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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不语(穿越重生)——岛里天下

时间:2025-07-22 18:06:16  作者:岛里天下
  范守山指着外头,声儿低得不敢多一丝响亮:“三郎,那这外头咋弄?宅子墙厚又高,他们当是进不来罢!”
  康和不想教范守山忧心,为此并不与他说和范景的计划,他点头:“是。你只肖在屋里头守着爷奶藏好便是,外头由我们守着。他们不敢闹出大动静来,怕引了村民去报官。”
  “一会儿若是不对,我教连四哥带你和爷奶从暗门出去。”
  不由范守山多言,他就将人给推了进去。
  范景在这空当儿上,已招呼了一欢二喜从几处墙洞把外头窥了个大概。
  外头拢共有十二个人,算上个邓大郎,有十三个,他们家里头的壮丁算上范景拢共才八个人。
  这些流寇杀过人,手段必是狠厉,若是肉搏,多不是他们的对手。
  但若是不趁此番将人给拿下,来时县里还得受侵扰,终日不得安稳。
  且既教他们得知了有范家这一处富裕户,今朝就算不得手,换了日子说不得也会再来,那他们还有甚么安宁日子可过。
  “他娘的究竟是开还是不开门!”
  外头的流寇见着范家的高门大院儿,自觉果真是个好来处,可见着门不开,已是有些耐不住。
  邓大郎见里头久不开门,额头上已是不断的在淌汗,他知自个儿与范家关系并不好,轻易人不得与自个儿开门,可都言了是这般紧急,如何还有不开门的。
  “连四哥,你再不开门,俺可要急死了咧!”
  “大郎,你甭急,俺也是吓糊涂了,一时没个准数。”
  连四哥一边抽动门闩,一边做模样的往宅屋里头喊:“一欢二喜,你们快起身来,听得是流寇进村了,快快点了灯笼,去教康三兄弟起来!”
  说罢,宽大的门拉开,连四哥早有防备的顺着门扇躲去了门后,沿着墙根儿就跑开了。
  那邓大郎遭流寇用来探路一脚给踢了进去,人摔在地上,见未曾有不对,连便一窝蜂的冲进屋,正当是这时候,嗖嗖几支箭便往大门处射去。
  顺时冲在前头的三四个人便中了箭。
  “不好,有埋伏!”
  流寇连忙也架起弓箭朝放冷箭过来的方向射去,只范景和一欢二喜早在暗处换了位置,接着又送了几箭过去。
  趁乱之中,康和与赁来的壮丁点了几串炮仗,朝着大门处便给丢了过去,一时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动云霄。
  流寇不由跳乱阵脚,又遭冷箭袭击,此时已知这处的霸道,哪里还敢往里头硬闯,登时都调了头往外跑。
  范家此时亮了灯火,壮丁赶忙冲上去将中箭倒了地的流寇给摁住绑了。
  “别教人跑了!”
  范景从高处跳下,招呼了一欢二喜往外头追去,那得跑脱出门的流寇翻上骡子,驾着就跑。
  范景抽了箭便射下一个流寇。
  一欢跟二喜习箭晚,虽也学得好,可箭术不如范景精良,虽未射中骡子身上的流寇。
  但箭扎在了牲口身上,骡子吃了箭,受惊发疯得跑,一下就将背上的流寇给摔进了田地里去。
  深夜里头响动了鞭炮,最先听得这大动静的自是宅屋里的人,范爷范奶这般上了年纪的人,下半夜里难有睡眠,听得家里这样大的动静,一下子便给吓醒了。
  见着范守山在屋里关紧了门窗将他俩守着,反复问询才晓得流寇抢到家门前来了。
  先前还说不怕死的范奶,听着外头杀啊追的声音,吓得两眼儿一闭就给昏死了过去。
  这阵儿的风声上,深更半夜上有鞭炮声,村里头的人都觉不对,一家家灯火都给亮了起来。
  半夜里头响鞭炮,便不是出了大事也是家里有老人去了。
  听得鞭炮声的方向是范家那头,徐家是率先带着人操着家伙跑出来的。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村子上便沸腾了起来,跟过去进了贼一般,又是满村上追人。
  流寇是外头来的,光是凶悍,且还不如当地的贼娃,贼人进村偷前都会先熟悉地势,被发觉了跑起来跟狐狸似的,不好教人捉住。
  这流寇却纯是靠虎来吓唬人,一旦反遭了打击,竟是还不如小贼会跑。
  只听得村子上一会儿这头喊:“他在那处,往地窝子那头跑了!”
  一会儿又听那头叫起来:“要往官道去!使家伙,将人叉住!”
