
得了,换尿布都能换出优越感。
谢胤和朋友彼此对视一眼。
朋友不理解:“不是,他妈的廖翊修这个250怎么就这么好运!”
谢渊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我也想问。”
27/27 首页 上一页 25 26 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