  村子上响动了大半晌,过了快两个时辰,天边已是有些吐白,县里的官兵也进了村子。
  一同进村的流寇,十二个人,冲进范家时,吃箭死了四个,又三个受了伤,教壮丁捆在了院子里,两个骑骡子跑的,摔得不省人事。
  还有五个在村子里头跑,村民摁住了三个,两个跑出了村去,受官兵擒拿。
  死的伤的,也都教官兵给拿回了县府上。
  这场闹剧,弄得人心惊颤,久久都不得平复下来。
  下了一整夜的雨,总算是在天亮时止住了。
  范家收拾打理时,家中的壮丁受了点儿小伤,倒是都不碍事。
  请了朱大夫来,与人做了包扎,外给受惊吓昏迷了的范奶瞧瞧,说是惊吓过度。
  只可惜当初为着防拐子牵回来的两条狗死了,养了这几年,守门多伶俐。
  康和教连四哥寻个好地头,将两条狗给埋了。
  话说回那邓大郎,这祸害倒是命大,与那流寇一并倒在地上,还以为是死了,不想竟没教乱箭给损了性命去,只皮肉有些教鞭炮给炸伤了。
  清扫时把他拉起来,一身湿透了,一股臊气味,人都嫌。
  康和与这人没好脸色,他把流寇引着来他家里头,许有为保家里人和自己的性命被逼而为,可未免也太为流寇效忠了些。
  不光是教流寇弄死了他家的狗,又还装着模样哄骗他开门。
  若不是当初修造宅屋的时候,康和与院墙留了暗洞,今朝说不得就遭了他邓大郎的道。
  往昔邓家在村子上嘴酸他们家也便罢了,说到底只是过个嘴瘾,这厢可真是过了。
  可人不厚道,许真遭报应。
  那邓大郎昏迷了有一两日,人再醒来时,脑子就不大灵醒了,一时间跟寻常没甚么两样,说话做事都正常。
  一时间又犯起病来,无缘无故的就大喊着流寇来了,要给人跪下喊爷,教别杀他。
  邓家嫌说朱大夫瞧看不好,又去城里寻了好些大夫给看,都说精神出了病,吃药吃不好,只自养着看,说不得慢慢就好了。
  村里人晓得了他们家的作为,倒有人可怜这般变故,也有不少人瞧看不起他们家。
  范家上倒接连来了好些村民,人拿着东西来看范奶,倒不是纯来瞧老人家,还是为着谢一谢范家拿住流寇,人家里经历了这样惊心的事情,也做些安慰。
 
 
第100章 
  流寇的事情平息下来时,已是冬月下旬了。
  此前,康和跟范景生等了几日时间,见风声静下,没再听得有旁的流寇或是漏网之鱼生事,这才上山去把家里人一并都给接了回来。
  “山里可好顽?”
  有两日没见着孩子的康和,怪是想,回去路上,都是他跟范景轮番抱孩子。
  山上路窄过不得车马,只牵了两匹骡子来接诸人,行李包袱放在骡子身上驮,大家散手下山,倒也不觉那样累。
  “山里太冷了,要一直烤火,早上还要落雪,白天里总也下雨,祖母不要我出去林子里跑。”
  大福长这样大还是头回进山里,一住就是几日的时间,打这孩子出生起,没过一日叫得上苦的日子。
  本忧心他在山里不惯要哭闹,不想倒是乖巧,很是听家里人的话,只不能每日见着康和范景,总要问。
  他的小脸儿教山里的冷风摧刮的有些皴,红红的,若不是巧儿与他抹了些香膏,只怕更是冻得厉害。
  他同康和道:“但是山里有很多小鸟,一天里都叫得好听,我还在门口见着一只小的花鹿子跑过。小秋叔叔还与了我香香的大鸡腿吃。”
  康和笑道:“山里就是有许多的小动物,但可比咱们家里养得要机灵,轻易得不着。”
  大福点点脑袋:“嗯,祖母也这样说。
  她说以前爹爹和小爹就住在山里,每日都辛苦的要出去猎山里的花羽毛鸡和躲着的兔子,换了钱来,才能吃上饭。”
  他抱着康和的脖子,有些撒娇道:“往后我长大了,就读书做大官儿,教爹爹和小爹再也不肖进山里来了。”
  康和笑起来:“便是咱们大福不做大官儿,爹爹也养得起你,不过你心里有志向,爹爹跟小爹也欢喜。”
  回去宅子上,诸人也都已颇有些疲倦,收拾着睡歇了大半晌,这才恢复了些精神。
  流寇遭拿的次日下午,康和跟范景就上了山一趟,与山里送些米粮厚衣去,只言流寇在村里捉住了,却并未言如何捉着的细则。
  陈三芳范爹下山来后,才听村户说当日流寇上了他们家,在家里头给伏住的。
  那日里是何其的惊心动魄,整个村子灯火通明。
  陈三芳听得心惊胆战,夜里都没得好眠,两口子翻来覆去的睡不安稳,心中后怕得很,也不敢细想流寇闯进家,若出了甚么岔子,大福还那样小,该怎么办。
  其实也不单是他们,村子上不少人家都落了一道儿阴影在心中,直到官府出了告示,流寇已尽数伏法时,方才宽了心。
  县府里出的告示也不过寥寥几句,细则还是徐扬来同康和说的。
  “这回的流寇起于西面的仓吾府,听得那头一水源现出龙脉象,便有人借此集结了许多不安定下的人物,意图谋反。”
  “来到咱们县里这支流寇,一来是为着囤积打仗所用的粮食钱财,二来也是为了动摇地方安定。不光是咱们县里,就是旁的地界儿上也出了这等事。”
  地方上陆续捉得了人,经审理方才得出事情原委,落网流寇交待,顺藤摸瓜倒是断续又拿下了不少同伙。
  朝廷闻得此事,亦是十分重视,已专门调遣了京都官员带兵到了仓吾府,各地上也加大了巡防。
  康和听得上头既有了行动,也便长松了口气,官府出手,如何都比老百姓自防要靠谱得多,想是那伙心怀谋反的贼人,也不敢再似从前张扬了。
  常言道:宁为太平狗,不做乱世人。而今不过一支流寇就搅得寻常老百姓不得安生日子,若是再打起仗来,那当是何其苦,老百姓都恨那般起事想乱太平的人。
  徐扬道:“县里这回又嘉奖了你们家,说是不惧强势,协助了官府捉拿住流寇,记你们一功。”
  康和笑说:“此般也不是小功劳,就口头嘉奖?”
  徐扬也觉县府小气了些,想昔年康和跟范景弄住拐子,县府里还奖了二十两银子出来。
  这厢捉住流寇,县公倒是没少夸赞,只嘴里说得多响亮,却不见半点儿实际的,枉他也还帮着说了不少好话。
  只徐扬如何说都是个小吏,他不好说县公的不是,便与康和言:“新任的县公想是有不同的规矩,人与人,官与官,总是不尽相同的。”
  康和如何不晓这意思,有自是欢喜,没有却也无妨,毕竟也不是冲着官府的嘉赏才抗击流寇的。
  两人说了会儿话,大福跑出来问徐扬:“徐叔叔,十五回来了吗?”
  徐扬瞧见大福,将他抱了抱,觉比自家那小崽子可重实多了,他道:“正说这两日去接他家来,他小爹想他想得紧,听得他祖父言,他也早想家来了。”
  大福听得十五要回来了,很是高兴,一整日上都蹦蹦跳跳的。
  日子渐于安定,康和跟范景也重新回去把铺子拾掇着开了,流寇的事情一闹,铺子关了大半个月的时间,不说买卖没支开,没得进项,且还要使着赁金,折损得不少。
  这日清早上,两口子拉了前一日杀的猪进了城,正在忙活着铺摊子,就见着贺小秋也回来开铺子了。
  瞧着他倒不稀奇,先前他们俩上山去接家里人时,贺小秋就说寻着个晴好的日子也要下山了。
  山里冷寒,贺爹身子本就不好,在上头有些受不住,总咳嗽;再一则,家里的鹅还圈在屋里头,怕是粮食吃完了饿着。
  隔日里,张石力就下山来范家借了头温顺的骡子使,要去把贺爹给驮下山。
  陈三芳多感激他在山上时的照顾,原先听得他有那些个人命官司在身上,还不大乐意康和与他走得太近,这厢却是再没那些成见了。
  她生是弄了一顿好饭,留张石力在家里吃了做谢。
  话又说回,清早见着小秋不稀奇,可这稀奇的是天才见亮的早间,张石力竟然背着扛着的跟在贺小秋一侧,两人结伴来了铺子上。
  康和眸子一转,与范景对视了一眼。
  亲厚的人跟前他耐不住话,前去帮张石力接东西的空当上,趁机便问起闲:“你莫不是昨儿就下了山来?”
  张石力不是那般会藏话的,更何况是在康和面前,今朝却也卖个关子,他没答康和的话,只说道:“改明儿你俩都到家里去吃顿饭。”
  “家里?哪家里?山头那木屋子上啊,且与你说那处我可不去,你要喊我吃饭,就在县里吃。”
  贺小秋听得康和这般调侃人,拿着东西先钻进铺子里去了,作似忙着收拾,实则一张面都红了去。
  “谁要你那样大的工程山里去,俺说得是上小潭村的家里。”
  康和眉眼见笑,他揶揄张石力:“那是你家嘛,你便把人往那头喊。”
  张石力道:“往后那便是俺家了!你便说去不去罢。”
  “去去去,如何有不去的。”
  康和听得这意思,岂非是再明白不过,得了这准话儿都高兴,便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日里张石力下山来卖了活物,自是少不得要过来看贺小秋,他姑且还不晓得县里起了流寇的事,过去时贺小秋正是慌着不知当如何。
  得晓那流寇抢夺杀人,非同小可,张石力便提言带他们到山里头去躲一躲,待着风声过去了再回来。
  性命面前,旁得都要放一放,贺小秋自是答应,只贺爹身子骨不好,行不得远路,更何况是进深山,家里又还没得头牲口。
  那几日上不好去弄到牲口,要说赁人家也不肯赁,时间又久拖不得,张石力便前去贺家周全了一番,生是将贺爹给一路背至了山头。
  贺老爹夫妇俩心中感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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